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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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面无表情地注视这场闹剧。
起因是几个“贵族”学生对“平民”的歧视。在这个社会结构高度固定的当下，工作和工资基本决定了未来三代的阶层。所以社会将那些收入较高的人群称为“贵族”，他们极可能代代都驻留在那个薪资水平。与此相对的收入，一般的家庭被称为“平民”，他们很难出人头地。
试想，考核难度极高的现在，仅凭学校里的知识完全不够。但平民有哪里来那么多钱上辅导班呢？除了天赋，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而优越的社会福利也注定了只要有份工作，都能达到小康水平，换句话说，即使你疯狂摆烂，最后也能养活自己，咬咬牙也能买下高一个档次的奢侈品。在这样的氛围下，成绩在很多人眼里不值一提。
但成绩又是那么的重要。林栀所在的是一所私立高中，再有半年她就可以完全脱离黑暗了。这最后半年才是最难忍的。她虽然不是受害者，但多少也被波及，而且，就目前来看，她有可能被盯上。不，已经被盯上了。
目光掠过被围在中间的几人，他们都是年纪前十的“平民”，也包括她。她应该感到庆幸吗？将她作为猎物的并不是以暴力手段著称的团体，而是□□心灵上的双重折磨。然后，她被推搡着向僻静处走去。
这些人从来没有这么出格过，之前都是偷偷摸摸进行，可今天为什么如此张扬？很快，林栀就找到了答案。贵族之首回来了。哈莫尼，她喜欢看猎物挣扎求生，又在此过程中被活活困死。而林栀，正是被选中的猎物。
贵族的带领者每两年会选一次，保证新鲜血液的注入。哈莫尼恰巧因为某些事情回家族呆了一段时间，没有她的庇护，其他人不敢贸然动手，毕竟贵族之间也不是团结的，不能保证有人会利用这件事拉人下马。
现在可以了。林栀凝视那双被夏风祝福过的茂盛的田野，它们此刻充满兴趣。“你的眼睛还算过得去，不过，你似乎不想要它们。”哈莫尼淡淡道，然后让人把猎物按到水桶里去。
“你正在迁徙，但被捕食者盯上了。你逃脱，却发现前面有条河。要想过河，先要学会憋气。”哈莫尼慢悠悠地补充设定，每任领导者都会制订属于他们的规则，这一次，她的场景这么设置。“不如练习一下?三组，每组一分钟。”
林栀知道自己憋不了那么久，但她强迫自己不要求饶，保不准这样沉默的猎物会让捕食者失去兴趣。结果让她失望，哈莫尼似乎注定缠上她:“歇半分钟，继续。”林栀目光涣散，她已经呛了好几口水，她是不是应该庆幸这才是刚开始，水还是正常的自来水?
十分钟后，林栀已经瘫在地上，她蜷缩着，大口呼气。窒息感时时萦绕，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最后一组。”哈莫尼漫不经心地回转目光，“不合格的猎物死在河中央也不稀奇。”为什么这么大的敌意？
林栀的听觉已经模糊，隐约中她似乎听到有人争吵，然后，她落入一个温热怀抱。是……叶南星?叶南星阴沉着脸抱起她向外走去，哈莫尼尽是不甘和，嫉妒?
叶南星没想到，就交接工作也能换出事来。差一点她就被逮到了，所幸留下的力量够强大。呵，黑发女人勾唇，这么苛责接班人，当初是多么珍视啊。
也是她出面交涉后才勉强打消对方疑虑。看来马甲以后开不得，所幸她现在还未遇到难缠的人。
警报声响起时叶南星刚刚放下一份文件，她正躲在某处忙里偷闲。唔，要是配上林澜特调的饮料就好了，叶南星一瞬出神，母亲现在应当正和主神掰扯自己接下来的任务。
而铃声便在此刻出现。叶南星的灵魂中尚且参与系统的一部分功能，也被她用来监测林栀的生命状况。在林栀彻底成长起来之前还是要遮风挡雨。叶南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赶向停机坪。
未走几步，铃声突然转换成更危险的那种，叶南星便转身回到书房，确认无人能观察到她的踪迹后，空气波动，下一秒叶南星便出现在距离林栀最近的房产中。
还有一些记录要更改。叶南星打开门，轻车熟路地朝交通工具走去。
很快，她便走入大门。
借助粗略定位，叶南星一路狂奔，终于拦下林栀。看着几近瘫软的林栀，一直以来的束缚消失了，叶南星在几息间记住她们的脸，为首一人似乎有些面熟。
冰蓝色眸中看不见的寒芒笼罩，叶南星沉声分开众人。在哈莫尼的默许下叶南星简单为林栀做了急救，再抬头周围只剩哈莫尼一人。
“你很着急。先送到医务室，我们有机会再聊。”哈莫尼点点头，后退一步让开道路。记住你说的话。叶南星冲目的地行去。不出十分钟，林栀已经躺在医务室的床上。
还好没有大碍。叶南星盯着手机，上面弹出新的联系人，验证消息上“哈莫尼”三个字晃着她的眼。
她最终点下“同意”，还没说话那边已经大段文字地发了过来。身边人发出几声呓语，叶南星扣下手机俯身查看，还没醒。
她在保温杯里灌满热水，坐下看着消息。
“我为我刚刚的行为深感歉意。对此，在我能力范围内做出最大补偿。”
叶南星没有打开下面附带的文件，她回复:“先让另外几个人离开。”
“已经送到医务室检查，没有大碍。”哈莫尼几乎秒回，“时间随你，地点在荣誉室可以吗？”
“这需要她的同意。”叶南星已经想起哈莫尼，她曾远远地在某个宴会上见过一面，那时怎么介绍来着?
不等叶南星细想，突然眼前一阵发黑，在无数旋转的影像中，她最后记住的是一只黑色的大鸟遮天蔽日而来。
等叶南星恢复她正趴在床边，身上批了件普通的黑色外套。林栀依旧昏睡，时间不过五分钟，但周围并无人进入踪迹。叶南星愈发感到世界的排斥，要少动用力量了，她还希望停留得久一些。
她垂眸，向母亲发了条消息询问，看着转动的圈叶南星想起时空乱流仍在持续，也许很久后母亲才会收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