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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再达木叶】 五年后的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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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同意掌权者提出的,按名字顺序来公平决定每天谁能到独身饭店的吃饭的方案以后,被掌权者强制疏散回家了,以离开电之国为威胁。
安静了,佐助凝视着从独身饭店一步步走出来的人,此人一袭红衣,手臂和脖子上绑着一圈圈的绷带,腰封透着银色金属冰冷,有着水痕似的花纹。下身穿着居然和佐助大同小异,只是忍者鞋本因裸露出的皮肤也是一层层绷带。
经过水月三人,扔下句话“回去工作。”
定身站在佐助一米处。
此过程中,佐助没能直视过一次他的眼睛。
四周除了草木,再无其他。
“我的名字是铉,是一手建立并管理这个国家的人。”
佐助看清了,那双直直望向自己的眼睛。
是大海的颜色,泪水让海泛起了波澜,深邃深情。
———他在无声的流泪。
铉的身量和自己相差不大,长的很清秀,与他深不可测的实力完全不符。
佐助在衡量他人的时候忘了自己。
一身绷带非常突兀。
“佐助大人,无论您是否愿意承认我们,我们也会继续爱着您,请允许我们爱您!”选右手握拳,重重的抵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前进,单膝跪地,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佐助的情绪,两只手想要去捧佐助的左手。
佐助复杂的看着他,算是默许,其实右手也不自觉的紧绷,受够冰冷的心突然被灼烧了,完全不知所措了。
铉虔诚的吻了佐助的手,短暂的,但深情的。
“如果能让结局更圆满些,我想,只要您愿意,我的生命当然是属于您的。”
(改编自康斯坦丁·帕乌斯托夫斯基《雪》)
独身酒馆原来是独身饭店和独身客栈,佐助被安排了一间单人间,隔壁是水月和重吾,还有一间,铉住了进去。香菱在女生宿舍非常憋屈,霸占了水月的床,水月只好和重吾这个大男人挤。
佐助似乎真成独身饭店的打工人了,每天来多少客户签多少张自己的名字,电之国的每个人都想得到佐助的某个东西做纪念,于是佐助干起了签名的工作。
这里和平快乐,完全没有忍者世界的紧迫和残酷,佐助想:“这里是否是斑他们要创造的世界呢?”
自己确实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铉自从进了那间房后就没出来过,佐助感知过,铉也的确在房间里。佐助也没有过多剖析这一切。
这样是最好的。
这天,鹰小队重组了,队长回来了,当然就自然而然恢复了。
今天是鹰小队出国采集,因为上次有客人点菜,独身饭店居然没有!水月向铉申请出国寻找此菜品的做法。铉同意了,只是让水月和鹰小队一起。
“鹰小队!多久没听过了,水月突然暴涨的激情,拉起重吾,香菱就开讲,结果就是三人拉着队长兴冲冲出国去了,顺带一提,还压榨了加达尔作为他们的代步工具。
加达尔五年又长大不少,四个人盘腿围坐在一起闲谈绰绰有余。
“佐助,五年前你离开后,那位可是出现得惊天动地。”
水月说。
水月他们并不知道铉的名字。
“佐助,你是不是感受到了从木叶那里飘过来的恶心的血的味道。”香磷问到。
“是五年前的血吗?”佐助墨黑的双眼染上了血红,如今轮回眼也可以轻松收回去了,实力到了如此,情绪还是不免波动了。
“五年前,那个男人一出现就血染了木叶,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是木叶的人,全部遭到了他的质问,只有一个问题:“你觉得你对宇智波·佐助是什么感情?”
答案是不屑的、憎恨的、唾弃的、全部格杀勿论血溅当场、尸首分离;
答案是爱的人,一部分和前者下场一样,一部分离开了木叶;
答案是不知道,不认识之类的全部不见了。
当然也有列外,佐助你的同期们还有一些对你接触多一点的人也全部消失了,直到现在五年也没出现过。”重吾平静的叙述了这件事。
佐助脑海里浮现出全身缠满绷带的那个人,跪在自己面前虔诚的人,难以想象他居然有过如此的行为。
佐助起身,仔细抚平了衣服的褶皱,任风带起发梢,在万里高空与风同行,俯视渺小的一点,轻叹一口气说:“鹰小队代理队长水月,鹰小队队员香磷、重吾、负责完成采集任务,xx时在xx国xx饭店集合”
佐助蹲下身,轻抚了加达尔的皮毛,“加达尔辅助他们。”
鹰小队:“哦~!”
加达尔斗志满满惊空遏云!
“我去趟木叶”话语刚落,佐助就消失不见了,空间忍术?最强还真是有点厉害的。
佐助用空间忍术“穿堂”一瞬到达了木叶外围,“穿堂”是佐助的新忍术,利用空间折叠和雷电高压塑形达到瞬移和按物体大小来瞬移的目的。
木叶如同那夜的宇智波族地一样,静的无声,落叶满地,远看火影雕像上似乎没有多大改变,走进了,每代火影的眼睛都是一颗颗瞪着眼白被染成红色浸满血水的眼睛的火影高层的首级,令佐助心惊的是这几个和佐助杀掉的那几个长得一摸一样。
当年佐助杀了他们后就离开了,尸体应该被木叶的人埋了。
佐助看着这些头,上面附着铉的查克拉,用于防腐,且查克拉应该是几月前附的,说不定自己到电之国时,那人刚从木叶回去。
往深处走,每家的墙壁上几乎都定这一刻明显受尽折磨求死不能,痛苦而死的首级。
佐助记得他们,小时候每天回那冰冷无人的族地时,那些人会站在他们自己家门口阔谈佐助的家族,鄙夷佐助的身世,嘲讽佐助的遭遇。
一路穿过木叶,就一路受白眼。
墙是红的,地是红的,时间太长暗红色是主调,越来越肮脏。
和当初一样,沿着那条路回到了宇智波的地方,这条路被铉整理成了独立的一条道,干净整洁。
族地被围起来了,佐助推门而入,和记忆里一样,什么都一样,没有一处有蜘蛛网、墙壁和族徽也没褪色。
自己的家,自己的房间和离开那是完全相同,而且一点没落灰。
其实木叶那些人的惨状,于佐助来说并没多大起伏,而铉表现出来的一切明显是为佐助的信号,让佐助有点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