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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南方(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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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成第一学年获得了奖学金,按照这个势头,每三年评一次的最高规格国家一等奖学金七成也能稳操胜券,但是出了点意外。
大二上学期期末考时南方要陪着七成考最后一门,两人起了个大早,早餐后乖乖地到教室等待考试,老师发了试卷后七成信心满满的写着,南方坐在七成旁边,笔安静的躺在试卷上,用手杵着头,呆呆望着七成,不知着了什么魔,南方将头凑在了七成的试卷上,监考老师刚好转过身,认定两人不遵守考场规则,气愤的将两人的试卷收走,并将两人赶出了教室。
七成有些担忧,脸青一阵绿一阵的看着南方,南方双手叠在一起置于身前,小孩式的嘟着嘴、低着头望七成,一副犯了错乖乖领罚的孩子模样,七成看着好气又好笑。
两人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几个同学也被老师赶出来了,同学抱怨着老师有病,七成和南方对着同学点头打招呼,但是没有说话。
七成没有责怪南方,七成下午认真的给老师道歉,其它的任何事情都没提,因为七成上个学年所有成绩均是名利前茅,七成相信老师自会给一个公平的处理结果。
老师听了道歉之后没有说任何话,七成识趣的回了宿舍,想着如果老师给零分的话,下个学期补考吧,奖学金这一年没有了自己可以去做做兼职的。
事后七成没有再和南方提过只言片语,南方也没有问起过,但是两人的感情丝毫没受影响反而更浓,最后成绩出来时,七成和几个被赶出来的同学一样,是60分,七成高兴坏了,兴奋的告诉南方。
南方看着七成眼神澄净,对任何事都充满新奇,好像永远没有烦恼,一天在自己面前跳来蹦去,活力满满的样子,是南方渴望却成不了的另一个自己,七成是南方的救赎。
事情过去很久之后南方送了礼物给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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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礼物正是此刻南方手心里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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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成那一年获得的是最末等的助学金,因为有一门课程低于75分,七成无缘晋级国家一等奖学金评选。
七成领到助学金时开心的回了南方礼物,一套面料柔软舒适,款式简单有型的睡衣,七成很早以前就想为南方买下的,还送了一个软软的毛绒玩具。
南方假装正经,举高毛绒玩具,问:“你怎么认为,男孩子会喜欢这种东西。”
七成得意:“锦城的冬天那么冷,抱着它就像抱着我,两个人睡多暖和的。”
南方把玩具塞在了七成怀里,说:“帮我抱着一下。”
然后一把拉过七成,七成扑在了南方怀里,南方将人和玩具一起搂住,肆意停顿地说着:“~你~和它~,我都要。”
七成将南方的上下嘴皮捏在一起:“住校的,请不要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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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新想看看到底是谁打乱了她的计划,带着一群人杀气腾腾地冲到了酒店,但是‘徐图传媒’有关的一干人等均被拒绝入内,这也意味着其被踢出了局,徐新又恨又跺脚,愤恨的在酒店入口旁走来走去的,车门被她踢了无数次,手里的包也被她砸了无数次,每次都被由利捡起来,恭敬的递还到她手上。
七成和兰生坐在一起,持恒引着南方走了过来,南方看见七成之后伸手,欣喜的唤着:“成儿。”
七成请示兰生,兰生点头让她安心去,七成被南方绅士的搀扶着,走去了台上。
南方将腕表举起,缓缓说道:“为了对《折柳》负责,我现在出面澄清一下,这是我送给七成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来历,请大家不要传谣。”
南家是都圈迷雾,南方更是迷中之谜,他身世成迷,感情成迷。
记者追问着:“为什么送?是什么时候送的?价值几许?”
南方小心翼翼,将表戴回了七成手上,两人默契走了下去,没有对后面的问题进行回答,就算不回答已足够大家报道许久了。
持恒宣布着接下来的活动,请大家吃好喝好,平和的语气和犀利的眸光透露着‘该报道什么,报道至什么程度,请您们识趣点’的震慑。
除徐图传媒外,《折柳》其余投资方领着剧组敬酒,但却是南家的主场,礼数周全后各自回了。
剧组与‘南成文化’相关人员告别后走了另一个方向,徐新突然咆哮着冲进来:“你们这群可恶至极的家伙。”
徐新将手包毫不客气的向七成的脸砸去,兰生快速移步、转身,将七成护在了怀里,兰生感觉肩背似被刺藤抽过一般,痛得眉头紧皱但是没出声,徐新那棱角突出、分量不轻的的包从兰生背上咕噜掉下,弈言一脚将包踢飞。
包起飞的同时弈言惨叫了一声,捂着脚掌狼狈地坐在了地上,包“咕咚”一声掉进了水池里。
七成离开兰生的怀抱,着急的到弈言身边问:“怎么了?”
弈言疼得龇牙咧嘴:“脚趾疼、疼、疼死了。”
谷导:“快去医院。”
酒店人员急速赶来,了解着情况,七手八脚的要去扶弈言。
看大家乱做一团,徐新癫笑着离开了。
南方准备上车时看见这边人影晃动,嘈杂不断,快步走过来,南方俯身问着弈言:“发生了什么?”
弈言:“徐新用包砸七成,我踢了一下她的包,脚趾好像受伤了。”
南城脱口而出:“那七成姐没事吧。”
七成:“我没事,兰生帮我挡住了。”
南方对持恒说着:“快报警,让酒店安保保护好现场,这是故意伤人。”
交代完之后南方和谷导扶着弈言慢慢站起来,说着:“快,先去医院。”
兰生扶着七成去了车上,兰生想说点什么,七成会心一笑的将食指轻覆在他唇上,刚才的记者围堵会上大家都明白,越是明目张胆的相护,越是适得其反,但是只要七成面临危险,兰生会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
弈言一直在痛叫着,七成突然想起来,焦急地问着兰生:“你的肩膀有没有事,给我看看。”
兰生轻松的笑着:“没事,距离远,到我身上早没杀伤力了。”
七成不信:“快,给我看看,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好。”
兰生怕七成担心,强抬起隐隐疼痛,酸麻无力的手臂,一用力七成就被他带倒在了怀里,说着:“看吧,没事。”
七成看兰生抬手轻松随意,手劲还不小,相信了他。
到医院后兰生想等弈言安顿好再去看医生,因为照顾弈言能分散七成的注意力,她不知道就不会内疚和心疼哭鼻子了。
弈言脚趾骨折,医生处理好后转到了病房,弈言看见兰生和七成着急的大眼睛,突然噗嗤笑了出来:“没事,别担心,你们快休息一下吧。”
七成:“真的吗?”
弈言:“真的,倒杯水给我,渴死了。”
兰生刚准备起身接水,七成说着:“我来吧,你坐着。”
七成接好水递给兰生,七成放手时水杯从兰生手里滑落摔碎,兰生下意识的痛苦表情,扶了一下自己抬不起来的肩膀,兰生几秒内的动作让七成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浓浓的忧色。
弈言已随即坐直了身,问着兰生:“怎么了。”
兰生还在嘴硬:“手滑了一下。”
七成表情凝重:“快给我看看。”
兰生看着七成快落下的泪珠,没敢再遮掩,乖乖的坐在凳子上。
七成将兰生的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将衣服自他的左肩划下了一些,七成看见兰生的左肩全是淤青一片。
七成拉着他就往医生办公室走,兰生乖乖的跟着:“成成,没什么大碍,不要担心。”
七成有点恼自己的后知后觉,没说话,心疼的看了兰生几秒钟,继续拉着他快步向办公室走。
兰生肩膀受到重击,伤到了骨头,医生给他上药时七成蹲在兰生面前,紧紧拉着他的手。
南方办好各项手续后叮嘱两人好好养伤,安慰着七成:“成儿,没事的,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七成乖巧的点了一下头,南方欣喜的看着低头不语的七成,差不多时间之后就离开了。
回家路上南方对南城投来赞许的目光,南城问着持恒:“恒恒,你不会真送了那个女人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吧。”
持恒:“以后不许再这样称呼我,你可是唤‘新新’,唤得满地鸡皮疙瘩的。”
南城浑身不自在:“别说了,我自己都要恶心死了,一天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我看着躲得远远的,今天要不是┄┄,我才不会那么委屈自己的。”
说着真像小孩子一样捂着脸,哇哇大哭,南方仔细给他拍了拍全身,表示脏东西已经拍掉了,拉开他的手,说着:“今天谢谢你。”
南城笑看着哥哥,有点不自在,对持恒唤着:“姐姐,项链是真的吗?”
持恒:“当然,是假的了,而且她那项链到底是什么,鬼才知道,我给她挂挂玻璃珠,提醒她一下喽。”
南城看着南方不语,问:“哥哥,你那两只表到底多少钱买的?”
南方:“你回去问妈妈呀。”
南城看着持恒,持恒比着唇语:“价值连城。”
第二天两个病号回家,七成细心的照顾着,《折柳》的两人相关戏份暂停拍摄。
徐新从派出所被领回家后在老爸面前哭哭啼啼,徐图之看着眼前的女儿有点烦躁,说着:“你要闹我已经让你尽情闹了,还哭什么?”
徐新:“兰生一天就护着那个讨厌的女人。”
徐图之:“你自己不争气怪谁,本想让你嫁进南家,你却连南城那傻小子的边都没碰着。”
徐新:“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和那个纨绔结婚。”
徐图之:“你以为,我花那么多钱送你出国留学是为了什么,真是不求上进。”
徐新:“得到兰生,我能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徐图之:“和你那没出息的妈一个德行。”
徐新抱着徐图之的手臂撒娇:“爸爸,怎么办嘛”
徐图之:“你看你前段时间干的蠢事,对方不但毫发无伤,还名气大增,我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笨呢!”
徐新:“你不懂我的谋划,我要让她滚落污泥,永不翻身。”
徐图之:“行了,上楼吧,别哭哭唧唧的,烦。”
徐新上楼后由利进来,徐图之粗声大气地质问着:“南家人怎么会出现,本来都万无一失了,可以一举搅黄《折柳》,却反而失去了主动权。”
由利:“董事长,虽然此次没能如愿,但是接下来,如果挖出南方这个隐秘公子的密辛,说不定你多年的夙愿就能得偿了。”
徐图之:“给我盯紧了,操纵一下言论是很有必要的。”
由利:“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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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成给兰生换着药,处理好后想对兰生说腕表的事,兰生双臂环住七成,脑袋侧贴在七成腹部:“你喜欢就一直戴着吧,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七成双手拢着兰生的脑袋和身子,融化在兰生温润的嗓音中,对他说着;“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是什么吗?”
兰生黏黏的问着:“是什么呀?”
七成:“你不笑我,我就告诉你。”
兰生:“好。”
七成:“爱国-爱家-爱兰生,赏花-赏月-赏公子。”
兰生轻晃着,懒懒地问:“是什么时候开始赏的呢?”
七成娇嗔着:“暂时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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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杨抽出点时间去寅都探望,几天后又不得不回锦城了,七成送她去机场,两人刚出门,兰生和弈言就趴在落地窗前依依不舍的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看不见两人后兰生问着弈言:“怎么样,有么有意思呀?”
弈言故意装不懂:“什么意思呀!”
兰生哑然:“你说什么意思!”
弈言:“有那么一点点。”
兰生“喔”了一声,坏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