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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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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以为自己死定了,但在要栽倒的时候,已经被小南拎进车里,而这一切的发生仅过了两分钟。
再次醒来的安暖已经被人绑在椅子上,环顾四周墙体破败,蛙声和蚊虫响外一片寂静,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虽然她也看过电视剧里的绑架情节,无非是图财,交赎金就好,或者运气差一点,奔着要命来的,那自己还有外援张芽生,安暖觉得自己很可笑,竟然在这个时候四处找瓦片,想割开绳子,现实却是,绑匪趁自己晕倒,将自己五花大绑,动都不能动,只有等死,连内衣上的救援纽扣都够不到。
“哥,她醒了。”小南从月光下看到不远处的椅子上有晃动。
“给他打电话。”启文早就将安暖的手机拿到手。
“行,这事要是办成了,八爷开心,没准咱哥俩就有机会再掌握黄泽叔的门路。”小南拨通张芽生的电话。
“知道我下班,立马给我打电话,行啊,值得表扬。”张芽生见安暖来电,刚换下工装,往大厦门口走。
“大生,好久不见。”小南戏谑开口,“你女朋友真好看。”
就这两句话,张芽生双脚宕机,直矗矗呆在大厅,像是被拉进黑暗中,警报声在脑中响起,他记得这个声音,一辈子都不应该再有机会听到的声音。
“小南……你别动她。”张芽生轻闭双眼快速恢复理智,实则额头上已经冒了冷汗。
“就是想找你叙叙旧,我哥也在,你俩聊聊?”小南嘴角一勾,将电话递到启文手里。
“呜——”安暖听到他俩的对话,暗道这两人不是冲自己来的,是冲张芽生而来,顿时更加坐立不安。
“别报警,不然我不确定你女人能活着见你。我把位置发给你,规定时间内不出现,她照样活不了。”启文冰冷开口。
“我要听她说话。”张芽生双唇发紫,整个人紧张到狂奔出门,而电话那头始终无人说话。
“我要听她说话,我要确保她现在没事!”张芽生说着,殊不知电话那头的安暖在知道这两人是冲他来的时候,选择默不作声。
“美女说说话吧,别让大生着急,他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小南走到安暖身边。
安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就是不开口,只是在夜幕中看着小南,小南被逼无奈,走到安暖身后,攥住安暖的小指,反方向用力折着,最后安暖痛叫出声。
“住手。”启文冷斥。
“是她自己找罪受。”小南满不在乎,而张芽生听到尖叫后,整个人都傻了,他怕安暖有危险,毕竟这哥俩有涉毒的嫌疑。
“我会尽快赶到,不会报警,你们别动她,有什么冲我来就行!”张芽生见对方挂断电话后,发了位置过来,犹豫两秒还是没有拨通王队的电话。
“美女,挺有骨气的,怕你男朋友过来有危险是不是?”小南笑嘻嘻的看着她。
“放心,我们不要他的命。就是好久不见他,怪想他的,当时在寨子里,他可是和我哥俩关系很好的,我们还打算把他长留在我们家呢,不过这人也挺会撒谎的,说自己是背包客,结果走了再回来穿的是一身迷彩,哦,对,他还有个兄弟叫谢固平,你认识嘛?”
安暖听到谢固平,想起张芽生的失意,“你,你们究竟是谁?”
“他没和你说我们两个?也是,告诉你,你还敢和他谈恋爱嘛!”小南笑了几声,这期间启文一直没有说话。
“我刚说的没有假话,我们不要他的命,我们就是送他一程,带他去见八爷,八爷那……不好说,没准连全尸都不留。”
黑夜中的一切好似魔爪,勾住安暖的喉咙,使其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就盼着他别耍花招,如果报警,我们就带个尸体回去,照样有用。”小南话语里的前后夹击,让安暖绝望。
“哥,你看她多乖,不捂住嘴巴,都会安静听我说话,别说你喜欢,我都有点喜欢了。”
“胡说八道什么!”启文回过神。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切。”小南走到启文身边,哥俩小声说着什么,完全不在乎安暖会跑,或许在他们眼中,安暖只是待宰的羔羊,完全没有威胁性。
张芽生火速赶到,只是在下车的最后一刻,将位置发给了王队和杜诗童,随后发了句SOS,将手机关机,留在车上。他想到独自面对的局面必定棘手,他想尽可能为自己和安暖争取时间,安暖身上的安全定位连接着自己的手机,他们出任何状况,警方可以通过定位找到他们,这是启文规定时间里,张芽生能相处的最有利的办法了。这么做也许还来得及,张芽生从后备箱掏出趁手的匕首与防狼喷雾后,朝着那栋废弃工厂而去。
张芽生推开大门的时候,恨恨砸了一下门,“我来了,放她走。”
这话刚交代,门一侧扫过一阵冷风,张芽生向后撤步,月光下是一闪而过的钢管,看来他们并不想浪费时间周旋。
“呜——”此刻的安暖已经被启文堵住嘴巴,毕竟这时候最激动的是她。
“小南,这么久不见,性子变急了,不是说叙叙旧。”张芽生说着疯狂跑向安暖那侧,拦截住自己的是启文,两人赤手空拳先开练,黑夜中看不好身形,只觉两人力度都很大,大到不要命般互相出着拳头,张芽生身高占优势,手臂却吃亏,挥拳速度慢半秒,只好迈开双腿边守边跑。
“这么久不见,你也变了,只会躲,不敢拼,怎么,你兄弟死在你面前,怕了?”面对启文的嘲讽,张芽生分了心神,小南趁虚而入,钢管照着张芽生后背就是一下。
张芽生吃痛跪在地上停止奔跑,安暖拼命挪着捆绑自己的椅子,双眼发红。
“兄弟死了不好受吧,哼,九爷死的时候八爷心里也不好受,黄泽叔死的时候,我们心里也不是滋味!”小南怒吼着又是一棍,只是张芽生已经闪躲开,钢管砸在地上,震得小南手痛。
“那不一样,他们死那是报应,和我兄弟差十万八千里。”张芽生前滚一下,顺势将匕首掏出,亮出匕刃时,小南没敢近身,重新拿起地上的钢管再次上前。
启文忽然皱眉,“别跟他废话。”启文提醒小南别恋战,毕竟他们两个不是张芽生的对手,启文察觉出他在拖延时间,提醒小南收手。
“叙旧到此为止吧。”启文刻意跑到安暖跟前,掏出自己的手枪,威胁着上前的张芽生,张芽生迟钝一秒,小南已经站到张芽生身侧,掏出麻醉枪,对张芽生完成射击。
“呜!”安暖看到他瘫软在自己面前时,已经落泪,她被吓得不轻,心里也在埋怨自己,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他就不会有这样的危险。
“放心放心,我们会带你俩一起走,苦命鸳鸯。”小南费劲拽起张芽生后,远处警笛声响起,杜诗童看到张芽生发给自己的消息已经从警局往这边赶。
“走吧,这孙子真有胆,艹,开车去码头!”小南与启文将昏迷的张芽生和清醒的安暖放在后座,安暖的双眼被蒙,不过她靠在张芽生身边,终于没有了窒息感。
安暖感觉到他们将自己拽进船舱,船摇晃间,张芽生已经被绑在另一处地方。启文摘下安暖脸上的破布,已经是破晓时分。
“张芽生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安暖双目朦胧,眼球被勒得很不舒服。
“喝水。”启文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给她将水递在嘴边。
“我要见他!求求你!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他身边。”安暖疯了一样开始呼喊:“张芽生!张芽生!”
启文将手上的水瓶狠狠砸在地上,清水泼了一地,“妈的,他就这么好?”
“张!”安暖的双手双脚被绑得结实,启文掐着她的脸颊,恶狠狠吻上她。安暖心里原是恐惧,如今却恼怒的咬住启文的嘴唇,眼神里再无恐惧,像是被惹急的猫。
“你他妈!”启文松开嘴,掏出自己的枪抵在安暖眉间。
两人怒视对方,僵持着。
甲板上,被太阳叫醒的张芽生,正看着小南在玩匕首。
“挺节俭,我记得,这把匕首你在寨里也用过。”小南见他醒了,从回忆中缓过神。
“她呢?”张芽生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安暖。
“你女人?我哥喜欢,正伺候我哥呢吧。”小南一开口,张芽生被绑的四肢牵动着,额头上青筋直冒。
“还想从这五花大绑里出来,你求求我,我就让你去看现场直播。”
“啐!”张芽生两眼冒火,“你们哥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垃圾,连女人都欺负,要是阿婆知道……”
“别他妈提我阿婆!”小南怒火中烧,“当初黄泽叔被你们的人打死了,半边脑袋被子弹打烂,耳朵都没了,你也试试……”
小南邪恶地将匕首贴近张芽生的右耳,张芽生拼劲全力侧头,小南跟猫玩耗子一样,伸手抓着他的颅顶,让他不能动弹。冰冷的刀尖立马扎进张芽生肉里时,张芽生整个头在抖,他感觉小南在享受这个过程,看着自己的耳朵从根部被向下剌着,耳骨被切断,张芽生忍不住痛苦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