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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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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群精神病是什么来头。
躺在病床上的纪宁桢生无可恋。
围在他身边的几个人自称是他的“同组人”,都隶属于时空管理局的恐游部,而纪宁桢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
“我是你同事,敬霁月,在这里工作很多年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自称敬霁月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清俊,大抵三十岁左右,他老是笑,整个人都显得很柔和。
但纪宁桢还是对他自抬辈分的调侃竖了个中指。
“若风,我是刚进组的。”
小青年露出一点笑影,简单的挥挥手打招呼,看起来和他原来不怎么熟。
“小纪~我给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病房门“砰”的一声被踢开,来者有张活泼清丽的娃娃脸,声音娇俏。
如果能忽略她把这一看就很沉重的大铁门一脚踢开的话。
纪宁桢死鱼眼:“什么好消息?”
“我给你接到新副本了,组长和你一起去。”
娃娃脸笑嘻嘻的,像是真的在为了他高兴。
躺在病床手上扎着点滴并且肋骨还隐隐作痛的纪宁桢:?
“什么时候?”
“现在。”
娃娃脸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个行李箱,那玩意看起来有她一半高。
她一边说着,动作熟练的打开行李箱打开,一帮人见状伸手去把他从床上扶下来。
“喂喂喂我是病人!而且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刚醒就要被迫继续上班的纪宁桢:?
“你进本就知道该干什么了快快快别闲着!”
一帮人七手八脚的把他从床上揪下来,行李箱在他手指碰到的瞬间产生奇妙的吸引力。
刚醒了没两个小时就到另一个世界的纪宁桢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陷入沉思。
瓶子里有个女人的头。
哇。
纪宁桢非常尊重恐游的工作人员,张开嘴发出一声敷衍的尖叫。
女人有一张瓜子脸,面色惨白,嘴唇的颜色却艳红夺目,微微咧开嘴笑着。
纪宁桢环顾四周,这屋子里只有这东西勉强算得上人类,地上散落着几段符箓,还有一件摊开的工具箱,里边的工具粘着已经干涸的褐色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
右侧一米五左右有扇巴掌大的小窗,没见着大门,从洒进来的阳光亮度看,现在是大白天。
屋里边就这玩意勉强算得上人类。
纪宁桢保险起见,在工具箱里精心挑选了一把不知道谁留下的榔头,放在手里颠了颠,秉承着大力出奇迹的原则,在女人第四次冲他咧开嘴露出满嘴尖利森白的牙齿时,抬手速度像阵风似的在瓶身上重重一砸!
那颗头没了瓶子后浮在半空,她没有脖子,整个画面配上她无声尖叫的表情显得有点滑稽。
纪宁桢不吃这套,用锤子在她脸前恐吓似的虚空砸了一下。
他的力气收得巧妙,但锤子还是在头的面前掀起一阵风。
头老实收起眼神,她的眼睛半眯起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知道怎么在这儿出去吗?”
礼貌市民纪宁桢好声好气的问。
头掀起眼皮看他,也不知道这空荡荡的脑瓜从哪里发出一阵带着回音的阴冷笑声。
纪宁桢打量了她一下,没找到脖子——在哪发的声音呢?
想了一会儿也没有答案,于是他抡起榔头在头的底部下了狠手一砸。
笑声戛然而止。
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她好像不能从这个地方挪开,即使纪宁桢这么做也没有飞起来跟他干一架。
“好好说话,再笑把你声带砸了。”
纪宁桢和蔼可亲的对着女人敢怒不敢言的脸威胁道。
“窗子。”
女人的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罪魁祸首也不在意:“谢了。”
纪宁桢在屋里边摸索了一圈,他也没那么相信头的话,瞧见左边有个能打开的小门,还没他半条腿高,锁也已经锈的差不多。
他回去把女人的头从原地掰下来,抬手往小门里一扔。
里边很快传来物体撞击的声音,空洞的回音,接着是啮齿动物特有的啃食声。
是陷阱。
他虚空对着头道了歉,毫不愧疚的拿起榔头砸碎小窗的玻璃。
纪宁桢用榔头代替手,伸出窗外试探性挥动一下,果不其然发现有东西顺着榔头的头部攀了上来。
纪宁桢一刻不停的把它砸了个稀巴烂。
没有想象中的惨叫,纪宁桢凝神等了会儿,窗口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声响,终于垮塌下去。
“你出来的还挺快。”
纪宁桢出来的时候用手遮了下眼睛,外边的天还不错,就是太阳有点大。
就这几秒的适应,面前突然出现了个纤瘦的青年。
一条浅色的丝巾松松挽了银白色缎子似的长发,金丝眼镜的眼镜链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剔透的蓝眼睛还带着点意外。
他穿的跟现代化大楼很不搭,大概是什么柔软昂贵的料子,做的件宽袍。
“你认识我?”
纪宁桢拍了拍浅蓝衬衫上粘上的尘土,诧异的问。
“认识,我是你上司,江陵。”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工牌。
妈的。
纪宁桢摸到自己深蓝牛仔裤口袋里的工牌无语凝噎。
这不容辩驳直接把人塞进副本的精神病组织还有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