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逐鹿天下》卫紫凝

28、第二十七章

　　一个月后，曹军大营。
　　曹操聚集众将说道：“张杨虽幸自灭，然北有袁绍之忧，东有表、绣之患，下邳久围不克，吾欲放弃攻吕布返回许都，暂且息战，何如？”
　　荀攸急忙阻止：“不可。吕布屡败，锐气已丧，军以将为主，将衰则军无战心。今布之气未复，宫之谋未定，作速攻之，布可擒也。”
　　郭嘉说道：“主公此次是因为刘玄德？”
　　曹操一愣，望着四周的谋臣良将，说道：“先不管他，徐州才是重中之重。”
　　郭嘉说道：“那我有一计，下邳城可立破，胜于二十万师。”
　　荀彧说道：“莫非决沂、泗之水？”郭嘉笑道：“正是此意。”
　　曹操沉思了会，即令军士决两河之水。曹兵皆居高原，坐视水淹下邳。下邳一城，水势不断上涨，洪水几乎与城墙齐高，北城城墙土质不坚，被洪水冲开，大水从下邳城北门穿城而过，穿东南门而出，顿时一片何泽，无数百姓淹没在洪水之中。
　　“曹操竟然水淹下邳！”刘备看到那些百姓苦于没有船只，在水中挣扎，心中不忍。亲自下了城楼，将百姓转移到高处。
　　话说后来侯成犯了军令，被吕布刑杖，心有怨言。众人怨吕布因听妻子的话，放弃陈宫之计，没有奇袭曹操后方的粮道。侯成和宋宪、魏续商议，盗取赤兔马献于曹操。当晚，侯成暗至马院，盗了那匹赤兔马，飞奔东门来。魏续便开门放出，却佯作追赶之状。侯成到曹操寨，献上马匹，说道宋宪、魏续插白旗为号，准备献门。
　　曹操看到赤兔马，随机想到那匹白龙驹的主人，便问：“刘备何在？”
　　侯成答道：“自从明公决水入城，就没再看到刘备的身影了。”
　　曹操一愣，说道：“这么说他现在已不在下邳城内呶。”
　　侯成答道：“应该是的。”
　　曹操让侯成先下去休息，便押榜数十张射入城去。其榜写道：“大将军曹操，特奉明诏，征伐吕布。如有抗拒大军者，破城之日，满门诛戮。上至将校，下至庶民，有能擒吕布来献，或献其首级者，重加官赏。为此榜谕，各宜知悉。”
　　此刻的刘备正在把下邳那些无辜的百姓转移到距城外百里处的小山坡上，水势达不到此处，战火也烧不到这里，百姓也安全些。
　　刘备望着不远处的下邳，想着吕布对他所说的话，眼睛一闭，好似听到那喊声震地的战鼓声，闻到了硝烟，听到了撕杀，看到了恐惧、绝望和死亡。
　　你宁愿相信一个道士所言而自暴自弃吗？眼前的还是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吕奉先了。虽说那一个月是缠绵的一个月，是迷靡的一个月，是温馨的一个月，但是刘备却还是无法狠心的做到吕布所说的那件事。
　　现实非梦境那样发展，但是结果是一样的吧。奉先，我该怎么做才能同时救两个人呢，该如何做才能完成你的心愿。
　　吕布在睡梦中，何曾想到他的玄德如今在两相挣扎。能多救一个就多救一个吧！吕布说,高顺、张辽、陈宫、貂蝉……
　　“玄德，是你吗？”曹操见对面的山坡走下一人，隔着夜色看不太清，然而他直觉可以确定，一定是他！他真的还活着。
　　“是我！曹公。”刘备停在原地，看曹操走到他面前。
　　曹操按着他的双肩，左看看右看看，直至看到刘备毫发无损才松开手：“玄德，这两个多月吕布没有为难你吧？”
　　刘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断胳膊少腿的，我现在不是好好地。”两个月说短不短，它足以改变一些事情。
　　曹操说道：“我听说你这段时间都不在城内，不免为你担心。现在好了，随我回营。我想云长、翼德一定欣喜！”
　　刘备弯了嘴角，浅浅的笑容里盛了一湾酸楚：“刘备遵命！”
　　曹操拉着刘备的手：“玄德，你瘦了许多。”那筋骨分明的手腕不再如印象般纤细，而是瘦骨嶙峋，看了不免惊心。
　　“大哥……”还没走进曹营，就听到张飞的大嗓门，相对而言，关羽就心情平稳多了，或许是因为他一直相信他大哥会活着。
　　“二弟，三弟”迎上去，紧紧地抱住两人。
　　这动情的一幕让曹操眼睛酸酸的，他终于开口了：“玄德，快进营帐吧。我专门
　　准备酒宴为你接风洗尘。”
　　“白龙驹？”刘备经过营帐的马厩时，发现那匹在他印象中失踪的白龙驹。
　　“大哥，你是不知道。吕布竟然丢弃白龙驹于荒郊，周围还有那么多血。竟让我们都以为大哥已经身招不测了。”张飞说道。
　　“哦！”原来这就是陆议欲言又止、吕布口中的“报仇”的原因。刘备一时恍然，难道吕布只能用这种笨方法留住他。“曹公，”刘备看着身后的曹操说道。
　　“玄德，这白龙驹本身就是你的。”曹操明白刘备所想。
　　“那就多谢曹公了！”刘备向曹操行了大礼。
　　几日后，吕布与麾下登城楼。兵围之急，令左右取其首诣操。左右不忍，乃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