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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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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不会留的有什么记号指示的?”周舟猜。
“不会,如果留有记号容易被对方知道”,阮之寻笃定。
周舟一想也是,万一被敌人看到领先了那事情才糟糕了,好吧,没有就没有,反正后面有他们,对方想要找人得先越过他们俩呢。
“那你们有没有说好在哪里汇合?”
“枯涯”,阮之寻答。
“枯涯是哪里?”周舟问。
“我师门”
“哦,我会不会很重?”
“不会?”
“那你要是累了就把我放下来”。
周舟没听到阮之寻的回答,“我还是自己走吧”,再让他背着她要睡着了。
“你不是累了?”
“再让你背着我就要睡着了”。
“没事,你睡吧”。
“真的?”
阮之寻轻轻嗯了声,听他这么说周舟也没再客气了,就这么睡了过去。
醒来时还是在阮之寻背上,“我睡了多久?”
“醒了?没多久”。
“嗯,你把我放下来吧”,她有些不好意思,让别人背那么久。
从阮之寻背上下来,周舟看着他精神还很好的样子,不由得更羡慕了,这男人精神体力都那么好。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再走一会吧,前面应该会有溪水,我们在那休息”。
“好”,周舟也听到溪水声了。
刚走没多远就到了溪边,俩人一前一后走到水边,周舟洗了脸又捧着水喝,解了口渴。
感觉洗了脸身上又有些痒,没水还能忍,现在看到水了身上的痒越发明显了,看到旁边还在梳洗的人。
忍着痒意等他清洗好,见到阮之寻站起身周舟立马道,“阮之寻你能不能帮我望一下风?我去洗个澡”。
她说的潇洒,阮之寻听得有些脸红,轻咳,“好”。
看着阮之寻往树林走,直到他走远看不见了周舟才
把衣服脱光光,从空间里拿了洗发乳护发素沐浴露,大洗特洗一番,从头到脚,洗好换上干净的衣服,她觉得她又可以了。
对着林子大声道,“阮之寻,我好了”,
林子里的阮之寻听她喊走了出来,周舟快步走向他,“洗好了,你要去洗洗吗?我帮你看着”。
两人离的近,阮之寻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阮之寻身上也有些不舒服,此时听她这么说也不扭捏了,道:“好”。
洗过澡的她身上有种很好闻的香味。
等阮之寻洗好了,俩人又开始出发,走了一天眼看天又要黑了,还没追上阮父阮母一行人。
阮之寻看她疲倦的脸,提议道,“今晚就在这休息吧,我去找些吃的”
周舟是早就累了,可是这种时候她也知道还不是能休息的时候,所以咬牙坚持,能尽早和阮母他们汇合就尽量早些,虽然他们是在后面,就怕万一那群人和他俩岔开追到前面去。
“我没事,还是继续走吧”,凡事就怕个万一。
“我们需要休息”,他们已经很久没休息了,确实需要养足精神,不然被追到了,他们也没了精力再战。
“那你小心,别走太远”。
阮之寻应下就去找吃的了。
晚上没出什么事,俩人休息了一晚继续赶路,之后几天陆陆续续遇到追杀的人,那些人都被俩人永远的留在了林子里。
一直在林间走了七八天直到走出林子也没遇到阮父阮母一行人。虽然他们是在后面,可是林子那么大,俩人都有些担心。
又行走了几天,经过一处小县城,两人休息了一夜,买了匹马,为什么不买两匹?那当然是因为她不会骑马了。离开县城后周舟能感觉到阮之寻心情好了很多,旁边的人频频看向他,阮之寻怎么可能没感觉问道,“怎么了?”
周舟问,“你心情很好?”
阮之寻点头,“我父母他们被师傅接走了”。
周舟也不问他怎么知道的,“这可真是太好了,那我们接下来不用急着赶路吧?”这段时间真是累死她了。
“不用,我们慢慢走就行”。
正在路上行走时,她身后的牵着马的阮之寻突然道,“周舟,你受伤了?”
周舟莫名其妙,抬抬胳膊动动腿回道,“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你衣裳后面有血迹”,
“不可能吧,我没有伤到哪里啊”,周舟不信,把脸转过去看向身后,裙子上确实有血迹。
完蛋,她忘了她大姨妈了,转而一想这阮之寻竟然不知道?不过也有可能毕竟古代没有生物课。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离县城已经很远了,只好对阮之寻道,“没事,我这是…那个来了”。
阮之寻不解,周舟咳了咳只好道,“这是女儿家每月都有的事”。
阮之寻懂了以后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周舟寻了个林子从空间里拿了面包出来,又把外套换了,确定都妥了才走出去。
看到等在林子外的阮之寻,她的心跳的有些快。
虽听她说没有不适的地方,但阮之寻还是怕她不舒服,让她骑着马,自己则牵着马走。
刚开始周舟确实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后来慢慢的就感觉到腰酸,肚子也闷闷的痛,不是很强烈她也没说什么,心想等遇到村庄了再提出休息,就这么忍着。
阮之寻看她在马上从坐着到趴着,脸色不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舟这会是真的痛,没有逞强,“嗯,我肚子疼”。
阮之寻听她喊痛长腿一跨便上了马,抱住前面的女人,小腿一夹马腹马便奔跑了起来,速度却不敢太快怕颠到前面的人。
这条路是从明岚城去往枯涯的必经之路,他走过多次,知晓前面就有个村子,安慰道,“先忍忍,前面有个村子”。
男人有力的臂膀围着她,周身充满了安全感,周舟任由自己歪倒在他的怀里。
轻轻嗯了声,听到她有气无力的回答,男人一只手箍紧了她的腰,防止她掉下马,一只手牵着缰绳又加快了些速度。
到了村庄,阮之寻抱着她下马,向村头的一户人家借宿,又询问主人家,“你们这里可有大夫?”
听到询问家里妇人忙开口,“有的,我们这里有个前几年搬来的郎中”,妇人回答完阮之寻的问题又叫自家孩子,“大郎,你赶忙去请杨大夫过来”。
孩童应声便朝屋外跑,妇人又道,“这是夫人不舒服吧?公子稍等,我去整理一下房间”。
阮之寻抱着精神不济的女人跟着妇人进了房,看着妇人手脚麻利的拿出了新的被褥铺好,这才把她小心的放在床上。
“多谢主人家”,说着从身上取出一锭银子交给了妇人,那妇人接过银子脸上笑开了花,道,“公子客气,你们歇息,有事尽管叫我”。说完就退出房间。
阮之寻把房门关上走到床边,看到蜷缩成一团的女人,他也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干巴巴道,“还很痛吗?忍忍,大夫马上就来了”。
周舟痛归痛,意识还是在的,看到他着急的模样心里触动。
她不知道这次她为什么会那么痛,有可能是异能用太多了,长期奔波身体到了极限,一松卸下来加上特殊时期现在只感觉哪哪都不舒服。
不一会院外就传来妇人的惊喜声,“哎呀,杨大夫,你可算来了,快进屋”。
“病人在哪里?”听声音是个老人家。
“在屋里呢,你快些”。
听到大夫来了阮之寻松了口气,打开房门让大夫进屋,“大夫,你快帮看看,她说肚子痛”。
可怜老大夫还在喘气,忙摆手,“不急,不急,让我缓缓”。
歇息了片刻老大夫才给周舟把脉,放下病人的手道,“小夫人这是葵水至,宫寒之症有些严重,老夫开副方子,先喂她吃下,日后一定要好好调理”。
阮之寻看到床上痛的厉害的周舟,“烦请大夫开药”。
杨大夫开了方子,“这宫寒之症马虎不得,一定要按时吃药,不然日后恐子嗣有碍”。
阮之寻拱手,“多谢大夫”
煎好了药阮之寻小心扶起她,周舟一口气喝光了,说实在的很难喝可她实在太痛了,顾不得难不难喝了。
五天后周舟总算彻底恢复好了,这五天他们都在这家人家休养,期间一直是阮之寻照顾她。
周舟看着走在前面的男人,男人的背影都如此好看,这几天经过他的照顾让周舟产生了某些想法。
“阮之寻,要不你也上来?我们骑马快些”
男人看她,周舟被他看得心虚,“不要……”‘就算了’三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这样确实快些”,
说完就上了马,被他抱在怀里,没这些心思之前周舟觉得没什么,有了心思总觉得不自在,脸有些烫,身后传来男人的轻笑,本来俩人此刻都贴的近,男人胸膛的震动直接传到她这里来,周舟本来就心虚,听到他笑恼道,“你笑什么?”
阮之寻哪能说他看出了她的想法,只道,“你身体好了,我高兴”。
“让你担心了”,有人关心她,她也很高兴。
“知道我担心你就老实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