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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一出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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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左云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看着牧问衾。
“干嘛”牧问衾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刚才说话像个社会姐似的,我得仔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牧问衾”
“别笑话我了,这是我第一次撂狠话,没有经验啊。”
“你要是想撂狠话我教你啊”乌良坐在牧问衾的肩头插话。
“那你说说”左云笑着戳了戳乌良的脑袋。
“敢惹小爷?小爷杀了你。”乌良一脸凶狠的演练。
嗯?牧问衾和左云对视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你这是什么威胁啊哈哈哈哈哈”左云笑的几乎流出来眼泪。
“哼”乌良被笑话,赌气的钻进了牧问衾的帽子里。
“牧问衾,牧问衾”
“咦?是不是叫你啊?”左云竖起来耳朵听了听,然后转过头去,牧问衾也好奇的回头,正看见秦允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你有啥事?”牧问衾有些吃惊,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机和钥匙,都带在身上,应该没有落下东西。
“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们回学校吧。”
牧问衾一想也是,而且他俩本来也清清白白的,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也就领了这个情。
两人上了车,坐在后座上,“那个,秦同学你有驾照吧?”左云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有,我一过十八周岁就去考下来了。”
“哦哦”得到肯定答案左云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一点。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那个在你生日宴上说那些不合时宜的话。”牧问衾纠结了一下觉得做的不妥的事情还是要道一下欠的。
“没事,本来我连宋志明都不是很熟,不知道你和他女朋友有恩怨,不然直接不要叫他来就好了。”
“嗯……”牧问衾皱了皱眉头别过去头看风景了。
秦允成表现的有点太过殷勤了,让牧问衾有点尴尬。
虽然他们修道之人对于谈恋爱这事没有多少要求,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说秦允成是她的雇主,而且拜托她的事情还是和她的前女友有关,如果以这样的开头开展一段恋爱,难免有点忒奇怪了吧!
等等,牧问衾,你现在想的也太远了吧,恐怕自作多情人是你吧!
牧问衾马上反应过来,开始闭上眼睛心里暗念静心咒。
等到下车的时候牧问衾的心已经平静的像是修行了五十年的老和尚一样平静了,整个人透出一种无欲无求的感觉出来。
回到寝室,只有牧问衾和左云两个人,左云在写作业,牧问衾就坐在床上修炼。
她现在已经感觉随着修炼的进步能和体内的神玉蚕产生一些联系了,能够感受到神玉蚕在身体的哪个位置,而且可以简单的指挥它往哪里走。
蛊虫是个很悬的东西,它本质上是个实体,但是在人的身体里时却不是实体,蛊师将蛊虫从身体里召唤出来的时候,蛊虫也并非是拱出来的,而是像是个气一样的在身体外才逐渐成型,这只是对自己的主人而言的,对于别人就不是这样的了。
牧问衾就这样,在学校白天睡觉,晚上修炼了几天,忽然一天半夜,窗户突然穿来了咚咚的声音。
牧问衾瞬间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
左云也没有睡觉,先牧问衾一步走到了窗户。
“是黑曜”左云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一直让黑曜帮你盯着湖那边,它现在来了应该是那人有动静了,快穿衣服咱们马上过去。”
牧问衾麻溜穿上外套,连袜子都没穿就蹬上了鞋。
一边和左云翻墙一边给梁一梦打电话,但是打了两回都是说他手机关机。
牧问衾没办法只能作罢,二人匆匆赶到地方,只见黑曜正将一个女人卷在地上,黑曜并没有下狠劲,只是制服这女人让她不动。
“我靠”左云上前拨开女人的头发,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张微……这是咋了?”
牧问衾也一脸严肃,蹲下身来,看见张微的眼睛已经变成全黑的了,脑门上是一个红色的阵法。
现在已经开始初春解化了,冰面早就不安全了,每回学校里的命案发生也就在这段事件。
梁一梦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牧问衾看着手机叹了一口气,
“怎么办?”左云看着牧问衾,现在的情况真有点棘手了。
\"总不能将她撇在这吧,这大冬天的她不得冻死在这啊,先带回咱们寝室吧\"
“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啊,她这样一看就是中了什么术法,不及时解开不仅她自己有危险,咱俩也会有危险的啊。”
牧问衾沉默了,垂下眼睛看张微苍白诡异的脸,“阵法我也略有涉猎,我师父也给我留了阵法大全,我想想办法试一试吧”。
左云耸了耸肩膀,“你是老大,我就是个出力的,你说了算。”
牧问衾将一张昏睡符纸贴在张微的头上,将她背起来,翻墙回到宿舍,将这样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放到将近两米高的床上发出不小得声音,这时候就得夸夸左云的安神香了。即使牧问衾这边扑腾的起劲,那边也始终呼吸均匀。
“呼”牧问衾跳下床,喝了口水,打开梁一梦之前发给她的文件研究了起来。
这样的阵法对牧问衾来说还是真的太难了一点,以她现在的水平顶多也就是能设立一些最简单的阵法。
让她解这个阵法无异于让一个初中英语水平的人拿着一本英语词典翻译《哈姆雷特》。
不过也有不同,语言是固定的,自我发挥的限度很小,但是阵法是很需要悟性的,有悟性高的就会像突然明白数学 的一个题型一样,以后的这个题型就都会了。
所以说阵法演变的空间是很大的,对于有天赋的人来说,这是捷径,对于没有悟性的人来说,这就是很难跨过的鸿沟。
牧问衾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她可是传说中的(也没听谁说)先天灵体,天生就适合修炼,耳聪目明学东西很快的先天灵体,论悟性应该没谁能比得过她了。
即使自己已经硬件条件拉到最满了,但是有些东西还是需要积累的,现在牧问衾是真正的书到用时方恨少,牧问衾一边在纸上画着什么东西,一边苦恼的抓着头发。
“你还好吗?”左云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了牧问衾的身后,关切的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牧问衾嘴硬的说着。
“呵呵,你现在特像是平时啥也不学的学渣突然发奋图强要做题结果一打开书发现啥也不会的样子哈哈哈”左云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哈哈大笑。
牧问衾左右也解不开,索性放下笔,顶着鸡窝头满满恶意的回头看左云“你还有心情嘲笑我,不过像你这样这么努力的学霸,怎么懂考试前一天临时抱佛脚的刺激感”
“我知道啊,我高分考上这个学校,说实话,在这个全是少爷小姐的学校,坚守自己真的很难,高一的时候我频繁接活,几乎没有怎么学习,挣来的钱就是为了买那些对我并没有什么用的奢侈品,就是为了要融入他们,我想让自己显得没那寒酸,虽然我只是从一个山里的小村庄走出来这个事情是事实。”
牧问衾眨了眨眼睛看左云,“你也有纸醉金迷的时候啊?”“对啊,你知道吗他们真的都好有钱啊,一条够我们村子里的一家人生活几年生活费的裙子,他们眼睛都不眨直接刷卡,”左云现在说的很平静“我不知道当时的我怎么了,仿佛是被纸醉金迷困住了一样,我知道我们山里有瘴气,那瘴气会腐蚀人的心肺,不及时就医就会死,但是直到我到了城市里我才发现,城市也有瘴气,这瘴气是由金粉组成的,吸进去也会让人心肺腐烂,那时候我好像忘记了我身上肩负的使命,我轻飘飘的,只有压在身上的名牌包包,名牌衣服,奢侈的首饰能让我感受到重量”左云顿了一下,“直到,我的妈妈,也就是上一代巫女死了,我再次回到村子,山里的瘴气害不死我,城市的瘴气也害不死我,但是会害死我的村子,我的妈妈是为了守护村子死掉的,是为了保护一个小女孩,出殡那天,小女孩躲在她妈妈的身后怯怯的看着我,她是怕我怪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怪不了她。守护村子是我们时代巫女的责任,以前我觉得是枷锁,我想逃掉,我不知道为什么从我出生开始我的命运就被安排好了,外面的生活那么美好,他们都穿的漂漂亮亮的,凭什么就我不可以。现在不是我不可以,而是我不想了,我是个氢气球,飞的再高再远,绳子也永远有个结系在村口的大树上,这个结不是别人系的是我自己系的。”
牧问衾愣愣的看着她的脸,这样仔细的看着她的脸牧问衾才发现,其实左云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