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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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漾吹完头发，又接到一个视频，来自妈妈的。
杨芸随意关心了两句她的工作后就开始“建议”了：“你和阿离新婚，你跑出去工作，见不到人总得有消息，多联系人家。”
祁漾从床上拿了个枕头抱在怀里：“没必要吧。”
又不是十七八岁小年轻，都二三十了，事业为重，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跟人聊天？
杨芸眉头皱起：“你这孩子什么思想？再深厚的感情也抵不过时间和距离，更何况你们俩并没有……”
说到一半，杨芸不说了。
那些东西尽在不言中，祁漾明白，更何况她和殷离并没有感情基础。
祁漾撇撇嘴：“那就更没有联系的必要了啊，打个视频没话题，大眼瞪小眼吗？”
杨芸没什么好说的，一副幽怨的样子望着祁漾。
祁漾点头妥协：“好，我多跟她联系，培养感情。”
杨芸糟心地看着女儿：“没话题不会找话题吗？总能聊到一起。”
祁漾懒得跟妈妈探讨这些：“知道了知道了，你跟我爸这两天身体感觉还好吗？”
换话题的伎俩太拙劣，杨芸懒得戳穿她：“我俩四十多岁，不是七十多岁，隔两天身体还能退化不成？”
祁漾改问弟弟：“那飞飞呢？还因为网上的事情生气吗？”
杨芸：“谁知道呢？我一天天忙得很，哪有那么多精力管他。”
祁漾想说教妈妈，让她多空出点时间陪陪弟弟，自己小时候她就没怎么陪过。
可是她没有立场说妈妈，要不是妈妈一个人抗住压力发展事业，她祁漾现在指不定在哪端盘子呢。
“爸爸呢？最近忙不忙？”
杨芸拿着手机走了几步，屏幕里出现祁树的脸：“哎，漾漾。”
祁漾笑笑：“爸爸多注意身体。”
祁树拿过妻子的手机：“嗯，漾漾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累。”
祁漾与祁树之间的对话每次都如此，明明很公式化，却还要演绎出亲昵感。
两人之间仿佛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你笑我也笑，你关心我我也关心你，你不想聊了我就结束话题。
最后手机回到了杨芸手里。
祁漾捏着枕头的角问：“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杨芸不死心：“今天九号，明天十号录节目，那种节目半天就能录完吧。”
祁漾点头：“是，明天九点到十二点。”
杨芸继续计算：“你的戏份十三号才开始拍，中间有两天空闲，回家跟阿离一起过呗。”
祁漾不禁扶额，妈妈怎么还在想着这些。
“就两天，她还得上班，哪有什么相处时间，没必要，多此一举。”
杨芸仍不死心：“那……”
祁漾打断她：“别这啊那啊的，我提前两天回剧组适应一下，剩下一个月很多武打戏，还要吊威亚，我得再练练，再好的底子也经不住长时间荒废。”
提到工作，杨芸的态度终于松动：“那行，你回剧组好好演，别辜负大家对你的信任。”
祁漾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家人比事业粉还关心她的事业，不是关心她累不累，而是关心她能不能把工作做好，生怕给其他合作的人添了麻烦。
杨芸最后说道：“没时间见面没时间打电话的话，多聊聊天，没工夫打字就发语音，总之你不能一工作就成失踪人口。”
说来说去，话题又绕回来。
祁漾语气略显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好晚了睡觉吧，我都困了。”
结束了和妈妈的通话，祁漾点进那个证件照头像。
最新记录是二十分钟前的视频通话，一分零四秒。
殷离主动给她打电话，她却要求挂断，好像有点不太好。
对着殷离的照片，祁漾按下语音。
“嗯——你到家了吗？我已经吹完头发了，马上准备睡觉——嗯——晚安。”
她鲜少与人发语音，打字居多，所以按下说话键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语音发送，祁漾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直接退出到桌面，然后静音睡觉。
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浮现殷离头像用的证件照片。
殷离的微信比较简单粗暴，头像是寸照，昵称叫“YL”。
总觉得妈妈辈的人才会用自己的脸当头像，没想到殷离年纪轻轻也赶上了潮流。
太潮了，祁漾有些跟不上趟，明天问问她用这个头像的缘由。
*
点一下语音消息，祁漾的声音缓缓流出。
“嗯~你到家了吗？我已经吹完头发了，马上准备睡觉~嗯~晚安。”
语音和祁漾平时说话不一样，再加上不自然的断句，显得她软软的。
殷离不禁想起早上叫她起床，为了让她起来，打了下她的屁.股，也是软软的。
屁.股软软的，嗓音软软的，不知道其他地方……
不能再想了，殷离赶忙把手机息屏睡觉。
第二天早上，殷离吃过早饭去公司的路上照例看了会儿新闻。
突然弹窗弹出来一条微博。
“祁漾罗奋合体录制《周六见》……”
罗奋，对于这个名字，殷离有印象，他的靠山是他叔叔，叫什么罗成，他们俩合起伙来欺负祁漾来着。
殷离摁灭手机喊了句：“狄娜。”
*
一早上起来，祁漾恹恹的，昨天床边有只蚊子，搞得她没睡好，大晚上还爬起来拍蚊子。
到了化妆间，祁漾的哈欠一个接一个。
乔翘关心道：“漾漾，昨天没睡好吗？”
祁漾把生理性泪水憋回去：“嗯，把我手机给我。”
昨天夜里爬起来拍蚊子的时候殷离没回她，可能睡着了没看手机，现在早上八点多了还没回，总不可能是没起。
已读不回，可真有她的，以后再也不发语音了。
化完妆要去正式录制，参与录制的艺人除了她和罗奋外，还有五个常驻嘉宾，另外有两个飞行嘉宾。
那两个飞行嘉宾是剧的男二女二。
祁漾与男二女二算不上熟悉，但是与罗奋相比，她更愿意和男二女二靠近。
节目开始就和昨天彩排一样，大家进行自我介绍，介绍完自己介绍剧，主打宣传。
接下来是游戏环节。
令祁漾没想到的是，罗奋全程中规中矩，与昨天排练时一点都不一样。
游戏赢了只是简简单单击个掌，而不是像昨天那样妄图抱人。
到后面，有个分组游戏，罗奋直接提议让她和女二两个女孩子一组。
祁漾不明白罗奋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但她欣然同意。
不知道又整什么幺蛾子，能离远些便离远些好了。
事出无常必有妖，不排除罗奋憋了个大招等着她，现在不知道罗奋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节目录完，祁漾中午请大家吃饭。
之前欠了其中一个主持人一顿饭，刚好这次请回来。
她礼貌性地问了男二女二，大家都给面子，一起去。
所有人都问了，不好刻意忽略罗奋。
祁漾隔着好几个人的距离问：“罗老师要去一起吃午饭吗？”
脱离了镜头，罗奋脸上笑容不在，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片刻后，不耐烦变成憋闷：“不了，谢谢祁老师。”
祁漾：？？？
刚才他那眼神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似的，几个意思？
不去也好，没有他，祁漾可以自然许多。
去饭店的车上，祁漾掏出手机划拉，殷离还是没回消息。
她都主动发了晚安，回个晚安很难吗？
可能今早才看到的，回晚安不好意思。
也可能太忙了，到现在都没看到消息。
这借口找的，俗不可耐。
明明想知道她为什么没回，直接问好了。
祁漾点开那个证件照头像，犹豫半天，发出一句。
【你头像好丑。】
发完祁漾就后悔了，人家用照片当的头像，她直接说丑，这算什么？
趁着还没两分钟，祁漾赶忙撤回。
撤回之后还不忘补上一句解释。
【不好意思，刚才发错了。】
消息被撤回，殷离的手指从发送键上收回来，逐个删除已经输入的文字。
我丑吗？
我丑吗
我丑
我
【嗯。】
祁漾：？？？
今天消息秒回，昨天隔了半天还不回，几个意思？
【你很忙吗？】
殷离本来单手打字，见对方有聊下去的打算，她放下手里的笔，靠进座位里双手拿手机。
【还好。】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看到屏幕上出现的句子，殷离笑了一下。
怪不得上来就攻击她的头像，原来是生气了，气她没及时回消息。
【昨天没看到。】
【今天呢？今天看到了吧。】
【今天看到了。】
祁漾气呼呼地输入。
【看到了为什么不回？】
殷离说个话说的一半一半的，今天看到了就看到了，顺便把原因给回答了不好吗？还得她主动问。
【早上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晚安”。】
行吧。
祁漾偃旗息鼓，不再逼问。
等了半天对面都没动静，殷离试探性地问了句话。
【我头像……】
一提到头像，祁漾明白她刚才那句被看到了，赶忙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用自己的照片当头像，有点……】
【什么？】
有点……
祁漾想了半天找到一个不那么过分的词语。
【太超前了。】
【？】
【现在哪有多少年轻人拿自己的寸照当头像，小心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哦。】
不是说她丑就行。
殷离当时注册微信的时候，相册里只有寸照，没办法用了当头像，后来一直也没换。
祁漾说的没错，这么端正的照片若是落到心怀不轨的人手里，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她操作一番把头像给换了。
【现在呢？】
祁漾这边还没刷新，她点进殷离的主页后，寸照变成了一顶卡通小皇冠。
有些熟悉的小皇冠。
再次回到聊天界面，祁漾一眼发现，殷离的头像是从自己头像上面截的，把她头像里小公主的皇冠截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0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