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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鼠 ...

  •   宫人们久不见帝后二人出来,正着急,却见二人相携着走了出来。

      “陛下,娘娘,该去太庙了。”宫人小声提醒,秦乐悠由许若怀牵着,从太庙到后宫,再到朝廷命妇不停地磕头行礼,她感觉把自己这辈子的头都磕完了。

      等晚宴结束时,她已经被沉重的凤冠压的头都抬不起来,刚伸手扶了下凤冠,就被一旁的李尚宫瞪了一眼,让她注意皇家礼仪。

      终于过完了所有的流程,秦乐悠被文思搀扶着回到凤藻宫,她坐在榻上等了好久,却不见许若怀过来,她感觉自己这十七年里,从没有如眼下这般盼望着见到许若怀。

      求求了,快点来吧,掀了这盖头,让我摘下凤冠休息片刻都行,秦乐悠心里祈祷着,突然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紧跟其后的是兵胄铁甲之声。

      秦乐悠心中生疑,想让文思出去看看,却被李尚书的眼神制止,只能静静地坐着,心里盘算着明日找人来问问。

      不多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纵使刚入宫的秦乐悠也知道是许若怀来了,他心里庆幸着我的救星终于来了。

      “吱呀—”推门声响起,秦乐悠透过喜帕看到所有的宫人婢子齐齐下跪,她安慰着自己:最后一次了,再坚持坚持。

      文思搀扶这她起身行礼,过最后的流程,她猛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面前传来,她抬头看着许若怀,发现他大红的喜服上透出点点黑斑,她心中一惊,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怎么了,外面的人是谁?”

      李尚宫没想到秦乐悠端了一天,却突然在御前失仪,一阵凉意直上心头,她慌忙地拉着秦乐悠的裙角示意她跪下,又砰砰扣头嘴里念叨着:“求陛下赎罪。”

      秦乐悠见状赶忙跪下。

      “凤藻宫上下杖责二十,都出去!”许若怀责罚了凤藻宫所有人,而且没有让秦乐悠起来。

      文思临走时偷偷瞥了眼了许若怀,刚好撞上了他阴鸷的双眼,心跳都暂停了下来,她想要开口替小姐求情,却听到许若怀冷若冰霜的声音道:“拖出去,杖毙。”

      他今天的好心情,全被他们搅和了!

      秦乐悠以为自己要被杖毙,赶忙抬头,却见文思正在被拖着往外走,嘴巴也被死死捂住,发不出声音,只留下一双眼睛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文思?“秦乐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头抢地,恳求道:”陛下,求求您放了文思,她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是我,不,是臣妾这宫中唯一的亲人了,求您放了她。”她不停地叩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文思看在眼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许若怀弯腰,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孩,突然他伸手捏起秦乐悠的下巴,生生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看着她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朕是你的丈夫,朕才是你在这宫里唯一的亲人。”

      秦乐悠吃痛的皱起眉头,看着文思一点点消失在门口,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看着朕!”许若怀怒吼着掰过秦乐悠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由于仰了太久的头,厚重的凤冠从头顶滑落,生生扯下来许多头发,甚至带出丝丝血迹,秦乐悠捂着头发,看着许若怀的眼睛,流着泪问道:“求你了,放过文思好吗?”

      “你是不是又想说只要朕肯放过文思,让你做什么都可以?”许若怀轻轻松手,秦乐悠便又跌坐在地,他欺身上前,在她的面前弯腰问道:“朕倒要看看,一个你究竟能从朕手上换走几个人?”

      “秋白,外面的人是秋白哥哥。”秦乐悠哭哑了声音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帝后大婚他在外面鬼鬼祟祟,你教教朕,应该怎么做?”许若怀紧扣女子的下巴,微微用力便提起地上的女子,把她重重地扔在床上,接着脱下外袍,向着床榻步步靠近。

      秦乐悠被撞到腰,吃痛着蜷缩在床塌间,许若怀来到榻前,粗暴地拉起床上的女子,捧着她的脸,在她唇间烙下重重一吻,紧接着随手扯下她的衣衫,把她按在身下,女孩紧闭双眼,颤抖着声音固执地问道:“求求陛下,放了他们好吗?”

      许若怀停下了动作,目不转睛地看着盯着秦乐悠的侧脸,眼中发出阵阵寒光。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许若怀坐起身来,“像青楼的妓子。”

      秦乐悠冷笑一声,拢了拢残破的衣服,蜷起身来,轻声道:“那你呢,你又像什么?求而不得的嫖客?”

      许若怀恨恨地扬起手最终却又放了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秦乐悠正满头大汗,打着寒战蜷缩在塌间。

      “怎么了?”他伸手抚摸着秦乐悠的额头,感觉格外的烫,心中莫名地慌了起来,他大喊道:“太医,宣太医。”

      “放了他们好吗?”秦乐悠虚弱着声音执拗地重复着。

      许若怀终是皱着眉头嗯了一声,不多时,文思跟着太医一块进来,看着满地碎裂的衣裙,她心中一紧,快步走到榻前,却见秦乐悠正满头大汗的蜷缩着,她慌忙拉着秦乐悠的手,焦急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刚...摔了一跤,撞到腰了。”秦乐悠虚弱着声音安慰文思。

      太医见状低着头,说道:“陛下,娘娘既是撞到腰了,老夫便不便查看,还是请女医过来瞧瞧吧。”

      “快去呀!”许若怀焦急地催促着,转头推开文思,拉过秦乐悠的手,冷冷道:“为什么不告诉朕。”

      “回陛下,妾不敢。”秦乐悠回答。

      “你!”许若怀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宫女惊慌失措地出现在殿中,他小心翼翼地觑着许若怀的脸色,感觉这里的气愤格外的诡异。

      许若怀不耐的呵斥道:“何事?说话!”

      宫女被吓了一跳,她入宫多年,知道许若怀最是喜怒无常,暴戾成性,她哆嗦着开口:“陛下,贵妃娘娘身子不舒服,想请陛下过去看看。”

      “没想到陛下还会看病呀。”秦乐悠感觉自己被许若怀摔了几次后,反而变得大胆了起来,听到宫女在帝后新婚之夜敢过来抢人,虚弱着声音嘲讽道。

      听到秦乐悠地嘲讽声,许若怀却放松神情,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似笑非笑地说道:“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生病,晦气,传朕旨意,贵妃苏氏,德行有亏,着降为才人,迁居秋浦园。”

      贵妃就这么被废了?秦乐悠被许若怀突然废贵妃的举动吓得楞了一下,许若怀却继续抚摸着她的侧脸,柔声道:“朕不会让她们欺负你的。”

      不让她们欺负?你都快把我打死了,秦乐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突然脑中闪过一道金光,她似乎明白该如何侍奉他了。

      “多谢陛下。”秦乐悠打算试用下自己的新发现,于是更温柔了几分,皱着眉头,看向许若怀道:“陛下,李姑姑老凶妾了,妾害怕。”

      李尚宫闻言,冷汗直流,不等她跪地求饶,许若怀已经随口吩咐道:“那让李尚宫去浣衣局。”

      果然如此,秦乐悠心中窃喜。

      女医终于来了,秦乐悠的精神已经开始涣散了起来,她闭着眼睛呓语,许若怀示意女医全部仔细检查一番,不能有疏漏,而自己站在帐外等着。

      “啊”,突然一声凄厉地惨叫钻进许若怀的耳中,他心头一紧,慌忙闯入账中,只见秦乐悠如雪的皮肤间赫然一块紫青。

      “怎么样严重不?”许若怀焦急地问道。

      “娘娘伤了腰,一时半会怕是坐起来都困难。”女医回答。

      文思听到女医的回答,心中安稳了几分,果然多带点银票还是好使呀。

      “好好给她调理,千万不能落下病根。”许若怀满眼焦急。

      等到女医替秦乐悠敷了药,离开时,秦乐悠已经彻底睡着了,许若怀拖着脸看着秦乐悠的睡颜,感觉无比可爱,和初见时一模一样。

      “你说你只皇后,现在后位是你的了。”

      第二日秦乐悠刚睁开眼,便对上了许若怀的眼睛,她猛地一下清醒了,慌忙往身后挪了挪,直到撞到墙。

      “你这副表情,好像朕对你做了什么似的。”许若怀一把揽过秦乐悠,“朕已经吩咐阖宫嫔妃,三个月内不用来凤藻宫晨昏定省,你好好养伤。”

      忘了自己已经昨晚已经嫁人了,秦乐悠心中暗道,转而换上甜甜的声音说道:“妾多谢陛下厚爱。”

      她柔情似水这一招许若怀很是受用。

      终于等到许若怀上朝离开,秦乐悠赶忙喊来文思,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他们昨晚只是把我拖出去。”文思说着伸手抚摸着秦乐悠下巴上的青紫色印记问道:“陛下打你了?”

      “算是吧,他把我哐地一声扔在了床上。”秦乐悠了怒了怒嘴,“然后就把我摔成了这样。”

      “那你下巴上的是怎么了?”文思昨晚就猜到秦乐悠腰上的伤恐怕是被许若怀摔的,她在门外都听到了声响。

      脸上也有吗?秦乐悠伸手一摸,突然想到这是被许若怀从地上提起来的时候捏的了,说出来又怕文思担心,于是只能敷衍着说是被扔在床上时嗑的了。

      文思闻言立刻红了眼眶,抱着秦乐悠安慰道:“小姐,你受苦了,从小到大都没人敢欺负你,如今却...你们才刚大婚呀。”

      “没事,我已经知道以后要怎么侍奉他了。”秦乐悠安慰着文思,心中却无比难受,想到在府中时,四个哥哥对自己千娇百宠的样子,感叹道如今便却要过仰人鼻息的日子了吗?

      她自嘲似的冷笑了一声,突然想起昨晚许若怀一身血迹,于是问道:“你昨晚在外面可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文思摇了摇头,回想着昨晚外面只有白雪与寒风。

      这样吗?秦乐悠心中生疑,那昨晚许若怀那么生气是因为什么?她摇了摇头,一时半会想不明白,就先别想了。

      秦乐悠想起当时她与许若怀的交易“只要我入宫,你就放了秋白哥哥对吗?”于是低声吩咐文思道:“对了,你去打听下秋白回去没。”

      文思点了点头,帮秦乐悠换了药便离开了。

      秦乐悠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她感觉腰已经不疼,但是回想起昨晚文思求着女医替自己谎报了病情,怕连累她俩,只能在床上躺着。

      凤藻宫的丫鬟她一个也不信任。

      外面的雪停了,阳光洒进帐中,秦乐悠伸手想要去接,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怎么了?”她打发一旁的宫女出去看看。

      嘈杂声愈演愈烈,秦乐悠坐起身来,焦急地张望着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宫女被吓得失了神,完全没有注意到秦乐悠已经坐了起来,只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回到道:“外面…外面是…人的…”

      “人的什么?”秦乐悠没有听明白,追问道。

      “一只死老鼠。”许若怀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宫女们面如土色跌坐在地上,秦乐悠忙躺下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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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全文存稿,短篇,8章+1番外,3月24日更。 敬请期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