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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妖剑 秦琇:我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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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郭振安排在客房里面休息,师徒二人在屋子里面开始复盘今夜的事。
“师傅,那江蓠是想要和赵飞合作谋取赵国王位吗?”秦琇问道。
“孺子可教。”白思远点点头,“神匠的消息也是江家散布出去的,那天我去江家就是为了看江蓠的反应。”
“可师傅你是怎么知道赵飞的踪迹?就连赵王都没发现。”秦琇不解道。
“那是因为中牟城中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而且还有想要背刺赵王的世家在。咱们旁观者清,他们进城怎么都瞒不过平民百姓啊。”白思远意味深长地说。
秦琇点了点头说:“也就是要让情报系统渗透到最普通的百姓中去。”
白思远扶着额头,说:“我是想告诉你,百姓很重要。要重视百姓,让他们过得好。”
“我明白了,如果上代秦王让平民过上好日子,我娘就能好好活下来。我也就不会想着杀我那个倒霉爹了。”秦琇兴奋地说,“对啊,而且我那个倒霉爹更废,我杀他就更好杀了。”
白思远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好像有点疼,这怎么莫名其妙又到杀人上啊。
“秦琇,你已经决定回国要杀你的父亲?他可是秦国国君。”
秦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自从跟师傅你出来见了世面,我就知道那个倒霉爹是多废物。杀他好杀多了。”
白思远心中默默地为现在的秦王哀伤几秒,虽然秦王是活该,但是他已经能够想象出自己徒弟会怎么一步步摧毁并且折磨他了。不行,越想越容易兴奋。
“师傅,我使用那把剑岂不是会被人认出来。”说着,他就朝着客房使了个眼神。
“没关系,你现在往自己衣服里面弄点血,然后就拿着剑去和郭振说。剑是你拿出来的,现在要还给他。必须要装作受伤很重的样子。那郭振是个老实人,最后还会把剑还给你。”
“有必要费那么大功夫吗?”秦琇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白思远还是听到了,“你是想把他杀了了事?”
秦琇乖乖地点头。
“那你杀去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身上的伤是被那赵飞连同亲信一起打伤的。而且,赵飞身上也受了很重的伤。”白思远说完就把剑递给秦琇,那意思就是让他去杀。
秦琇一听这意思就知道自己打不过郭振,尴尬地笑了笑嘴硬道:“这不是有师傅你嘛。”
“我可不管。”
于是,秦琇老老实实按着白思远给的方法,在自己衣服里弄上了血来到了客房里。
他勉强以普通人的步伐走进房间,但却步伐轻浮,在郭振这练武之人眼中十分明显。
“郭振兄弟,你是因为什么被人打伤的。”
郭振拱了拱手,说:“实不相瞒,我乃是为了去江家取回我师傅生前打造的最后一件兵器。却没想到那赵国飞将军也藏在江家之中。”
赵国飞将军,这是说的赵飞。
秦琇咳嗽两声,接着说道:“不知道这把兵器是什么?”
“是一把剑。”
“一把剑,是这样吗?”秦琇把自己放在身边的剑拿了出来。
就在秦琇拿剑的时候,似乎是被牵扯到了伤口,胸口的衣服被浸透了血液。
“秦兄,你流血了。”
“不碍事,快看看,这是不是令师留下的剑。”
说着,他颤颤巍巍地把剑递给了郭振,郭振接过来那把剑,出鞘一看。
“没错,这确实是我师傅的手笔。据我师傅说,这把剑被他打造出来之后,有了邪性。我追回这把剑一方面是为了追回师傅遗物,另一方面就是不想他祸害众生。”
秦琇悄悄看了一眼那把剑,心道,邪性,能比得过我?
但面上却是露出情形之色,说:“既然这是令师留下来的那把剑,我就放心了。实不相瞒,今晚我也在江府。看你们打作一团,我便趁乱进屋,偷了这把剑出来。”
“既然如此,那郭兄你先好好休息吧。”说着,秦琇就朝门外面走去。
郭振在后面看着秦琇的身影,犹豫再三。等到秦琇打开门,半个身子都走出房门的时候。
“秦兄,请留步。”郭振站起来追了出去,“我见秦兄品德高尚,不仅救我性命,甚至帮我拿回这把剑。我师傅曾经说过,当为此剑寻一有德者。我想把这把剑赠于你,我相信以秦兄的德行一定能够压制住这把剑的邪性。”
“真的吗?”秦琇的演技十分到位。
他接过这把剑,锵啷一声拔出剑,雪白的剑身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隐隐约约有些红色透出。这把剑的剑身较薄,整体较长,并且尤其锋利。
“这把剑叫什么名字。”秦琇问道。
“剑名,应该由剑的主人来起。”
秦琇用手指抚摸过剑身,说道:“既然此剑邪性,我便叫它小白吧。”
此话一出,以郭振的憨厚性子,也险些变了脸色。小白和邪性有什么关系,他是想不出来。勉强笑着说道:“好名字。”
“是吧,我也觉得是好名字。”秦琇兴奋地说道,“郭兄,你应该好好休息,不然伤势加重可就不好了。”
“秦兄更应注意才是。”
说着,秦琇与郭振告别,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屋子。
一进屋子他就看到自己的师傅忍不住笑地看着他:“小白?亏你想得出来,竟然叫做小白。你要是不说,我会以为这是狗的名字。”
白思远也不顾着自己的身为师尊的威严了,在那里嘲笑秦琇。
秦琇不以为意地晃了晃头说:“我就是觉得这名字好听。”
“诶,对了,师傅,你的那把佩剑叫什么名字啊?”秦琇好奇地问道。
白思远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佩剑说道:“此剑名为,乌雪。”
“乌雪?”
“对。”
“好了我知道了师傅,那我回去睡觉了。”感觉到自己起名能力有点弱的秦琇麻溜走出了师傅的房间。
一走出来,他就后悔了啊,他刚刚是不是有机会和师傅一起睡啊。有没有机会赖在师傅的房间里面不出来呢?
秦琇这么想着,越想越痛苦。
回到屋子里还是想着这件事情,随后他把小白拿出来。
“就是你这把剑,耽误了我和我师傅一起睡觉。”说着,他把剑拔出鞘,在剑身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归鞘的小白以一种轻微的力度晃了晃,就好像是在嫌弃自己身体里面有了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