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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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犯人不承认？”
“上次乱步先生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但是这次……”
这几天晚上都有女性在夜归的时候遇到脑袋变成气球的人，每个目击者见到的气球人头都是不一样的，考虑到夜晚光线不明朗，结合目击者情绪不太稳定的情况，警方怀疑是同一人作案，并且跟横滨高中那位报复泽川佐的受害者家属有关。
“确实，同一种属性在短时间内出现多次就会让人感到怀疑，怀疑是否会有相关性。”
“那么就让大侦探出马吧。”江户川乱步站起身，衣摆划出潇洒的弧度，“马鹿侦探也一起跟着来吧。”
“嗨！我也要一起！”太宰治兴奋举手，头顶的猫耳可爱地抖了抖。
“才不要呢，”江户川乱步故作嫌弃的把脸撇到一边，“你肯定又要乱跑自杀，你就留在侦探社等着吧。”
即使是只来侦探社几天的最原终一也对太宰治自杀狂魔的设定有点了解。他跟太宰治挥了挥手告别，就跟上风风火火的江户川乱步一起离开了。
“诶怎么这样嘛。”
离去前，最原终一瞥见太宰治委屈得蹲在地上画圈圈。棕发青年的发箍微微前倾，就好像委屈得曲着飞机耳的小猫。
因为与侦探社合作过多次的缘故，这次警局的箕浦警官也照例安排了警车接送侦探先生。
“乱步老师是打算先去事发地点还是先去找目击者了解情况？”最原终一询问道。
——嘟，现在进入自由探索时间。
江户川乱步拉开警车的门，把自己摔在座位上，抱胸道，“去见下昨天的目击者。”
目击者是某会社的一名普通职员，即使昨晚受到了心灵上的伤害，到了白天还是得按时上班继续当个痛苦的社畜。
见到警方来调查，老板面色不善但还是安排了个会议室给江户川他们。
目击者前川蓓把昨晚自己的经历再叙述一遍，说着忍不住掩面啜泣，“然后我就看见那个人追着气球跑走了……”
“有点像魔术表演啊。”江户川乱步笑了起来。
闻言，前川蓓瞪大了眼睛，“魔术？怎么这样啊！要是让我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艺术或者是魔术表演，我……我绝对，绝对会去举报他们的。”
“他们？前川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
“啊？因为当时那条路上，除了我和那个头变气球的长大衣男人，还有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
“那个人我也看不清，对方在大衣男身后，我只有在他头变成气球的时候才看到一点脑袋尖……”
“多的我也没注意，抱歉。”
其他的目击者的证词也都大同小异，都是一个尾随她们最后脑袋变成气球飘走的男子，至于男子身后的人影，大多数都是摇摇头，毕竟那种情况下谁能注意到那么多，只有一个高中生女孩犹豫了下承认自己似乎有看到。
只是她看到的是多出来的影子。
那天她是傍晚回家，家的地址比较偏，到家得很晚，所以她就趁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抄近路回家，走的是弯曲折叠的小巷子。
当时“气球人”在变成气球前，她跪在地上在余晖里看到了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
然后她就看到气球飘飘悠悠上升，穿过两栋楼之间的缝隙向宽阔的蓝天飞去。
“我把事情跟同学讲了，”高中生女孩不自在得玩着手指头，“同学说，很有可能那个气球人是出来警告我让我不要走危险的地方，后来我尽量跟朋友一起回去，就再也没有碰见气球人了。”
调查的警官有点惊讶，没想到作为危险分子存在的“气球人”在高校学生中竟然还能作为保护者存在？
“乱步先生，目击者的情况都调查完了，现在是否要去现场看看，或者是去询问泽川佐？他现在还在我们警局。”警察小心翼翼地问道。
按照他们现在自己的调查方向，怀疑泽川佐在医院所见到气球人头与目击者们见到的气球有关，而与泽川佐有关的只有他自身的杀人案以及受害者家属的报复。
“马鹿侦探，你怎么想？”江户川乱步把问题抛给了最原终一。
“可以去现场看看吗？”
听言警官将手里准备的地图铺开，事发的所有地点都在地图上标注出，并且还绘出了各个目击者当时的路线。
最早的时间只追溯到一个星期前，即使如此，地图上的点位繁多，路线复杂。
“笨蛋就是笨蛋，没有必要的东西费那么大功夫。”江户川乱步鼓了鼓脸。
没用的警察（乱步语）被江户川乱步赶了出去，协助调查的高中女孩早已回去教室上课了。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前几天刚来过的横滨高中。
落日的余晖灿灿得撒在空教室的桌上，放学的钟声在校园内外回响。
最原终一坐着靠窗位，支着头看着陆陆续续离校的高中生，而江户川乱步不规矩得坐在教室讲台上，双手撑着台面，脚随着心意乱晃。
两人之间的寂静很快就被打破，不是白鸽拍打翅膀的声音，乱步跳下讲台，皮鞋踏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靠近最原终一，单手撑在桌上，眼镜下碧绿的眼眸看着对方。
“为什么？”
江户川乱步问道。
“乱步老师想知道什么？”最原终一问道。
“你不是最原终一吧。”
“乱步老师？”
“应该只是你认识的人的名字，你对这个名字没有认同感。”江户川乱步伸出食指，“在侦探社，你对这个名字的反应速度还不过我叫你‘马鹿’。”
“诶，好厉害。”最原终一鼓掌。
“虽然你在学校有过一段很超过的表现，给周围同学很大的印象，甚至你的朋友很顺利的将你是转学生的身份告诉了太宰。”
“但是你也不是这个学校转学生吧。”江户川乱步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二。
“真正的转学生应该是从未上过课，但是一直在学校里出现过的那位……上原林奈的妹妹？”
“虽然这个学校有国木田的前同事，但是也不是每个老师都很在意学生的情况。所以就方便你们进行身份的调换，即使对泽川佐的复仇怀疑到上原林奈的亲人朋友身上，你会成为一枚迷惑那些笨蛋警方的烟雾弹。”
“你、樱藤优、上原林奈的妹妹、‘气球人’…‘气球人’是hero的概念是樱藤优告诉自己的同学的吧，不一定是由她直接表述。那些大衣男并不是‘气球人’，他们是猥亵未遂的人渣，在准备进行猥亵的时候沦为‘气球人’的受害者。只是大多数目击者都没有看到。”
“你们四个，是什么关系？同好。”
“斯巴拉西！”最原终一羞涩仰视着江户川乱步，“啊，啊，不愧是乱步侦探，这番推理真的是太厉害了。”
“面对一个无聊的推理游戏，普通人完全收集不到足够的证据，还在苦恼的时候，侦探江户川乱步能一眼直击真相。”
最原终一勾起唇角，笑得越发张扬，他侧手摘下帽子，随着他的动作，帽子从江户川乱步的眼前移开，他碧绿眼眸里的人也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从一个内敛的秀气墨发少年，变成了一个风发意气的少年。
“你好哟，大侦探。初次见面。”
“我是王马小吉。”
王马小吉看着江户川乱步，装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