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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我是la 楚天佑献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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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不错。”温度适中,陈晨光一下子就喝完了这碗粥,她笑眯眯地拍拍天佑肩膀,“你小子,有两下子啊。”
楚天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愉悦和傲娇浮在脸上。
她趁陈晨光不注意,用指腹,轻轻为她擦去嘴边的水渍,动作温柔至极,仿佛在对面的是一个瓷娃娃。
陈晨光直接往后一闪,脸上莫名觉得有点害臊。
楚天佑:“嘤嘤嘤,你居然慊弃人家!”
陈晨光耳朵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那什么,我不太习惯别人靠我这么近……”
“没关系呀,习惯就好。”楚天佑对她抛了个媚眼。
爹的,这白骨精还是个le?陈晨光自己取向自己清楚,但是她对白骨精不感兴趣啊。
楚天佑内心的小人放肆地笑:我就要勾搭你,看你能把我咋滴!
“谈正事吧,”陈晨光正色道,“你认识那个懒鬼吗?”
“那种小人物也配让我认识?”楚天佑脸上露出不屑,一只两千多年的灵体根本不在意过那种小喽啰。
“它为什么要这样到处散播这种邪法?”陈晨光陷入沉思:“让更多的恶灵出来为祸人间,总不能是妄想霸占这凡间吧,当地府那些阴兵是死的吗?”
“她们本来就是每个朝代的将士死后的化身呀。”
陈晨光皮笑肉不笑:“哦!原来如此!”
那个恶臭骨架肯定是撒谎,如果和懒鬼只是偶遇,懒鬼又怎么可能肯传授他这种邪术呢?还有白玉之死,人的灵魂执念再深,也无法独自聚起如此凶横的怨气。
“今天先休息一天吧。”楚天佑开口打断了晨光的思绪,眼中含着一丝担忧。连续两天的忙活,即使休息一个晚上,陈晨光如今脸色还是不好看。
陈晨光没吭声,但也没反对,只是默默地看了看周围的符纸。
这些符纸都是程婆婆一笔一划教她画的,从墙壁上到橱柜上,一些是低阶符纸,像净身符、男士美颜符、手机满电符,还有一些高阶符,如缚灵符、招魂符。
程婆婆,八年过去了,那些村民狰狞又恶心的嘴脸我却永远都也忘不了。
陈晨光十一岁那年出了场车祸,自那以后,她就发现自己能看到很多别人见不到的东西,而且脑子经常出现各种奇怪的符文,她懵懵懂懂地写了下来,发现不同的符文都有不同的用处。她将这些告诉给他家人,她爹爹抽泣着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有人来要接她走,那个老人说:“通灵之人,老天奶选中了你来为这世界驱除邪物,那你就要担起这个使命。”那老人西装革履,头发却已经完全花白,怎么看怎么违和,但她身上那种自带的正义之光快将陈晨光眼睛闪瞎了。
老人程萧教会了陈晨光如何识得符纸,如何运用灵异之力,将她毕生所习全都教给晨光,倾囊相授,小晨光跟在她身后整整四年,她也悉心照料了小晨光四年。程婆婆告诉他:“出去帮人必须收费,不然别人会认为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不会对我们心存感激或尊重的,而且学符、使用灵异之力这些本就会折我们阳寿。”
小晨光不明所以,眼睛明亮亮的:“程婆婆你撒谎!你说过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
程婆婆笑着弹了弹她脑门:“傻孩子,我们有这种能力,就是有这种责任,可是我们也是要吃饭的呀,而且这世间,人心不足蛇吞象……”程婆婆没有告诉她,其实那样说只是为了显得高逼格。
和老人相处的时光中,小晨光日子过得很充实,但是,这一切都在程婆婆出事后……那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小村庄,里面有人跑出来求救,说有水鬼害人,程婆婆带着小晨光去抓。
小晨光觉得,那是最可怕的鬼。
它有长过它身子的头发,没有四肢,整个丑陋的身子被黑发包住,有人下水,它就用那长长的头发将人缠住,人越挣扎,那头发就缠地越紧,把人拖下水中,蚕食人体,只剩一个难啃的头颅,前一天它吃了人,那么第二天那人的头颅就会飘起来,浮在水面上。
半夜三更,隐匿与黑暗中的乌鸦时不时发出嘶哑难听的叫声。。
“呜!”小晨光拼命地想要冲过去将那被木桩死死绑住的老人解救下来,却被身后的女人死死捂住了嘴,女人将他按在一处灌木后面,藏得很好,没有人能发现。
水鬼很顺利地被除了,然而,那些村民却开始害怕程婆婆拥有的灵异之力,认为她们会给村子带来不详,便趁程婆婆半夜出门查看还有没有其他邪物时,猛地把她敲晕过去,等程婆婆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那木桩上,而那些村民挥舞着手中的拳头,说要活活烧死她。
“村长,还有一个小孩子不见了。”一个壮丁说。
“一个小屁孩,跑就跑了。”
村长看着奄奄一息的程婆婆,眼中满是恶意,“放火吧,趁她带来的不祥还没有降临于我们村,烧死她,不祥就不会再降临了。”
一个老婆婆拿着拐杖愤怒地骂:“你们这群毒夫!白眼狼!是她救了我们,除了水鬼,不然我们早就被水鬼吃掉了!她是我们的恩人啊!”
村长使了个眼神,立刻就有两个壮丁把那个老婆婆拖了下去:“乡亲们,我们把她处死,可以把我们请他的那笔大费用拿回来。”
“烧了她!烧了她!”不知谁先喊出,其他村民也纷纷跟着叫喊。
说到底,只是为了钱,村夫们都心照不宣地支持把这个老太烧死,好拿回钱,这就是人性的丑陋。这个贫困村,最缺钱,而除鬼的费用是村长强行让村民们捐出的,这让揭不开米的家庭雪上加霜。
小晨光亲眼看着程婆婆底下的木柴被点燃,那边火光四溢,烧红点亮了半边天,她拼了命,也喊不出一声来,她拼了命,也挣扎不掉女人的手臂向程婆婆跑去。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程婆婆吧!”她满眼哀求,却只能无声地望着女人。
女人也是满脸泪痕,艰难地将小晨光按住,她带着万分歉意地摇了摇头。她纳回来的夫郎是被水鬼啃食的受害人之一,当时那边还没有修公路,是她翻山越岭、到处打听寻找,才请到程婆婆来驱邪的,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荒唐的事,此时的她,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替她们原谅村民,只能默默流泪、惭愧,替程婆婆守护好小晨光。
泪水模糊间,他好像听到了程婆婆忽远忽近的声音——“晨光啊,以后的路,要照顾好自己!”
程婆婆好像感应到什么了,在村民眼中,她莫名其妙地露出了一个笑容,缓缓闭上眼,那令人生厌的火势越来越大,如索命的厉鬼,一下子变得凶狠又猛烈。
程婆婆就这样被活活烧死。
小晨光内心再怎么疯狂嘶吼,程婆婆也听不到她的叫喊了……
眼框中不断溢出的泪水,一行又一行地向下流,充斥着她的绝望与无措。
等大火燃尽,只剩下一片荒芜。
天亮了,那轮初升的艳红烈阳,晨光是迟来的曙光。
陈晨光将她内心想法一直藏得很好,没有人能窥探到他想什么。
八年过去了,自从她能力起来后,便开始不顾一切寻找那偏远村庄的位置,接近警局一是因为她是固灵会协助警局的代表,二是为了调查这桩令人深恶痛绝的陈年旧事,给程婆婆报仇。而且,一周前已经有那个村长的下落了——那罪该万死的村长姓罗,那条村叫永安村。
永安?真是讽刺,我要让害死程婆婆的人永生永世不得安宁!陈晨光心中冷笑。
陈晨光和楚天佑一起推着小推车在商场里悠闲地逛着,两人长得太好,太引人注目了,路过的一个男孩忍不住偷偷拍了张照片,楚天佑微微转头,目光温柔地看着陈晨光,陈晨光则低头看牛奶的生产日期,从小男孩那个角度看,就是天佑在温柔地亲吻着陈晨光的额头,而陈晨光仿佛已经很习惯这样的轻吻,懒得作出回应。
等男孩拍好照片,楚天佑便走过来夺走他手机,她身形高大、面色沉沉:“没人教过你未征得别人同意不能乱拍照吗?这可是侵犯肖像权的,犯法的!”
男孩一下子被唬得两眼汪汪:“对……对不起,我现在立刻就删掉!”
她弯下腰和他平视:“这张照片我拿回去了,你这个小男生以后注意点。”
男孩把头点得像个拨浪鼓,楚天佑将照片传送到自己手机上,将那张照片设为了屏保。
陈晨光挑选好了牛奶,往这边走来,看到眼睛红红的男孩,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又吓人了?”
楚天佑锁上屏,嘟囔着:“我才没有吓他,是他偷拍我们,我只是让他把照片删了。”
男孩跳起来抢回自己的手机,赶紧撒脚往外跑,跑到马路边,那绿灯上的数字赫然在倒数着,“哎快来不及了!”于是一股脑往前冲。
“嗷!”鼻梁撞上硬硬的背,疼得他泪水直往外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对着前面的人连鞠了好几个躬。
前面的人将他扶起来,他一抬头就看呆了。
今天走了什么运,竟一下子遇到三个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