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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进入亲世代 ...

  •   阿不思成功飞上天后,就看见克里安塔在云下空中翱翔,像一只自由的麻雀。

      “呀吼!”排除这个突兀的尖叫。

      如果麻雀在天上发出来这种叫声,那就会在不久的将来被列为一级保护动物。

      “克里,你打算给它取什么名字?”阿不思大声的问。

      克里安塔绕了个圈,“铁柱!”

      “为什么?”

      克里安塔又绕了个圈,“我希望它拥有钢铁般的意志,成为顶天立地的擎天柱!”

      “好吧。”阿不思回答,他不太理解克里安塔的意思。

      阿不思听见的:希望它有铁的想法,成为一根柱子。

      再接着克里安塔第一个下降,霍琦女士严肃的神情,阿不思急速俯冲,喊:“克里安塔,你没事吧?”

      魔女的感官比普通人的感官敏感,克里安塔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阿不思会摔下来。

      克里安塔在心里默念一个咒语,阿不思的速度减缓了下来,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摔伤了。

      他抱着膝盖倒在地上,痛到面部扭曲,“现在我的腿有事了...”

      霍琦女士走上前,观察了阿不思的腿,初步判定为骨折。

      于是她转身望着班上其他同学,“听着,我送这孩子去医疗翼,他的腿摔伤了,你们下来的学生不许再飞上去,否则你们就要和霍格沃茨说再见了!”

      霍琦女士搀扶着阿不思离开了,却忘了还有一个学生——斯科皮的扫帚失控了!正在急速旋转上升...它要把斯科皮甩下去!

      “他掉下来,命就保不住了!”

      “梅林!也许他会变成一坨肉团。”

      他们甚至期待着接下来斯科皮的惨状。

      克里安塔抓起扫帚,被拉住了,“干什么?去救一个阴险狡诈的蛇?你这是要背叛格兰芬多?”

      嘿你这人,你倒是讲讲你和上面的那个更阴险狡诈?

      克里安塔转过身用力扒开他的手,愤怒的瞪着那个阻挠她行为的人,指着斯科皮的方向对着他吼道:“你还是人吗?进入霍格沃茨上学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学院隔阂就是被你们这种到处歧视还自以为清高正义的人一起弄出来的,是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是你!他会摔死的!”

      “真是个背信弃义的蠢货!你一定是喜欢上那个斯莱特林了!”那人不占理,于是冷笑着继续胡说八道。

      “我告诉你,无论上面是哪个学院的同学,我都会去救!更重要的是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会去救他!

      假如那个在天上就要被摔死的人是你的朋友,你这种懦夫最后也只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朋友从天上掉下来摔死!

      还有,你这只来自臭水沟的臭虫简直脏了我的眼睛,活着就是浪费地球资源!再不让开你就完蛋了!”克里安塔没时间继续打辩论赛了,她摔下这句狠话后撞开拦住她的人,马上骑上扫帚往天上飞去。

      这个人也是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

      呼啸之间,斯科皮身上被刃尖似的风吹得无法支撑他在扫帚上,他一时没把住,失控的往下坠落。

      斯科皮一时大脑空白,他好像真的要死了。

      “再快一点,我求你了!”克里安塔感知到了斯科皮的绝望,她握紧扫帚不断加速。

      在强劲的风面前,她知道深陷险境的斯科皮快抓不住扫帚了。

      克里安塔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摔死,她知道莉莉安绝对会救她,她便没有后顾之忧了。

      “斯科皮,你欠我一袋糖!”克里安塔大喊一声,拦腰接住了斯科皮。

      由于惯性,二人同时向下掉,克里安塔也险些从扫帚上掉下来。

      斯科皮含着眼泪,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克里安塔。

      “抓紧我,我握不住了!”克里安塔掏出魔杖。

      就算有莉莉安,也总要装个样子吧!

      听见这话的斯科皮紧紧的抱住了克里安塔的腰,生怕在某个环节耽误了她的操作。

      两个人从扫帚上掉下来了。

      在快接近地面时,克里安塔挥动魔杖迅速大喊:“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这个时候差点着地,二人又往上浮空了一点,在施下解咒后二人垂直落地。

      “我已经使用了治愈之力,就算你这样直直摔下去也不会死,但斯科皮我可保证不了。”莉莉安传音给她。

      克里安塔:“嘿嘿,被宠到了。”

      “两袋糖,记得买给我。”克里安塔跌在地上,伸手向斯科皮比了二的手势,她要分莉莉安一袋,因为她帮了克里安塔。

      骗你的,不帮也给。

      随后晕倒了。

      她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不如什么都不干。

      斯科皮也瘫软在地上,“谢谢你,克里。”他十分小声。

      瞬间所有同学围上去,假惺惺的询问情况,仿佛刚刚在下面期待他去死的人不是他们。

      “都让开!”斯科皮眼下含着不明的情绪正在翻涌,握成拳的手捏的嘎吱作响,但他没精力去纠结这些人。

      斯科皮看得出来克里安塔不想面对那群人,她使用的魔力似乎超过了阈值,已经乏力了,便小心翼翼的背起她往医疗翼走去。

      “准备带你的小女朋友去哪里啊?”似乎是知道斯科皮都态度后他们都不再掩饰了,周围一堆起哄调笑声。

      不行!早恋会扣分的!

      克里安塔清醒了点,忍着肌肉酸痛对着后面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然后回头喊:“对你们伟大的父亲和她的生死之交放尊重点!”

      走出一段距离后,克里安塔听见了啜泣声,她睁开眼睛,发现是斯科皮红了眼眶,泪水不断的落下。

      “哎呀没事啦,我们这不好好的嘛。”克里安塔掏出一张纸巾,“喏,拿着自己擦擦吧。”

      在克里安塔心中,在一个人哭的时候,最好的安慰是不断的递纸巾。

      毕竟话会说错,但纸巾就只是用来擦眼泪的!

      她曾经干过越安慰人家,人家哭得越大声的事情,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说错啥了。

      斯科皮的性格好像真的很软,对外的锋芒都只是保护自己的利刃罢了,他就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小刺猬。

      “还好你没事。”斯科皮低下头拿纸巾轻轻擦拭眼周和脸颊,不敢直视克里安塔的眼睛。

      要是克里安塔发生什么了,他不敢想最坏的结果。

      “已经过去了,而且你别忘了两袋...柠檬雪宝吧,这个偏酸口,我感觉挺不错。”这对于斯科皮来说是个很便宜的价位,他点了点头。

      克里安塔拍了拍他的肩膀,失去意识往他身上倒去。

      猛的睁开双眼,她摸了摸没有受伤的头。

      这发质很柔顺很丝滑,还有点茉莉花香,明显不是克里安塔本人的头发,克里安塔用的都是清甜的果香味的,只能说现在她在梦中。

      “秋,怎么了?”玛丽埃塔刚要走出寝室。

      “没怎么。”克里安塔瞧了她一眼。

      玛丽埃塔没有在意,直接走了。

      要是在梦里睡觉会进入梦中梦吗?

      克里安塔站起身,看了下闹钟,“还有二十分钟!”

      “找套衣服...你不穿裤子吗!”柜子里清一色的裙子。

      “算了,反正外面要穿巫师袍。”克里安塔有点抵抗穿裙子,她心里有道无法逾越的坎。

      因为她小时候是被当成男孩子来养的,在被接回妈妈那里前,她对性别认知就已经错误了,所以她一直没穿过裙子。

      但她现在是秋,再怎么样抗拒穿裙子也没有裤子给她。

      假装自己不是克里安塔,努力扮演好这个角色吧。

      克里安塔随手扯下一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和一些里面穿的衣服飞奔向盥洗室,原因是克里安塔没洗澡。

      由于时间关系,克里安塔没办法手洗,她只好用清洁咒,但愿这个咒语有用。

      “清理一新。”衣服瞬间变干净,还好管用。

      “还有十分钟!”克里安塔把衣服扔进衣柜,顺便扯过巫师袍和书包,马不停蹄的跑了。

      “珍妮,你怎么还在这?”

      “我占卜到了!你将会与那个复杂的东西纠缠不清...”克里安塔跑了,珍妮爱占卜,但她的占卜结果完全听不懂。而且要迟到了!

      “三、二、一,报告!”克里安塔站在教室门口,右手放在额头上方。在得到全班的注视后,克里安塔尴尬的放下手。

      该死的肌肉记忆!

      “张小姐来得真准时。”油头教授一阵嘲讽。

      他谁啊?咋没见过?

      “还站在门口干什么?需要我这个老教授请你进来吗?”克里安塔马上冲进去坐下。

      “他是谁?”克里安塔小声问。

      “斯内普,总是板着一个死了父母的臭脸,不招学生喜欢。”边上的同学小声的说。

      “他活到大战之后了吗?”克里安塔小声的自言自语,她还没有开始上魔药课呢,不知道魔药课教授是谁。

      应该是死了。克里安塔猜测。

      “醒醒!”

      “她会醒的,她调用了体内所有的魔力加快扫帚的速度,魔力就没了;她应该是营养不良导致魔力过少,她不能再挑食了。”

      “...”克里安塔睁开眼。

      只是吃的很少而已。

      “她醒了!”没有骨折只是擦伤的阿不思、一脸担忧的斯科皮、霍琦女士和莉莉安在边上注视着她。

      “没事就好。”霍琦女士缓缓长舒一口气。三人心里悬着的石头就落下了。

      “古德白小姐,由于你一下抽干了所以魔力去加速,所以你这三天都不能使用魔力了。”克里安塔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又撅过去。

      三天,不上课了吗!

      “这瓶魔药可以加快你恢复魔力,但是要记住,你这三天都不能使用魔力,我相信你不想再晕倒一次,进入医疗翼吧?”校医把魔药塞给克里安塔。

      “那我可以走了吗?”克里安塔指指门口。

      “可以。”

      克里安塔跟众人道别后马上跳下病床,套上了鞋子跑向休息室,她要换上巫师袍。

      克里安塔没穿,但现在又有点冷了。

      到了门口,克里安塔鬼使神差的停下,然后慢慢靠近,趴在门上偷听。

      “等下‘叛徒’来了就直接把它泼上去。”

      泼什么东西?

      “真想看她哭着道歉求饶的表情。”

      欺负我不能用魔力是吧?

      “那可真是太棒了,真期待那个场景!”还是期待下你的场景吧!我要去叫隆巴顿教授!

      怎么感觉有点损呢?

      克里安塔刚一转头就看见了远处的隆巴顿教授,随即跑上去,一脸慌张的说:“隆巴顿教授,我不小心忘记了门禁口号是什么了。”

      隆巴顿教授点了点头,“没事,古德白小姐,我来帮你开吧。”克里安塔突然就后悔了,她想给自己一个大逼兜。

      她是巫师体系的魔力没了,又不是魔女体系的魔力跟着一起没了,她原可以让那几个人尝尝苦头的。

      隆巴顿教授又有什么错呢?他只是经过呀!

      克里安塔在那一刻想阻止隆巴顿教授去开门,但是晚了,“叛徒,接水吧!”

      哗!

      隆巴顿教授全身被冰块泡过的冷水浸湿。

      “隆...隆巴顿教授!”几人慌慌张张的丢掉盆子。

      “米斯顿小姐,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你口中的‘叛徒’是谁?”他用袖子擦拭眼周的水,看向对方的眼中隐忍怒意。

      “隆巴顿教授,我...我...”

      “隆巴顿教授,你怎么了?”克里安塔跑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你们难道想这么对我吗?”说完这句话,克里安塔的手不断的颤抖着,虽然她的手原先也是颤抖着的。

      “是古德白小姐吗?”他盯着那个同学的眼睛。

      “不是的,教授,我们只是跟她开个玩笑...”

      “这并不是玩笑,你们这属于欺凌同学,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们,因你们的行为,令格兰芬多丢失了三十分!”

      这难道是麦格教授的正义传承?

      隆巴顿教授,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草药学的!

      他走了,走前还告诉克里安塔,要是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找他或其他教授帮忙。

      那几个同学也愤愤的走了,克里安塔的心里多了一种放不下的罪孽感。

      下午的课程上完后,克里安塔把嗅嗅铁柱放进玛尼原先住的笼子里,因为玛尼和其他猫头鹰一起在海格那里统一饲养。随后躺在床上,她脑海里浮现出最近几天的事情。

      在赫奇帕奇里,除了那个伊莎贝尔,其他人都还挺好;在拉文克劳里,她与朋友的相处方式非常的和谐融洽;在颇受争议的斯莱特林里,她也感受到了朋友的温暖。

      除了她最喜欢的格拉芬多,除了针对就是勾心斗角,甚至还因为曾经的学院仇恨而去期待一个学生丧命(也有可能是本身人就有问题,怪到学院矛盾上了)。

      可是他同样是活生生的生命,也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凭什么要因为学院的仇恨而让他无辜丧命呢?

      帮助了其他学院的学生就是在背叛吗?可是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是这样觉得的话,那谁还会对陌生人保持善意呢?世界将会变得更加冷漠无情。

      那干脆这么想的人都别出生了吧,在阴曹地府里待一辈子。

      “好讨厌啊,要是在格兰芬多里,能拥有三个和我一样的好朋友就好了。”克里安塔的眼皮自动合上,还没困的她突然睡着了。

      “我还不想睡...”像是某种力量让她强制入睡。

      克里安塔睁开眼睛,这次却有部分记忆涌入她的大脑。

      这个女孩和自己同名同姓,而她似乎是偷偷爬墙出来玩的?

      “克里安塔小姐!”克里安塔听见了马上开始跑,这属于肌肉记忆。

      这不跑要等着回去挨骂?傻子才想挨骂!

      很可惜,克里安塔没能跑掉,给捉回去了。要是给她一把光轮2026扫帚,她绝对跑得掉!

      “克里安塔小姐,下次不能再跑出来了,先生怎么说的你不知道吗?难道你还想再抄写5000条家规了吗?”男管家死死的拽着克里安塔的手。

      觉得自己可以靠着上面的人的意思去控制我吗?再怎么样你也不配。

      “你有什么资格碰我的手?不要以为有我父亲的话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搞清楚你的地位,你只是个管家!一辈子服侍别人的下贱命。”克里安塔瞬间影后附体,恶狠狠的撇开他的手,冰冷的眼神和现在克里安塔的父亲的眼神有八分相似。

      “我的手,不是你一个管家可以碰得起的!”克里安塔面露嫌恶的表情,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这是她发自内心的讨厌。

      第一个碰到的男人手居然是个这么丑的管家的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个人!

      这名男管家真实的害怕了,害怕的只是她身上那个人的身影。

      上面说的家规,克里安塔了解过一点,据说改版前有5000条,全是因为当时家主太玻璃心太有掌控欲了,刚上任就为了自己新加了4500条家规,条条规训家族中人,也包括下人。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出来的,要知道某蓝家的家规也才3000多条啊!

      克里安塔记得外公继位真正掌权后,把家规大幅缩改至300多条,且不用抄背。

      “先生让你...”

      “不要总是拿我父亲压我!”哈哈,这样够像一个耍无赖的富家小姐,好玩。

      克里安塔凭着记忆回到了芙拉宫,然后她就很能确定了,这就是自己外公的家!不过后来的芙拉宫没有这么多宝石镶嵌了,还有一个被炸出来的洞。

      后面克里安塔住进去就补好了,外公可不会让她住漏风的房间。

      “克里安塔。”一位气质温润优雅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眼前,一句话便透露出上位者的气势,眼神里透露出的不耐让她遍体身寒。

      从脑海隐约的记忆里,可以知道他就是“自己”的父亲——芙拉家现任家主他似乎极致表里不一,和他温润外表相反的是他极致的专.制。

      一个可怕又变.态的人,她不禁这么想。而“她”对他的厌恶和恐惧,残留在这具身躯,“她”的懦弱与不甘,燃起了心中的火焰。

      她隐约能感觉到,“她”和自己或本就是一个人。

      “父亲。”克里安塔低下了头。

      她进过祖宅,了解过当时芙拉家族的兴盛,强权者的怒火,可不是用来开玩笑的。她再这么任性,似乎会到达无可挽回的地步,她不可以拿这个克里安塔的后半辈子来肆意妄为。

      “跟我过来,其他人就不要跟过来了。”克里安塔能感受到他身边的气压非常低,接下来绝对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错了。”克里安塔马上滑跪认错,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不过在不讲理的强者面前,他生气了就是有错了。

      他用拇指搭在手杖的红宝石上一语不发,看着克里安塔的眼睛,深黑的眼睛透不出一丝光,给克里安塔一种注视深渊的感觉。

      “你的使命,还记得吗?”

      克里安塔想着,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便神色透露出一丝茫然,“父亲,请您重申我的使命。”

      “一朵花,或许作为利刃与万花争芒,或许作为陪衬默默退场。”他用缓慢低沉的语调,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这只是一句平常的话,克里安塔眼睛转了转,终究是觉得这个比喻有病。

      死要装逼,哪有人会把自己亲生女儿比作一朵花的?重要的是这花还是一个工具人。

      合着你生了一个孩子,只是为了让她变成你更称手的武器?

      变.态吧。

      可他仍然敏锐的察觉了克里安塔细微的表情,“看来是我错了,之前的培养都是东流的水。”

      克里安塔并不想和聪明人交流,只是一下他就看出了端倪。

      “看来你的命运已经决定了。”他轻笑,面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再过几天,布莱克家族的酒会,那是你最后的价值。”我是一枚棋子?!你的脑子还正常吗?这个是你女儿,不是你的所有物啊喂!

      “什么?”克里安塔总得知道要干些什么。

      “你将做为陪衬,与继任家族无缘,希望你聪明些,在酒会上切莫肆意妄为,否则我可不能肯定和你订婚的是谁。”给我等着,我迟早把你气死!

      不过,“她”原本是要继任家族的吧?“那么,父亲,你的计划是什么?”克里安塔想了一秒,还是决定尽己所能,为另一个自己补救。

      “原是想让你与布莱克族家的次子雷古勒斯定婚,在这场酒会亮相,继任芙拉宫,现在看来,你只能沦为陪衬与长子西里斯定婚,与家主无缘。遗忘了礼仪的你,这几天便好好温习一番!”

      是两个帅哥吗?我可以都要吗?嘿嘿。

      克里安塔那种危机感越来越近,因为家主说这句话时,表情变得危险。

      然后,克里安塔就被关禁闭了两天。

      不是,温习礼仪你让我去小黑屋干什么!玩密室逃脱吗?

      禁闭室很暗,像是给囚犯居住的。

      但生活在这里的克里安塔,又何尝不是一个名义上是家主独女的傀儡囚犯呢?

      克里安塔在禁闭室里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又进来了一个小男孩,温润的气质但是让克里安塔不太敢接近他,主要还是因为她被前面那个玻璃心爱装逼的家主整怕了。

      “你叫什么名字?”克里安塔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总得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吧。

      “卡米里亚。”这个名字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外公!她记得他外公的能力是读心,发动条件是对视...不对劲,等一下!刚刚是不是对视了?应该没有吧?

      注意到她突然转变的神色,卡米里亚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似乎是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了,克里安塔瞬间热泪盈眶,“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主家唯一的子女,同时也是家主的弃子,克里安塔·芙拉,我进来的原因是...翻墙出去玩被剥夺了继承权,你呢?”

      这理由像是在骗小孩,但不让她继位家主是他的意思,就算理由再无厘头她也只能默默忍受。

      出乎意料的是,他同情的看着克里安塔,眼神中流露出愧疚,“我是第十八旁支分家的,因为上一任继任者——也就是你被家主废除,而主家只有你一个孩子,家主就召集所有分家的孩子,我想是我身上存在着未来家主的潜质,所以现任家主就选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惹怒了家主,所以他就让我来这里关禁闭了。”

      克里安塔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他的温柔与谦逊,可能这就是家主讨厌他的原因。

      单纯就是看不惯人家好吧?

      当时的卡米里亚只是略带高兴的看了家主一眼。

      家主:挑战我的权威是吧?禁闭!

      “真没想过外公那年代的家族这么变.态,外公能够保持善良可真够厉害的。”克里安塔的外公很温柔,是历代家主中风评最好的。

      克里安塔哀伤的叹了口气,她根本适应不了这种处处被规训的日子,换谁来都受不了!

      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新时代的好少年,她拒绝这种令人讨厌的繁琐习俗,这也不是清朝,你是裹小脚了还是裹小脑了!

      同时一起训练的还有卡米里亚,不过他并没有抱怨什么。

      经过几天魔鬼式的礼仪训练,克里安塔整个人都变了。

      克里安塔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礼仪,对于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礼仪对待,这样才能显示家族的地位与权力:

      比如喝东西不能一口喝完,因为这样不优雅!还有很多很多很多...

      “你要记住,你是一个芙拉。”这语气仿佛在拿着克里安塔的生命去要挟。

      “好的,父亲。”克里安塔“不卑不亢的”点点头。

      见他离开了克里安塔,卡米里亚连忙上前安抚,卡米里亚能看出克里安塔对家主有“一点点恐惧”,但碍于身份,他还未站稳脚跟,不能轻举妄动。

      经过几天的相处,克里安塔和卡米里亚的关系变得亲近了许多,他们作为芙拉家族的代表,跟在家主的后面,携手进入酒会。

      “卡米里亚,过来一下,有事商议。”家主的神色流露出几分厌恶,但很快被他周全的掩盖,“是时候将这株脆弱的山茶扶上权力的花坛,荣耀的花朵终究是有名无实。”

      说完,略有所指的看向克里安塔。

      实锤了!他就是看我不顺眼!

      还有,这不是布莱克的酒会吗?你一个芙拉搁这当主人吗?你官挺大哦,还想碾压布莱克,那祝福你吧,因为这比较难评,你在这只起到了一个造型的作用。

      卡米里亚拍了拍克里安塔的肩,有些安慰的意味,“待会儿见,一定要小心点,特别是...”他略有所指的看向那边的家主。

      家主显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给他一记眼刃便催他赶紧走。

      克里安塔盯着家主离开,马上把手中的捧花从黄金打造镶嵌宝石的捧花棒中抽出,然后扔在地上提起金色裙摆使劲的踩,“去你的优雅,优雅不死你!让我乖乖听话,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次酒会克里安塔穿的晚礼服是柔金色的,在灯光的照耀下,盖了三四层纱的裙摆上无数的碎钻闪闪发亮,在这纱之下,是多到可以不用裙撑的丝绸裙摆,层层叠叠却不显得厚重,甚至有形状,即使没有光线特地照耀着,她身上的火彩珠宝也会让她成为这场宴席的视觉中心。

      只是这套礼服放在11岁的孩子身上,竟不显得老气,反而更能体现出芙拉家的极尽奢华。

      不得不提一嘴,克里安塔真的超级讨厌纱的手感,她甚至有着想要撕掉的冲动——她一摸到纱就会打寒战,混身不舒服,她极其讨厌,就像讨厌指甲划黑板的声音。

      她的手很干,不知道为什么和原世界的自己一样,干燥过头的皮肤去触碰纱将是一场精神酷刑。

      从记忆中可以知道,这个裙子从一开始的定制到完工,她连发言权都没有,无论是1960年的克里安塔还是2006年的克里安塔,都始终钟爱粉色。她们是同一个人。

      就算这礼服再好看,她也始终少点兴致。

      克里安塔寻找布莱克家长子的身影无果,便开始吃铺有白布的桌子上的巧克力蛋糕,身后有个声音找准时机响起,“你也觉得这种酒会无聊,对吧?”

      很好,应该是她刚踩捧花的样子被人发现了。

      克里安塔转过身,“哦?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定睛一看,那人留着微长的黑色头发,每一处不透露出他的脾性是如此傲慢又叛逆,但奈何又长了一副极好的面孔,塞德里克站在他的身边都略微逊色几分。

      他就是布莱克家长子西里斯,那个风评没有次子雷古勒斯好的叛逆少年。

      但塞德里克温润如玉的气质还是很吃香的,看人可不能只看脸啊,要看全部!

      “哼,你难道不觉得吗?”他深灰色的瞳孔透露出轻蔑、不屑、傲慢和厌恶。

      这种叛逆的感觉更帅了!感觉这帅气玩意儿似乎可以交友。

      “确实挺无聊的,我是芙拉家族的克里安塔·芙拉。”不出所料,西里斯听完后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原来是你呀——虚伪!对外宣称芙拉家族不会歧视任何麻种巫师和混血巫师,到头来还不是全家族都是纯血?”西里斯的声音冷冷的,带有不止一点的偏见。

      克里安塔被说懵了,她其实不是很懂这一层的概念。

      恶意这么大,芙拉家族没有惹过你吧?

      “他们都是没有脑子的巨怪,”顿了顿,又接上去一句,语气稍稍得意,“而我不一样,我从小就是一个有脑子的孩子。”

      西里斯的眼神缓和了些许,不过他还是锋芒毕露。

      显然西里斯对同类会更放松警惕。

      “如果这是你想引起我注意的办法,那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婚约这个事情,你也别想利用婚约来困住我。”西里斯逐渐逼近,他根本就不信克里安塔,他也知道订婚这件事。

      “我有说过我想引起你的注意吗?首先我们之间的话题不是由我引起的,其次我也没有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的打算,最后我也是被逼无奈,谁会想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西里斯疑惑的看着她,“这么说,你也讨厌订婚这个事?”

      “不然呢?”克里安塔毫不示弱,也逼近了一点,“讨厌死了,超级无敌讨厌!现任家主就是神经病!”

      爸爸这个称呼可不是能随便叫的,克里安塔只能也只会叫老古德白为爸爸,甚至克里安塔都很少叫老古德白爸爸,他又怎么配听?

      看她的神态不像假的,西里斯的灰色瞳孔颤了颤,神情逐渐从锐利变为张扬,随后哈哈大笑,“我全家除了我都是神经病!”

      “没想到布莱克少爷这么实在,我也这么觉得。”克里安塔捂着嘴笑。

      “芙拉,不要叫我布莱克少爷!我的名字就这么烫嘴吗?”

      原来他对自己的姓氏这么厌恶。

      “那我叫你西里斯喽?”

      “随便你。”

      “好,我是克里安塔,叫我克里就行,我不太习惯别人叫我芙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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