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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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别墅内再次来了新人物，是灰丘会长的助手石井。石井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一直在帮会长处理文件，今天也是照常过来办公。
“昨天会长有跟我提到过小野月先生和前田大治先生会来拜访。会长不喜欢有人在她的家里待太长时间，所以一忙完事情我就走了，并不知道后来两位先生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会长的状态怎么样？”
“会长的精神一直都很好，虽然她跟我说过最近被人威胁，但是她觉得是没根没据的事，所以并不是很在意……会长不可能是自杀……我走的时候会长还活着，在书房阅读文献。”
警方传唤了小野月和前田大治两人。小野月自述他昨天是来找会长借阅文件，在他到达的时候会长仍然活着，他离开时前田大治才刚来。嫌疑最大的前田大治说他离开是时候会长也活着，他只是希望会长能将小野月请离学会，被会长拒绝后他就走了，但是他跟会长没有隔阂。前田大治的离开时间是在会长预估的死亡时间之前。
整个别墅都是从内部反锁的。在大家相信毛利小五郎的猜测怀疑灰丘会长可能是因为意外死亡的时候，真宫寺是清将自己获得的证据递给目暮警官，“凶手很有可能是下野村的相关人员。”
目暮警官看着袋子中下野村的字样以及湿润的土样，用眼神示意真宫寺是清说出他的想法。
“这有可能是灰丘会长自己烧掉的。”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灰丘会长是自杀还是他杀。
真宫寺是清沉吟片刻，“书房内部并没有外力毁坏的痕迹，大部分书籍文件都无内容的缺失。参考灰丘会长的生平经历，我并没有发现与下野村有关的内容。就算是灰丘会长本人烧毁的，这件案子我觉得也跟下野村有关系。”
“而且这土，是下野村的土壤。”
目暮警官诧异，“你这么知道？”
真宫寺是清看着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这点毛利先生应该清楚，我曾经品尝过下野村的土壤。”
毛利小五郎点头，“的确有这件事。”
“对于我来说，每个人拥有不同的人性，不同的文化有其不同的韵味，而供养出这种人和文化的土地自然有其独一无二的味道。”真宫寺是清手至于肩部，闭目回味道，“下野村的土壤自然也跟其他地方的土壤不同。”
目暮警官：“……”他是不是得挑个时间告诉新人不要尝奇怪的东西。
警方并没有找到灰丘会长临死前留下的死亡讯息。但是灰丘会长的手机在客厅的沙发下找到了，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但是开机后电量充足，通话记录按时间顺序从后往前分别是小野月、前田大治、小野月。
“为什么小野先生打了两次电话？”
“第一通电话，我是跟灰丘会长再次确定约定的时间，第二通自然是去问灰丘会长前田那家伙跟会长讲了什么。”
而之前真宫寺是清提到的下野村，也找了当地的警察去询问，但是并没有在东京的下野村村民，甚至这些村民连村子都没有出过。因为最有可能与下野村相关的只有曾经为了民俗研究来到这里的下野月。
整个别墅除了灰丘会长和助手石井的指纹外，并没有其他人的指纹。
“啊咧咧，好奇怪啊。”柯南大声说道，“但是为什么灶台上没有灰丘会长的指纹呢。”
是的，如果说是会长自己开的灶台上面一定会留有自己的指纹。这种情况只能是有人开了，并且擦除了上面的指纹，而那个人有很大的嫌疑就是杀害会长的人。
灰丘会长对于自己的领地有很大的占有欲，不喜别人过长时间停留，所以能进入别墅内的只有会长熟悉的人，昨天拜访过的灰丘会长的人最有嫌疑。
前田大治面色苍白，毕竟他是嫌疑最大的人，“怎么会这样，我不可能是杀害会长的人，我……”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促道，“而且万一之后又来人了呢，那个人也可能是会长的熟人，但是你们又不知道是谁？”
案子的发展进入了瓶颈。下野月和前田大治都有很大的嫌疑，柯南皱眉思索，抬头他就看见真宫寺警官对着某个方向沉默着，而那个方向就是灰丘会长倒地的方向。
会长的熟人，同时也是凶手进入了别墅内，他趁会长不注意打开了灶台，离去。但是会长为什么会拿着刀倒在靠近花园的玻璃侧门，是在花园外有什么让会长感到危险的存在？或许就是这个存在让惊慌会长反锁了门，最终在充满一氧化碳的室内死去。
“会长，您还记得下野村吗？”
客厅里的电话响起，灰丘会长虽然疑惑对方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用自己亲和的声音回答，“当然，那不是下野先生的最新研究的地点吗？”
“会长 ，现在请你来花园这边的侧门一趟，我在这里等你。”电话那头的下野月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
灰丘会长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她看了前田大治一眼，前田大治识趣得表示不用会长相送，他自己先回去，下次再来拜访。
灰丘会长向侧门走去。背对着前田大治的灰丘会长自然不知道这个平常敬重自己的男人也存着让自己死去的想法，前田大治不动声色的走向厨房，开启了煤气，然后冷静走出了别墅。
灰丘会长在侧门看见了捧着一个陶罐的小野月，小野月站在她的花园里低着头，看不出神色，陶罐内的火光照得他脸上影影绰绰。
“我知道灰丘会长你曾经做了什么？”
“小野先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前段时间前往下野村进行民俗学研究，无意中调查出了真相。二十年前，灰丘会长是不是来过下野村？然后将仅六岁的女童杀死。”
灰丘会长没有回答，她的眼神看向小野月手中的陶罐，“小野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我没有带录音器。我相信会长你已经猜出来威胁信是我写的了。”小野月将陶罐放在灰丘会长面前，“你和下野村村长为了金钱故意引入会严重破坏下野村环境的产业，却瞒着村民。多可怜的女孩啊，因为知道你们的计划被你杀死。为了防止村民起疑心，村长竟然说出女孩相信神明的存在自愿献祭生命供养土地的鬼话。”
“我呀，并没有伸张正义成为英雄的愿望，那个女孩的死活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小野月示将手中捧着的陶罐放在地上，“我在意的只有那片土地的神明，你们的欲望玷污了神。陶罐里装的是下野村的土壤，也是神的凭依，我希望会长你能对它忏悔。”
灰丘会长沉默片刻，遵从小野月所说的忏悔方式，当着小野月的面跪拜在陶罐面前，并将象征自己和会长合作的证据扔进燃烧的陶罐里。
灰丘会长起身，不耐烦道，“好了。然后你想怎么样？”
“神明说，轮到会长你下去陪它了。”小野月笑了起来，抽出自己藏在身后的凶器。
灰丘会长再无之前的冷静，她和小野月只有咫尺之遥，灰丘会长脸色瞬间苍白，她跑回屋内，反锁门，她看着门外的恶魔，却不知道她早已将自己送上绝路。
看着如猫抓老鼠般盯着她的小野月，灰丘会长想起来了，那个女孩好像两个失踪的哥哥。
两个？
小野月表示自己有事要离开，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警方只得放行，柯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趁着其他人没注意追了上去。
“叔叔，是你害死的灰丘会长。”
看着跟曾经的妹妹一般大的少年，小野月耐心地笑笑，“小朋友，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靠瞎猜玩侦探游戏。警察叔叔们办案都要讲究证据的。”
柯南已经知道当年下野村发生的事情，他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复述出来，想逼得小野月心虚破防，“要是那个女孩知道你们为了她做出杀人的事情，一定很难过。”
果然小野月一直憨憨的笑脸沉了下来，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幼小的柯南。柯南正准备听他说出什么，并偷偷录下作为证据，就在这时，一双大手压在了柯南肩上。
她半跪在柯南身后，温柔的女声在他耳边轻声说，“那可不一定啊。”
柯南颤着瞳孔转头就看到一个陌生秀气的女人脸，“真宫寺警官？”
“如果有人为了我这样做，我会很高兴得欣赏生命消逝前，散发出的最后光芒。”真宫寺亲昵道，“而且你不觉得很美丽吗？为了复仇而盛开的大丽花。”
听到对方的发言，柯南的表情逐渐凝固
真宫寺是清拉上口罩道，“我开玩笑的。”
柯南：“……是，是嘛。”不对！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