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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这天,骤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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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骤雨初歇,屋外的栏杆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秋晓黎拿着一本柳三变的词靠着窗户细细研读。
英英妙舞腰肢软。章台柳、昭阳燕。锦衣冠盖,绮堂筵会,是处千金争选。
顾香砌、丝管初调,倚轻风、佩环微颤。
乍入霓裳促遍。逞盈盈、渐催檀板。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
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肠。
看罢,便在薛涛纸上誊写,“唉,词虽好,只可惜这字儿呦,就是钱塘江的泥鳅爬得都比小姐芊芊素手写得好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晓黎往窗外探出头去,没人。晓黎索性跑出去,“小白鼠,你给我出来!本小姐把你大卸八块红烧了!”
“哎呦呦!话说泥鳅大小姐何必这样粗鲁啊,可怜大家闺秀的门风呀,毁于一旦那。”
“死耗子,快给我爬出来!”
晓黎在书房外面看了一圈,只见房顶上坐着一白衣少年,星眸剑眉,一袭白衣,英俊非凡,没错,他就是人称陷空岛五义之一的锦毛鼠白玉堂。
“小白鼠,你不在陷空岛好好呆着,却来我家坐屋脊,小心坐成个乌鸡眼啊”
“不怕不怕,秋大小姐家的屋脊比别处的好,只会越坐越英俊,越坐越潇洒”
“没羞,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听罢,晓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这次我是来同你道别的,五爷要去京城了”说罢一个跟斗翻到晓黎跟前。“不要想五爷啊。”
“去,美的你。你去京城干嘛啊?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啊?”
“口是心非,还说不想五爷那,想必是舍不得五爷要掉金豆豆了,噢,乖啊,不哭啊”
“喂,人家跟你比说正经的那,什么人那”说完晓黎撅着嘴就要走。
“晓黎别气啊,我错了还不行”说罢忙向晓黎作揖,搞的晓黎哭笑不得“我要去同那开封府的御猫讨教一番,挫挫他的锐气。”
“御猫展昭,福星楼的说书先生倒是说过他,这御猫想来是皇帝封的,应该没有贬五鼠的意思吧”晓黎想着这白玉堂肯定是因为猫鼠封号置气,故来劝解。
“管他有意无意,反正我锦毛鼠看不惯,就是要整治整治这传说中的小猫,打得他叫爷爷”
“好了,你挫挫他锐气即可,千万别生出别的事来啊,你啊,在外面要多稳重些,凡是三思后行,切莫冲动要强,意气用事才好。”
“知道了,泥鳅婆婆,小辈尊听教诲”
“找打啊”说罢晓黎用手挠他腋下,痒的这老鼠上窜下跳,连画影剑都丢在地上了。“秋大美女,饶了我吧,饶••••饶了我吧”
“看你还敢不敢叫我泥鳅婆婆,今天我非整改你”
这只白老鼠天生叛逆,如果别人这番叮嘱,他早就烦了,哪怕是大哥嫂嫂说他,也眉头皱成一团,可偏生是晓黎不温不火几番软语他竟能听进去几分。
秋晓黎的姥姥与江南金华的白夫人是闺密,后来白老妇人去世后,秋老夫人便时常照看白家,隔三差五把白老夫人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小公子白玉堂接到家里来住,与晓黎玩在一起,长在一起,像亲人一般。再后来,即使这白公子跟着人称西洋剑客夏玉琪学武,也常常不忘看望秋老夫人和晓黎,带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秋家逗乐,竟像老夫人额亲孙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