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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这个杀手不太妙(3) “庄主,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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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安追野到了。”一名侍卫拱手作揖,朝着站在屋中正中央的人说道。
他抬起头来,眼眸闪过一丝精光,“还不将人请过来。”
“在下安追野,见过少庄主。”安追野不对云越改口,是因为对她有恩的是老庄主,一直记着是承他的情,而不是他的儿子。
“追野姐姐何须多礼,我总算是见到你了。”云越一改之前的深沉模样,变得十分热情,“追野姐姐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真是茶香四溢啊,安追野闻着下人端来的茶,不由地感慨着。
“少庄主随意。”
云越听完此话,不紧捏紧拳头,可面上仍旧笑吟吟的:“追野姐姐打算在庄内住到几时啊?”
安追野皱了皱眉头,“自然是待少庄主坐稳庄主之位后,我便继续闯荡江湖。”
“真羡慕姐姐有自由行走在江湖的本领。”他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姐姐今晚住在春深居吧,那里离我的住所最近。现下只有姐姐一人到达庄内,凡事便多麻烦姐姐了。”
安追野听完住处的名字,更觉得膈应起来,但是云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再强求什么,只得作罢。
在这处处让她不自在的地方,安追野不敢熟睡。隐约间她听到一阵不同于自然风速的声音,立马警醒。她悄悄推开窗户,一跃出去。
安追野穿梭在亭榭小路之中,下意识地抬起头,便看见一个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极为突出,快速地在屋顶之上不停地飞奔。她默不作声地以更快的速度在墙下追赶着,待距离差不多时,便一跃而上,与那黑影以剑相指。
“抓到你了。”
夏久看着同样一身黑衣,拿剑指着自己的安追野,沉默不语。
“说,谁派你来的?”边说着,安追野的剑尖慢慢从夏久的颈侧一点点上划至面具交绑处。
夏久双眸微动,仍旧沉默不语。
一阵风来,一篇云被吹得遮住了月亮,只有云朵边边泛着光亮。
此时,安追野也动手了,划破了面具绑住的绳索。
“是你?!”看着面前一张熟悉的面庞,安追野仍不住轻声地惊呼,“怎么,你这次接了什么任务,不会是要跟我作对的吧?”
夏久抿抿唇,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何时接的?”
“在不知道你也是保护庄主一员之时。”
安追野听完这个回答,长抒一口气:“那还好,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见呢。或者说认识我之后不把我当回事儿,毕竟在我心里咱们还算是不打不相识的人。”
夏久听完她说的这一番话,嘴角不由地勾了勾,想跟着说些什么,但是还不等他开口,又听见安追野说:
“既然我们算不打不相识,那么恳请你不要与我作对可好?”她心想着,能少一个对手是一个,还有多一份保命的希望呢。
在这句话结束的一瞬间,夏久好似忘了之前本来要跟着说些什么,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恕难成全。”
“怎么,原来今晚你就打算行动了啊?”原本已经放下去的剑又被她缓缓举起。夏久也不相让,从腰间拿出匕首,轻笑了一声,立马持匕首向她进攻。
安追野看他的武器是匕首,本想着发挥长剑的优势,不让他近身,而是将剑朝着他拿比手的手刺去。不成想正是这一档口,好似是他提前预判了她的预判,夏久握住了她的剑,剑刃划破了夏久的手,他却毫不在意似的,只是用力一扯,将安追野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用匕首抵住了她的脖颈。
“就是那边打斗声!”底下似乎有一群人匆匆赶来。夏久远远地瞥了一眼下面的情况,接着低头轻声对安追野说,“期待以后和你每天都是对手的日子。”
“嘶。”猝不及防地疼痛让安追野感到十分恼火,“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原来夏久在说完那些话后,用手中的匕首划破了她的肩。
“以后用这些疤痕记录我们的输赢吧,”夏久随之放开了她,摊开掌心给她看,“这次算我们平局。”
接着,他捡起掉落的面具,只是一会儿功夫,便又消失在黑夜中。
“庄主!安女侠在屋顶上呢!”有个举着火把的侍从指向安追野。
这时候,安追野才反应过来,刚刚确实是听到他们找人的动静,他们的交手才结束的如此之快。
现在回过神来,她捡起了掉落的剑,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将剑上的血迹仔细擦去,才稳稳当当地从屋上跳下来。
结果他还没站稳,就有人慌慌张张抓起她的手,“追野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还不等她开口,又有个侍女大呼小叫了起来:“啊,安女侠的肩膀流血了!”
云越像是在这时才发现那个明显的伤口,高声道:“快去请医师来!”说完后又似有站不稳的迹象,“啊呀,庄主要晕倒了!庄主这大半夜的起来没休息好,又有晕血症呀!”另一个侍女放声高呼,似是希望全庄的人都听到。
安追野受不了这吵吵嚷嚷的环境,她推开周围的侍女,横抱起云越,匆匆往云越的居所走去,“少庄主的住处是哪儿,还不带路?”
但见到这副景象的侍从们又大呼小叫起来:“女侠慢着点啊!慢着点!”
或许都是担心她不小心将他们的庄主摔了吧。
“追野姐姐?”云越装晕却不成想真的睡着了一会儿,现下他坐起身想确定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一个侍女闻声赶来,福了个身,回到:“安女侠送庄主回来后,顺势让医师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包扎后就回到住所休憩了。”
云越听罢,挥了挥手,侍女也退下了。
第二天。
也是江湖上其他人士到云恒山庄的日子。
一大清早,云越又和安追野相对。安追野静静喝着茶,听着他讲话。
“对于昨天的事,现下想想仍旧感到十分后怕,所以我已派了些人手给追野姐姐用。”
哟哟哟,说的如此好听,不就是派人监视,看看到底是真心为他做事,还是联系外人恩将仇报。
“那就多谢少庄主了。”安追野放下茶杯,朝着云越抱拳。
“追野姐姐何必如此客气,唤我云越就好。”云越摆摆手。
安追野倒也不客气,“好。”
谈话间,一个侍从赶到,“庄主,夏久到了。”
闻言安追野直接将一口滚茶咽入肚中,不禁放下茶盏。云越抽空看了一眼:“追野姐姐没事吧?怎的如此不小心。”
“没事没事。”安追野急忙摆手,一心只想着,侍从口中的夏久究竟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让夏久进来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