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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中牟之乱 秦琇：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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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白思远拿着已经调制好的药膏走进了秦琇的房间。
“师傅，你又要检查我练功的进程吗？”秦琇还以为师傅又来检查进度了。
“今天来给你祛疤。”白思远说道，他还是一副在干正经事的严肃表情，“把衣服脱下来吧。”
秦琇乖乖把衣服脱下来后，才意识到师傅要亲自给他涂。明明心里愿意得很，嘴上还是推拖道：“师傅，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涂就可以。”
白思远抬头看了一眼秦琇的眼睛，用温润如水的嗓音说道：“你涂不合适。”
师傅的双手，那清凉的触感在他的后背游走，隐隐约约还带着些独属于师傅指尖的温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琇好像感觉到师傅的手指在划过他后腰时，压抑着一股难言的情爱。和他自己心中那团炙热的火焰一模一样。
突然，好似有一道细小的闪电在身体里面四窜，惹得秦琇一激灵。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白思远开口，听在秦琇耳中好像有点沙哑。
“没有。”秦琇甚至感觉自己心跳的震动可以从口中吐出的字句传到空气中，荡漾到师傅的耳朵里。
昏暗的屋子里面，灯光照在两人身上，氤氲在一片湿热的漩涡之中，那漩涡静静地旋转，牵扯着两个人慢慢拉扯。可漩涡的中心却还一片平静。
秦琇知道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涂完了，剩下的地方呢，师傅！师傅！
他的心里正在竭力的呐喊，这呐喊却半点都传不到嘴边来，只能化作压抑着的渴望与痛苦。秦琇在这种痛苦中快乐。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来涂吧。”白思远说道，秦琇无法明晰师傅字句中的感情，默默接过药膏。
感受到身后人的离开，秦琇回头看了一眼，又是只看到师傅白色的背影。
秦琇在师傅离开了之后，开始自己涂抹药膏，然而他的手却常常在自己的身上游离。想要捕捉屋中那份残存下来的感觉，他闭上眼睛，压抑着，又喷发着。
白思远走出房门之后，站在月色当中大口喘着粗气。伸出自己的手，上面的药膏已经凝固了。
“洗手去...不，还是去洗澡吧。”他自言自语着。
疤痕，不是一天就可以祛除的，还需要长久的坚持。于是白思远每天晚上都会走进徒弟的屋子。
清晨，院子里，白思远正和秦琇对练，值得注意地是秦琇由于天气太热，就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而白思远显然也习惯了眼前景色，毫不留情地让自己的拳头撞击在秦琇的身上。
很显然，秦琇比起最开始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在战斗中进步是最快的，尤其是有一个人喂招。
而秦琇已经体会到了自己和师傅的差距，他很清晰自己的进步。然而两个人的差距好像从没变过，师傅对他显现的，也随着他的进步而提升。
待到上午练功完了之后，秦琇说：“师傅，我已经有了气感。”
“哦？”白思远笑了起来，“那你试试将这股气打出来。”
只见秦琇拉开架势，一拳出来，在他前面几米远的花朵四散纷飞。花瓣也都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还能感觉到气吗？”
“还有，但是很弱了。”
白思远满意地点点头，从秦琇开始练功到现在也只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即便是他这个被自己师傅称为天才的家伙，当年练出气感也用了两个月。
白思远在心中抹了一把血泪，自己这徒弟的天赋比他师傅还强，难受，很难受。
“你回去做一下心理准备，这两天中牟城大概要乱起来了，我要借着这次教会你如何在乱局中抓住关键。”
“我该怎么做？”秦琇问道。
“跟在我后面，多看，多想。”白思远说道。
下午，白思远带着秦琇又来到了江蓠的府邸，通报之后依然是江蓠亲自来迎接。
此时的江蓠春光满面，满脸的笑容。
“多亏了白兄的良计，我这才能够长出这一口气啊。”一边进屋，他一边如此说道。
“计划能不能完成，还要看实施的人。江兄的办事效率却是远超常人啊。”白思远小小夸一下他。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进了屋子。
白思远和江蓠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秦琇却不知道。白思远将这计谋说与江蓠听的时候，秦琇还在刚来中牟时候的那个破房子里睡觉。
“师傅，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啊？”秦琇好奇地问道。
这一问，江蓠就来了兴趣，他兴致勃勃地说：你师傅没告诉你呀，那就让我来为贤侄讲一讲。”
于是江蓠就把白思远为他出计，他如何实行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琇听完了之后看了自己师傅一眼，原来为了他们换房子师傅还做了做了这些事。
“可是那李阳为何会转变态度，就是因为江叔你说了，你是他的好友吗？”
江蓠笑着解说道：“你师傅这计谋啊，乃是一道阳谋。无论大王如何看待我说的话，但我切切实实帮了李阳，并且让大王知道了。那如果李阳还不容我，恐怕大王就要思考他对李阳的信任是否恰当了。”
秦琇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白思远笑着说：“江兄，其实我此次找你来是想要请你为我解惑。”
“解惑？白兄，以你的才智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白思远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事情，光有智谋是不行的。近些时日，我看中牟城中各个势力的人不少，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蓠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白兄也察觉到了吗？此事乃是一道谣言所致。不知是何人在江湖之中散布谣言，说这中牟城中有上一代神匠生前打造的最后一件兵器，得到它就有机会研究出其中技术。”
白思远问道：“那江兄以为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江蓠摇了摇头：“我非江湖中人，对此事也没有具体的判断。”
白思远眯起眼睛，笑着问道：“江兄说笑了，此时你在赵国庙堂上已经没有了掣肘，这中牟城中还有什么瞒得了你？我们师徒二人在中牟城的平静日子得来不易，只想明哲保身。”
江蓠沉吟片刻，说道：“按我的看法，这件事里有李国和孙国的影子。但江湖事江湖了，应该不至于影响到白兄的生活。”
“既然如此，多谢江兄了，我们师徒二人就不在这里妨碍江兄做事了。”紧接着，白思远就要告辞。
经过一番废话般的寒暄，白思远和秦琇走出了江府。
“师傅，我们接下来去哪？”秦琇问道。
“我们回家，等晚上再出来。”白思远好像在盘算着什么，随口问秦琇：“你对于我们刚刚的对话怎么看？”
“师傅，就算那神匠的兵器是真的，就有机会得到其中技术吗？”
白思远忍俊不禁，说：“当然不能了，要不然人人手里拿着的都该是神兵利器了。”
“那就是那个江蓠骗人咯？”
白思远把手放到秦琇头上：“人家肯定不会对你我说真话，真相还得我们自己去找。不过我可以先提醒你，江蓠是赵国本土世家推出来的代言人。而赵王和赵国世家敌对已久”
秦琇表面点了点头，实际上却是在享受师傅的摸头杀。
两个人溜溜达达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到集市当中走上了一圈。
“秦琇，你看这集市和往常有什么差别？”
“好像拥挤了许多？”秦琇随口回答道，眼睛眨了眨，心想着秦琇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生疏。
“那你觉得没有官员的允许，这里的人会这么多吗？”白思远问道。
“不会。师傅，你的意思是江蓠故意把人放进来？赵国国内矛盾要爆发了吗？”
白思远没有回答，接着说道：“巡逻的士兵里面也多出来了很多生面孔。”
师傅甚至会注意那些巡逻士兵的面孔嘛，好细节，秦琇心里想着。
“咕。”突然一个奇怪的响声从秦琇的肚子里面发出来。
秦琇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说：“师傅，既然来集市了，我们就买一些东西吃吧。”
白思远笑了笑，手又放在了秦琇的头上：“行，咱们先买些东西吃。”
密集的人流给了两人贴在一起的机会，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也不知道为什么，秦琇只能够清晰感受到白思远的体温，却无法感受到其他人的。
“师傅，集市里真的很拥挤。”
他抬起头，却忽地迎上了白思远那双含笑的眸子。
一下子，秦琇感觉自己的心思好像被看破了。
“对啊，真的很拥挤啊。都没地方走了。”
“师傅，咱们买了东西赶紧出去吧。”秦琇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是更加用力地和白思远贴着。
“你想吃些什么啊？”白思远问道，没有躲开秦琇靠过来地身体。
“我也不知道啊。”秦琇就是想要能够多靠着师傅一会。
白思远虽然很享受和秦琇贴贴，可是集市中这么多人，他可不想被所有人都贴一遍，那很难受。所以他甚至直接用了功力，在人群之中开辟出来一条路，买了许多肉食，又买了些蜂蜜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