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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桦林宴2 初见碧水云 ...

  •   那日,齐万机大摆宴席,准备好一切迎接宾客们,仙家们纷纷送来贺礼祝贺。
      不久,大厅内热热闹闹,陆婉清和齐沫跟在齐万机身后,齐万机向宾客们介绍着陆婉清,也向陆婉清介绍着各位宾客。
      大家都在热闹的交谈着时,听见了玉佩与剑鞘撞击的声音,都放下手中的事,齐齐看向门外,门外走来一身高八尺,气宇轩昂,身披佩蓉的男子。男子昂首挺胸,虽是一个少年,可一步一寸间无不都透露出与众不同的非凡气质。
      陆婉清看着男子跨进殿内,仿佛身披霞光,仅是一眼就让她内心慌乱不已,感叹世间竟真有如此英俊的男子,绝色绝色。
      陆婉清的眼睛在男子身上移不开,直到男子来到她们身旁,男子向齐万机鞠了一躬,接着看向了陆婉清,陆婉清看了一眼男子的眼睛,是那么深邃那么迷人,陆婉清不敢看她低着头,心却跳个不停,男子向陆婉清也鞠了一躬,举止间是那么优雅,浑身都散发着儒雅的气息。
      齐万机领着男子说道:
      “殿下,落座吧。”
      其他宾客也纷纷向殿下问候,众人都落座后。
      齐万机举着酒杯说道:
      “感谢各仙家前来参加今日收义之宴,我在这里敬各位了。”
      众人也纷纷举起酒杯。
      陆婉清始终注意着那男子,于是小声询问齐沫。
      齐沫:“那是太子殿下,是尊贵的天神,战功无数,惩奸除恶,既是尊贵的天之骄子,更是人间最望重的神,他的香火甚至比天尊还旺。”
      陆婉清点点头,想着,怪不得所有人见了他都是一脸崇拜,礼貌有加。
      收义之宴过去,宾客们也都走了,陆婉清和齐沫走在荷花池旁,齐沫高兴的说道:
      “现在你就是我的弟弟啦,以后我就叫你阿渊。”
      陆婉清点点头。
      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人叫她陆婉清了,她有了新的名字和身份。她要借用新的身份找到回去的路。
      现在她是齐渊了。
      齐沫和齐渊坐在亭中,这时听到远处传来:
      “阿沫,阿沫。”
      齐渊往后看去,是赤洛天,他的哥哥,齐万机姐姐齐万清的儿子,和齐沫一样大,只差了五天。
      齐沫看看赤洛天,高兴的站起来,招手喊道:
      “洛天哥哥,我在这里。”
      赤洛天看见齐沫跑到了亭中,坐下后大口喘着粗气,喝了口茶,说道:
      “累死我了,可算找到你们了。”
      齐沫:“你着急找我们干嘛,你手里抱着什么?”
      赤洛天:“我着急来见我的齐渊弟弟呀!”
      说着看向齐渊,赤洛天拉起齐渊的手做出委屈的样子,向齐渊说道:
      “你就是我的齐渊弟弟呀,太好了,终于有男的陪我玩了。”
      齐渊疑惑的看向齐沫,齐沫无奈的摆了摆手,齐沫已经对他这疯疯癫癫的哥哥习惯了。
      赤洛天松开手,看着齐渊继续说道:
      “渊弟呀,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
      齐渊惊讶有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
      赤洛天坐起身,打开抱着的盒子,里面装着桃酥。
      赤洛天说道:“快尝尝,我们赤水泗蕖的桃酥可是最好吃的。”
      齐渊拿起一块尝了一口眼前一亮,赤洛天说得还真是,这桃酥虽然看着面相不太好,可味道是不错,里面除了桃酥原本的味道,似乎还有淡淡的桃花香,不甜也不腻,味道恰到好处。
      齐渊:“真的不错。”
      赤洛天说道:“我就说吧,我赤洛天可从来不骗人。”
      齐沫:“姑姑来了吗?”
      赤洛天:“没有,就我一个,母亲和爹爹都有事来不了,就让我来了。”
      齐沫看了一眼赤洛天,说道:
      “那姑姑是让你来参加宴会了?”
      赤洛天:“好像差不多。”
      齐沫白了赤洛天一眼,不屑的说道:
      “让你来参加宴会,你还缺席了。”
      赤洛天:“我这不到了半路想起来渊弟还没吃过桃酥吗,于是又回去买桃酥就给耽搁了。”
      齐沫:“我想你是跑去玩了吧。”
      赤洛天:“怎么可能。”
      赤洛天打量着齐渊,连连感叹到:
      “渊弟,你长得好生秀气。”
      齐渊尴尬一笑。
      齐沫:“你几日后回去。”
      赤洛天:“我这一年有半载都住在这里了。”
      齐沫:“为何。”
      赤洛天一脸邪笑的看着齐沫,说道:
      “你猜。”
      齐沫:“不知道。”
      赤洛天拍了拍齐渊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舅舅让我来助渊弟一臂之力的。”
      说完看着二人,可二人还是疑惑,没有做出反应,只是坐在那里。
      赤洛天接着说:
      “我来教他剑法,凭我的能力,一定会在半年之内让渊弟配上剑,然后和渊弟一起去找回他的金丹。”
      齐沫:“你的剑法虽好,可是阿渊没有了金丹,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配上剑,恐怕太难。”
      赤洛天:“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没有什么事是没有试就一定不会成功的,只要是我觉得能行的事,他就一定行。”
      三人聊了一下午,晚上就寝时,赤洛天说道:
      “齐沫你自己回去吧,我就和渊弟睡了,还有好多要和他聊呢。”
      齐沫回去了,齐渊一听着急的不知所措,想着我虽然现在是男儿身,可是心里我可一直还是陆婉清,我是个女的怎么可以可赤洛天一起睡。
      于是齐渊结巴的说道:
      “我,我,习惯了一个人睡,和别人一起睡我会睡不着的。”
      赤洛天根本不听齐渊的话,搂着齐渊进屋,说道:
      “我是别人吗?走吧,睡觉,我给你再讲讲我那是是怎么用我的剑杀死那妖怪的。”
      齐渊用全身的力气抗拒,可是根本没用赤洛天的力气那么大,根本拗不过。
      无奈齐渊只好妥协。
      睡觉时,齐渊缩在最角落,背对着赤洛天,可赤洛天真实一个无赖,他贴近齐渊,硬生掰这齐渊的肩膀,将他掰了过来,接着就开始讲起了他曾经的战绩,是那么骄傲与自豪,可是一旁的齐渊只想快点睡觉,希望赤洛天离自己远一点,更希望自己能逃离这个地方。可是没有办法,齐渊努力是自己快点睡着,可是自己怎么也睡不着,讲着讲着赤洛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睡着了。齐渊终于松了一口气,齐渊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下床,在窗前的椅子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时,全身酸疼,他慢慢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后,看向木榻上的赤洛天,他四仰八叉的睡着,头搭在榻檐,被子在地上。齐渊无奈的走到木榻旁,捡起地上的被子给赤洛天盖上,赤洛天醒了,看着齐渊,迷糊的说道:
      “渊弟,你这么早就起了?”
      齐渊没有说话。赤洛天看了看自己的睡姿,尴尬的起来后,说道:
      “哈哈,你昨晚还好吗?”
      齐渊无奈的摇了摇头,出去了。
      赤洛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后,低声说道:
      “以后还是自己睡吧。”
      之后齐沫来叫二人到镜水殿,说是齐万机找他们。
      来到镜水殿,齐万机给了齐渊一把梧桐木剑,说道:
      “以后,洛天会教你剑法,你暂用这梧桐木剑吧。”
      齐渊接过梧桐木剑,一旁的赤洛天说道:
      “舅舅你就放心吧,半年,渊弟必能配剑。”
      齐万机微微点头,说道:
      “阿渊,最重要的是看你自己了。”
      齐渊点头。
      齐万机:“去吧。”
      随后三人便来到竹林,赤洛天拔出自己的配剑,告诉齐渊:
      “剑,讲求人剑合一,练剑时,要心无旁骛……”
      说完则开始教学剑法的基本招式,原以为齐渊只能一天只学两个招式,可令齐沫和赤洛天都没想到的是,接连几个招式赤洛天只是示范了一遍,齐渊就学会了,一招不错。赤洛天和齐沫双双不可思议,没想到瘦瘦弱弱的齐渊竟是练剑的一把好手。
      齐沫赤洛天赞叹齐渊的同时,齐渊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着这么大的潜能。
      三人日复一日,一刻都不敢停歇,如若能早日练好,那么留下找金丹的时间就会多一些。
      齐渊赤洛天练剑,齐沫则陪着二人,片刻休息的间歇为二人送来膳食,点心。
      三人形影不离,齐沫和赤洛天早已把齐渊当作自己的亲弟弟,无时无刻都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齐渊时不时就会翻出那日在禁室找到的那本时空变换之术,他一直在探寻回去的办法,也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他牵挂的姐姐。
      有时候他也会纠结,在这里他感受到久违的家的感觉,他甚至动摇了回去的念头。
      三人一起玩闹,齐万机也娇纵着他们,满足这他们的要求。所以即使三人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是三人却还是像孩子一样。齐万清几次来镜花水月,看着顽劣的三人,只是无奈的摇头,嘱咐几句后,也就随着他们了,因为每一次训斥三人齐万机都会出来护着三人,说道都是孩子。
      其实齐万清也是惯着三人的,每一次来都会带桃酥和其它的点心,每次都带很多。齐万清一般会住三日,这三日,齐万清都是亲自买菜做饭,这三日的膳食就会像过年一样。还会给三人每人买几套衣服。
      就这样,很快就过去了三个月,齐渊学的很快,吸收的也很快,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试着配剑了。
      八月十五,圆月高挂在天空,扶桑花依旧开满树,今天是齐渊的生辰,也是中秋,每逢佳节倍思亲,齐渊坐在树下,看着圆月,感叹道:“都说思念时看着月亮,也许思念的人也在看着月亮,看的是同一个月亮,这样就算是见面了,可是姐姐和我看到的会是同一个月亮吗?奶奶,我好想你,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姐姐。”
      如果,齐渊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现在的他找到姐姐了吗?现在会像这里那样感到快乐和幸福吗?
      齐渊现在最痛苦的不是一个人的孤独,而是朝思暮想的人见不到,甚至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是否还活着,能见面吗?她过得好吗?她记得我吗,她会不会也在找自己。
      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却不知道该找谁诉说,痛苦的种子深深埋在心里,只会越来越顽强越来越痛苦,在心里发了芽,又怎么能轻易拔除。告诉自己忘了,可怎么忘得了,是伤疤,是种子,是枷锁,是禁锢,是鸿沟,是劫。
      既然让她穿越了,为什么不能让她把什么都忘了,这样他就可以不顾一切的留在这里,不用那么纠结,不会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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