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 是不可能的》四哥儿

2、双向奔赴，未必长久 在死神面前

　　在许多人的印象中，炎热的夏季是毕业季，也是分手季，但对于顾茜茜与向轩来说，只是不同的地方各自努力罢了。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像小说里的男女主角一样，不但颜值高成绩也好，是别人眼中的神仙眷侣。不熟悉他们的人都以为他们两个是一对，事实上，即使他们彼此心仪对方已久，但没人敢踏出最后一步，他们都害怕对方只是将自己当成哥哥/妹妹的存在，害怕一说出来，他们的关系就回不到从前了。

　　铃铃铃~

　　清脆的铃声给了教室里面的学生一个喘息的机会，在老师宣布下课之后，同学们拿起各种各样的解热神器疯狂输出，抱怨声接二连三。

　　“啊啊啊，这天气，快把我热成狗了，上天啊，赐我们一架空调吧”顾茜茜放下手中的本子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对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风扇祈求道“如果可以，我愿拿狗轩十年寿命换”

　　刚说完，顾茜茜的脑袋便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阿西，谁啊”顾茜茜摸了摸刚才被打的地方，愤怒地地抬起头看向来人，看清楚对方后，瞬间没了刚才的火焰，理亏地站起来，一脸谄媚道“嘿嘿，原来是向大哥啊，您老请坐”

　　来人也不跟她客气，一屁股坐下，问道，

　　“找我来干嘛”向轩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傲娇地看着顾茜茜

　　“那个这不是我妈从青海回来，带了一堆海鲜，让我叫你和你家人过来吃饭嘛”

　　“哦？是吗，我以为你叫我过来是来看你跟上帝做约定呢”

　　“哈哈，哈哈哪有，这不是知道上天不会理我，我才敢这样说嘛”顾茜茜自知理亏打哈哈说道

　　“切”向轩看了她一眼，起身便向门口走去

　　“记住啊，放学校门口见”顾茜茜像是怕向轩忘记一样再一次提醒他。

　　在炎炎烈日下，学生们仿佛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盼望着这课程早点结束，然后可以回家吹空调。终于铃声的响起，同学们像是套上了风火轮，一个个三三两两冲出了教室。

　　与此同时，顾茜茜收拾好东西向校门走去，在校门口里看到了背着书包，扶着自行车的向轩。在夕阳的照射下，向轩仿佛开了滤镜般，完美的侧颜，挺拔的身高，让他在人群中格外的突出。让顾茜茜不禁花痴了起来。或许向轩等得太久，又或许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向轩突然转头，与顾茜茜的眼神碰撞在一起。顾茜茜这才回过神来，一边暗暗咒骂自己花痴，一边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夕阳拉长了两人一车的影子，犹如顾茜茜内心的渴望回家的路能再长一点。许久，向轩打破了沉默，问道“所以你打算报考哪所学校”

　　“XX医科大学吧，当一名医生好一点，你呢”顾茜茜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道。

　　“当个科学家吧”

　　“就你”顾茜茜故作嫌弃道

　　“怎么，好歹我也是全校第一好吗”向轩不服气地说。

　　“切，这次是我让你的”

　　“是嘛，那你让的挺多次的啊，哈哈哈”说罢，怕顾茜茜打人的向轩骑上了自行车

　　“混蛋，等等我啊”看着前面的向轩，顾茜茜气愤地说道。

　　在他们嬉笑怒骂中，时间如白驹过隙，他们走进了自己心仪的大学，虽然在不同的城市，他们的联系从来没有断过。当然以他们的外貌，获得了不少的追求者，他们仿佛心有灵犀般都用自己有男/女朋友拒绝对方。但这个秘密他们从来没有对彼此说过。

　　就这样，他们都朝着各自的目标前进着，时间仿佛穿上了滑翔翼，他们毕业了，工作了。在自己的领域里闪闪发光。虽然这些年来，他们都尝试过许多次想向对方表达自己的爱意，但都因这些那些的原因没能实现。

　　...

　　“让晚风轻轻吹送了落霞

　　我已习惯每个傍晚去想她

　　在远方的她此刻可知道

　　这段情在我心始终记挂......”

　　张学友的歌惊醒了刚做完六个小时手术，在椅子上休息的顾茜茜。看了看来电显示，点击接听后，继续躺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喂？”

　　“又做手术了？”向轩的声音在手机上响起，瞬间让顾茜茜的疲惫走了一半

　　“嗯，筹备了几个月的手术，进行了六七个小时，果然，筹备越久越累人啊啊啊”

　　“哈哈，注意点身体”

　　“会的会的，对了，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不然以向大科学家的时间安排，一般只有吃饭时间才有那么一丢丢空的呀”

　　“确实有个任务，我有个项目要去你那个城市，可能会呆两三个月，上面没有分配住的地方，所以我决定住你那了，记得给我腾出房间来，明天早上的飞机，大概下午到，记得来接机”向轩不客气地向顾茜茜说了一大堆

　　“你来了睡客厅的地板，明天我没空，不接哼”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虽然顾茜茜嘴上这么说，但内心是十分的开心的。自从上班之后，他们见彼此的时间几乎少的可怜，难得的几个月机会，顾茜茜怎么会不开心呢。被挂掉电话的向轩，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什么没有分配住所，都是向轩瞎编的，只是为了有个理由而已。

　　几乎同时，两人走向了各自的窗边，望着那明亮的月亮，期待着明天的相见。

　　难得的周末，顾茜茜早早就起来收拾家里的客房，去超市买了一些日用品，等她收拾好了，向轩的飞机也快到了，简单地洗了个澡，顾茜茜便去接向轩了。

　　机场里人来人往，他们的步伐就像在踩在顾茜茜的心上，将她的心弄得怦怦直跳，终于在出口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当向轩望向顾茜茜这个方向时，顾茜茜开心地招了招手“这里，这里”

　　“给，垃圾桶旁捡的”当向轩走过来后，顾茜茜将手中的鲜花扔在向轩的手中，不在意地说道。

　　“哦，是吗？这鲜花捡的真巧，不但是我喜欢的品种，而且一片花叶都没掉，不错不错”向轩看着鲜花，连连称赞道。

　　“爱要不要”被揭穿的顾茜茜慌忙转身走向出口，并说“再不跟上，等下你就露宿街头”

　　看着顾茜茜慌乱的样子，向轩不禁笑出了声音，急忙拿着行李跟了上去。

　　这段时间里，两人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拌嘴打闹几乎每天都会发生，空气中像是加了蜜般，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然而，熬夜加班终归会有代价的，虽然顾茜茜是因为工作原因迫不得已而加班，但上天仿佛是一台执行规则的机器，不懂得人情世故，她的身体因为频繁性熬夜，正逐渐发生变化。

　　这天，刚从手术室出来的顾茜茜像往常一样做着最后的清洁工作，洗手盆中突然出现的血吓了顾茜茜一跳，她抬起头看向镜子的自己，血正从自己的鼻子的不受控制地一直往下流。她赶忙止血，但突然的晕眩让她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等顾茜茜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旁边站着她的主治医生兼好友赵婷。当顾茜茜醒来时，赵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早就提醒你，要注意身体，要注意身体，你就是不听，病人的命是命，难道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一天天的像个机器一样...你说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说着说着，赵婷实在忍不住情绪在旁边哭了起来

　　看着身边的如此激动地赵婷，再加上最近几天自己身体的变化，顾茜茜大概能猜到一二了，顾茜茜伸手握住赵婷的手，安慰道“我没事”

　　“没事没事，老是说自己没事，你现在是没事的样子吗”赵婷看着顾茜茜的样子生气地道。

　　“人总要面对这一天的，不过是快是慢而已，我从医这么多年了，见了这么多生生死死，现在轮到我了，也没有那么的突然了”顾茜茜微微一笑，在她苍白的脸上，让人格外心疼“告诉我还剩多久就好”

　　“如果情况好，大概有...半年”赵婷哽咽的说着“如果..情况不好..有....两...个月”说完，赵婷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尽管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但这个结果还是让顾茜茜有些许突然，看着眼前为自己伤心的朋友，顾茜茜忍住眼泪摸着赵婷的头发道“没事啊，还能接受，不就是提早去上帝哪里报到嘛，小事，等我在那里混到一官半职，百年后你们来的时候，也有个照应了哈哈”

　　赵婷抬头看着假装坚强的顾茜茜更加地心疼，她拉起顾茜茜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病房内陷入寂静，只能听到点滴掉落的声音。

　　许久，顾茜茜开口说道“好啦，我没事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去忙吧”顾茜茜拍了拍赵婷的手“对了，你没有把我的事告诉我父母吧”

　　赵婷无奈地点了点头“没有，我知道你的性子，所以我想等你醒来自己决定”

　　“赵大宝贝真懂我，奖励你一个吻mua～”

　　“去去去，先好好休息，我先去看一下我的病人”赵婷扶着顾茜茜躺下，看了看手表，说道。

　　等赵婷离开后，病房再次陷入了寂静，这一刻，除了点滴的声音，另一种声音也在病房中微微响起。

　　哭了许久的赵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犹豫许久的她决定告诉自己的父母，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听到母亲说话的那瞬间，顾茜茜的眼泪再一次决堤，她用手袖擦了擦眼泪，想用尽量平稳的心情告诉他们，但是最后顾茜茜觉得在电话里说这件事是对自己父母的残忍，所以最后决定叫他们过来看看她，她十分的想他们，也想告诉他们一件事。

　　听到自己女儿不对劲的声音，害怕出了什么事情，顾母连忙催促自己的丈夫简单收拾一下，就出发。在车上的时候，顾母一直觉得心神不宁，仿佛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看什么呢，要看就早点好起来，出外面去看，一日不见，你倒好直接躺在病床里了，说你要注意身体了，就是不听，看吧，遭罪了吧”当顾茜茜出神地看向窗外，羡慕那些自由自在的花鸟鱼虫时，向轩的声音将她拉到现实中来

　　看着向轩那担心但又嘴硬的样子，顾茜茜轻笑了一下，回应道“是是是，向大爷您说的是，是小的错了，但是下次还敢”只可惜没有下次了，最后一句顾茜茜没能说出声，她可以告诉所有人她要死了，但是就是没有勇气告诉向轩，这个她爱了十几年的男孩。

　　向轩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说道“你啊，还是不能让我省心”

　　“别摸我的头，等下长不高怪你”顾茜茜佯装生气地拍掉向轩的手

　　“就你还想长高，你这么多年医是不是白学了”向轩打趣道

　　“人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喝着豆浆顾茜茜看着向轩信誓旦旦的说着

　　“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区别的”

　　“你你你你.....”听到向轩的话，豆浆差点从顾茜茜的嘴里喷出

　　正当他们打闹的时候，顾父顾母也急急忙忙地来到了病房里，一人拉着一只顾茜茜的手东看西看，急切地问“我们的茜茜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吗？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爸，妈，我没事，等下再跟你们说”看着顾父顾母担心的样子，顾茜茜红了眼眶，抹了抹即将流出的眼泪，指着向轩道“你们还记得向轩吗？”听到顾茜茜的话语，他们才想起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都长那么大了呀，你父母近来可好，自你们搬家后就没怎么看过他们了”顾父走过去拉着向轩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叔叔阿姨，家父家母一切安好，不过我爸他老是跟我念叨，想念与你把酒言欢的时刻呢”向轩回答道

　　“好好好，等我哪天就去找我那老兄喝点小酒，顺便商量一下你俩的婚事”

　　“老顾！说好不在孩子面前说的”顾妈急忙拉住顾爸训斥道

　　“哎呀我去，瞧我这记性，你们就当没听到，没听到，哈哈”顾爸反应过来后，懊悔地摸了摸头，跟顾茜茜和向轩说道

　　顾茜茜和向轩对视一眼，向轩心里开心到飞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茜茜也同样开心，但是这开心里又带有些许的感伤，看着向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以为他或许只是把自己当成妹妹吧，再加上自己的病，顾茜茜的心犹如刀割般，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她拉住顾妈的手，好让自己心平静下来，顾妈感受到她的异常，轻轻地拍了拍她。片刻，顾茜茜稳定了情绪，对向轩说“向轩，如果刚才的事对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你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跟我爸妈说”

　　“不困扰不困扰，那我先走了，叔叔阿姨再见”回过神来的向轩急忙否认道，但当着她父母的面，又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心意，便辞别了他们。

　　看着向轩出门后，顾茜茜拉住顾妈坐在床边，低着头，欲言又止，挣扎了许久，最后再也忍不住泪水，看向自己的爸爸妈妈。

　　看着自己女儿突如其来的变化，顾爸顾妈的不安感再一次袭来，顾爸担忧地问道“怎么了茜茜，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跟爸爸说，就算天塌下来还有爸爸顶着呢”

　　“爸，妈，女儿不孝，女儿不孝...”听着自己父亲的话语，让顾茜茜更加难过，更加不知道如何开口，告诉他们这个噩耗，只能不听地重复着这句话

　　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顾妈只能将顾茜茜搂入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不断地安慰道“没事没事，一切都会变好的”

　　许久，顾茜茜的情绪再一次稳定了下来，她下定决心般拉着他们的手，看着他们的眼睛，说道“爸妈，这辈子我很高兴有你们当我的父母，陪我长大，陪我度过生活中大大小小的困难，教我做人，待人之道，我很感谢你们，也很爱你们，以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陪你们慢慢变老，但...但没想到，上天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我......”说完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怎么会没机会，老是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呸呸呸，小孩子说话不算数，老天爷别计较别计较”顾妈眼眶红红地训斥顾茜茜，然后双手作合十状向上天祷告

　　“下次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话还没说完，顾妈看着顾茜茜的状态，心里慌了，连忙握住她的手“告诉妈妈不是真的，茜茜，告诉妈妈，这是你开的玩笑”

　　“对啊，茜茜，别开这种玩笑，你妈妈会受不了的”顾爸在旁边劝解道

　　顾茜茜哭着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父母。

　　这时候，顾爸顾妈晴天霹雳般，全身无力的坐在顾茜茜的病床上。

　　许久，顾妈抹了抹眼泪说“没事，我们去更大的医院重新检查，或许是哪里搞错了”

　　“对对对，一定是搞错了，我们去更好的医院去看看”说着便要开始帮顾茜茜收拾东西

　　“爸妈，我自己也是医生，最开始我也希望是弄错了，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难道你们不相信你女儿的医术吗”顾茜茜拉住顾爸顾妈，擦掉他们的眼泪，一脸骄傲地说道。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可骄傲的嘛”

　　“我为我有你们这样的父母骄傲，咋滴咋滴”顾茜茜双手叉腰，45度抬头对着顾爸说。

　　“爸妈，你们放心，这辈子是女儿不孝，不能陪你们变老，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下辈子我一定还做你的女儿”顾茜茜伸手拥抱着他们

　　顾爸顾妈再一次在顾茜茜的肩膀上哭了起来。情绪稳定下来的顾爸顾妈拉住顾茜茜的手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病房内陷入了沉默。

　　许久，顾茜茜开口说道“爸，下次你看到向伯伯的时候别提我的事，他们都不知道我生病的事，我时日不多，不想成为向轩的负担”

　　“可你不是一直喜欢向轩吗？”顾爸爸疑惑地问道

　　“喜欢啊，一直喜欢，但是我不想我的喜欢成为他的枷锁，也不想因为我的病成为他答应我的理由，我想他只是把我当成妹妹吧，不过也好，这样他就不会太伤心了...”顾茜茜说完便低下头想将泪水忍住。

　　突然，一声“不是的”打断了顾茜茜的思绪，顾茜茜惊讶地抬起头，只见一脸慌乱的向轩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顾茜茜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被向轩的告白给打断，顾茜茜只听见向轩说“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顾茜茜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张开双手向向轩索要拥抱，向轩也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抱住顾茜茜。

　　“我爱你”是顾妈顾爸退出房间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在那天以后，顾茜茜向院方申请出院和辞职得到了批准，向轩也向他工作的地方提出辞职，但是科学院爱惜人才，最后给他无期限的假期，随时可以回来。就这样，他们两个去了游乐园，电影院，做了所有情侣间应该做的事情。

　　在公园的长椅上，顾茜茜看着天上的星星对着向轩说“我们明天去希腊看海好不好”

　　“好，只要你想去，我都陪你”向轩握住她的手，也抬头望着天上的星空

　　第二天的他们简单收拾行李后，便坐上了去希腊的飞机，等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是日落时分，顾茜茜急忙将行李放下，拉着向轩向海边跑去，他们戏水打闹，好不欢快。玩累的顾茜茜与向轩坐在海滩上，望着被染红了的天空，顾茜茜不禁出声感叹，他们安安静静地坐着，顾茜茜心里默默祈祷着“时间再长一点吧”，最后顾茜茜捂说“向轩，我们回去就结婚吧，我想为你穿一次婚纱”

　　“好”

　　顾茜茜满意地闭上了眼睛，靠在向轩的肩膀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向轩抹了抹眼角的泪，看着眼前熟睡的顾茜茜，心疼不已。

　　回去后，婚礼如愿地举行，但顾茜茜看着身着婚纱的自己，幻想着今后与向轩在一起的生活，但下腹的疼痛将她拉回现实。顾茜茜强忍着眼泪，怕弄花自己的妆容，今天她要做向轩美美的新娘，但她也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奏响，顾茜茜挽住顾爸的手，在全场热烈的祝福下走到了向轩的身边。顾爸将顾茜茜交给了向轩嘱咐了几句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好美”向轩对顾茜茜说道

　　“你也很帅”两人相视一笑

　　接受了司仪的祝福后

　　顾茜茜接过了话筒，向在座的亲朋好友叙述她与向轩的点点滴滴，她说：

　　我刚认识向轩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傲娇的，讨厌的小鬼，虽然比我大，但是老喜欢欺负我，胜负欲极强的我也不甘示弱，于是我想尽办法去捉弄他......

　　顾茜茜感觉到下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珠，但是她还是假装没事一样，一只手死死地按住腰上，想用这种方式减少疼痛，停顿了一会后，她继续说：

　　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慢慢喜欢眼前这个少年，喜欢他的细心与体贴，但是我也害怕自己...只是被他当成妹妹，所以一直没有勇气跟他表明心意，向轩你知道吗？我期待这天我已经期待了好多好多好多年，而今天我终于成为了你的新娘，向轩，我想对你说......

　　顾茜茜的身体最终支持不住，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正好倒在了向轩的怀里，只见他伸出手摸着满脸是泪的向轩，说：

　　“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最后一个字说完后，顾茜茜幸福的闭上眼睛，鲜血染红了她身上洁白的婚纱

　　“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