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的小世界》凉小

9、九 宇对我说，做我女朋友吧 宇希望我做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磨在宇的音像店里，每周那个单眼皮男人都会来店里二次。宇在的时候，他会和宇聊上一会，然后偶尔看看蜷在沙发上的我。我知道，但是我会不动声色，只是偶尔在眼神交汇的时候，对他点头浅笑，有时候暖昧的眼神比任何语音动作来得让人心动。
　　宇的爸妈以前曾没来过音像店，他们一直都不同意宇做这个，希望能和他们一样做一个人民教师，平平稳稳的，找个文静的女孩坦坦实实的过完这一辈子。但是宇却大学毕业选择了这家音像店，他说人生很多东西都是虚幻的，有时候人们太注重世俗的种种，而忽视了听听心底最真实的声音，有时候忙碌了一辈子，想要的只是别人传授给他的生活幻想，而不是自己心底最渴望得到的。这是一种悲哀。
　　宇和我讲这些，是一个周六的清晨我不知不觉又搭乘最早的一班车来了，这里好像是我一个心灵可以放舒坦的地方。来的时候门没有开，街上三三两两的老年人结伴去公园锻炼，我从音像店墙上撕下一张宣传海报，铺在店门的小台阶上，等宇开门。
　　一坐下，有点瞌睡袭来，我又在清晨的凉风中又迷迷糊糊陷进了梦里。宇打开门，将我抱进软软的沙发。醒来，发现宇坐在我身边，他对我说了这段话。我感觉他的心那么冰凉，那么孤独。他的嘴唇在空气里发抖。我趴上他的肩，亲吻了他的心。
　　宇说谢谢！拿出新的海报去店外张贴。我静静望着他的背影，越发感觉到单薄。他是孤独的。
　　希雅，我妈今天要来店里，你有时间可以帮我去隔壁买束花吗？
　　恩。橙色的好吗？
　　好，记得选一个漂亮的花瓶。
　　宇的妈妈已经56岁了，我不知道这个年龄是不是应该叫老人了。但她脸上的那种淡定和从容，还有温和的笑容，只有妈妈这个词更适合于她。
　　我有些紧张，因为我有些害怕长辈，盯着我看。她拉着我手，上下的打量着我。尽管她已经在尽量掩饰她的目光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我是敏感的人。
　　中午的时候，单眼皮男人来的时候，我正在踮着脚擦货架上的灰尘。看他来了，我将抹布塞进密密的碟片中。然后转身对他微笑，我知道他喜欢我的笑。
　　希雅，花很漂亮，以后都应该摆上，很配你。
　　谢谢，以后都会有的。
　　我欢快的踩着脚丫，走在店里，宇妈妈说女孩子要学会照顾自己，万一地上有玻璃潭子或是什么东西的，刮伤了可不好。
　　很享受宇妈妈的目光和疼爱。她摸着我的头发说，多文静又透着灵气的孩子。
　　中午宇让单眼皮男人帮我们看店，我和宇带着宇妈妈一起去吃饭。餐厅里隔桌的烟味飘过来，我深深吸了一口，刚想从包里拿出烟。宇把我的手压住，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只好干咳了几声。
　　感冒了吗？宇以后要多照顾一下希雅，感冒要注意不能吃辛辣的。宇妈妈一边帮我夹菜，一边对宇说。
　　我感觉宇妈妈把我当成了宇的，女朋友。开始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宇不断的用眼神暗示我不要发问。
　　送走宇妈妈，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点燃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希雅，做我女朋友好吗？
　　我不爱你，你回家和你妈解释清楚吧。
　　只是名义上的，下个月过节，你陪我去一趟我家就好了。我妈很少来店里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对你好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很好。我们也是爱。没有区别。
　　我知道，既然爱就好好爱吧。我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然后拉着宇回音像店。
　　到了店门口，我松开宇，向店里走去。
　　宇跟上来问，你喜欢他吗？
　　喜欢单眼皮。
　　你不能、、、、、
　　我跑进店里，单眼皮男人正好往外走，将我撞个满怀，我抬头看他，感觉撞到一怀的幸福。我们就对望着，我感觉有些飘，这种感觉不是丁振给我的，他给我的爱都是那么热烈直接，让我室息。这种感觉是绵长的，细细的，一缕缕的感觉就像占有了你整个世界。
　　宇将我一把拉开，然后对他说，你先回去吧。我才回过神，低着头，蜷进我的沙发。
　　他在老家结过婚了。
　　我震惊。宇，你干什么啊？
　　希雅，他是我大学同学。他一毕业就结婚了，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叫什么名字？
　　于杨。
　　你再说一次，我抓住宇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于杨。他叫于杨。
　　于杨？杨树？水水的？宇，出事了？
　　出什么事？你和他已经？
　　没有。我害怕于杨是水水的于杨。
　　我甩开一头雾水的宇，招手拦了一辆的士，向家里奔去。
　　我的心开始痛，为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