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之风云》烈艳

40、问话 一出宫殿原

　　凤凰，烙烟，烟宇三人，踏着轻松的步伐往宫外走去，虽在殿内三人都很冷静，表现的也极加，心上却仿佛被石头压制着难以透气。一出宫殿原压在心上的石头便消失了，三人对望了一眼随即放声大笑。各自拍拍了各自的肩膀，总算没把事弄砸，给凤凰三人带路的小太监，小安子见三人放声大笑诧异万分，眼睛睁的老大的看着三人，凤凰三人见小安子睁大眼看着三人，眼里吃惊的表情，笑的更大声。三人的笑声自传进了皇帝，太子，王爷，贝勒，士子及文武百官的耳，闻声都诧异的紧。
　　“快到宫门了，公公送到这就成了。”凤凰笑着对小安子道；
　　“回去吧，你走我们旁边，我们三个是止不住笑的。”烙烟看着小安子慌张，无措的样子只觉好笑。
　　“公公就回吧？”烟宇稍稍收了笑说道；说完三人动作一致的转身往宫门走去。小安子听着三人的话，呆塄的站着，等回过神来三人已经走到宫门口了。
　　“三位公子，请留步。”李德全出殿见凤凰三人已走到门口，小安子则是傻傻的呆站着，大声喊希望三人听的到。
　　“公公让我们留步，有何事。”凤凰三人听闻身后有人喊，转过身见是康熙身旁一年纪大的太监。见他走进问道；
　　“皇上有口谕，请三位公子到乾清宫等候，皇上有话问几位。”李德全喘着气走进三人几人前道。
　　“皇上要问我们话。”烙烟诧异的问道；皇帝还真的找他们谈话啊，若霜你可真神。
　　“不会耽误三位多少时间，请随老奴来。”李德全看着烙烟道；
　　“那就有捞公公前面带路。”凤凰笑着对李德全道；
　　“小安子，发什么愣，还不前面带路。”李德全走到小安子面前拍了他一下说道，
　　“啊，是。”小安子见李德全忙应道；转身往乾清宫方向走去。凤凰，烟宇，烙烟三人跟在李德全身后，凤凰，烟宇两人心底猜想是不是康熙对库银之事，有所怀疑想问出个所以然来，烙烟则是想康熙是不是想问有关若霜的事。
　　“三位公子请稍坐，老奴去去便来。”李得全带着凤凰三人走进乾清宫，对凤凰，烙烟，烟宇三人道；乾清宫原在打扫的三名宫女三名太监，见李德全带人进屋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小安子，你去给三位公子漆茶，再让几个人下去弄些点心给三位公子，伺候好三位公子。”李德全对小安子说道；说完对凤凰三人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乾清宫，小安子让打扫的两个宫女去拿点心的拿点心，自己也下去漆差，其余的三个太监和一个宫女急忙收拾前没干完的活，一会乾清宫就只剩下凤凰，烟宇，烙烟三人，三人在一旁椅子坐着。
　　“凤凰，你看皇帝想问我们什么？”烟宇瞥了眼凤凰道；
　　“这我也猜不透。”凤凰摇着手中的折扇皱眉道；君心难测，不好猜啊。
　　“凤凰、烟宇，我这先对你们说个事，皇帝和几个皇子认识若霜。”烙烟觉着让凤凰和烟宇知道这事还好办些。
　　“什么？皇帝和几个皇子认识若霜。”凤凰和烟宇二人惊讶的问道；
　　“嗯，昨日未时，若霜跟皇帝和几个皇子走在一起，我当时没太注意他们，昨晚若霜告诉我，在朝堂上我会见到他们，我一时也没明白若霜的话，今早见到带人来云霜楼搜查的十四阿哥，我才明白若霜的话。”烙烟看着两人说道；若不是若霜的话，他真会大吃一惊，
　　“若霜什么人都交，但官员和商人她不结交，这皇室的人她更不会结交才是。”凤凰听烙烟说若霜与康熙及几个皇子走一起着实诧异。
　　“我想凑巧遇上的可能性较大，若霜不会和皇室的人结交。”烟宇对此说出自己看法。
　　“认识若霜的都知道，她宁愿结交土匪强盗，也不愿结交官员和商人，皇室的人更不会结交才是。她这次让烟宇来京和我解决这事，就是想避免正面和皇室的人接触，不过烙烟你来京城可真吓了我一跳。”凤凰摇晃着折扇分析道；
　　“南京和江南两头出事，正好给了她一个可以离京的借口。”烙烟觉得被利用有些气恼。
　　“虽说江南和南京两头出事，但江南的事明显比南京的好解决。先解决南京，再解决江南的事，最快也要三个月。如果解决的慢，可能要四、五个月就看若霜是想提早解决还是想慢慢解决。”凤凰想起若霜埋头处理那些麻烦事，嘴角的笑意就逐渐扩大。
　　一会儿，小安子和两个宫女就端了茶水和点心进屋，将茶水和点心放置三人面前。随即站于一旁，两宫女站于一旁双眼盯着凤凰，烟宇，烙烟三人猛看就差没留口水。凤凰，烙烟两人丝毫不在意宫女的眼神，他们早习惯了这样的眼神，谁让他们生的英俊非凡呢？至于烟宇蹙着眉，实在厌恶宫女看着他的眼神。
　　“烟宇，你刚才和那杜成打的时候，可是浪费了不少时间。”凤凰看着烟宇蹙眉的样子，知道他讨厌两个宫女的眼神，摇着扇子笑说道；
　　“是啊。你完全可以在五招之内，把他打的爬不起来才对嘛？”烙烟听凤凰这么一问，
　　烙烟也插嘴问道；
　　“闲我慢，你两怎么不出手。”烟宇瞥了两人道；
　　“我和凤凰插手，不是辱没了你在江湖上的名声。”烙烟看着烟宇道，
　　“皇上驾到。”三人说的正起劲，皇帝就来了。
　　“草民扣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扣见几位阿哥，几位阿哥吉祥。”凤凰、烙烟、烟宇三人跪地对康熙，胤禛、胤禩、胤禟、胤誐、胤祥、胤禵说道；康熙坐在正中间，胤禛几人在凤凰几人坐在凤凰，烙烟，烟宇对面。
　　“平身，坐吧？”康熙走到正前放就坐，对凤凰三人道；
　　“谢皇上，草民几人站着就行了。”凤凰三人起身齐齐回道；
　　“坐，不用拘谨。”康熙对三人笑说道；
　　“谢皇上赐坐。”凤凰三人又齐齐的说道；
　　“不知皇上想问我们什么。”凤凰，烙烟，烟宇三人坐下便开口问道；
　　“你们三位都是云霜楼的监督人。”康熙闻言笑问道；
　　“是。”凤凰，烙烟，烟宇三人回道；
　　“你们经常一起处理事情。”康熙问道;
　　“草民几人只负责自己监督的云霜楼，其余的云霜楼概不插手。”凤凰看着康熙回道；凤凰的意思是他们只管他们监督的云霜楼，其他的云霜楼他们不负责。
　　“那为何今日你们三人会一起处理此事。”康熙对此显得有些疑惑看着三人问道；
　　“此次若不是南京和江南两头出事，店主自会出面处理，烟宇是店主，让他来京帮着处理此事，烙烟是他自己从江南跑来的。”凤凰对以上问题简单回答道；
　　“我也是有事才来京城。”烙烟瞪着凤凰说道；
　　“你负责的云霜楼出了事，你却跑来京城。”康熙看着烙烟问道；
　　“草民是负责江南的云霜楼不错，只是出事的云霜楼，不是草民负责的云霜楼。店主规定草民等人，只负责自己所监督的云霜楼，不是自己负责的云霜楼一概不插手，除非店主亲自传书信要人帮忙处理，草民等人才会帮忙处理。虽说草民等人是监督人负责云霜楼，但草民等人基本不露面，真出了事才出面，平日只是派手下看着云霜楼。”烙烟看着康熙对此做出了解释。
　　“你们二人有谁负责京城的云霜楼。”康熙看着凤凰和烟宇道；
　　“凤凰负责京城的云霜楼，草民负责扬州的云霜楼。”烟宇对康熙答道；
　　“云霜楼上下没人知道谁是监督人，这么做又是为何？”康熙对烟宇点头继续问道；
　　“草民几人，各自都有事要处理，空闲时才会去云霜楼坐坐，顺便观察云霜楼的经营状况，云霜楼大的事由店主处理，小的事由掌柜处理。监督人是用来震慑掌柜以防他们顺手牵羊，我们几个是江湖人士，不懂经商处理不了什么大事，最多就是出来说些话。”烟宇看着康熙说道，对此他讲的比较详细。
　　“你们怎么会做云霜楼的监督人！”胤禟对此非常的不解，刚才烟宇和杜成打斗时，他就看出来烟宇是个十成十的武林高手，江湖人士是不会轻易插手商场的事的。康熙也想问为什么？胤禛几人则各自私下猜测原因。
　　“草民几人会成为云霜楼的监督人，原因都不同，应该说云霜楼的三十五个监督人，会成为云霜楼的监督人，都有不同的原因。云霜楼的监督人都是江湖人士，有些还是数一数二的杀手，连凤凰和烙烟算在内，只认识六个，其余二十几人没见过。烙烟和凤凰二人见过的监督人也是屈指可数。”烟宇对此只是简略的说了一些，对于其他监督人他是真没见过。
　　“你的意思是，云霜楼的监督人都是江湖人士，其中还有数一数二的杀手，这怎么可能。她凌若霜有何能耐，让你们为她做事。”胤禵听闻只觉得惊吓，她一女子不仅结交江湖人士，连杀手都结交，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康熙闻言也是极为诧异，心下疑惑不少。凤凰，烙烟，烟宇听胤禵叫出若霜的名字，可以肯定若霜与眼前几位确实认识。
　　“十四阿哥，草民几人会做监督人，是因先前承诺过，这个承诺有期限，限期一到便不在是云霜楼的监督人。此后云霜楼出任何事，草民等人都不会插手。若霜让草民等人帮忙，草民等人才会出来帮忙。若霜的性格很直接，很豪爽，答应的事就一定做到，这是草民等人和她结交的原因，她会和江湖人士结交，也会和杀手，一些强盗土匪结交，凡是她认为可以结交的人，她都会结交。若霜做事没什么规矩可言，她想做什么就会去做什么，她讨厌规矩，礼节，凡是讲规矩，礼节的事。她都不看在眼里，她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自由。”凤凰、烙烟、烟宇三人互相看了看，凤凰摇晃着折扇笑道；康熙几人闻言一楞，她总是做些不合规矩礼节的事。忽然明白了一点，他们看到的若霜和他们看到的若霜不同。
　　“她连强盗土匪都交？”胤禵瞪大眼问道；
　　“是，只要是她想交的她都会去交。”凤凰依旧笑的很开心的说；
　　“那她不愿结交的人呢？”胤誐对此有了不同的理解。
　　“若霜不会搭理不愿结交的人。”烙烟笑道；
　　“那她得罪很多官员，商贾之事你们也都很清楚。”胤禩看着几人问道；
　　“若霜说商人和官员都会算计人，利用人，欺骗人。清官也好贪官也罢，她都不会去交。她见过的商人，也有一箩筐都是些欺软怕硬，不是明着来就是暗着来，更不愿意和商人结交。她说离官员，商人越远越好，以免被人算计，利用。不过真要算计，利用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至少我没一次算计成功过，到是经常被她算计。”烙烟蹙眉道；
　　“凌姑娘，经常算计你什么。”胤禛看着烙烟问道；
　　“算计我帮她跑腿。”烙烟耸了耸肩点头道；
　　“谁让你表现的那么明显。看不出的就是傻子。”凤凰看着烙烟笑的坏坏的说道；
　　“你自己好到那去，你不是也经常被若霜算计。”烙烟也笑的怀怀的说；
　　“我什么时候算计过她，那是试探不是算计。”凤凰对此狡辩的说道；
　　“是啊，是试探，结果你的底全被她试出来了。”烙烟笑的开怀的说道；
　　“你似乎没资格说我，你比我还糟。”凤凰摇着折扇依旧笑着回敬他；
　　“彼此彼此。”烙烟一脸你也一样的表情。
　　“谁跟你彼此彼此。”凤凰瞪了烟烙烟说道；
　　“你们对凌姑娘很了解吗？”胤誐楞楞的问道；
　　“草民几人了解一些，但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和草民几人说的事。”烙烟、凤凰、烟宇三人对了对眼，烟宇出声回道；听胤誐对若霜的称呼显然若霜与他们的交涉不多。
　　“那你们知道谁比较清楚了解她吗?”胤禵扫视着三人问道；
　　“这草民几人就不得而知了，草民几人虽是云霜楼的监督人，对若霜的事知道的也很少，若霜在京城呆的日子久些，凤凰。你比我和烟宇早认识若霜，一定了解若霜一些。”烙烟耸了耸肩膀，随即望着凤凰说道；
　　“她压根就不怎么在京城，在外面的日子多，况且若霜也不是有事就往外说的人，我多问一句，她就啪一掌过来了，我哪敢多问，我又不想找死。”凤凰摇头道；
　　“你多少比我们了解她一些。”烟宇看着凤凰说道；凤凰的确比我和烙烟认识深。
　　“若霜身边那两个丫头，可能知道的多一些。”凤凰撇了撇嘴说道；
　　“若霜不会对她们说太多事，那两个小丫头很容易被别人套话，一套话什么都说，若霜不会让她们知道太多，估计对那两个丫头也是防着的。”烙烟摇头道；
　　“若霜对谁够一样冷冰冰的，对她那个外甥有些不同。”凤凰看了烙烟一眼道；
　　“我听若霜说她外甥看着乖巧却成天打架闹事。”烟宇看着凤凰说道，
　　“那小子很怕若霜，若霜一站他旁边，他就乖的很，一脸无辜的表情。若霜一不在，他就变了，打架什么的都来了，有一次被若霜打的哭个不停。”凤凰想起小杰头就摇个不停。
　　“若霜，这次没准要四五个月后才回京，那小子还不闹翻天。”烙烟看着凤凰说；
　　“这就难说了，反正那小子现在有他爹管着，总会好一些。”凤凰想有爹在身边总好些。
　　“你们真的只是对凌姑娘了解一些。而不是很了解吗？”胤禟看着凤凰三人道；
　　“草民几人只知道若霜从小父母双亡，一个人在英国长大，其他的事真的不清楚。她没说我们也没问，就是我们问了，也不见得若霜就会说。”烟宇对着胤禟回道；
　　“若霜的防心很重，她不会完全的信任一个人，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见得就会得到若霜的信任，我想这跟若霜的成长有关。”凤凰看着胤禵笑道；
　　“她不信你们，你们还替她监督云霜楼。”胤禵看着三人说道；
　　“个人私事是一回事，云霜楼的事是另一回事。草民几人的私事也不会对若霜说，问她问题，她愿意回答的都会回答，她不愿回答会说不便回答。”凤凰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烙烟和烟宇也没什么异样的表情，因为他们确实瞒着若霜很多事。
　　“如果凌姑娘将云霜楼转手给他人，你们会同意吗？”康熙看了看三人问道；
　　“皇上为何有此问？”凤凰三人看着康熙不明的问道；
　　“朕先前与凌姑娘谈话听她提起过。”康熙对三人回道；
　　“草民不会反对，她之前说过，她找到合适的机会，就会将云霜楼转手给他人，或者是给掌柜们管理。”凤凰，烙烟，烟宇三人脸上没丝毫惊讶之色。
　　“皇上，可有其余问题要问，若没有草民三人就先告辞了，我和烟宇得赶路，凤凰也要处理若霜交代的一些事。”烟宇看着康熙问道；在耽搁下去肯会追不上若霜那匹日行千里的千里马。
　　“你们手上的证据都是你们找来的吗？”胤禵看着烟宇问道；
　　“是若霜找，我们找到的都被那个杜大人毁了，那个奏折若霜找了好一阵才找到。”烟宇看了眼胤禵说道；
　　“李德全，送三位公子出宫。”康熙点了点头朝身旁的李德全说道；
　　“喳，奴才尊旨。”李德全弯腰回道；
　　“草民告辞。”凤凰，烙烟，烟宇三人起身走至康熙面前一个拱手，随即转身跟在立德全身后走出乾清宫。
　　“凌姑娘，找的人相貌俊美不说，还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按那三人的说法，江湖上很多人都认识凌姑娘。”胤誐看着三人的背影说道；
　　“她是怎么结识那么多江湖人士，那些江湖人士，特意关照云霜楼，其中一定有什么。”胤禟意味深长的说道；
　　“最奇怪的是那个烙烟，见了我们几人没丝毫的惊讶。”胤禵对这颇为好奇。
　　“十四，那只能证明，他知道我们几个的身份，确切的说是凌姑娘一早就知道，我们一行人的身份。”康熙微笑的说道；胤禛、胤禩、胤禟、胤誐、胤祥、胤禵闻言皆是一楞。
　　“皇阿玛是说凌姑娘知道我们的身份。”胤祥诧异的说道；
　　“以凌姑娘的才智，不难猜出来我们是谁，是什么身份。十四的出言不逊，她若不是知道，你是皇子的身份，她会这么容易放过你。老十砸了云霜楼的杯，碗，碟，筷，她没追究甚至没让你们赔偿，这就证明她知道你们的身份了。”康熙看着胤祥一眼说道；扫视了胤禛几人，发现几人都是一脸的疑惑。
　　“皇阿玛，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问题来了，十哥，在云霜楼砸了一套杯碗筷碟那天，她先是对我们神情冷淡，我们以为她会赶我们出云霜楼，可是，她却招待我们继续吃，喝。只收了三十两，她说赔偿算在里面了，我们当时信以为真。在教堂听神父说那整套花了三百两，当时我觉得奇怪没问，早上奉皇阿玛谕旨搜查云霜楼是否窝藏库银时。那凤凰说云霜楼的东西都十分贵重，损一件陪十件，这是云霜楼的规矩。难道那时候她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可她为何知道我们的身份而不说。”胤禵不解的说道；
　　“什么，损一陪十。”胤誐双眼瞪大的说道；
　　“是啊，凤凰说住宿过云霜楼，或者去过云霜楼的人都知道这规矩。”胤禵点头道；
　　“凡是进云霜楼用膳，吃点心，喝茶，喝饮料，喝咖啡的人都很小心奕奕，原因我一直不知，难道就是那损一陪十，才让众人小心奕奕。”胤禟对此到真听过不少，不过原因却不知道，现听十四这么一说还真明白过来了。
　　“现在明白过来了，你们的身份对她而言不是秘密。”康熙看着几人笑说道；
　　“可她为何知道而不说呢？难道她不怕我们之后追究吗？”胤禵皱眉低头思索道；
　　“十四，你以为她为何今日不来，却让三个监督人来朝堂。”康熙低头思索的胤禵问道；
　　“是避免正面面对我们，所以才让那个三个监督人来。”胤禛冷冷的说道；
　　“没错，就是不愿意正面面对我们。”康熙看着胤禛点头道；
　　“就算没有南京云霜楼和江南云霜楼两头的事，她也会让那三个人监督人出面处理，她会找其他的事借机离开京城。”胤禩脸上挂着笑说道；这凌姑娘真不简单。
　　“为什么不愿意正面面对我们。”胤誐捎着脑袋问道；
　　“十哥，凌姑娘不结交官员，刚走的那三人也说了这事。”十三看着胤誐道；
　　“我们不主动说，她也不主动说出我们的身份。”胤誐有些明白的说道；随即思索着一些什么？这时李德全送完凤凰三人走回乾清宫
　　“人送走了，他们一路可有说什么？”康熙看着李德全问道；
　　“送走了，一路都没说话。”李德全恭敬的回道；康熙闻声点头。
　　“老四，那奏折上的事，你费心些一个都不准给我遗漏。”康熙看着胤禛道；
　　“是，儿臣，明白。”胤禛出身点头道；
　　“嗯，没什么事了，你们都下去吧？”康熙挥手让几人退下。
　　“儿臣告退。”胤禛几人对康熙齐声说道；随即几人都走去了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