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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Part 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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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沫胆战心惊地坐在A大医学实验所的一间小黑屋里.
这间小黑屋的面积不过十平方,内置一张长桌,三把椅子.现在苏若沫就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地坐在中间的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左右一晃就会看见旁边坐着一只鬼.她前天晚上才看过一些就恐怖片,现在十分后悔.
当那个老教授要她独自一人在这里静坐时,她几乎有立刻落跑的冲动.,但转念想到那丰厚的报酬,只能强行按捺住恐惧.谁知,她前脚刚刚迈进来,后脚那道铁门就砰的一声关上,屋内原本微弱的光线瞬间被吞噬,她依照先前的指示哆哆嗦嗦的找到位置坐下,然后僵直着身体知道现在.墙角偶尔发出几声吱吱的响动,苏若沫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搁在地上的两只脚丫缩起来,唯恐那些不明生物流窜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若沫在椅子上蜷缩成一团,越想越觉得委屈,但是又无可奈何.前些天,苏若沫收到了心仪的大学起来的录取通知书,当时她的心情非常好.可当短暂的欣喜过去后,家境不富裕的她开始为那笔数目不小的学费和生活费发愁.于是,苏若沫到处找打工的机会,走运的很,没过两天就找到了个看护病人的工作,本以为不过是个有些脏累但却简单的工作,可谁知道原来是这么多事要做的,还要做什么心理测试.
掀起汗津津的眼皮,她小心翼翼的瞥了下目光所能及的角落,除了黑,还是黑.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有人来开门了,一道悦耳好听的男声叫他出去.
“你叫苏若沫?”来人约莫二十来岁,穿着科研人员的白大,面容和蔼.他一边问,一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资料.
苏若沫点头,并有些局促的看着他.
“别紧张,刚才是在考验你的胆量和忍耐力,嗯,结果还不错.”他冲苏若沫一笑,“我叫李雨轩,以后你的工作就由我负责,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因为你要看护的病人比较特殊,所以无论你将来听到或看到什么,都要记住工作守则的第一条-----保密!”
苏若沫猛点头,以示她听懂了.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可她都通过了这个匪夷所思的测试,总不能到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吧?更可况报酬也很丰厚,在这里干两个月,那钱就足够她一个学期的所有开销,一想到可以给家里省钱,苏若沫还透着稚气的小脸情不自禁流露出喜悦与自豪.
李雨轩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苏若沫要看护的病人名叫林子轩.
原本,她猜想需要看护的人肯定是病得下不了场,可是当她看到他时,苏若沫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可笑的.林子轩一点都不像病人,行动自如不说,看起来还有点拽,年纪跟苏若沫不相上下脸漂亮的有些过分,眼睛黑而明亮,鼻梁高挺,两片薄唇轻抿,再配上一个精致的尖下巴,竟带出了冷漠的味道.
李雨轩把她介绍给林子轩的时候,他只是漫不经心的点了头,李雨轩一走,他就径自上楼去了,根本就不理她.
林子轩住的房子分上下两层,很宽敞,但是却没有什么摆设,显得整栋房子很空,又冷清,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苏若沫自己去熟悉周围的环境,在收拾得非常干净的厨房里逗留了一会儿,便对着冰箱里的矿泉水瞠目结舌.
忽然,苏若沫听见大厅处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楼上砸了下来.他梦奔出去,结果发现地板上躺着一只破碎的台词辈子,林子轩居高临下站在二楼栏杆处,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一双黑得幽深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苏若沫看慌忙低下头,心口怦怦直跳,那个人…那个人的眼睛好像有一种魔力,被他这样看着,就觉得灵魂都快被吸进去了.
瓷片摔得七零八落,她迟疑一下,蹲下身用手去捡.
“你没听到铃声么?”他的声音不大,平平缓缓的,似乎不带半点情绪,但却是说不出的好听.
“啊?”苏若沫窘迫的抬起头,一张脸憋得通红,“什么铃声?我..我不知道…”林子轩退后一步,手不知按到什么开关,瞬间,房子里回响起一股悠扬空灵的音乐,他看了看苏若沫,淡淡地道:“以后只要听到这个,就要一分钟内必须出现在我面前.”
“好…好的,以后我会注意.”苏若沫声音仓惶,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我房里的地毯脏了,把它拿下去洗洗.”他说完掉头就走.
苏若沫低低应了一声,顺手将碎片扔进垃圾桶里,突然想起林子轩说过的“一分钟”,连忙心急火燎的跑上楼.
外面艳阳高照,但他的卧室却像是晚上一样,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外面的所有光线,橘黄色的灯光笼罩出一片宁静的小天地.林子轩靠坐在矮矮的软沙发上,交叠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腿上搁着一本厚厚的画册,他翻看了几页,手停顿下来,,另一只手扶住额头,眼睛微微闭起,不知在思索什么.
“呃,请问…..是要换掉哪块地毯?”苏若沫在地上扫视了足足五分钟后,怯生生地开口询问,她实在是看不出哪一块毯子有异常…….
林子轩回过神,也不恼她打断自己的思路,只是无声的指了指茶几下面.她蹲下身,将那块乳白色的地毯掀起来拿走.到了水房,,洗刷前高举在太阳底下寻觅了半天,终于在边角的位置看到米粒大小的墨水痕迹.
苏若沫叹了口气.
第一天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晚上洗漱完毕后,苏若沫扑到床上,全身放松下来后,却不由自主地猜测起林子轩来----那么神秘,也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不爱说话脾气有古怪,还有洁癖,好在模样还赏心悦目,不至于令人讨厌,但身上总是冷冷清清的,像块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