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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瓮中没有捉上鳖 “小荷才露 ...

  •   “你在说什么胡言胡语” 珍柒捻着裙摆淑女的坐在虚空中腾放的椅子上,刚坐上,周围的环境流转,满室的物件以她坐着的椅子为中心依次在虚空中显现出来,波澜壮阔,珍柒心下震撼,但未表现,而是不假思索的继续问道:“原时萧已经死了,你怎么复活,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老头。”

      “谁说已经死了?” 书中老头顺了顺自己的胡子,思索。

      “你这书上,不是写着吗?原正王驾崩于权起七年冬” 珍柒看着从封面上跳到桌子上的小老头,用食指使劲的戳了戳手里的书。

      “你不是说下一部新作要写原时萧吗?这是新篇章,还有......”
      “什么?”
      “这是你作为作者的事情,当然你要亲自解决。”

      珍柒惊了,这个老头怎么知道她下一部新书的大纲,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具体的细纲word现在还在电脑桌面放着那。

      老头说完跌坐在桌子上,拿着迷你小茶杯喝着茶。
      珍柒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是黑客”
      老头摇摇头,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迷你扇,回复说:“不,我是个过客”

      老头又说:“我觉得这个剧情不好,得改,尤其是原时萧前期清冷的性子,不行,现在孩子不喜欢正经的。”

      ......

      权珍柒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盖,又看了看指手画脚的老头,比了比,说到:“我一个指甲盖就能把你弹飞,我管你怎么觉得,我要我觉得。”

      老头瞥了一眼权珍柒,气的胡子翘了翘,但并未言语。

      不知从哪处,一阵悠长的古谣响起,老头侧身听了听,站起身来,拍了拍不知衣服上是否有灰尘的衣摆,跳到书上,满脸坏笑的说了一句:“珍柒姑娘,这里要靠你自己探索了。”

      “哎,你先别走啊”

      珍柒伸手,只抓住了一片白烟,不一会便消散开来,带来了梦谣。

      -小花袄,小棉裙,女娃娃欣喜。
      -花奴,宵烛,坠兔收光,竟是梨花梦。
      ......

      “别唱了”

      难听的都快让她进入极乐世界了,珍柒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浅蓝色帷幔,卧榻旁边的独座上还放着一个青瓷花瓶,瓶中摆着多枝腊梅,看来又是凛冬。

      珍柒回眸,虚弱起身,喉咙一震,掩面剧烈咳嗽了几下,而后叫了一声:“父皇”

      这个身子虚弱无力,看来又是被病魔缠身。

      已完结的小说《妖孽皇帝的落跑妃子》中,后来登位的女皇帝的一生并不顺遂,权珍柒居于高墙之中,从小受尽后宫妃子的机关暗算,在心机密麻的深宫中艰难度日,但养成的性格却还是天真无邪,只因有一位疼爱她至骨的父亲,而这个性格和宠爱并不要好,因为这才是后来摄政王拿捏权珍柒最重要的软肋,所以新书也沿袭了这种风格。

      但她来了,这种风格可能就不能继续了。

      权珍柒这个名字,只是一个作者对于自己笔下人物的一个献身罢了,可她万万没想到还真的献身了。

      小狗吐血。

      珍柒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这个溺爱女儿至极父亲的温馨问候,她歪头有些疑惑,又叫了一声:“父皇,您怎么了?”

      穿着明黄色龙袍的权央愣了一下,抬起双臂顿了顿,而后摸了摸珍柒的头,温情的说了一句:“没事”

      语言生硬,动作生疏,脸色诧异,珍柒发现了华点,她对这里的人和事都已经熟悉的透透的了,权央是一个什么人,她一清二楚,当初设立权央这个人物的时候,为了让一个女儿奴的上位者形象更加饱满,她参照了许多古时案例和导演介绍,最终才将权央的性格打造完全。

      可现在的这个权央,有些怪异。

      珍柒眸子流转着狡黠的光,猛地抓住了权央的手,郑重其事的吐出来一句。

      “小荷才露尖尖角”
      “挑个排骨炖豆角”
      “唧唧复唧唧,木兰开飞机,开的什么机”
      “波音747”

      “兄弟” 珍柒喜极而泣。
      “姐妹” 权央鼻涕连天。

      两人双手相握,堪比火星撞地球那般奇特。

      光影陡然变化,黎明的曙色褪去,踏步而来的便是正午时分的温光。

      屋外直立站着的绿肥红瘦同时打了个哈欠,两人对视,眼神交流了一番,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以后的皇位是自家小主子的,没跑。

      柒珍殿内,两人还在交谈。

      “原来,你是看的我的书,一不小心睡着了穿过来的。” 珍柒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略带思索。
      “对” 权央小鸡点头。

      这个穿越是否太过奇葩,难道还有别的华点?

      “你多大?” 珍柒思索。
      “20,刚上大一,华京大学经济学院” 权央回复。

      让一个二十岁年期气盛的小伙穿到五十多岁老态龙钟的皇帝身上,太罪过了,太罪过了,珍柒看权央的眼神都带着心疼,真是造孽啊。

      “叫什么?” 珍柒继续问。
      “权央” 权央继续答。
      “真名???” 珍柒大惊。
      “真名!!!” 权央点头如捣蒜。

      华点找到了,两人双手再次相握,珍柒盯着面前的男孩,啊呸,男人,顺眼多了,这简直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又过三日,天气温和,适泛舟。

      珍柒大喇喇的伸了个懒腰,望着盼溪飘扬的小船,心中像吃了蜜饯一般兴奋。

      “公主,您身子刚好,不适宜吹风”
      “红瘦”
      “奴婢在”

      “你不懂我” 珍柒看着穿着玄色男袍瘦削矮小的女孩,提着折扇敲打了她的脑门一下,说道:“我们穿成这样是为了在这小岸边吹风吗?”

      “公主” 被叫红瘦的女孩挠了挠头,眼睛中透着一些清澈的愚蠢,不明所以:“奴婢愚钝”

      “你是真愚钝” 珍柒哗啦一下,撑开折扇,悠悠的扇着,有些恨铁不成钢,“让你平时跟绿肥多学学,除了四肢发达之外,真是无一长物。”

      红瘦蔫巴。
      珍柒愤慨。

      几只小船在盼溪的溪面上荡着,最瞩目的当选春枝楼的画舫,它现在还不生动,等到了夜晚,斜桥画舫,张灯结彩,轻纱掩面烟罗裙,高歌论对赋诗作画,美娇娘琵琶声声入心弦,一杯清酒入肠,说不尽人间快乐事。

      珍柒眼尾抹笑,说道:“今晚,我带你去快乐快乐。”

      《同喜》序幕这样写到:央正十一年隆冬,珍柒公主着男服偷溜入坊间,见一画舫妙哉,随上,遇一知音,名时萧,字子雅,世人称其雅知公子。

      是夜。

      灯笼骤亮,张灯结彩,弯月乘在盼溪之中,虚幻飘渺,画舫五彩节灯,将船身处雕刻的腊梅印的灼灼生辉。

      珍柒将苗刀放在矮桌上,坐下,不一会便来了一个小厮。

      “七少爷,已经准备好了。” 布衣小厮在珍柒的耳畔悄悄的说着,手向某处指了指,便退了。

      “红瘦”
      “七少爷”
      “今晚少爷教你一招,什么叫做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什么是瓮,什么是鳖?红瘦刚想问自家公主,但突然想起公主这几日老是对自己的脑子开光,便硬生生的将疑问咽下了。

      等回去,还是问绿肥吧,红瘦这样想着,便弯腰又给珍柒倒了一杯酒。

      珍柒举杯,轻饮,低低笑了一声,抬眸转眼看向坐在靠窗处,一抹碧落色的身影在那处波澜,这个如此大喜的日子,应当畅饮。

      “红瘦,再倒酒” 珍柒举杯。

      雅知阁内,几缕琵琶声在木门的开合空隙中溜到热闹的船坊内,混入其中,黑影轻轻关门,阻挡了喧嚣,单手掀开幕帘,对隐在黑暗中的男人低语了几句,“主子,已安排妥当。”

      男人摆手,黑影退立一旁。

      “不知烟姑娘,弹奏的为何曲?”
      “回客官,此曲名为权谋。”
      “大胆”

      黑影抽刀欲上前,男人长袖一摆,袖口可点缀着些红,原时萧站起,踱步掀开幕帘,看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人,笑意满面。

      画舫大厅内,气氛有些纷杂。

      “老子花重金是要来看花魁的,是来玩乐的,不是来看一群油腻之物在台上弹曲的。”
      “骂的,你竟然打我”
      “狗杂种,你的酒洒在我头上了,不打你打谁。”

      珍柒本陶醉在丝竹悦耳之中,突然一阵粗俗吵闹的声音砸上了她的耳朵,她蓦然睁眼,满眸杀意,好好的心情全被几个渣滓闹没了,烦死了,珍柒看着东南角的几桌吵闹,心下不喜,摆手。

      “红瘦,你去看看,那边在闹什么?”
      珍柒看向闹处,又饮了一杯清酒。
      在这空档,红瘦回桌说道:“少爷,那边好像是在吵花魁的事情”
      “花魁?” 珍柒蹙眉,酒水在杯中清荡,有些索然无味。

      花魁柳如烟?

      珍柒薄唇一抿,心口有些烦闷,她怎么忘了,原本同喜的序章虽说是她跟原时萧初遇的故事,但是在开篇就祭天了两个人,一个是花魁柳如烟,一个是屈家的小公子,她下了棋局保了屈家的小公子,是因为后期有一个更大的凶案需要屈家卖人情作证,可柳如烟.....

      她把柳如烟忘了!!!

      珍柒心绪乱了。

      按照此时故事的推移,柳如烟现在已经死了,已经死的透透的了,刀刃割喉,一击致命,第一幕就死人了,这还怎么同喜。

      “老头,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拯救所有我写死的女配,然后扶持一个上位。”
      “当然,男主最后一个人孤独终老,怎么同喜,这是你写故事的弊端,他结局不好,你就回不去了。”

      袖珍老头的话回荡在珍柒的耳边,她慌忙站起身来,矮桌上的酒撒了一桌,红瘦连忙接过小厮拿过来的甜点,放到桌上,取出佩刀,凑到珍柒跟前,眼神警惕,着急的说了一句:“公主,怎么了?”

      “悠空千万里,回眸一笑花颤枝,小女柳如烟在这有礼了。”

      这声音,柳如烟,为了给读者留下很深的印象,她在开篇便对柳如烟的生平进行了回忆,篇幅性描写。

      十五琵琶女,京城前朝贵族余孽,没落于烟花柳巷之地,柳家男丁全部流放塞外,家中只有一老母,因声音如黄鹂般明亮动听,春枝楼特许只卖艺不卖身,于央正十一隆冬,惨死于盼溪画舫,死状惨烈,挖眼割喉。

      珍柒手指蜷缩,抬头,望着远处花台,女子身着粉丝烟罗裙在半空中吟唱,歌声动人,珍柒松下劲来,瘫坐在蒲团上,后背的冷汗慢慢回暖。

      是柳如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声音婉转,但珍柒一丝都未听入耳中。
      不过剧情被谁改变了,难道是误打误转,可原来的轨迹偏倚,会不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快叫喊,语气中带着兴奋。

      只这一声,整个画舫的人突然涌动起来,声响比刚才更盛,连着熏染了岸边的气氛,女娘们都扯着嗓子摆着手绢叫喊着雅知公子,雅知公子。

      “雅知公子”
      “雅知公子,好帅啊!”
      …

      雅知公子??

      珍柒蓦然抬头,只见二楼廊道正中央,有一抹红。
      珍柒心惊,心脏砰砰乱跳,被叫做雅知公子的男人一笑,楼下便有人大喊。

      “雅知公子笑了”
      “雅知公子笑起来太好看了”
      “雅知公子,雅知公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看到雅知公子笑了。”

      “雅知公子” 权珍柒喃喃开口,“原时萧”

      突然,珍柒撑扇掩面,心里碎碎叨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权珍柒扇半遮面,看着原时萧向她的方向前来,心脏吓得砰砰乱跳。

      原时萧这个男人的清冷气质,在人群中极其突兀,总能让她一眼万年,至于她为什么要写原时萧的续集。

      权珍柒心想:其实她更愿意把这个做法当成是对笔下人物的绵延不舍之意。

      “小心” 原时萧惊呼,随着是刀剑相撞的声音。
      权珍柒捂着肩膀后退几步,抬头满眼的红色。

      ???

      原时萧这个男人为何身着红衣,太怪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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