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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关心 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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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当了同桌之后,阮之渐渐也适应周围坐着的人是他了。
而且陈凛确确实实能帮她很多,她数学很差,很多题陈凛都会耐心教她。
“会了么这道?”
她点点头。
“那好我们下一题。”
阮之正想点头,下一秒小腹突然有些坠痛,她突觉不妙。
可能来例假了。
“陈…陈凛,我肚子有点痛我想先去一下厕所。”小姑娘手还在包里找东西。
陈凛了然,点点头,转身做自己的事。
阮之把东西放在袖子里,小跑到厕所。
陈凛打开她的保温杯,没有太多水,索性拿上自己的杯子去续水。
等阮之回来,陈凛已经坐在位置上写数学题了。
“肚子还痛吗?”
“啊?”阮之缓了一下,“没什么,就拉肚子。”
“没什么尴尬的,你来例假就多喝点温开水,也许会好些。”
阮之发愣,点头说好,手去拿保温杯准备去接水。
结果拿起来发现还有些重量。
她打开看,里面竟然全都是温热水。
“你帮我接的吗?”
陈凛本不擅长给女生做这些细枝末节照顾人的事,这第一次做竟不知道该如何说。
“我刚刚看见你拿卫生巾就觉得你来例假了,反正我也要接水顺便给你接了。”他故作镇定,耳尖却不争气泛上微红。
阮之没注意到这些,温吞“哦”了声,“那我们继续讲题吗?”
“你肚子很疼的话就暂停我陪你去医务室买药,不然你不舒服听课效率不高。”
阮之揉揉小腹:“没事,也没那么疼,没几节课就放学了。”
他没坚持,点头说好。
……
下午,两人乘着夕阳离开学校。
陈凛还是如往常一样跟阮之一起。
“今天我身体感觉并不是特别舒服,你今天就不用来给我补课了。”阮之面对着陈凛,软声说。
“嗯,”他继续说,“我看你脸色差,送你到家。”
女孩摇摇头:“没事,也不是特别痛,不远的,我能一个人回家。”
陈凛没说话,站在原地。
阮之说完转身就走。
她并不是特别好,这次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凉性食物,痛经在下午特别痛。
别让陈凛看见她这副狼狈样吧。
阮之想。
陈凛跟在她身后,他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走。从下午上课开始他就关注到她表情,似是隐忍着。
这放学了如果他不跟着晕倒了没人管就没好事了。
阮之疼得受不了,蹲在小巷子揉了揉肚子,看了眼前面的路。
大概还有一千米左右。
回家的路这么长啊……
她苦恼,正打算站起来陈凛就小跑到她跟前。
阮之诧异看着他:“你怎么来了啊?”
“你这副样子我放心你一个人走回家?”陈凛蹲下:“出于同桌关心,我当活雷锋,我怕你晕在半路。”
“不用了不用了,也不远了。我裤子都蹭上了些……”
“上来。”他再次强调。
阮之见他态度强硬,像她不让他背就一直蹲在他面前不走一般。
她的心在那一刹那崩塌。
她真的好喜欢陈凛。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照顾啊?”她趴在他背上,问。
“是条狗我都会送到宠物医院。”
“……”
他这比方难道是把她当狗了吗?
算了,这狗先当一回吧,她没力气计较了。
“你吃什么了肚子能痛成这样?”
“可能是昨天吃蟹了吧。”阮之轻声说,“我妈昨天做的清蒸蟹可好吃了,你以后有时间来我家吃呀。”
陈凛往前走着:“行。”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多数都是陈凛在问阮之回答。
很快他们到达阮之小区楼下。
阮之拍拍他的肩:“我到了,就送到这吧,也没几步路了。”
陈凛了然她,蹲下放她下来:“慢点走。”
阮之点头,催他:“你也快回去,你送我回来绕了那远了。”
“我家也往这边走,很顺路。”
阮之点点头,转身往自己家的单元楼走去。
少女嘴角上扬。
他会不会真的喜欢我?
青春期女孩的心事,没宣之于口,仅藏匿于心,整个过程的甜与苦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庆幸,
陈凛带给她的,绝大多数让她感觉都是欢乐。
……
陈凛在接下来的一周很忙,这也体现在在给阮之讲题的速度上。
“你…很忙吗?”阮之底气有些不足。
陈凛低头写题:“嗯?”
“我看你这几天都好忙,不是在写题就是在写题的路上。”
“嗯。”他的语气变为肯定,“有点,在准备竞赛。”
阮之噤声。
看见他试卷题目,几乎全是压轴题型,还有好多都是她没见过的。
陈凛察觉到旁边小姑娘的视线,眼睛几乎没离开试卷:“怎么了?”
“没什么。”阮之撇看眼睛,“你认真做。”
陈凛未语。
中午下课,阮之跟周小年一起出校吃拉面。
“两碗高人拉面,谢谢。”
阮之在一边冰柜拿橘子汽水,回到座位将其中一瓶分给周小年。
“阮之同学,你跟陈凛挨着坐这么久了,对他有什么感觉没?”
阮之心头重重一跳,但随即摇头:“我跟他就只是他辅导我不会的数学题。”
“哦?”周小年语气上挑,“真的假的?学霸还高冷一人讲题应该求速度吧?我都没敢找他讲过一道题。”
这一点阮之能够体会到。班里鲜少有人敢主动上前跟陈凛讲话说题。
但阮之也没觉得他有多难说话,抑或换句话说,她根本没觉得陈凛高冷。
“其实他也没那么不好相处,你不懂的题也可以试着找他呀。”阮之喝了口汽水。
“算啦算啦,高冷大帅哥陈凛我不敢接近,但是我这不是有你这么个小甜心吗?有你在没什么能难倒我的!”
周小年思考半晌,开口:“不过……阮之,陈凛那么个大帅哥坐你旁边你真的没有心动过一点点吗?”
阮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呛到喉咙,缓了一阵才回答:“有吧……”
不止有,而是一直都有。
周小年双眼放大,感到惊喜:“我就说吧!阮之,高冷哥在课间给你讲题我看到好几次了,感觉他讲得很细致的诶!你俩……”
阮之:“好啊你小年,原来这么半天不说话在想这个对吧。”
“我只是觉得班级第一和班级第二做同桌辅导功课这太难说过去。这都一个多星期了,你俩说话那可谓滔滔不绝!”
“题太多我都不会。”阮之低头看碗,小声嘟囔。
“真有那么多题不会吗?”
“嗯。”
“阮之,快如实招来,你俩之间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我爸跟他家人认识,他就经常来给我补习数学我不懂的题都有。”
“就这么简单?”
阮之点头。
“难怪他那么果决直接选你当他同桌了。”
“应该他比我大,照顾照顾我这个开门弟子吧?”阮之也不确定他能不能喜欢上真正不完美的自己。
周小年若有所思,但觉得她这说辞也没什么太多漏洞,索性没继续下面的话题,低头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