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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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登记过的特级吗？还不止一只……”夜蛾锁着眉头，一向严肃的脸庞此时更是绷的堪比锅底，五条悟正翘着腿坐在他对面的位子上，仰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脚尖，实则敏锐的听力一直在注意着院子里的动静。功成身退的伊地知则坐在和室外走廊的地板上，看着院子里的两个学生正在对释放出来的几个咒灵做着融合前的调试。
“诈骗刷单兽！”本宫悠仁大喝一声，将蠕动着四条腿的刷单咒灵piu的一下子丢了出去。
“赌瘾贪念兽！”一乘寺杰也跟着甩过去了第二只咒灵。
“合体进化！”本宫悠仁&一乘寺杰【注解①】把两个咒灵兽砸到一起后，一乘寺杰结起手印，催动着两个完全独立的咒灵进行融合，他第一次试验并没有使用高阶咒灵，这些杂碎的咒力都很是弱小，即使失败了也不会造成更大的破坏，但是一旦成功融合在一起后，战斗值是会翻倍增加的。
夏油杰此时对于咒灵的收复已经从最基础的捕捉，逐渐开始往深入它们自身能力研究，并且摘取咒力值为自己所用了，这也正是咒灵操术的终极奥义【极之番】的最初概念养成。
只可惜，在绝招的练成路上，终究是要与失败为伴的。
“咒力残念证实它们正是之前在街头捕捉过的那几个咒灵，完全不知道它们来袭击我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家伙的实力还不算太不济，再怎么说都可以释放领域了，是准特级的级别。”五条悟摊手，“脾气比较暴的那个好解决，后来的一个虽然没有交手，但是它的咒力却可以降低我的战斗欲望，并且在瓦解战斗本能的同时也会强行给敌人注入不存在的记忆，比前一只棘手。”想起来自己把无辜连累的夏油杰给一耳光扇得原地转了个圈，五条悟心虚的扶了扶眼罩。
“除它们两个，现场还出现了其他敌人吗？”
“一直到它俩退场之后，我都没有追踪到其余的人手，应该是躲在了较远的地方或者蛰伏起来了，连带着上次的少年院事件，藏在我们中间的内鬼逐渐要坐不住了啊，这样也好，早点露出马脚，也正好趁早一网打尽。”
“内鬼的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的，悟，你千万不可莽撞行事。”夜蛾深知“叛徒”一词在五条悟的心中是占据了何等重要的地位，如同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让他时时刻刻都在备受煎熬，“杰现在已经回来了，你做事不要再那么偏激，别忘了你们两人在薨星宫里定下的誓言，你们两人的性命是绑在一起的，哪怕是为了他，你也一定要有所收敛。”
五条悟乱翘的双腿停了下来，而下耷的嘴角却逐渐上扬，不同于先前的迷茫与做事不计后果的张扬，现在的他已经重新找回了善恶的指针，哪怕这枚指针如今尚在稚嫩，但也是他心中不可或缺的最薄弱之处。人一旦有了弱点，便再也不会无坚不摧。
哎呀，有些甜蜜的烦恼呢。
“放心好啦，我会谨慎起来的，但也不可能一直放任着他们在暗处里嚣张，不久后和京都高校那边的联谊赛就要开始了吧？那是个绝佳的让内鬼自己露马脚的好机会。”
“是的，今年轮到京都来我们这边参赛，到时候人员汇总齐全，对方如果再有小动作的话，不管怎么说这次可是无处藏匿的，也好能揪出背后的主使者。”
“哈哈，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吧？天时地利人和，连带着电影院和少年院那几场推在杰头上的栽赃，这次我一定要把那背后的家伙给狠狠地踢出来。”
就当夜蛾和五条悟正在商量着如何在联谊会上将内鬼施计揪出来时，庭院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破，随即就是接连响起的人声惊叫。
两人怔了一瞬，起身往外面走了过去。
伊地知正杵在原地不知所措，而案发中央的庭院里有两滩自动打了马赛克的不明物体，夏油杰和悠仁狼狈不堪的躲在一角，制服上不同程度的沾着一些糊糊状的液体，味道更是奇臭无比，五条悟和夜蛾赶过来的时候两人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正抱在一团大吐特吐，甚至连许久未见的宿傩都被熏出来了，在悠仁的脸上张着大嘴狂骂不已。
“在干什么混账事！”夜蛾的脸都气绿了（一部分原因也是被臭的），隔着大半个院子遥遥质问起不省心的学生们。
“有点小偏差……yue……”夏油杰捏着鼻子，万分痛苦的向着老师解释，而悠仁已经被臭的失去意识了，整个人就要摇摇晃晃的往地上倒，然而不幸的是地上更是溅射过来的一大滩不明液体，“死小鬼你给本大爷清醒点！不许倒啊啊啊啊——”
宿傩发出了惊天怒骂，“契阔！契阔！我操契阔啊！！”可惜悠仁的意识已经被臭的不剩多少了，连交出身体主动权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宿傩的骂骂咧咧中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厥。
而一直没有发出动静的五条悟，却早在味道飘来的瞬间就开启了无下限，此时正举着手机把夏油杰难得丢人的一幕都完整的录了下来，架势很像记录了小宝宝牙牙学语瞬间的妈妈。
此番融合咒灵的行动，咒灵操术终极奥义【极之番】的第一步，以咒灵未完成合体进化宣告失败。
“【诛心】局的中心要义便是彻底摧毁夏油杰心中的信念支柱，同时还要蚕食他和五条悟之间的纽带，即使是再过牢不可摧的羁绊，一旦双方之间有了缝隙，再深的感情也会分崩离析的。”
在行动之前，那个额头一道缝合线的长发男人曾经对接下来的计划做了诠释，“虽然有些可惜，之前给他设下的以重现屠村事件而同类型的神奈川中学事件的计划被破除了，但也并非不是全都前功尽弃，那个关键人物吉野顺平，对我们来说依然还是很有胜算的。”
“真人，要麻烦你充当一下【咒术师杀手】的角色了。”
独自行走在阴暗的巷子里，真人暗暗托着下巴在思考夏油杰给自己解释过的话，虽然大体的计划能听得懂，但是他的话里还是有些迷惑的地方，比如两个夏油杰之间真正的关系，他对于对方的仇恨值是因何而来，以及最重要的……
自己认识的这个夏油杰，为什么会对那个后来的夏油杰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曾经走过了一遍的路程，再引着对方重蹈覆辙一样。
“总觉得自己被卷入了更为复杂的计划中了呢……”身为高等级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形诅咒，真人做起事来虽是肆意妄为，但也并不是完全任凭他人驱使的棋子，夏油杰利用它完成自己的计谋，而真人也在秘密的替自己安排好了后路。
“也不能最终为了实现计划连性命都没了吧，这也太亏了。”真人摇头晃脑，论智谋他当然比不过活了上千年的极恶诅咒师羂索，但是他却也懂得利用筹码去为自己谋划利益。在上次神奈川地下设施的战役里，他已经感受到了两个夏油杰均有着足以将自己摧毁的力量，所以他要在两人之间对赌，赌他们任意一人获胜，自己都能独善其身。
而现在，他也要一步步的开启自己的谋划了。
藏匿在箱子尾的阴暗处，真人目送着顺平从便利店里出来的身影，异色的瞳仁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因为现阶段还需要以悠仁死亡的假消息来诱导幕后的内鬼有所动作，所以五条悟一派的教职员均统一口径，对外宣称的还是一年级学生虎杖悠仁不幸罹难，这段时间他也自然而然不能在学校里露面。悠仁可以不出现在学校，但是身为资源匮乏的教师五条悟不能总是旷工，因此他在外出上班的时候，教导（带孩子）悠仁的职责就落在了夏油杰的头上。
“杰！晚上睡得怎么样？”一大早上，觉少的五条悟就兴冲冲的跑到了夏油杰的床前，毫不客气的伸手去扒他的眼皮，夏油杰被扰得不厌其烦，只能昏昏沉沉的坐起身来，并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还行，后半夜的时候你要是没踹我那一下子我会睡得更好。”带着起床气的嗓音里还有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郁闷，五条悟笑嘻嘻的揉了揉他的发顶，却不见一丝愧疚的模样，“不好意思嘛，因为我一个人睡的时间久了，所以醒来后突然发现身边有人所以就不受控制的，嗯，激动了一下。”
“那一开始分开睡就好啦，真是受不了你……”夏油杰揉了揉乱糟糟的长发，本来就小的眼睛因为睡眠不足更是睁不开了，变成了两条缝。他们昨晚从夜蛾老师那里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然而五条悟完全没有给他安排房间睡觉的准备，两人拉扯了一会儿夏油杰勉强妥协和他睡在一间卧室里，谁知道就这样半夜还能被无妄之灾的一脚给踹醒。
“不——行——”五条悟幼稚的拉长了音抗议，然而夏油杰已经没力气再和他拌嘴了，眼见就要重新倒回床上睡回笼觉，见对方精神不济五条悟倒也没继续缠着他玩，而是心情很好的看着夏油杰被完全属于自己的元素所占据，他身上做为睡衣的t恤是自己的，耳垂上的耳钉图案也是象征着自家势力的家纹，现在又是睡在了自己床上，已经由里及外的重新沾染上自己的气息了。
“好喔杰就慢慢睡吧，起来之后和悠仁出去逛逛，你的那俩小姑娘肯定是急坏了吧。”
五条悟的一句话令半梦半醒状态的夏油杰瞬间清醒，“欸？可是悟之前说过不让我出去……”
“我当然是不想让你出去，但我关的住你吗？”伸出手指颇有些无奈的戳了戳彻底懵了的少年额头，五条悟宠溺的勾起嘴角，“醒了就别睡了，起来洗漱吧，我坐早餐给你吃。”
夏油杰被突然解除了门禁，这种突来的自由让他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同样也是为了不让他过度的得意忘形，五条悟又凉凉的补了一句，“别忘了我的底线哦，不然后果可是杰承受不了的。”
这会子哪还顾得上去细品五条悟的话中话，夏油杰赶紧把脑袋点的如同捣蒜的蒜臼子，只要我同意的够快你的反悔就赶不上我，两人又聊了些没营养的有的没的，才一前一后走出了卧室。
早饭是来自五条悟的承诺亲手下厨制作的，悠仁扒着门框子看着灶台前的五条悟背影一脸期待，而夏油杰则兴致缺缺的刷起了iPad，“夏油前辈！是五条老师在亲自给我们做饭啊，你们以前肯定在一起吃过吧？好吃吗？”
夏油杰立刻联想到了曾经他那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少爷把一盘黑糊糊的不明物体端上桌时的场景，就算他的味觉因为常年被咒灵球的荼毒而没那么灵敏了，但是那自带马赛克特效的焦炭还是成功把他熏得刘海都立起来了，因此这么多年过去，夏油杰衷心的表示，他并不对五条悟的厨艺抱有任何的信心。
“一会儿就凑合对付一下吧，等悟回学校之后我们出去解决早饭。”
“欸……”
五分钟后，坐在餐桌前的夏油杰对着面前的这盘色香味俱全的肉酱意面发呆，愣了一会儿后还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桌子的一侧再次端上了芝士焗土豆泥，五条悟坐在了他的旁边，对面的悠仁则两眼冒着小星星，一派期待满满的模样。
“快吃吧，我做了足够的份量，锅里还有没盛完的。”已经独居生活了十年已久的单身男人在照顾自己饮食这方面，一开始也确实是毫无经验，在吃腻了各种外卖之后便试着煮菜，从煮出来半生不熟的食材，到最后已经做得一手好菜，其中的经历细说起来也确实是唏嘘。
夏油杰的厨艺一直停留在能吃，但是不能细品的水平上，以前和五条悟一起上学的时候，有时双双半夜被饿醒之后也是他负责去煮泡面，而五条悟则乖乖的坐在一边等，或者提前去把碗筷给捧过来，泡面这种平民食物是五条悟来高专上学之后才第一次吃到的，当即便被小少爷奉为了珍馐美食，有时白天甚至正餐都不吃，就等着夏油杰晚上给他煮面。
十五六岁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小子，正是长身体窜个子的年纪，身体消耗的能量也是需要大量的食物进行补充，所以两人每晚的夜宵几乎已经成了常规操作，五条悟看着一旁正呼噜噜吸溜面条的夏油杰，便恍然在瞬间有了一层不真实感。三年级后，一向胃口很好的夏油杰不知为何逐渐褪了食欲，在原本应该增肌健身的年纪里日渐消瘦，宽厚的身形也不知在何时变得单薄起来。
伸出手指戳了戳夏油杰塞满食物的右颊，对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五条悟的语气放的极度轻柔，“杰，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讲，好不好？”
“哦……”五条悟这句没头没尾的关心让夏油杰没反应过来其中的具体含义，但还是第一时间的点点头，便继续去吸溜吃了一半的面条，额前的那撮刘海儿一晃一晃的，每次在即将沾上汤汁时都险险错过，五条悟盯着他盯了半晌，伸手做了个他从上学那会儿起就一直想做的事。
把夏油杰的那撮刘海儿给他别到了耳后。
“啊哈哈哈哈！！没有刘海儿的杰！！！”
于是好好地一顿饭愣是变成了两个幼稚鬼噼里啪啦打成一团的惨状，桌这头的悠仁抱着饭碗，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互相扯脸皮的丢人模样看得津津有味。
五条老师和夏油前辈，他们的感情好好啊。
这么说来的话之前闹分手也只是赌气吧，明明两人之间还这么亲密，悠仁自顾自的呵呵傻笑起来。
见证了长辈们之间和好如初的一幕呢，真是幸运。
等到几人吃完早饭后，五条悟也准备去学校上课了，而夏油杰打算去看看双胞胎姐妹，以及有段时间没有联系的顺平，他已经在原来的普通高中办完退学了，这会儿还在找新的学校，夏油杰有意邀请他来高专读书，但一直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五条悟沟通。
“那么就辛苦杰妈妈帮忙照顾孩子，我先去上班啦！”趁着夏油杰还在发呆，已经走到玄关处的五条悟突然冷不丁的给他甩出了这么一句，然后火速消失在门口，夏油杰反应过来后头上直接炸了个井字，而悠仁一直是乐呵呵的样子，头上还飘着可疑的花瓣特效。
“你这是怎么了？”
“嘿嘿……能同时让五条老师和夏油前辈带着我修行，我真的好开心啊，嘿嘿……”
“……你高兴就好。”
因为此时已经被五条悟强行解除了列在自己身上的通缉，恢复自由身的夏油杰走在大街上时更是有了一种久违的轻松感，高层那些老橘子们虽然不忿，但是短时间内也酝酿不出有实际伤害值的计谋来针对自己，所以夏油杰得到了自穿越到未来时间线后的最祥和平静的时光。
然而这来之不易的惬意时光却很快就被有心人给打断了，趁着悠仁跑去买鲫鱼烧的空档，身后巷子深处传来的诅咒气息如萦绕在鼻端的残息，在风中一路送了过来，夏油杰明白这是特意为了吸引自己前去的招呼，虽然很想置之不理，但是这咒力的残念却并不陌生。
“好久不见啦！”坐在杂物堆上的灰蓝色长发男子在看到夏油杰的身影出现后，异瞳双眸中的神采也亮了起来，他欢呼雀跃着，从废纸箱堆上一跃而起，露出了那张遍布着缝合线的脸庞。
“活腻了？”夏油杰一句废话也没多说，真人见他此时却未展开战斗的架势，手却从裤兜里探了出来，便知道对方也已经起了杀意了，就赶紧往后撤了一步，还无害状的举起了双手，“别这么粗鲁嘛，人家这次可是特意来找你的，有正事要商量哦。”
“我跟诅咒之间无话可说。”言罢夏油杰便要催动咒灵出战，真人知道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容不得自己再多解释什么，所以他直接抓住了重点，一句话就把已经要攻上前的夏油杰给压制了回去，“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你的存在吗？”
“来做个交易吧！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事情都告知于你。”
“你知道他的事？”从黑雾中即将凝结成形的咒灵被收了回去，夏油杰也暂时收敛起了战意，但还是抱着些许怀疑的态度看着面前始终都没有摆出战斗姿态的真人。
“对呀，毕竟最先开始就是他主动来把我们都招募在一起的，跟漏瑚它们这些憎恨人类，想要取而代之的家伙不一样，我是由人类憎恶和恐惧中所诞生的，真正要细追究的话人类还是我的起源呢，所以我没那么大的野心要把所有的人类都屠戮殆尽。”真人摆了摆手，“他们之间的计划实在有够宏大，而我只喜欢乐趣，只要能让我不无聊，就是我愿意和他们合作的唯一目的。”
果然是有够恶劣的，夏油杰皱了皱眉，“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自然就是消灭全人类，攻占整个世界，哒哒哒！站上权利的最高峰！”
在某些方面来说，真人说的确实也没错……
夏油杰的眼角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而已经买完鲫鱼烧回来的悠仁正在外面的街道上左顾右盼，但是他短时间是找不到自己的，巷子的入口处已经被他布下了帐。
“这么愚蠢的计划不值得我跟你合作，而且你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所以——”夏油杰用他的死鱼眼向真人传达了“去死吧”的讯号，于是真人立刻察觉到后背一凉，他急急忙忙往旁边就地一滚，躲过了一波壁虎咒灵吐出来的光息，“等等啦！人家话还没说完……真是的！”
真人一边狼狈的躲避一边又止不住的抱怨，把人给溜了一圈后夏油杰又很阴的让佛陀咒灵给了真人偷袭的一拳，给他打的好半天都没爬起来，心智尚处于幼稚期的dk也算是出了口恶气，毕竟上次在地下暗道里的战役中，他可是差点要了七海的性命，身为体贴学长的自己当然要为学弟当仁不让的报仇。
于是十分钟后，夏油杰终于满意的结束了这场单方面殴打真人的战局，听他鼻青脸肿的继续说完自己的话。
真人：你们这些个可恶的怪刘海没一个好东西。
“事实就是这样，可惜计划最终实施的日期、以及如何实施的具体细节，这些内容我已经被下了束缚，所以没办法透露给你，我只能告诉你一点，那就是我们会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以一种最有效的方式将咒术界最为倚仗的力量封……呃！！”
似乎是说出来的话语已经涉及到了束缚的牵制范围，真人像是收到了某些重创，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真是要命，我能说出来的就这么多了，你自己理解吧。”
咒术界最为倚仗的力量，那必然就是五条悟了，但是以五条悟的咒力强盛程度，这些乌合之众要如何对付他？夏油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你来找我说这些的目的，别告诉我你是打算弃暗投明了。”
“哈哈哈哈自然不是！我可没有当正派大英雄的兴趣，道貌岸然的，一点也不好玩！我来找你，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有力量和他抗衡的人，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
“别疑惑，你们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我可以从灵魂分辨出人类的区别，你和他共用同一具□□，灵魂的味道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
“你们两人全都拥有能将我彻底摧毁的力量，说实话的，我并不信任你们中的任何一人，也是因为我的出身由来，人类对于我来说是最没有信用的家伙，所以我只能和你来做交易。”
“你需要我做什么？”夏油杰的语气变得愈发冷硬。
“不用紧张，我所做的一切所追求的无非就是快乐，但是在他的眼里我现在是盟友，将来如果没有利用价值了，我自然会被毫不留情的弃掉。所以到那时，我要的就是你必须留我一命，不能抹除我的自我意识，我还没有玩够呢。”真人很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而夏油杰却依然是一贯的嫌恶脸，“你有什么资本来换取生存的机会？我现在就可以直接把你祓除。”
“欸！过分，我都讲了这么多的情报还不够真心吗？小杰你真的很贪得无厌哎！”
佛陀咒灵再次一拳头把真人给锤上了天。
“不要那么恶心的叫我名字！！”
而起飞后的真人则哈哈大笑，顺势跃到了一边的墙头上，转头朝他最后说了一句，“拜拜！一会儿再见啦~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到时候再细说哦~”
真人嚣张的嘻嘻哈哈声随着他从墙头上跃下去之后消失不见，夏油杰的眼中晦暗不明，而真人口中的那句“稍后再见”以及所谓的“诚意”，果然如期上演。
“那么下学期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成为同学啦！顺平一向都那么努力，相信很快就能赶上我们的进度！欸，但是仔细想想五条老师平时好像确实没有教过什么像样的理论知识……”
“先提前欢迎你入学咒术高专，以后一起加油吧，吉野。”
“好！我会好好学习咒术的知识，以后要做一名和夏油君和虎杖一样出色的咒术……！！”
“很遗憾呢~”
一只手突然从顺平的胸膛刺出，真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面前就是表情突然错愕的夏油杰和悠仁，刺穿顺平胸膛的右手被毫不留情的一把抽出，顺平便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倒在地，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身下弥漫开来。
“顺平！！！”悠仁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
“真是美好的乌托邦幻想，只可惜是昙花一现的愚梦。”虽然话是冲着已经倒下的顺平说的，但是真人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都放在夏油杰的身上，眼见他此时因情绪暴怒而骤起的咒力波动时，真人却勾起了嘴角，发出了一声仅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见的气音，“用那个可以完成不可思议的时空逆转咒灵吧，就回到我出现前的那个瞬间即可，你可以做到的。”
“这就是……我的诚意。”【注解②】
裂口女锋利的剪刀猛地将面前的真人身躯斩做两截，与此同时一起出现的，还有角落里那个破败的稻草人。
“筘生……佳子……”
“我的孩子啊……”
东京咒术高专里，正抱胸靠在体育器械上的五条悟突然一怔，伏黑惠和野蔷薇正在跟二年级的学长学姐们连着体术，没有人注意到原本还在操场一角的五条悟突然不见了踪影。
杰，他的气息突然消失了。
更准确的来说，他在瞬间就从这个世界上不见了。
“杰，都说过了不要离开我……你为什么还要碰触我的底线？”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