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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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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都被惊的无言,之后阮敏柔更是缠着她让她多说些,周舟捡着一些说了,阮敏柔满脸向往。
不由得羡慕道,“舟姐姐,你们那里的女子真幸运”。不像她们这里,没一点自由。
周舟心想以前是挺好,现在已经变成地狱了,突然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站起身道,“散了散了,睡觉去”。
第二天晚饭周舟再次下厨,秧子在一旁打下手,周舟边做边给她讲解。
众人又一次吃撑了,饭后周舟一身油烟味就先回房洗澡了,其他人则坐在院子里,日落西山,凉风习习,让人很是惬意。
洗完澡出门,院子里此时只剩下阮之寻一人,见她头发还半湿着,招手,“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弄干”。
周舟高兴的跑到他身前站好,阮之寻已经把她头发弄干了,还是用手轻抚着她的发。
还以为头发没干,周舟疑惑道,“还没好吗?”之前他也用内力帮她催干过头发,那时挺快的啊。
听她询问阮之寻只好放下手道,“好了”。
没看到其他人周舟询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他们先去涯边了,我在等你”
“等我一起过去?”
“嗯,走吧,他们估计已经到了”。周舟已经习惯被阮之寻抱着飞来飞去的了。
会轻功就是好,她有些羡慕,这次她紧紧抱着他的腰,落地时还不舍的放开手,只觉得这一路太近了。
阮敏柔一行人正在不远处的亭子里。
周舟这才知道怪不得这里叫枯涯,亭子不远处就是一个深渊,对面涯壁比这边高很多还光滑,在这里有些时间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亭子,阮敏柔见她夸道,“周姐姐你这一身很好看,干净利落,英姿飒爽的”。
“你的也很漂亮”,顿了顿又道,“衣裳好看人也漂亮”。
阮敏柔脸微红,
“你们刚在说什么呢?”怎么她一来就停了,之前风大没有听清。
“我们刚在说哥哥呢”。
已经坐下的阮之寻道,“说我什么了?”
“说哥哥弹琴好听呢”。
李都接过话,“此情此景师弟要不要弹奏一曲?”
萧行也道,“我和周姑娘都还没听过,之寻必须得弹一首才行”。
“没琴怎么弹?”阮之寻问。
李都笑,“师弟放心,这琴不就来了”。刚说完阮赤便抱着琴飞身过来。
阮之寻也笑了,“原来你们都算计好了的,罢了,你们想听我就抚上一曲”。
桌边的人忙给他让位,“哥哥坐这”,阮敏柔把桌子最中央的位置让出来。
阮之寻拿过琴大步走去坐下,调试了下琴,其余人找地方坐下纷纷屏息已待。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的拨动着琴弦,清亮好听的琴音便从指尖传出,琴声缓缓不急不躁,仿佛能抹平世间所有的烦躁不安,给世人留下的只有平安喜乐。
听着琴声,周舟觉得从此刻她真的摆脱了末世带来的后遗症,她放下了防备,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她来到了一个只有喜乐的地方,在这里她不用处处害怕。
弹琴的男人像是走进了她的心里亲自告诉她你很安全,往后余生你只会有快乐。
她看着那个抚琴的男人,陷入了琴声里不想出来,她也确实没有出来,直到阮敏柔把她摇醒,“周姐姐,你怎么了?”阮敏柔小心翼翼的问。
回过神来,阮之寻已经停住了琴声,见众人都担忧的看向她,“我怎么了?”她也喃喃问。
“你哭了”,阮敏柔递了丝帕给她。
“我哭了?”周舟摸了摸脸颊,全是泪。
“嗯,你一直看着我哥哥哭”,阮敏柔点头。
“我看着你哥哥哭?”周舟看向阮之寻话却是问的阮敏柔。
“嗯”,阮敏柔轻声应她。
回神搞清状况的周舟有些囧,她听着琴声居然流泪了,擦了擦泪道,“很好听,你们继续,我去四处走走”。说完抬脚出了亭子。
她走后阮敏柔担心道,“周姐姐不会有事吧?”从认识周姐姐到现在她都觉得周姐姐是个很强的女子,从没想过那么厉害的女子也会默默流泪。
阮之寻看着走远的女人,心里也担心,对他们道“我去看看她”。
沿着断崖走了好远,已经看不见亭子了,寻了处看着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此刻脑子空空的盯着对面的崖壁,她看到有大鸟在喂食嗷嗷待哺的鸟宝宝。
也看到生长在涯壁上的小树盘沿着条小蛇。
感受到身边有人坐下,她知道是谁,微风吹动着,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依旧盯着对面,来人也没说话,就这么默默陪着她。
就在阮之寻以为她不会说话时,她开口了,“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阮之寻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无从安慰,只得道,“往事如烟,过好眼前才是”。
周舟没说话转头看他,夕阳照应在他脸上,本就好看的男人此时显得高不可攀。
双手撑地,突然凑到他面前,阮之寻被她突然的倾身惊得身子往后仰,颈间的喉结滚动,周舟看的很清楚,此时两人离得很近。
又向前凑了凑,阮之寻只好手撑在身后把身子又往后仰了些,看着越凑越近的女人,阮之寻偏头,“周舟,你别这样”。男人声音嘶哑,格外好听。
他偏过头周舟就看到了他红红的耳尖,贴近他耳边轻笑,“这样是怎样?”男人不止耳尖红脸也慢慢红了。
周舟本来是觉得这个男人太好看了,想凑近些看他,没成想就变成了这般情况,她突然想亲他。
男人像是承受不住了,转过脸想推开她,手刚放在女人肩上,便被女人推着躺在了地上,没来得及说什么。
双唇紧贴。
周舟没接过吻,她只是把唇贴在了他的唇上,又听到男人喉结滚动的声音,便离开了男人的唇亲了他的喉结,轻轻咬了一下。
她听到男人嘴里发出了好听的声音,阮之寻此刻脑子空白,等反应过来,急忙推开女人。
周舟呆了呆才回神,这男人跑了,动作快的不可思议。
阮之寻走后,周舟也佩服自己的胆子,脑子一热亲也就算了,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真的动手了,还有些遗憾是怎么回事。
周舟一夜无梦,阮之寻却在床上反反复复想起那一幕,久久没有入睡,抬手遮住脸。
在那一片天地间女人吻着他,阮之寻轻哼出声,醒来看到房顶才察觉他梦见了什么,窗外天刚微微亮,懊恼的抓住被子盖过头顶。
两天没见到阮之寻,周舟才知道他是下山了,还以为是躲着她呢,那时候她没想那么多,那时候男人太过好看,她亲都亲了,咳…顺便摸了两把不过分吧。
之后又好几天不见人影阮赤也不见了,碰到小言就顺口问道,“你哥哥还没回来呢?”
“还没,舟姐姐你找哥哥有事吗?”
周舟摇头,“没事,没事”。
小言点头,“哦,那等哥哥回来了我通知舟姐姐?”
“不用,我就随便问问”。
晚上洗澡时周舟想拿洗发水洗头,才发现她的空间又用不了了,她回想了一下细节,发现每次和阮之寻在一起时空间都能用,她需要等他回来验证一下。
阮之寻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但不是故意躲着她的,而是他安排做事的人回来了。
客栈里下属禀告道,“公子,证据已经交给了当朝太子”。
“有没有让人发现?”
“没有,都是不经意让太子知道的”。
阮之寻轻嗯了声问,“明岚城那边如何了?”
“石红松还在大范围的搜查,那边恐怕是急了”。
男人轻笑,能不急吗?这下可热闹了,信王是当朝太子的皇叔,当叔叔的惦记着属于他的江山。看来他们家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敢打他家的主意怎么也得让他们脱层皮。
“嗯,你退下吧,时刻注意着两边的动静”。
下手拱手,“是公子,属下告退”。
人退下后房里只有阮之寻一人,这几天都在处理事物没时间想其他的,这会空闲下来,又想起了那女人和那个梦,摸了摸喉结,不知不觉嘴角上扬。
晚上周舟睡不着,起身干脆去院子里看星星,今晚上月色很亮,夜晚的森林很安静,她想起了和阮之寻在屋顶的那一晚,此时此刻她突然有些想念他。
阮之寻和阮赤是晚上才回到枯涯的,刚到就看见独自坐在院子里的周舟,周舟也看到了他们,对视相顾无言。
“你先去歇息”,阮之寻对阮赤道。
“是公子”。
阮赤走后院子里就剩两人,阮之寻抬腿朝她走去,“怎么还不休息?”
“我睡不着”,顿了下又不好意思道,“那天抱歉”。
听她提起这个阮之寻又想起那个梦,轻咳了声,“那天的事你不必太记在心上”,说起来是他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