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Chapter.77 一如往常, ...

  •   一如往常,休息室的沙发被德拉科和他的几名同伴所占据着,除了颤巍巍立在一边的低年级男学生,其中的潘西最为醒目,此时她正半倚在布雷斯的怀中咯咯笑着。

      学校里的流言总是传播的很快,她上学期短暂和德拉科在一起一阵子后,不知为何两人忽然恢复了朋友关系,转而去和布雷斯腻在了一块。

      西莱斯汀瞥了一眼,就转朝向女生宿舍走去,很快又变为独自一人了。

      寝室内空荡荡,特蕾西的床还是保持原本的样子,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西莱斯汀在书桌前回覆对方从布斯巴顿寄来的信件,从信上来看,她已经习惯了那边的生活,如今也交到了几个朋友,西莱斯汀也放心了不少。

      将回信收好后,西莱斯汀施咒将桌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收拾整齐,腾出了空间,从脚旁画满魔纹的箱子中拿出了一颗骷颅头放在眼前,那是一个头骨形状的水烟,上面刻有一行德文,看上去相当有年代感。

      Für Das Gr??ere Wohl-1898

      她凝视了片刻,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软管,睁开眼后吐出的白烟变成了有实体的幻象。

      幻象中,哈利等人被好几名黑巫师团团包围,十二根尖端发亮的魔杖瞄准了他们的心脏,西莱斯汀看见了一个拥有浓密黑色头发的女人正癫狂地不停大笑,她听见马尔福叫她贝拉特里克斯。

      西莱斯汀飞速思考着,她记得此人是小天狼星的堂姐,当年因为折磨隆巴顿夫妇至疯而被判终身监禁,那次的审判长就是已故的巴蒂·克劳奇。

      通过芙萝拉得知,去年伪装成穆迪的就是本应在阿兹卡班的小巴蒂,他是伏地魔计划越狱行动的一员又或是另有隐情,当事人皆逝她无从得知,但可以确定的是一定会有更多的食死徒逃出来。

      在双方争执打斗中,哈利手中的玻璃球掉下去碎了一地,身旁的高架子轰然倒地,他们疯狂逃窜,逃到了一间拥有怪异黑色破旧帷幔的房间。

      他们奋力抵抗黑巫师时,凤凰社的人也到场了,现场变得更加混乱。

      此时,西莱斯汀看见和哈利并肩作战的小天狼星被贝拉特里克斯的咒语击中,他的身体向后弯曲着,形成优美的弓形,倒下去时穿过了悬挂在拱门上的破旧帷幔。

      小天狼星就这样消失在帷幔后面,那帷幔飘动了一会儿,就像刚才吹过了一阵狂风,然后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芙萝拉刚从与食死徒的战斗中脱身,就正巧看到这一幕,她像是被冻住般立在原地,刹那间,一道绿光正中她的前胸,她直直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脸上还保持着生前的悲伤和痛苦。

      西莱斯汀心一紧,她听见卢平发出悲戚的嚎叫声,他一边死命拉住想往帷幕奔去的哈利,一边往芙萝拉的尸身靠去,哈利也发现了另一事实,一下子承受了两道打击,他像发了狂般生出了比平常还要大的力气。

      “哈利——不要!”卢平大喊着,但哈利早已挣脱卢平已经变松的手。

      “她杀死了天狼星和芙萝拉!”哈利怒吼着,他追击正得意大笑的贝拉特里克斯。“她杀了他们——我就要杀了她!”

      卢平尽力把芙萝拉揽在怀里,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烟雾渐渐散去,四周恢复寂静,西莱斯汀感到有些脱力,手中的骷髅头滚落到了地上,她支撑着靠在了松软的床上。

      “会有办法的……会成功的……妳不是为了这天准备了很久了吗?”她像个疯子不停地自言自语,重复着口中的这句话。

      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本边缘泛黄的书本,只见书在脱手后悬浮在空中,纸页不停翻着,最终停在了其中一页上,这些密密麻麻的字和图文,西莱斯汀已经研究了数年,芙萝拉颈上的那颗宝石就是她费尽心力的成果。

      若是芙萝拉仔细观察,她会发现那颗绿宝石会在黑夜中透出淡淡的血色,有种诡异又艳丽的美,而她无论用尽什么手段也无法取下那条项链。

      她挽起袖口,看向手腕处,原本纯净无瑕的皮肤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狰狞疤痕,微微凹陷了进去,一看就知当初下手之重。

      这是黑魔法造成的伤口,疤痕无法被去除,西莱斯汀平常只穿长袖,所以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亲近如弗雷德也没有。

      克莱门斯古老的传说是真的,只是因为代价过重,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了对方付出一切。

      -

      又是霍格莫德日,特伦斯被德里安拖去球场了,西莱斯汀特意在寝室待了许久才逃过一劫,她换上一身简约的服饰,外面套了件斗篷,熟练地避开所有人的步伐,踏入了猪头酒吧。

      一进到里头,她就锁定了今日要见的人—哈德里安·布兰温。

      那是一个拥有棕色卷发的高大男人,看上去保养得宜,出身颇高,而男人就像是不习惯杂乱的环境,远远地就能看见他嫌恶的表情,但这表情在看见西莱斯汀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按照惯例给周围施上咒语后,哈德里安就开始向她汇报近日发生的事情。

      “当年大多数巫粹党成员都被拘禁了……”哈德里安动了动身子,接着道。“但这些年因为伏地魔——和您私下疏通的关系,他们都被放了出来。”

      他说着,露出真心地、感激地笑容,因为他年岁渐长的祖父也被放了出来。

      西莱斯汀没有抬头,漫不经心地搅着杯中混浊的液体。“剩下的人不多了,新血的注入也有助于我们共同完成大业。”被理念所吸引的人们正在向她靠拢。

      闻言,哈德里安同意般的点头。“沃尔夫先生已经和我说过您的想法了。”

      “对了,这是那孩子要送您的。”说着从身边拿起了一个包裹交给了西莱斯汀。

      她接过并拆开了礼物,包裹里是一张张孩童的画作,西莱斯汀看见戴蒙画了自己的画像,画像中的她,原本凌厉的眼眸软了许多,浑身散发出母性光辉,怀中窝了只白猫,斜靠在窗台看向画外人。

      ……她没料到自己在戴蒙是这般的形象,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干脆不开口,神色复杂地将画作仔细收进无痕袋中。

      西莱斯汀想,如果戴蒙出身在巫师家庭,拥有正常的人生,或许那再过三年他就能入学德姆斯特朗,交到许多同龄的好友,但现实没有那么多如果。

      他是混血,母亲是巫师,从学校毕业后就为了爱情嫁给了麻瓜父亲,起初他们也过了一段幸福的日子,直到发现戴蒙是默然者、家里经济条件急转直下后,双重打击下父亲染下了赌博和酗酒的恶习,伤心的母亲不愿离开也不愿伤害他,就酿造了之后的悲剧。

      西莱斯汀不为她感到可惜,在她眼中,身为巫师,明明可以带着孩子离开这样的家庭,却因为所谓爱情而牺牲了一切。

      “你还记得当年纽蒙嘉德发生过的事情吗?”因为想到了戴蒙的母亲,她情不自禁地问道,下意识的转了转戒指,道。“我是指迪尔德莉·格林德沃,我的母亲。”

      哈德里安一愣,深吸了口气,眼神不明闪烁了下,这个瞬间被西莱斯汀给捕捉到了,她趁胜追击接着道。“你知道当年的细节吗?”

      当年,盖勒特自身难保,西莱斯汀很好奇他独自一人是如何养育迪尔德莉的。

      哈德里安不安的往后坐了坐,避开了与西莱斯汀交集的视线,摩挲着手,思索该如何说出口。那时迪尔德莉诞生时他才五岁,事隔多年,记忆有些模糊了。

      在好一阵沉默,他理清了自己的思绪,道。

      “……我、您母亲和您的长辈们,我们几人是一起长大的。”他指的是她的父亲和另两位姑姑。

      西莱斯汀保持沉默,她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聆听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但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出生在纽蒙嘉德的,只是有一天,您的祖父,克莱门斯的老家主收养了她,对外称那是自己远亲的孩子,而只有我们这些人才知道内情。”

      她没有回应,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迪尔德莉大多的时候都是待在格林德沃老宅,我和伯尔修斯时不时便会去找她,而每个月的几天她会被送到纽蒙嘉德又或是老家主身边。”

      “她是怎样的人?”说这句话时,语气不自觉带上了期盼,期盼对方能和自己说些有关母亲的事。

      听见问题,哈德里安脑中浮现出昔年好友的模样,他卸下了防备,不禁露出了怀念的神色。“她很善良,也很好学,只可惜身体不太好,打魁地奇时,她只能坐在树荫下眼巴巴的看着我们。”

      “我还记得她总是抱怨家里只有柠檬雪宝一种糖果,说那东西甜的很,每次都觉得牙齿要被腻掉了。”少女娇嗔的面容浮现在眼前,他低下头,轻笑几声。
      “每次大人听见了这句话,她就有好几天都吃不上糖果。“

      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笑容消失了,眉头一皱。“从以前她就很喜欢黏着伯尔修斯,所以在听见他们订婚的消息时我也不感到意外。”

      “听说我父亲与我小姑姑的感情很好?这是真的?”

      闻言,哈德里安按下心底的慌乱,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应答,他安静了好一阵子,而西莱斯汀相当有耐心的等候。

      “他们是兄妹,感情自然很好。”

      西莱斯汀眼神ㄧ瞬不瞬的盯着哈德里安,见问不出其他有用的答案后,她从内袋拿出魔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句话听上去是请求,但这坚定的语气根本没有让人拒绝的意思。哈德里安微微向前倾身,魔杖指向了他的太阳穴,抽出了像是由好几条丝线缠绕在一起的物体,它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

      “有些事,或许亲眼所见才能理解……”在记忆被抽出时,他喃喃了一句。

      物体被西莱斯汀收在了玻璃瓶中,她穿上斗篷准备起身离开。

      “布兰温家族永远忠诚。”

      周围鱼龙混杂,哈德里安这句近乎低语的话并没有让别人听去,但西莱斯汀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没有停下脚步,离开了猪头酒吧。

      西莱斯汀拉了拉兜帽,盖住了自己的脸,她在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就在要转入一条巷子时,手被人猛地给拉住了,她瞬间被一股橘子清香给包围了。

      “抓到妳啦,鬼鬼祟祟的小姐。”

      “我从刚刚就发现妳了,妳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呢,专心地连我们一群人进来酒吧都没有注意到。”

      西莱斯汀有些惊讶,但还是开口说道。“是家族那边的人,你说你们一群人来猪头酒吧?“

      弗雷德点了点头。“哈利——呃——”他猛地打住话题,像是被噎到了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几个人在办开学派对呢。”

      “在猪头酒吧?”

      “这边的酒水不一般,而且还可以玩得更疯些。”弗雷德脸不红心不喘的解释着,西莱斯汀知道他明显在隐瞒什么,但还是选择不追问下去。

      他们走在通往尖叫棚的雪地上,牵着手依偎在一起,分享彼此身上的暖意。

      “从暑假的时候我就觉得妳怪怪的,像是在干什么坏事。”

      西莱斯汀没有抬头去看弗雷德,而是看着远方被白雪覆盖的尖叫棚屋,她没有回应对方的话,更加用力地挽住对方的手臂。

      “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永远。”

      弗雷德不理解为何她会说这句话,满腹问号,低下头试图掀开遮住她面容的兜帽。

      “对了,这是曼德拉草,还记得我们上次说的阿尼马格斯吗?”再抬头后,西莱斯汀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弗雷德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从口袋掏出一小包草药,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见到弗雷德点了点头,她才继续说道。

      “从今天开始直到一个月后的晚上,你们都必须要在嘴里持续地含着它,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吞下或是拿出嘴巴,一旦它离开口中,整个过程就必须重新开始,有听明白吗?”

      弗雷德懵懂地点了点头,西莱斯汀将自己写下一共两份的注意事项塞到他的手里。“等待暴风雨来临那天,我会通知你们,记住,一定不能让它离开嘴巴。”

      “那如果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吞进去了呢?我们会发生什么意外吗?”他这么问着,眼睛里散发出兴奋的光。

      西莱斯汀毫不客气地敲了下他的额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你给我正经点。”

      他嘻嘻笑了声,将纸条收进口袋后,顺带拿出了一瓶药水。“这是改良过的变色药水,时效变得更加持久,甚至连头发长短和卷度都可以改变。”

      这是她头一晚住在陋居,弗雷德在院子的湖畔旁赠予自己的东西,见到对方接过,弗雷德拿出另一瓶灌进口中。

      不过一会的功夫,他火红色的头发瞬间暗沈了下来,变得与西莱斯汀一模一样,连眼睛的颜色都变得更淡了些,这让他原本张扬的气质一下内敛了不少。

      “请容我重新向妳自己我介绍,我是弗雷德·克莱门斯,美丽的小姐。”他故意做出绅士的做派,不得不说他模仿得可真到位。

      西莱斯汀提裙屈膝回应对方,动作看上去比平常随意了不少。

      “喏,妳也试试看,这次是橘子味的。”

      她点点头,将药水喝了下去。

      西莱斯汀眸色未变,原本黑色的滑顺卷发变成了有些蓬松的自然卷,不是第一次尝试的代表韦斯莱的火红发色,而是红褐色,是迪尔德莉的发色。

      弗雷德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心里顿时浮现了一个坏心思。

      要是这个脑袋能长出点什么就好了……比如说——兔子或是猫咪耳朵。

      “你又在动什么坏心思?”他的表情她再熟悉不过,西莱斯汀无奈地任由对方将自己原本就够蓬松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些。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