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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恐怖の萩原研二 萩原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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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把袋子放在桌子上,像是没有发现松田阵平状态不对一样,他笑盈盈的上前坐在松田阵平旁边。
“不喜欢吗?”萩原研二平静的歪了歪头,他手指上的浅蓝色戒指被灯光照耀,闪烁出好看的光芒。
戒指很漂亮,也很精致。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就不敢看了,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妖怪之后,总觉得他身上什么都带有诡异色彩。
重要的是,松田阵平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妖怪。就连之前,他还是一个唯物主义,坚信世界上没有鬼。
如果有鬼,被那些人害死的人早就化作冤鬼来夺取那些人的性命了吧。可是他们至今活的好好的。
所以松田阵平从不信鬼。
但是现在也许也不算?妖怪和鬼或许不是同一类的。妖怪是...修炼成精?等等,也就是他们这里可以修仙了吗。
蠢蠢欲动的想法被松田阵平压下,他觉得自己貌似套上了不得了的滤镜。现在看萩原研二哪怕只是一句没有带任何意思的话,他都觉得是威胁。
“......也不是、不喜欢——”松田阵平酝酿了一下,回应了萩原研二的话。
听起来也太勉强了吧?难不成我其实不适合伪装?直球系的松田阵平在自己说完之后马上意识到了不对。
他这样怎么那么像被逼良为娼的妇女啊?
“虽然小阵平这份心意我是收到啦...还是不要逼自己去讨好什么人哦?”萩原研二楞了一下,他明明在笑,但是眼睛里却完全看不出笑意。
有点可怕。松田阵平心虚的移开目光。
松田阵平完全不能明白萩原研二是以什么立场说出这番话的。是让他做自己的意思?可是...为什么呢。
他不能做自己。无论是现在接下刺杀幕后妖怪的任务之时,还是在把父母救出来之前——他不能做松田阵平。
也许只是在现在喘口气罢了,萩原研二虽然说是妖怪,但是他也许只是一时兴起说出这番话,这根本不能做什么保证。
或许他只是想看戏,是知道了他是来杀幕后妖怪的吗,所以紧紧跟着。不过...根本没有头绪啊,关于背后那个幕后妖怪。
甚至这才第一天没过,他这一天可真是丰富多彩啊。
“所以你买了什么...嗯?这个是什么。”松田阵平转移话题翻了翻袋子,看到一个像茶包一样的东西,好奇的捏起来看。
脚步声缓步响起,萩原研二没过多久就站在了他的边上,顺手拿起了桌子上干净的纸杯,倒了点水。
“那是炸弹。”萩原研二喝了一口水,好心解释。“是遥控型炸弹,可以混着水流入肚子。”
是炸弹啊。等等...什么?
松田阵平吸了一口气,控制住手,不让因为太震惊而把手中的炸弹甩出去。
“摔地上也不会爆炸的,别担心。”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像是安慰一般。但又很快抽回了手。
松田阵平悻悻然的把炸弹放了回去,结果萩原研二兴致很高的为他介绍这个炸弹的功能。
“这个炸弹实际上每一个组成的部分都是炸弹,只要让人吃下其中一部分就好,混在水里是看不出来的。”萩原研二点点头,把刚才那个炸弹捏碎,倒入了他刚才喝的水中。
然后就那么自然的顺其自然喝下。
“你...就这么喝了?”松田阵平不知道该说什么,萩原研二的动作太快,他根本没法阻止。
万一萩原研二不是妖怪呢?说不定这个地方除了妖怪还有普通人,妖怪只是少数。那么他吞下这个炸弹无非是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了。
混乱的场景让松田阵平睁大眼睛茫然的看着萩原研二,他刚想说的话顺着喉咙又再次滑下去。
“喏,给你。”萩原研二塞给了他一个按钮,它被一条银制链子串起来,可以充当项链使用。按钮小的非常精致,可能稍不注意就会磕碰到它。
松田阵平惊恐的仰头看萩原研二,萩原研二亲呢的给松田阵平戴上了项链,还哼着他听不出来的歌。
“这是你吞下的炸弹启动按钮?”松田阵平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的没有去碰戴上的项链。
“小阵平是说这个按钮吗?”萩原研二拿起杯子,里面确实什么都不剩了。
不是说这个还能说哪个啊?!完了,完了。他总该想到的。就算萩原研二不是妖怪,他待在这里也不是什么纯良的人!
他完全就是个疯子。
如果他现在按下这个按钮,面前这个人就会在他面前炸成碎片,鲜血溅在他身上,也许还有别的东西。
松田阵平差点干呕出来,他紧紧盯着萩原研二的眼睛,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这一刻时间好像被拉的无限长,空气里似乎有一丝危险的味道,萩原研二眯起眼睛,他握住项链直接按了下去,松田阵平在那一瞬间心脏骤停。
“小阵平被吓到了,抱歉抱歉...这个按钮只是个装饰品而已。”萩原研二笑出声,他用手指尖擦了擦松田阵平眼角,又接连按了好几次那个按钮。
按钮没有动静,面前的人也都什么没发生。
松田阵平突然想到这个人会不会在那之前就来过这个屋子,他喝的水,有没有可能已经掺入了这种微型炸弹?不过...松田阵平还没有喝下这里的水。
不,事实上他不记得了。也许在醉酒之后用水漱过口,流进喉咙的少许液体中也会有那个东西吗?也许,在他今天喝的酒里面——
松田阵平不敢继续想下去了,这种东西是如何研究出来的?原本他有一个可以拆解的机会,可惜萩原研二自己把它喝了。
“我喝进去的,只是茶叶啦。小阵平有这么担心我吗?”萩原研二无辜的眨了眨眼,把塑料袋里面的东西给他看。“而且...这些都是一些普通东西而已。”
塑料袋里面有新鲜的水果,它们散发着甜香味道。可爱的蛋糕甜点、甚至还有养生的茶叶,并没有萩原研二说的什么适合女装的饰品,更没有危险的东西。
松田阵平不相信他,刚刚提到炸弹他热情的语气怎么会有假?就算不是,这家伙也是一个危险分子。
“那你刚刚说的炸弹...”松田阵平假意相信了萩原研二,他叹了一口气。
“那只是我的假想,一个别人无法注意,无法拆除的可操控炸弹,而他们启动之后——从胃部开始盛开的花朵会挤在胃部,然后慢慢从身体有的孔长出来...不是很好看吗?”
萩原研二像是随口说出来的,但话语中的诡异还是让松田阵平的心脏再次提起来。
这种死亡方法,他曾经见过!
“嘛,除非我亲眼看到,不然不做评价。”松田阵平像是挥苍蝇一样,把萩原研二挥开。“我去洗个澡,身上一股酒气,恶心死了。”
“好~”萩原研二应声,他随手拿起了一个水果咬了一口,不知道有没有清洗,但是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现在提洗澡会不会有点突兀,松田阵平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换洗衣服抱在怀里,把手机揣兜里然后进了浴室,他果断的锁上了门,确认浴室的门什么都看不见后腿软坐在了地上。
他绝对在哪里看过的,这种死法,记忆里绝对存在。
松田阵平快速翻看以前保存下来的新闻图片,除了宣布他父母被捕的新闻,还有很多诬陷等等的截图。他一张张的翻着,另一只手打开了浴室的喷水头,把自己急迫的呼吸声掩盖住。
找到了。
上面附着一张奇怪的人形花球,上面糊了不少厚厚的马赛克,但是鲜艳的花朵好像透过了图片刺痛了松田阵平的眼睛。
他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看向图片,照片花花绿绿的,什么也看不清了。
连刚才清晰可见的文字也变得像墨水晕染开,变得看不清。可这分明是一张照片,而不是报纸。
果然有问题,那份炸弹或许是真的。
松田阵平慢慢褪下衣物,将整个人沐浴水里,雨水打在身上,他强迫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妖怪,妖怪。
果然那群家伙派他过来是想他死吧?那种东西造得出来?那零件该有多细小精密。由于混水入肚,所以应该防水...
所以说为什么国家不组织军事武器啊!派他过来完成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逗他好玩是吗?!
冷静,先冷静。
松田阵平慢慢的抹上沐浴液,大脑却飞速在思考。
他接下来需要以哪种态度来对待萩原研二,还是之前一无所知的态度好,还是知道真相后担惊受怕的态度好。
不过他看起来比较喜欢之前...那就一无所知的态度吧。
他究竟可以信任哪一方?明显把他推入深渊的上层人,来路不明的妖怪,怎么看,都不能信任。
只能信自己,但是...也许两边讨好才活得下来。他不能死在这里,怎样都不可以,这样的话父母拼下来想让他活下来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啊。
松田阵平清洗干净身上的泡沫,顺带把头也洗了一遍,穿好浴巾准备拉开门。
坚持住啊,松田阵平,你不能死,你还有很多很多事没有做。至少....死之前把父母拉出来。
一把拉开门,发现萩原研二躺在沙发上,看来不打算睡床,他打了个哈欠。
“喔,小阵平洗完了啊...今天我大概很早就会出去,就不睡床了,避免惊醒小阵平。”萩原研二拍了拍沙发,侧躺着闭上了眼。
你...不洗澡吗?松田阵平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萩原研二。还是选择把这句话咽下去。
说起来,薄荷的味道...那个手镯去哪里了?松田阵平回过神,桌子上明显的东西不见了。
糟糕,不会被问起来吧?娜塔莉貌似说让他戴上?这个手镯消失了是不是要怪罪在他身上啊...?
完了,成窃贼了。在这之前背上一笔债务吗?松田阵平草草的把自己套进新的睡衣里面,睡衣触感很舒适,但是睡衣是皮卡丘样子的。
是萩原研二买的吧?松田阵平沉默了,甩了甩尾巴,拖鞋被甩到了床底下。
他更加沉默了,默默的上了床,拉好被子。
啊,总之,隔着一道门,萩原研二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吧?把东西都记一下。
今天的发展——然后好好整理。
既然都是妖怪,那为什么他们随身带着枪?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那是否说明这些人大多数不是妖怪?而且职业是做什么的?怎么连魔术师都有。
还明显是个年龄不大的青年。
既然搞明白了这里不是风俗店,那么这个店存在的因素是什么?倒酒...和别人谈话的时候需要倒酒,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
试探,觉得他是卧底。但是为什么又把他留下来了?必须女装真的是上层的恶趣味吗?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导致必须女装。
搞不懂。
还有那个什么微型炸弹,很明显早就存在了。甚至还是在他父母没被关进去的时候,就有人因为这样的炸弹变成了...人形花圃?
原理是什么,难不成妖怪有特别的力量,可以间接控制?可是既然那样,直接在远处杀掉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迂回?
是不是力量被限制了?
以及这个地方存在的意义,还有莫名出现在窗后的另一个世界。如果他想的没错,那边的一切事物都是“活”着的。
如果他那时进去,或许就永远被困在那里一辈子,再也回不来。
想想就觉得很可怕啊。那颗果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找也找不到,珠子大小,也许只有大扫除时可以找到。
不会发烂生虫了吧...松田阵平觉得有点恶心。还是明天有空去各种地方找找。
还有娜塔莉——化妆是如何把他从男人化成女人的?不合理啊,骨架怎么做的,形态怎么做的?在别人眼里他完全就是个女人吧,在自己眼里也是...可是摸着又分明不是那一回事。
真的是化妆技术吗?当时可是只碰了脸而已。既然有妖怪存在,那就假设这是类似于小说中的法术,是一种障眼法。
松田阵平看着窗外,风吹起的窗后是一片绿色。他心里一紧,立马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熟睡。
焦急的装睡途中,松田阵平也确实是很累了,没控制住结果自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