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和你的第一天 结束 有点丢脸 ...
-
林舟衡回到教室，江若生的座位上果然没人。他把牛奶放到他干净整洁的桌面上，再塞了个面包再江若生的抽屉里。
大功告成。
这样江若生中午开完会回来，要是饿了就有东西吃了。
好像还差点什么?
林舟衡拿出便利贴，写在上面写写画画最后撕下来贴在牛奶瓶上。
这就对了。
午静校的铃声响了，大家都趴下午休。不睡觉的要么在写作业，要么刷手机。
林舟衡不是很困，拿出手机翻看表白墙。
真的有很多是关于江若生的。
还有什么重金求江大学霸课堂笔记?
呃……
怎么说呢，这位一心求学的兄弟在这一群求微信求QQ求攻略教程的人里也算是一股清流。
看着看着，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硕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验证消息没有任何内容，也没说自己是谁。
不过林舟衡最后还是同意了，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Ship:你是?】
【硕:你不用管我是谁，离江若生远一点就行。】
?
这人谁啊??
【Ship:关你屁事。】
【硕: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Ship:关我屁事。】
【硕: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自己好自为之。】
【Ship:你不是东西，自己好好照照镜子。】
【硕:我是在提醒你。】
【Ship:提醒我?】
【Ship:配吗你?】
【Ship:滚一边去。】
【Ship:别来搞笑了，你给江若生提鞋都不配。】
【Ship:什么时候你的名字能和江若生同时出现在教学楼门口那块电子屏上，你才有资格让我离他远点。】
【Ship:能考过他再叫好吗?】
骂完之后林舟衡不管对面正在输入的是什么东西，直接拉黑加删除一条龙服务。
怎么什么人都有?
仔细想了想林舟衡有理由怀疑刚刚那个人是中午撞了江若生还不道歉的那个人。
除了那货林舟衡想不到还有谁更欠揍了，虽然他本来也不认识几个人。
本来心情挺好的，结果给他来这么一出。
好气，还是好气。
他刚刚应该再多骂两句的。
林舟衡懊恼的抓了抓头发，退回表白墙继续刷。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某一篇投稿里。
20分钟前。
【文:没人觉得这两个人莫名好嗑吗？】
配图居然是……
他和江若生体育课坐在一起聊天的照片。
那时候他在憋笑，被江若生看出来了。江若生戳他的肩膀，他忍着笑转过来……
居然被人拍到了??
构图还挺……好看的??
拍照技术不错。
【yu:我靠，没穿校服的那个帅哥笑得好宠啊！！】
【男神看看我:不许磕啊啊啊，那是我男神啊。】
【Ke:上面的，你男神都不认识你吧?】
【1992:@眠你活来了，下午放学之前我要看到这俩的同人文，要荤素搭配。】
【眠:你还点起菜来了?】
……
回复不止这一点，而且还在往上加，没一会就冒出来一条，热度可谓居高不下。
【晴:OK啊公布站位吧（衡生）】
【叶:这需要犹豫?】
【你说什么?:对不起了学霸大人，对面可是185美术生啊。】
他真被别人开户了??怎么连他多高都知道??
【男神看看我:我不允许！不许你们嬷我男神！】
【ku: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人家只是朋友而已。】
哪里不好了，明明就是太好了。
【木木:兄弟们等我同人图。】
这条是林舟衡拿小号自己发的。
他没打算真画，就算是画了，也不会在学校画，万一被江若生或者其他人看见他就身败名裂了。
于是决定晚上回家再画。
林舟衡还在翻那篇投稿，评论见底了之后又返回去看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江若生真的很好看。
他本人更好看。
林舟衡趴在桌上看，想着想着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江若生开完会已经一点多了，午休还有不到十五分钟就要结束了。回到教室，轻手轻脚开门进去坐到座位上。
他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的牛奶。
牛奶上还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着——
“开会辛苦了，喝瓶牛奶吧。”
旁边还画了一只小狗的简笔画。
江若生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很久，最后拿下来夹在书里把它按平，打开牛奶喝了一口。
嗯，是感觉恢复了点能量。
中午没什么胃口吃的很少，刚刚又忙活了这么久确实有点不舒服。
不过现在好多了。
他再偏头看向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某人。
手机还亮着?
在看什么?
“同学们，午静校时间结束……”
林舟衡是被下课铃叫醒的，从桌上爬起来的时候看见旁边的人已经回来了，坐在那边写卷子。
“你回来了?”林舟衡揉了揉眼睛。
“嗯。”
林舟衡摇了摇头，感觉清醒点了。看见手机还开着，电量已经少了很多了。
这手机走电就是快。
他把手机息屏，起身打算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一捧冷水泼在脸上的时候，他的确清醒了不少。
等等……
他刚刚，在教室，拿起手机的时候，没给手机解锁……?
也就是说，他的手机，一直，是开着的?
刚刚，还，一直，停留在，表白墙的界面?
还是，疯狂磕他和江若生CP的那篇投稿?
是他俩，“甜蜜瞬间”的照片?
林舟衡石化了。
江若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看见了吗？
他会介意吗？
不会因为这件事疏远他吧?
不会暗恋第一天就失败吧？
不要啊……
林舟衡现在有点不敢回班级了。。
要是江若生问起来，他该怎么说?
随便看看?
傻子才信吧?！
他刚刚可是把照片放大了仔仔细细看的！
怎么办……
“怎么不回班?”
熟悉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林舟衡回头，对上了江若生的脸。
大概是心虚，林舟衡被吓得后退一步，撞上了洗手池。
江若生:“……”我有这么吓人吗？
“你，你怎么来了?”
我靠结巴个毛线啊这不是明摆着做贼心虚吗？！
江若生:“……”
“上厕所。”
“哦。”
天呐，这也太蠢了，什么样的脑子能问出刚刚那个问题??
来厕所除了上厕所还能干什么??
“马上上课了，赶紧回班级吧。”
江若生说完这句话就进了厕所。
林舟衡抬手凌空给自己来了两巴掌。
江若生大概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吧。
江若生出来的时候，林舟衡还站在那里。
“怎么还没回去?”
“等你。”
……
下午的四节课一晃眼就过去了。
上午上课的时候林舟衡觉得自己落了两星期的课似乎无伤大雅。
上了数学课才知道他是真的高估自己了。
数学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人学的。
虽然暑假里也有提前补过课，但他这个脑子什么都装得下就是装不下数学，那么点东西他早忘光了。
于是一整节数学课他听的云里雾里，连书翻在哪里都不知道，已经听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还是江若生提醒他的。
笔记也是记得乱七八糟，例题一道不会做。
“开什么玩笑?”
林舟衡本来还想拿数学作业试试手结果——
“为什么我算出来的答案不在四个选项里面???”
“为什么答案是四个整数我算出来要开根号???”
“还开出来根号套根号???”
陈祁和于曜表示感同身受。
江若生则是憋笑憋的很辛苦。
“这道题不能这样写。”他拿过林舟衡的作业本，“我给你的笔记拿出来看看。”
林舟衡从课桌里拿出江若生上午给他的课堂笔记。
“这是你落下的知识点，看这里……”
就这样，江若生一有空就给林舟衡讲题，整个下午的课间林舟衡都觉得无比充实。
比知识先来的是江若生身上柠檬味的香气。
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反正是柠檬味的。
听进去了没?
呃……
大概吧。
晚自习就是作业疯狂写写写写到厌倦。
不过林舟衡不担心。
他旁边可是年级第一，有什么不会的直接问。
江若生讲的真的很好，还会帮他补充错过的知识点。
最崩溃的是物理。
这是能让江若生说出“不确定”的学科。
林舟衡也是花了快一个小时才把题目做完，他真的不想再看物理一眼。
有个东西叫学考，是九门学科都要考而且一门不过就拿不了高中毕业证的存在。
文科生学考噩梦物化生的后两门，已经在高一暑假考完了。
但是物理还要再学一学期。
于是——
“我吐了，物理到底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啊??”
晚自习，陈祁被一道物理题折磨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忍不住小声吐槽。
“我不懂，我选政史地就是为了不学物化生，为什么会有学考这种东西啊?”
于曜物理比陈祁还差，半天了还停留在第三道选择题。
“我不行了我写不下去了，好好学物理计划暂停，给我抄。”旁边的体委简繁把笔一放，同桌非常有默契的递上了自己的物理作业。
陈祁和于曜几乎同时回头看向江若生。
江若生:“……”
“别全抄，解题过程在旁边，好歹看看，写一点上去别露馅了。”江若生无奈拿出了自己的物理作业本，“还有大题就别抄了，我不想明天去办公室喝茶。”
“放心，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清楚的。”陈祁拿过江若生的物理作业本像是拿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你蠢不蠢这题你不改?这像是你能做出来的??”
前面两个人把江若生的物理作业本摊开放在中间共享，江若生听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无奈的摇了摇头。
俩逗比。
离晚自习结束还有半个小时，江若生已经把作业写完开始自己刷历史的选择题了。
陈祁该写写该抄抄，也都差不多了。
“兄弟你就这么喜欢历史吗?”陈祁转过头想和江若生聊两句，结果就看见他在刷题。
“嗯。”江若生没多说话，抬手又解决掉一道选择题。
陈祁见状就把目标转向林舟衡。
林舟衡也刚把作业写完，这会儿正拿着自己的画册画画。
“要不说你是美术生呢。”陈祁看了两眼，他是一个艺术细胞为0画画只会画火柴人的人，只能总结出两个字。
“牛逼。”
晚自习结束，有几个通校的男生早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听见铃声就往外跑。
“对了江若生。”林舟衡把画册收好放进书包里，“你住校吗？”
江若生摇了摇头。
林舟衡心中窃喜。
挺好的，这样晚上回去也能聊天了。
陈祁和于曜都是住校生，和林舟衡还有江若生说了再见就回宿舍去了。
教室里只剩几个动作慢的女生。
已经收拾好的林舟衡。
还有正在收拾的江若生。
“怎么还不走?”江若生收拾完东西，把包背到肩上，看见林舟衡还站在那里。
“等你。”
夜晚的校园也不算黑，先不说马路上的路灯，学校里学生放学的必经之路上都有亮的晃眼的大灯。
其他人估计叫这死亡顶光。
但这分人。
比如林舟衡就觉得，江若生完全不受这灯光的影响。
不管怎么照，他颜值照样能打。
出了校门，外面都是等着接孩子的家长。
林舟衡一眼就看见了带着墨镜沈女士。
“小衡，这边。”他妈妈朝他招了招手。
林舟衡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江若生。
“我妈来了，你爸妈来了吗？”
江若生摇了摇头。
“没人接我，我自己回家。”
林舟衡愣了一下。
江若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见。”
“嗯，明天见。”
林舟衡看着江若生被路灯暖黄色灯光裹挟的背影，一时之间失了神。
“发什么呆呢？”沈女士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走了。”
林舟衡坐在车上，脑子里都是江若生。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沈嘉一边开车，偶尔偏过头看两眼副驾驶上的儿子。
“还行。”林舟衡开着窗外倒退的风景，随口答道，“挺好的。”
“有没有交到朋友?”
“有，三个。”
“那你还挺厉害的。”沈嘉笑了笑。
“学习怎么样?还跟得上吗？”
“跟得上。”
有年级第一做同桌，当然跟得上。
“我今天才知道，你们那一届的中考状元现在在卓雅，而且还在你们班。”沈嘉打开车载音响。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回到那天相遇。
是韦礼安的《如果可以》
“嗯。”而且还是我同桌。
“状元怎么跑普通班去了?”
“他自己要求的，没什么影响，照样年级第一。”
“那你得跟他好好学习，不会的多问问人家。”
“对了，刚刚跟你一起出来那个小帅哥是谁啊?”
“……”
“状元同桌。”
也是我喜欢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和你的第一天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