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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紫红色的蝴蝶兰(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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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何见怪不怪,拉着于辽在沙发上坐下,对于辽说:“你别管他,他面瘫,这张脸就这样,坐这。”
林锦何看着他爸,不满地说:“爸,你不要绷着脸,你吓到你儿媳妇了!”
林爸爸扯了扯嘴角,看得出来特别想笑一笑,但是很明显失败了,显得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于辽:……要不叔叔您还是别笑了,您笑得有点吓人。
出于礼貌,于辽调动面部肌肉,回给林爸爸一个十分温和的笑。
林爸爸:……
林爸爸刚想张嘴说点什么,林妈妈就从楼上下来了,林妈妈卷着一头大波浪,一身青色长裙,看到于辽,带着笑意说:
“哎呦,这就是辽辽吧,长得真可爱。”
林爸爸顺势噤了声。
于辽听到声音,赶紧站起来和林妈妈打招呼,“阿姨好。”
林妈妈见着于辽就高兴,看看这孩子,多招人喜欢,一点都不像自家俩父子,天天一张冰块脸,看着他俩就来气。
林妈妈下楼,拉着于辽坐下,成功坐到了于辽和林锦何中间,把林锦何挤开,好像林锦何是捡的一般。
林锦何:……不是,妈你看看我,我真不是捡的!
林妈妈看都不看林锦何,掩唇笑,“哎呀,辽辽长得比照片上好看多了,这孩子,叫什么阿姨,多见外,这都是一家人了,还不改口?”
于辽听到这话脸一红,揪着衣服下摆,嗫嚅着叫了一声:“妈…妈妈。”
林妈妈高兴地“哎”了一声,揉了揉于辽的头发,笑地牙不见眼,拿了个橘子给于辽吃。
于辽低头看手里的橘子,鼻子有点酸,他这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叫妈妈。
于辽眼眶发热,轻声说:“谢谢妈妈。”
林妈妈捋了捋于辽头顶的头发:“这孩子,真有礼貌,一点都不像小何和他爸,他俩一天到晚摆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他俩钱一样,还是辽辽可爱,看看这脸,跟我多有缘……”
林爸爸&林锦何:……
林妈妈:“还有小晨哦,天天没个正行,天天在外面玩,他哥和嫂子也不管管他哦……”
于辽抿唇笑,果然,那些人说妈妈爱唠叨是真的。
林锦何被林妈妈念叨的头疼,拿起于辽拿来的礼物给林妈妈:“妈,这个是辽辽给你的礼物,你最喜欢的牌子的包。”
林妈妈眼睛一亮:“辽辽真有心,这包刚上没几天,我还没来得及买呢,还是辽辽贴心,一点都不像小何和他爸爸,从来都只知道给我钱……”
林爸爸:老婆你不能为了儿媳妇污蔑我……
林锦何:……我记得我年初买了一个。
林锦何受不住了,“妈,你跟我爸说说吧,我带辽辽上楼看看。”
“哎呦,这孩子,走吧走吧,真是的,又不跟你抢媳妇儿,我跟你爸说说……”
至于说什么,怎么说,就看林妈妈怎么理解了。
林锦何拉着于辽迅速逃到楼上,推门进门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平时就没少干。
于辽被他逗笑了,“你跑什么啊,妈妈又不会吃了你。”
林锦何戳戳他的脸,“都被我妈念叨二十多年了,每次听着我都头大,不说这个,带你看看我的卧室。”
林锦何指了指非常厚的一沓证书,非常得意,“这是我上学的时候,获得的证书,从校级到省级到国家级,都有。”
于辽无奈,这个人……真是不放过任何现实自己的机会,于辽夸他,
“你好厉害,这么多奖项,嗯?这是什么?”
看封面,像是相册,于辽眼睛一亮,对林锦何说:“我可以看看这个?”
林锦何目光微沉,抿唇,嘴角有些下压,说:“可以,但是你不能笑我。”
于辽眸光微闪,相册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于辽翻开相册,照片是从现在向从前倒着插放的最开始几页还是空白的。
于辽刚开始看着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家四口的合照居多,越往后看林锦何的单人照越多。
于辽翻过一页,眉梢一挑,压着笑看了林锦何一眼。
照片里的林锦何大概十一二岁,身上好多泥,坐倒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不可置信地指着面前的马,马儿仰着头,一脸不屑,要多滑稽又多滑稽。
林锦何不自在的摸摸耳朵,“这是我十一岁,我爸带我去马场,这匹马烈的很,不让我骑,我爸非要让我骑,后来就被它摔了,我妈还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笑。”
于辽心疼又好笑,继续往下翻,八岁时林锦何和项逸晨打闹,把项逸晨的裤子给扒了,项逸晨目瞪口呆的看着林锦何拿着他的裤子在客厅跑。
五岁林锦何生日那天,林锦何为了纪念这特殊的日子,早晨起来发现自己尿床了。
周岁抓周宴上,林锦何拽着个符就往嘴里塞……
于辽好奇地问他:“你抓了个什么。”
林锦何沉下脸,收走相册,“你不需要知道。”
——怎么又犯病了,于辽嘴角一抽。
后来于辽才知道,那是一个姻缘结,后来被项逸晨拿走了,林锦何怕他误会,当时没敢说。
林锦何丢下相册,推着于辽去别处,“别看这个,我带你去书房。”
“这间,是我的书房,我回家的时候会在这里办公。”
于辽疑问:“你爸爸的书房呢?”
林锦何抬了抬下巴,示意隔壁那间。
于辽:有钱人,书房都是一人一间。
“好久没动过书房了,不知道我妈有没有让人收拾,之前跟我妈说别进书房来着,咳……咳咳咳,都落灰了,看来没人打扫过。”
一打开门,林锦何就皱起了眉,好呛,呛的他咳嗽了起来,这间书房背阴,加上快一年没打扫过,潮湿又阴暗。
于辽闷笑,“你妈妈对你真不错,你说不进她就不进。”
于辽进去,被面前一面墙的奖杯和奖牌惊呆了,机械的扭头看林锦何,“这些……都是你的?”
跟卧室那一沓证书比起来,这些奖杯和奖牌的冲击力显然是来的更大。
林锦何骄傲的点点头,矜持地“嗯”了一声。
于辽看他这样,眨眨眼,是不是刚才没夸到位?要不再夸夸?
于辽过去看他的奖杯,从小学到大学,从文学到音乐,统统都有——果然,跟符合作者对霸总的描述,跟陆观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公你真厉害,从小就那么优秀,奥数比赛都是一等奖,还有钢琴比赛省级一等奖,不像我,一点音乐细胞都没有。老公你真棒!”于辽说着亲了林锦何一口。
林锦何听着前边特别舒心,听到于辽说他没有音乐细胞的时候,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说:“你大学不是参加过一个国风合唱团吗,还登台吹箫,当时在学校引起了一阵轰动,好多女生都来追你。”
越说越醋了。
于辽脸上的笑一僵,他没学过吹箫,但从这个话来看,原主好像会吹箫,这……
于辽话风一转,盯了林锦何几息,说:“你怎么知道的?”
于辽其实心里明白,林锦何这么喜欢他,肯定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对他的事不知道才奇怪。
林锦何:“我查过你的过去,你的履历我都背下来了,之前跟你说过。”
于辽:……忘了这茬了。
于辽:“以前会的,好多年没吹过了,现在都生疏了。”
林锦何点点头,不疑有他。
于辽暗自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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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桌——
林妈妈热情地给于辽夹菜,“来,辽辽,吃这个,这个是小晨妈妈自己种的,天然无污染。”
于辽受宠若惊,双手抬碗赶紧接过林妈妈夹过来的菜,“谢谢妈妈。”
“哎呀,这么客气干嘛,是吧老林。”林妈妈用胳膊拐了林爸爸一他。
林爸爸不知道被林妈妈说了什么,这会笑的春风得意,“嗯”了一声,也给于辽夹了个菜。
林妈妈:“小何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你说尽快结婚,这尽快是什么时候啊,给你爸妈和准话,我们也好提前准备一下。”
林锦何不解:“我俩结婚你俩准备什么?”
林妈妈:“嘿,你这孩子,我们不得帮你置办酒席,宴请宾客,落实结婚流程啊?你自己一个人多忙啊,再说你没结过婚,不熟悉流程,你爸熟啊,让他教你。”
林锦何:“怎么说的这么麻烦?”
林妈妈:“这结婚可是人生中的大事,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不得好好安排。”
林锦何:“妈你多虑了,我会安排的,而且这个是我需要和辽辽商量,你们这么急干什么?”
正在喝汤的于辽:缓缓打出一个?,我也没结过婚,我也不懂,问我干嘛呀?
林妈妈熄了旗鼓,摆摆手:“行吧行吧,那你们商量。”
于辽默默低头喝汤,实在是架不住林妈妈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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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于辽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滚,漏出半截白皙的腰,林锦何擦着半湿不干的头发出来,丢下毛巾猛的压到于辽身上。
于辽的老腰不堪重负,发出“吭叽——”的声音。
于辽:“你快下去,压死我了。”
林锦何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一边,双手枕在脑后,问于辽,
“宝贝你真的不会吹箫吗?”
于辽心里“咯噔”一下,林锦何怎么还抓着这个事不放……
“现在真的不会了,你怎么突然对我吹箫这么感兴趣?”于辽回答他。
林锦何目光幽暗,“我不信,你昨天吹了。”
于辽一怔,昨晚,林锦何怎么这么说。
于辽避开他的双眼,“我昨晚哪有吹箫,你记错了吧?”
而后迅速钻进被子里。
一个小时后——
林锦何看着睡着的于辽,狡猾的笑容一闪而逝。
只有他知道,当年在校时的于辽,一次活动都没参加过,更别说吹箫了,他不过是在炸于辽。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