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实弹射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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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不梦的，太哲学了。实际上，每天累到沾床就睡的十一少有思考哲学问题的时间。
偶尔的空闲，比如课间的休息时间，比起思考世界的真实，十一更宁愿放空大脑练习，快速拆解M1934，装卸子弹等操作都需要时间才能熟能生巧。
子弹带不出训练场，平日里就算有人扣扳机也只能过手瘾，很安全，基地的人没担心过三个人在基地意外弄出人命来。
也正因此，快速装子弹的练习只能在地下训练场进行。每次结束枪械课前的文化课后，十一三人都会尽快到地下室，一边练习，一边休息等待下一节课。
如今的文化课又已经和最开始不同，填鸭式的学习各种枪械型号数据和射击理论的枪械理论课程早已经结束，换上了针对三人专人专项的格斗课程。
说到这个枪械理论课程，就不得不提一下，因为学习理论课，十一已经大致弄清了自己所在的时间。二战确实刚过去没多久，黑衣组织草创，难怪连琴酒都还是个刚开始长高的小萝卜头。
这日，十一和14号已经在地下三层的训练场训练。到得最早的14号在进屋后离门最近的地方，十一就选了离门第二近的位置，在14号的左手边。
48号意外来得很迟，到得早的二人已经自己练习了一会。他勉强赶在教练到之前，进屋后，视线饶了训练室一圈，越过十一，在与她隔了两个靶的位置停下，也取出M1934练习。
M1934小巧轻便，对成年人来说可能有些小了，因为握把太小还需要从枪的握把处延伸出去的指托。
对于还是少年体型手掌偏小的十一来说却刚刚好。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十一对这把M1934的每一个细节都熟记于心。
期间上课补足了武器知识的十一也清楚了一个她从前不知道的热知识：Beretta并不是枪的名字，而是武器制造公司的名字。
知道这个知识的那天，十一看着幼年48号，脑补成年琴酒手握袖珍M1934的搞笑场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才意识到，M1934这种迷你大小，对还是小萝卜头的琴酒、48号和自己三人来说刚好，换成身材高大的成年琴酒，那画面就难免滑稽起来了。
十一猜测，她从同人小说里看见的琴酒的爱枪Beretta应该并不是和自己同型号的Beretta M1934，而是同公司的其他产品，不过可能还没被研发出来。
至于对着 48号笑出声这种事，那可是酒厂唯一劳模Top killer，又不是龙舌兰那种搞笑分子，所以十一本来是不想笑的。
但是真的很好笑，她忍不住。于是又和48号打了一架。
48号觉得自从见了朗姆以后，原本没怎么接触的11号好像就出毛病了。
他和11号不熟，确切的说到他和所有人都不熟，也知道11号和所有人不熟。
这个据说在第一年就在基地训练的亚洲女孩不会趾高气昂驱使人，不如说，她从来不和基地里的其他学员接触。
48号之前还注意到，教练让11号给人带话时，十一号不是看人，而是通过学员身上的铭牌确定对象。连排在基地学员中第五名的人她都不认识，可以顺理成章推测，上课时记忆力出众的11号不记其他学员的任何信息，可以说头发丝到鞋都写着冷漠傲慢。
哪怕在48号看来，在这个只有竞争的训练基地里弱者才会报团取暖，他也记了一些表现突出的人的信息。
其实有的学员私下是有交情的，但这其中不包括前几名。
最近11号好像意识到了基地里除了她自己还有学员一样，三个人单独训练完后，她在食堂吃饭都不会刻意坐得远远的。
还对着自己发出嘲笑。48号一开始试图忽略，后出手可惜再次没打过，最后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之后能和十一中间隔着14号，就绝不靠近十一。
衬托之下，14号和48号的关系称得上突飞猛进。
对比，十一表示：
欺负未来top killer的感觉格外令人上瘾。在不知道48号极大可能是琴酒之前，她其实不会关注基地里的其他人。
见其生不忍见其死，要是和其他训练的学员熟悉了，就难免会想到消失的那些人。
身为人会有社交需求没错，但比起接触一个人然后目睹对方消失，她选择装聋作哑，做个孤僻的人自己调整心态。
另外，她也确实和小了自己快一轮的陌生小孩子们没什么接触的兴趣。
接触注定能活到出场的琴酒，不用担心对方突然消失，也算是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待了三年以后接触到的难得的乐子。
48号到后，教练没两分钟就到了，宣布十一三人准备开始第一次实弹射击训练。
“先开一枪五米靶试试看。”理论知识早已结课，先头理论课学过的理论知识对三人来说熟记于心，教练多没说什么，只先让依次排开的三人都开枪试试。
从拿到枪的第二天开始训练，三个多月过去了，中间又经历了一次考核，还没有尝试过一次实弹的滋味。终于能够开枪，三人都有些激动。
十一觉得，天生反社会才会喜欢杀人，但绝大多数人还是会喜欢单纯的枪支的。
她也不是完全没接触过枪支，前世在军训的时候开过枪，是步槍。开枪前很激动，开枪后很茫然。别的细节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因为枪太重了，是趴在地上射击的。
军训条件不佳，没有耳罩耳塞，啪啪打完被声音炸的稀里糊涂的就换了后面的人，耳鸣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肩膀更是酸痛了一天。
前世十一又是近视眼，所以子弹飞哪去了她也不清楚，只知道反正肯定没在靶上。
接触了，没完全接触，一点有用的经验都用不上，只是对射击的巨大声音和后坐力有了充足的认识。
好在穿越后没有电子设备，学习时又挺直了腰背，视力极佳。换成前世连靶都看不清楚的25米靶在此刻的十一眼中靶心都清晰可见。
又有几个月的魔鬼训练，别的不说，手稳枪稳，十一可以保证，现在的她，据枪时如果在枪上竖着放一颗子弹，子弹纹丝不动绝不会掉下来。
上膛开保险，摆出了站了几个月已经快刻进骨子里的姿势，深呼吸调整，瞄准了靶心稍微靠下一点的位置。
这就是之前理论课中提到过的一个知识点，归零，进行的瞄准调整。
因为子弹会受到引力的影响，所以弹道轨迹实际上是一条抛物线而不是直线。瞄准点，也就不一定是子弹最后的弹着点。
所谓归零，就是通过调整瞄准点让弹着点与目标位置一致。
当时的教练没有仔细讲解，说是等他们三人能摸狙击枪那一天自然会有新的老师教他们。目前只需要死记硬背即可。
对于手槍，在射击距离小于归零点时，子弹的弹着点会略高于瞄准点，所以十一略微下调了瞄准位置。
随着教练的口令，三个人都扣下扳机射出了子弹。
枪声震耳欲聋。
“还不错嘛，都在靶心附近。”
教练看了看被声音和后坐力震蒙了的14号和48号，和看上去适应良好的十一，有些意外。
从身体素质来看，这第一枪，14号才是他本身最不担心的人选，没想到适应的最好的和成绩最好的，居然都是身体素质略逊一筹的十一。
三人都射中了靶，虽然有远有近，但确实都在靶上，十一和48号的弹着点在靶心圈内。
教练让三人缓了缓，又让三人给枪里上了一颗子弹，换成了10米靶。
10米靶，15米靶，20米靶，都是三人都射中了靶。
直到25米靶时，已经被允许直接塞满弹匣的三人，射击结果出现了较大差距。
十一的25米靶结果仍旧都在靶心，一共射击五次，除了一发九环就全是十环，靶纸中间都出了个窟窿。
14号和48号的成绩也不差，弹着点基本围绕圆心分布，不过不如十一的成绩亮眼。
对于这个结果，十一也很意外。她一直记得自己前世军训子弹甚至没上靶，而是打中了靶子后方的山体，给山开了几个洞的“佳绩"。
也因为知道自己水平极差，十一这几个月学习态度认真，心态却极为平和：过过手瘾后淘汰，名正言顺成为文职人员。以后还能白嫖组织的枪和子弹，三五不时玩玩射击放松心情的时候都不用去射击俱乐部交钱。
十一思考了一下才明白怎么回事。
前世用的是极为沉重的半自动步槍，上手难度比手槍大。手槍和步槍差距十分大，有一开始上手就十分精准的手槍射击天才，但不可能有一开始就精准射击的狙击天才。
之前的射击理论课上，老师虽然没仔细讲，也还是简单提起过他们之后要学的狙击枪和相关理论。
长距离射击时，步槍的子弹会受到引力，风力，环境湿度，温度，空气密度等各种因素影响，射击时需要计算的数据极多，在超过1000米的超长距离时，甚至会受到自转偏向力的影响。
实战可不是打靶，狙击手的目标不会主动站在一个标准距离上。没有经过系统学习的人，不明白如何计算目标与自己的距离，从而计算提前量，归零量等数据，子弹出膛后不要说命中目标，和目标所在南辕北辙都是有可能的。
再加上狙击设备的重量，狙击手是需要视力，但某种意义上不如说需要脑力和体力更多。
军训时没人教过瞄准，不知道要归零。更别说靶子还远在百米外，别说靶心了，还是近视眼的她连靶的准确位置都看不清，只能看见几个白色的模糊色块。
诸多debuff叠满，射不中是正常，射中了也只和运气有关和射击水平无关。
前世那样只能算学了怎么扣下扳机，根本不算学了瞄准射击。
此刻，看着自己靶心被打出了一个窟窿的靶纸，又看了两眼另外两人的靶纸，十一大受震撼：“所以，天才竟是我自己？”
本以为自己会是块顽石，万万没想到是块璞玉，就算是石头，也块是能蹦出孙悟空的石头。
开枪前的十一甚至没想过藏拙，一是怕教练眼前搞小动作弄巧成拙，二是她以为就自己的水平，正常发挥就已经够丢人了，哪里会想到需要藏拙？
这下眼看着要在杀人放火的道路上走到黑，十一只觉得眼前一黑，未来的道路一片惨淡，暗无天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实弹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