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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险象环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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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他们这才瞪大了眼睛看清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活像他们前天在电影院里头看的《生化危机》里头的丧尸。
那丧尸翻着白眼,皮肤惨白,每走一步就滴落几滴不知道是血还是脓液的分泌物。
卢行吓得差点没晕过去,他两腿一抖,在地上留下一滩令人羞耻的黄色液体。
骆穆也吓懵了,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陆参面色凝重地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目光定在了盘旋而上的台阶上,他急中生智喊了一声,“往楼上跑。”
转头一看骆穆和卢行根本已经吓傻了,坐在地上抖着两条腿,压根站不起来。
他和骆骁奕对视一眼,一人就近扶起一个就往楼梯上拖。
“艹,你尿裤子了。”骆骁奕扶起卢行的那一秒,才发现卢行吓得尿了裤子,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也来不及嫌弃了。
好在那丧尸移动速度不快,卢行和骆穆被连拖带拽的搞上了楼梯,踉跄着两条站都站不稳的腿爬上了二楼。
骆骁奕一手提着卢行,另一只手扶着有些腐朽的栏杆,探出脑袋往楼梯上瞧了一眼,然后光速缩回了身子,“这东西上来了。”
卢行吓得哆嗦,舌头直打劫,“上……上来了?”
骆穆的胆子要比卢行大些,深呼吸定了定神,四下环顾了一圈,试图寻找一些可以用来防身的工具。
“哥,这能不能行?”骆穆的目光定在了骆骁奕扶着的楼梯栏杆上。
骆骁奕手一松,卢行就一摊烂泥一样软在了地上。
骆骁奕扶着栏杆的一头,抬起腿一脚踹了上去,“咣当”一声,一根粗制滥造的武器到手了,他掂了掂,还算趁手,随手把铁棍丢给了骆穆,回头又踹了一根下来。
骆穆手还有点抖,差点没接住,铁棍在他手里滚了几圈,才被稳稳的抓在了手里。
陆参也往外探了一眼,见两人的举动,大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一般来说,头部是弱点,如果不奏效,我拖着卢行,你俩就马上往楼上跑,我们再想办法。”
陆参一如既往的冷静,快速的制定了他们的作战计划。
三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陆参把卢行掺了起来,慢慢往三楼扶。
骆穆和骆骁奕一人站在楼梯的一边,听着那诡异的脚步声一步步的逼近。
三…骆穆摒住了呼吸。
二…骆穆紧了紧手里锈迹斑斑的铁棍。
一……骆穆将铁棍高高举起,
零……
“啊!”骆穆闭着眼,大喊了一声,用力将手里的铁棍挥舞了出去。
铁棍脱手而出,撞在楼梯的墙体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墙体哗啦啦的剥落了下来,听声音就知道没有打中。
完了!骆穆心脏一紧,大觉不妙,一睁开眼啥也没看着,就被骆骁奕拖上了楼梯。
“傻站着干啥,想死?”骆骁奕毫不客气的骂了一句骆穆,一面往楼上跑,一面看了一眼丧尸的方向又骂道,“艹,这样都不死。”
骆穆这才回过神往下看了一眼,骆骁奕的那根铁棍直直地插进了丧尸的眼眶里,从脑袋前贯穿到脑袋后,染上了黏腻的液体,已经变形的眼球被戳了出来,挂在铁棍的末端,随着丧尸的抖动,摇摇欲坠,那画面恶心至极,引得骆穆一阵反胃,干呕了一声。
可那玩意完全没有任何倒下的意思,提着双手,顿了一下身子,忽然像发了疯似的向他们跑了过来。
骆穆瞪大了眼,顿时大脑当机。
骆骁奕不愧是当过兵的,迅速把骆穆护到了身后,抬腿就给了丧尸一脚,这一脚力量不小,让那丧尸咕噜噜的滚下了楼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在地上抽搐了起来,看样子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
“卢行,振作点。”骆穆逐渐习惯了紧张的气氛,呼吸也平和了下来,跑上楼去拍了拍卢行双目失神的脸。
卢行有了痛感,浑身都颤抖了一下,眼神这才有了焦距 ,傻傻的愣了三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闭嘴。”骆骁奕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还在地上扭曲挣扎的玩意,被卢行突然爆发出的哭声哭的心烦,瞪了他一眼。
卢行连忙捂住了嘴,在陆参和骆穆的搀扶下,战战巍巍的站了起来,勉强可以自行移动了,“我……我们怎么办。”
“去顶楼呼救试试,我没记错的话,宿舍楼可以看见怪楼的顶楼,没准会有人发现我们。”
陆参的话让他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现在只要有一线生机,他们都要去争取。
几人很快交流了一下眼神,达成了共识。
陆参在前头探路,骆穆扶着卢行走在中间,骆骁奕断后随时观察丧尸的动向。
怪楼原来是A大的实验楼,一共有六层那么高,平时坐惯了电梯的他们,费劲了全身力气才爬上了顶楼,却发现天台也落了锁。
卢行怔怔的看着那道锁,绝望的跪倒在台阶上,恐惧的情绪涨红了他的双眼,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完了……都完了。”
“那玩意上来了!”负责殿后的骆骁奕攥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再给那玩意来一下。
陆参看了一眼那把锁,忽然说道,“骆穆,你来看一眼,卢行之前是不是有发明过一把□□。”
陆参的话提醒了骆穆,他一拍脑袋,想起确实有这回事,直接就把卢行的书包给扒拉了下来,把包里的东西倒了一地,在一堆杂七杂八的玩意里,发现了那枚所谓的□□。
说是□□,实际就是几根细铁丝的组合,之前卢行为了实验这把□□,大半夜的把他们宿舍的门锁给整开了,把他和陆参从梦里吓醒,还以为遭了贼了。
骆穆捡起钥匙,就往锁眼里捅,半天也没把那锁捣鼓开,反而发了一身细汗。
那丧尸兴许是刚刚被骆骁奕那一脚给踹骨折了,现在走起路来骨头都跟着嘎嘎作响,眼看着怪声越来越近,门锁还是没打开。
“卢行,起来开门!”骆骁奕回头咆哮了一声,而卢行已经濒临崩溃了,仿佛听不到一般,依旧跪趴在地上絮叨。
难道,他们就要折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