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1:
降谷零作为卧底的一生,结束在了收网行动的那一天,被濒死之人一枪正中心脏,弥留之际他想起了被炸死的好友,自尽的幼驯染,他也不禁想道,如果一切能重来……
黑暗如潮水般卷席向他,恍惚间他看到了友人们笑着向他招手,讨论下班后要不要去居酒屋参加联谊。又好像看到了那天他一把抓住的五个樱花花瓣,张开手掌的瞬间,花瓣被风吹上万丈高空不见踪影。
“喂!喂!醒醒!降谷同学!快醒醒!”
降谷零恍惚的睁开眼,茫然的环视着周围,入目的是既熟悉又陌生的教室,台上是年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鬼冢教官,旁边是臭着脸的松田阵平。
是梦,还是……
他看着表情生动鲜活的好友,强行将酸涩压在某个角落。
“小降谷你今天不在状态哦~”
“是啊zero,你真的还好吗?下午可是柔道课不要逞强。”
“哟哟哟哟哟~我们金发大老师也有不在状态的一天!”
“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说啊,降谷。”
……
降谷零伪装极好的笑道:“我能有什么问题啊,谢谢你们关心,不过现在,我需要去一趟卫生间。”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外走去。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他面色一变立马冲向爆发大喊声音的方向。
晕倒的人是一个海蓝色头发,看着有些像是高中生的男性。
降谷零猜测这人应该是低血糖,他没有带糖的习惯,对方也没有,于是他赶紧把人背起来,往医务室狂奔。
好在情况并不危急,校医熟练的给人打上了葡萄糖。
打上葡萄糖,校医就去食堂吃饭了,降谷零走到桌边,看了眼记录。
“兔里……兔里伊织……好奇怪的名字,像是两个姓凑在了一起。”
他走回床边,找了把椅子坐下,思考起了现在的情况。
不一会儿,他听到病床上的人呼吸声有了变化于是转头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
降谷零温和的笑了笑,“兔里同学你醒了。”
正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卷毛一个半长发,勾肩搭背的走了进来。
“喂!降谷,情况怎么样了?要不要你先去吃点儿东西?”松田阵平一边扒拉着萩原研二单方面的勾肩搭背,一边问道。
萩原研二倒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刚从床上坐起来的兔里伊织,并友好的打了招呼,“哟~你醒了。现在感觉怎样?”
卷毛臭着脸,倒是肯把目光施舍给你了,“呃?!”
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被幼驯染摁着脑袋揉了几下,“都说了不要把你这张池面的脸,用的这么浪费啊!阵平酱~”
“哦~对了对了,我应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萩原研二,这家伙是我的幼驯染松田阵平。而那边的那位……”
“降谷零。”兔里伊织抢答了一句。
那一瞬间降谷零不知道为什么,在感觉到意外之余还有些小开心。
*
彩蛋2:
(接正文收网行动结束之后。ps:本彩蛋是黑化向。)
举办葬礼的那天,并没有像影视作品那样,挑选了一个雨天,相反,葬礼那天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在一片期期艾艾的哭泣声中,降谷零眼神空洞的看着一座挨一座的墓碑,那里,没有兔里伊织的墓碑。
他不断的回想,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想到脑子钝痛,最终想到的,只有兔里伊织最后带着愧疚和歉意的表情。
就好像……
就好像他知道自己会死,但很抱歉以这种形态离开一样。
回到家之后,降谷零将自己扔在床上,翻看着他们一起拍的照片,一起写的梦想清单。
感觉到饿了,如同往常一般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做了双人份,做好之后才想起来,如今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着多出来的一份饭,一言不发的将它装进饭盒里,准备等这份饭凉了就放进冰箱,留作明天的一顿饭。
第二天早上他习惯性走到波洛咖啡厅,只是波洛的工作他已经辞掉了,现在他作为客人走进去,微笑的向榎本梓打招呼:“早上好小梓小姐。”
性格热情洋溢的榎本梓,也十分活泼回应:“早上好!安室。阿拉!飞鸟今天没跟你一起来吗?”
降谷零笑容不变的摇了摇头,“麻烦给我来一杯冰美式和三明治吧。”
静静地吃过早餐,静静的坐在窗边,看着人来人往,然后静静的离开,走在热闹喧嚣的街道上。
在家里躺了一天后,从冰箱里拿出了冰凉的饭,也没有热一下就吃,吃过之后开始收拾行李,向上面递交外出申请。
获得批准的回复后,他带着行李和车票,在春天去了大阪看了樱花,在夏季去了冲绳玩儿了冲浪还看了烟火大会,在秋季去了京都兰山观赏了红枫,在冬季去了北海道滑雪。
玩儿了一圈回来后,正好赶上了伊达航的婚礼。
长达七年的恋爱,终于要画上了句号。
婚礼上,降谷零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和祝福,然后回到了家。
他翻看着今天拍下来的照片,看到松田阵平他们搞怪的动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也没想笑着喊道:“喂!兔里你快来看”
话到嘴边,他僵住了。
照片里没有兔里伊织,也没有任何时刻都能像现在这样,让他清晰的认知到这个事实:兔里伊织死了。
月光轻柔的洒在屋里,将一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之后他开始正常上班了,日子一天又一天重复着,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这样过完一生的时候,某一天黑田兵卫找到了他。
“降谷你听我说,最近我知道了一件事。”
“兔里的死,或许不是意外。”
降谷零大脑当时就嗡的一下子,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你知道的,当年兔里去卧底的时候,可是用的真实身份,卧底结束的时候,想要重新回到光明,那会极为困难,更别提……”
更别提黑衣组织的残余势力,一时半会儿还清理不干净,就连官方高层都有余孽。
而兔里,他知道的太多了。
黑田兵卫没说完的话,降谷零都明白,但是心里完全不敢相信,于是他展开了调查。
只是……越调查越感到失望。
在某一天晚上,他的房门被人敲响,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让人格外眼熟的身影。
“晚上好,降谷零。”
降谷零将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就把人认了出来:“晚上好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笑着说:“试探的话我就说了,要复仇吗?为了金宾。”
降谷零目光森冷的看着她,“如果为此加入你们,他大概会气的掀了棺材板。”
贝尔摩德面不改色的说:“如果你不复仇,还在为一群谁都有可能是害他的凶手工作,他大概才会掀了自己的棺材。”
“你听到了吗?波本,金宾在那里喊疼呢!”
降谷零瞳孔骤然一缩,向后退了一步,他看着茶几上零散的照片,最上面的是兔里缺席了的毕业照,摇曳不定的心,此时沉了下来。
“我有个条件。我的那几个好友及其家人,你们一个也不许动。”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这是当的。”
“那么,欢迎回到地狱。”
“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