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期中 初冬的心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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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
（注：一次性解答所有疑惑，其实没人问，哈哈，但是我就是要回答，李明哲是男二为什么剧情这么少？一，首先本文只有男女主，没有男二女二，其次他是暗恋者，被暗恋者是压根不会注意到他的，所以合欢不会注意到他，不注意到他那自然就没有剧情，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就是我想写谁就写谁，本文不是配平文学，还有各位有没有好看的历史文可以推荐给我看？正常一点的，也别说他们成绩很离谱，一这本来就是小说剧情，肯定跟现实不能比，二黎城一中是全国最好的中学，教育严格，其中考录取分数也非常高，能来到这所学校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十一月的风带着初冬的寒意，从教室的窗户缝隙中钻进来。
合欢缩了缩脖子，把校服外套的拉链又往上提了提。
因为高三，因为期中考试，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连平时最爱说笑的同学此刻也都埋头翻着笔记，偶尔能听见书页快速翻动的“沙沙”声。
期中考试开始，“同学们，请把与考试无关的物品放到讲台上来，而且期中考试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这次成绩将直接影响你们下学期的保送推荐资格。”班主任卓悦老师走进教室，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她的声音也让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开始分发试卷，拿到后先不要动笔，等铃声响起再开始答题。”卓悦老师说道。
试卷传到手中时，合欢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沁出了汗，她轻轻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才接过试卷，第一页是选择题，合欢习惯性地快速浏览了一遍题目，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这些题型她都练习过无数次。
铃声响起，教室里顿时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合欢全神贯注地投入到题目中，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面前的试卷。
时间飞速流转。
语文一直是合欢的强项，可当看到作文题目是“论当代青年的责任与担当”时，合欢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这个题目太宽泛了，她练习过的都是材料作文，这种议论文反而让她不知所措。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合欢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从选择题开始做起。
时间流转，合欢坐在位子上，感受着窗外吹来的微凉的清风，手中的笔在试卷上方悬停着，迟迟落不下去。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十分钟。”卓悦老师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合欢的神经。
合欢盯着语文文言文阅读时，一道关于《史记》中“鸿门宴”的题目让合欢微微蹙眉。这个典故她当然熟悉，但题目问的是范增的心理活动分析，课本上并没有详细讲解，仿佛这些内容从她的大脑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合欢手心渗出汗水，浸湿了试卷的一角，合欢偷偷抬头，看见前排的许元正奋笔疾书，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又是这样。”合欢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自从进入高二下学期，每次考试对她来说都像是一场噩梦。
明明已经复习到深夜，明明做了那么多练习题，可一到考场，大脑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紧张的不行。
“絮絮，等放学后我们还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吧？”上周许元还这样邀请她，眼睛弯成月牙，温润如玉，那时的合欢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以为这次终于能跟上许元的步伐。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当合欢捧着厚厚的参考书，面对复杂的文言文抓耳挠腮时，许元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她的书本，就继续埋头于自己的复习中，“这个很简单的，你再想想。”许元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合欢头上。
合欢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经意间瞥向窗外。
初冬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角，形成一个小小的光斑。
合欢想起了一切，她突然想起暑假参加的那次历史讲座，教授曾详细讲解过楚汉相争时期谋士们的心理状态。
记忆的闸门一下子打开，合欢的笔尖开始在答题卡上流畅地移动。
合欢重新审阅作文题目，突然有了灵感，她从王羲之的“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写起，谈到青年在历史长河中的位置，最后落脚到每个人都是时代的书写者，写完最后一个句号时，交卷铃声刚好响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合欢终于全部完成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合欢抬长舒一口气，从头检查了一遍答题卡，确保没有漏题或错位。
当交卷铃响起时，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合欢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有同学开始交卷了，不过好在合欢已经全部完成了，虽然完成的很艰辛。
“考试时间到，请停止作答。”监考老师说道。
合欢条件反射般地站起来，去交试卷。
“考得怎么样？”等到合欢走出教室，许元走了过来问道，他的声音轻快。
合欢微笑道：“还好，就文言文那道题有点难。”合欢揉了揉太阳穴，“不过进步应该是没问题的，你呢？”
这句话刚问出口，合欢就沉默了，她不该问许元的，这点难度对于许元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还好吧，挺简单的。”许元说道。
“下午还要考数学，我们去吃饭吧。”合欢说道。
“好。”许元回答。
下午的数学考试比合欢预想的要顺利，最后一道大题是立体几何，恰好是合欢最擅长的类型，当她在草稿纸上画出辅助线时，解题思路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写完整理过程后，她甚至有时间用两种方法验证了答案。
合欢满意地检查最后一遍计算，等待着交卷。
第二天和第三天的文综和英语同样顺利，当最后一科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合欢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她慢悠悠地收拾着文具，听着周围同学此起彼伏的欢呼，心想着次次的期中考试可能不难吧。
教室里，卓悦老师说道：“成绩下周一回校公布，”卓悦老师敲了敲黑板：“在这之前，各科老师会讲评试卷，都给我认真听！”
历时三天的考试终于结束。
合欢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考完试的轻松感很快被另一种焦虑取代，合欢开始回忆每一科的答题情况，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
傍晚，考完试后，合欢与许元分别，各自回家。
夕阳把西墙染成橘红色，东墙则已沉入阴影，巷子里的穿堂风终于带来一丝凉意，带着各家各户晚饭的香气。
老太太们摇着蒲扇坐在竹椅上，聊着家长里短，谁家厨房飘出炒辣椒的呛味，谁家在煎带鱼，油香混着酱油香，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地响过，放学回家的学生背着书包，校服袖子挽到手肘，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格外漫长，不过好在周末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周一了。
周一那天，也就是公布成绩那天，也是今天各科试卷陆续发下来，卓悦老师拿着名单走进教室，脸上带着罕见的笑容：“这次我们班整体考得不错。”
合欢攥紧了笔，心跳如雷。
“第一名，许元，750分，许元同学的成绩一直都很稳定，我就不过多介绍了。”
“第二名，周岁，733分，周岁同学的成绩也一直保持的很好，我也不多介绍了。”
“第三名，何毅，730分，前三名的同学我都不介绍了，都很棒。”
“第四名，俞清欢，729分，很不错的成绩，继续努力。”
“第五名，李均君，728分，班长的成绩也是一直很稳。”
“第六名，合欢，725分，合欢同学的进步特别特别大，大家真的要向他多多学习了，不过同学们都很努力，也都很棒，进步都很大。”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惊叹。
合欢呆住了，直到周岁使劲推她才反应过来，第六名，725分，这比合欢预计的最好成绩还要好。
“欢欢，你太厉害了，这进步也太大了吧？”周岁激动地掐着合欢的胳膊。
合欢机械地点点头，脑子里却在飞速计算，725分，按照往年分数线，这个成绩已经够得上她梦想中的那所大学了，黎大，毕竟黎大只招收710分以上的学生，突然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合欢突然很想哭，努力终于会有回报，老师还在继续报成绩，可合欢已经没有心思听了。
“第七名，卫昭，724分，继续努力。”
“第八名，纪梵希，723分，加油吧。”
“第九名，杜昭，721分。”
“第十名，安昭熙，719分。”
“第十一名，黄海月，717分。”
“第十二名，蒋不宁，715分。”
“第十三名，靳春，714分。”
“第十四名，莫桑，713分。”
“第十五名，艾薇，712分。”
“第十六名，陈涛，711分。”
“第十七名，云歇，710分。”
“第十八名，李明哲，708分。”
“第二十名，玉温，704分。”
“第二十一名，葛星，702分。”
…………
十一月的空气清冽新鲜，带着冬天特有的干净气息。
初冬的风掠过校园梧桐树的枝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合欢看着成绩单上自己的分数和排名，高三一班，合欢，725分，她呼出一口白气，看着它在冷空气中缓缓消散，胸口涌动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725分，这个数字在合欢舌尖上滚动，带着微微的甜味，这个成绩是他高中三年来的最好成绩，她希望他之后能更好，比他预估的高出几分，但这几分也是十足的进步。
下课后，周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挽住了合欢的胳膊。“欢欢，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卓老师找你呢。”
合欢收回目光，走进老师办公室。
卓悦老师办公室的门半开着，合欢轻轻敲了。
“进来。”卓悦老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她正在整理一摞试卷，抬头看见合欢，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合欢，坐。”
合欢小心翼翼地坐在访客椅上，背挺得笔直，卓悦老师的办公桌一如既往地整洁，右上角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去年带出的李大保送生合影。
“你这次考得很好。”卓悦老师开门见山，“尤其是数学，你的解题思路很清晰，最后那道大题全校只有七个人做对，你是其中之一。”
合欢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道立体几何题，考试时她灵光一现，想到了坐标系转换的方法，事后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可能是运气好。”合欢轻声说。
卓悦老师摇摇头：“不要小看自己，我看了你的试卷，进步不是偶然的。”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张表格，“下个月有个全市优秀学生的冬令营，学校决定派你去。”
合欢接过表格，上面印着“晋安市高中优秀学子学术交流冬令营”的字样，合欢的手微微发抖，这种活动通常只给年级前两名。
“可是我只是第六”合欢说道。
“综合考量。“卓悦老师推了推眼镜，然后说道：“你这两学期的进步轨迹很稳定，而且各科发展均衡，而且我们黎城一中有六个名额，名额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记得填好表格明天交给我。”
合欢走出办公室，她靠在走廊的窗边深呼吸，冬令营，这意味着合欢将代表学校与其他学校的尖子生交流，可能还会见到大学招生办的老师，她把表格小心地夹进笔记本里，生怕折了角。
教室里，几个同学围在一起讨论成绩，看到合适进来，谈话声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人带头鼓起掌来，合欢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体育委员葛星夸张地鞠躬，“求学霸赐教，如何进步的如此之快？”
杜昭也说道：“就是啊。”
合欢走回座位，却被安昭熙拦住。
“合欢，最后那道数学题，你能再给我讲讲吗？"安昭熙说道，“我完全没思路，你怎么出来的这么厉害？”
合欢点点头，拿出草稿纸，讲解的过程中，她注意到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同学，大家都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这种被认可的感觉很陌生，但并不令人讨厌。
放学后，合欢收到了三条微信好友申请，两个外班同学和一个学弟，都是来请教学习方法的，合欢通过验证，礼貌地回复了问题，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原来在别人眼中，她已经成了可以请教的“学霸”了。
合欢和许元一起走出教室，初冬的夕阳透过光秃的树枝，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合欢踩过一片金黄的银杏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走到校门口时，合欢和许元分别。
合欢坐在书桌前看书，手机传来消息，是周岁，合欢打开来看。
J：欢欢，冬令营的申请表你填了吗？
Liberty：还没填。
J：好吧。
合欢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十一月的夜空清澈，几颗星星在远处闪烁，她推开窗户，让冷风吹拂发烫的脸颊，这一刻，合欢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不再是那种压抑的麻木，而是一种踏实的心安。
书桌上的台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合欢拿出冬令营申请表，开始认真填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奏成了一首静谧的夜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