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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搜查 烙烟,驾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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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个不张眼的敢撞本师爷的马车,活腻了。”师爷揉着胸口恼怒的说道;
“师爷,是那人撞的。”师爷身旁一人指着烙烟道;
“你好大胆子竟敢撞本师爷的车,我要你吃不完兜着走。”师爷走至烙烟面前说道;
“吃的完,吃的完,那洋玉楼的酒菜可真不错,我刚从那出来,你要想吃,我带你去啊。”烙烟见那师爷被他那么一撞,从马车里摔了出来,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见师爷走来装成酒醉的对着师爷说道;
“你小子还跟我装蒜,胆子不小。”师爷眯眼看着烙烟道;
“你喜欢吃洋玉楼那道有名的奘蒜,好,走,跟我去洋玉楼。”烙烟走下马车脚步凌乱的走到师爷前说道;
“谁跟你说洋玉楼,来人把他拖去官府。”师爷见装对着身旁的几人道;
“师爷,他满嘴的酒味一定是喝醉了。咱们还有要事要办,把他送去官府会耽误时辰,他站都站不稳少跟他罗嗦为妙。”师爷身旁的一人道;
“要事要紧,咱们走。”师爷点头对其余几人道;转身就要走;
“哎,你不是要去洋玉楼吃酒吗?怎么就走了,洋玉楼在那边。”烙烟脚步凌乱的走到那师爷跟前说道。我可不能就这么让你走人。
“谁跟你去洋玉楼,喝的犀利糊涂怎么不干脆喝死。”师爷将烙烟推倒在地看着烙烟道;
“你怎么乱推人,不去就不去干嘛推人,我原先还看你心善想告诉你近几日的运数,现在我是断然不会对你说了。”烙烟跌坐在地蹙眉说道;见留不住人便改了话题想以此留住人。
“整个一疯子,胡言乱语。”师爷丝毫不理会烙烟的话语,几步走到马车旁打算上车。
“你近日有大祸,轻则受伤躺踏,重则有杀身之祸。”烙烟依旧坐于地上摇头晃脑道;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原本要上马车的师爷听烙烟说的话,走至烙烟身旁问道;
“没什么,我没说什么。”烙烟立刻摇头晃脑的说没。实际是想要让师爷着急。
“你说谁有大祸,轻则受伤躺踏,重则有杀身之祸。”师爷见烙烟摇头否认,眯起眼看着烙烟,随即笑了笑蹲下身问道;
“这不好说,是天机。”烙烟摇晃着手说道;
“什么样的天机,你跟我说,我保证不透露出去。”师爷看着烙烟说道;
“天机就是天机,何况这又不止你一个,我当众说岂不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了。”烙烟听闻师爷的话顺话往上说。
“你就悄悄的告诉我,他们不会听到。”师爷忍耐的对着烙烟道;
“不行,他们会听到。”烙烟手指伸在师爷前摇晃着说道;
“你们将马车驾走,我之后就来。”师爷见状对着其余人说道;
“师爷,这怎么成,这会耽误了大事?”一人对着视野说道;
“能耽误什么大事,我随后就来。”师爷手一挥制止了那人;
“那辆马车不可以碰,那辆马车有很重的晦气。”烙烟跌跌撞撞的从地上身走,脚步蹒跚的走到师爷面前指着马车说道;
“你说马车有很重的晦气,此话怎讲?”师爷疑惑的问道;
“前几日刚有人死在那辆马车上,所以那辆马车晦气很大,碰那辆马车的人一准会出事。”烙烟边说手还不停的挥来挥去;
“你怎知那辆马车前几日死过人。”师爷原对烙烟的话不信,可听他说马车前几日死过人,便有些相信,因为马车上前几日确实死过一人,其余人听闻都很惊讶。
“我什么都知道,因为我看的见,你们看不见的东西。”烙烟转过身脚步蹒跚的往前走,他这么做无非就是要引那师爷相信。
“你说你看的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师爷看着脚步蹒跚的烙烟问道。
“我有阴阳眼,可以看见你们看不见的东西。那辆马车里有你们看不见的东西在上面,最好不要靠近,谁碰了谁就会大祸临头。”烙烟其他本事没有,忽悠的本事可不错。
“你说马车上有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你指的是什么是鬼吗?”一人看着马车问道;
“还真就是鬼,还是前几日刚死的。”烙烟嬉笑着点头道;
“车,车上,真,真有鬼。”众人齐齐的问道;
“是啊,他穿着白衣长袍,胸口流着鲜血,一看就是被人一剑刺中心脏。”烙烟看着众人的神情,绝着自己忽悠的不错。
“怎,怎样才能把那鬼赶走。”一人望着马车问道;
“千万赶不得,你也赶不走,除非他自己走,否则他会缠上赶他的人。”烙烟摇头道。
“那该如何是好。”师爷闻之也问道,常言道,酒后吐真言,此人没骗自己的必要。
“此刻是丑时,正是鬼魂出默的最加时辰,有很多鬼魂都会趁这会出来,有的是为他们自己报仇,有的是吓人,有的则是出来散步。在过一个时辰就会慢慢的回去,你们这个时辰不碰马车就不会有事,碰了隔日就会大祸临头。”烙烟说完朝一旁的路边走去,一屁股坐下,头靠在一旁的石头上呼呼大睡。
“师爷,你看此人的话能信以为真吗?”另一人对着师爷问道;
“他一喝醉酒的人,与我们素不相识,没必要骗我们。”师爷蹙眉道;
“咱们真要在这等上一个时辰。何况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一人说道;
“这附近有没关店的小吃摊,咱们去那坐一个时辰,让这人替咱门看着就成。鬼神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师爷两眼在烙烟身上观望道;
“他睡着了,这么替咱们看马车。”众人望着师爷道;
“把他抬上马车,这时候也没什么人会在街上闲逛。”师爷看着众人回答道;
“咱们去前头的小吃摊坐会,你们两人把他抬上车随即跟上。”师爷手一挥其他人就跟随其后扬长而去。被点名的二人将烙烟抬上车,急急赶上前去回合。
确定人都走远了,烙烟从马车上坐起身,嘴角的笑容越便越大,没想这么扯的话也会有人信,随即跳下马车,轻轻的喊了凤凰和烟宇的名字,示意他二人可以出来了。凤凰和烟宇二人听烙烟的叫声,从马车上下来,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上上下下的打量烙烟。
“你们就别这么看着我,我这招是从若霜身上学来的。”烙烟被凤凰烟宇看的浑身不自在。第一次见到若霜时,她就是这么忽悠自己的,虽说自己是会忽悠人,但比起若霜来,就大巫见小巫了。
“我们刚对你刮目相看,没想到……”凤凰,烟宇二人再次对看一眼齐声说道,他们还以为烙烟忽悠人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你们就别拿话损我了,我的本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废话也不多说了,我们动作快。否则时间会来不及。”烙烟耸了耸肩说道,
“对,我们得抓紧时间。”烟宇点头道;
随即三人着手搬运箱子,将马车内的箱子一箱箱的调换过来,三人忙的大汗淋漓,喘着沉重的气息,没有丝毫的停歇,额上的汗水如雨一样滴落在地面上,三人一阵的忙乱,总之一个时辰内三人将箱子都调换过来。有了先前的例子,三人将师爷马车内的箱子,一箱箱打开确定箱内装的是银子,才将箱子调换,否则他们会白忙一场。
“总算干完了,你们两人先回进马车去,我还得躺回那马车上,否则那群人回来,见我没躺上面会起疑。”烙烟边用衣袖擦满脸的汗水边对凤凰和烟宇二人说道,
“嗯。你小心应付。”凤凰和烟宇也同样擦着满脸的汗水边对着烙烟说道;
凤凰,烟宇二人坐进马车呢,烙烟则是走到那师爷的马车上躺着,烙烟刚躺下一会儿,师爷就带着手下回来了,没一会便走到了马车前,众人见烙烟熟睡着,眉间踌躇着,嘴里说着什么,双手不停的挥动,众人互相看了看,没人明白是怎么回事。
“别,你别过来,不,不是我杀你的,你别过来,别来找我。啊……”烙烟显得是被恶梦惊醒的样子,一脸慌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怎么了。”师爷见状出声问道;
“你,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烙烟见着众人疑惑的问道。
“你酒喝多了,喝醉了,便在我的车上睡着了,我见你睡的不这么安稳,你这是怎么了。”师爷笑着说道;
“你的车,我这么会睡你车上。我的车上那去了。”烙烟看着师爷不解的问道;
“小兄弟,那是你的车吧?”师爷指着前边的马车道;
“对,对,是我的车,奇怪了,我为什么会睡在你的马车上。”烙烟依旧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师爷问;
“小兄弟,你刚熟睡时,不停的喊叫,是做恶梦了。”师爷嬉笑着反问道;
“是吧?梦到有个穿白衣长袍的人,胸口流着鲜血,一直往我这走来,我让他别过来,他扁扁要走过来,之后我就跑一直跑一直跑,可这么跑都跑不过他,他还会飞一下次就串他我眼前,之后他要伸手来恰我,我就醒了,真是个可怕的恶梦?一想起来就浑身寒冷。”烙烟边说边露出慌张的神情,没人看的出来烙烟此刻的神情是装的,就是师爷也没看出来。众人听闻都想,他是不是被那鬼魂缠上了,师爷也这么想。
“想来是小兄弟白日干活干的太累了,才做此恶梦。”师爷看着烙烟一脸慌张安慰道;
“真邪门,竟会做这种梦,明日一定要去庙里烧烧香。”烙烟跳下马车独自嘀咕道;
“小兄弟一路好走。”师爷微笑着对烙烟道;
烙烟抬头看了眼师爷点了点头,转身朝马车走去,坐上自己驾驶的马车,拿着马鞭在马屁股上一抽,马就开始了奔跑,不一会马车就跑远了。
“师爷,他刚是不是被鬼缠上,要不也不会那个样。”一人对着师爷问道;
“那鬼缠着他就没咱们什么事了。”师爷瞥了眼那人道;牺牲一人保全自己。
“师爷说的是,那鬼不会缠咱们就行了。”另一人说道;
“走,咱们办事要紧。”师爷对着众人说道;随即跨上了马车,坐于车内。马车开始缓缓的走动,其余人在马车左右护卫。
烙烟,驾着马车一路往杜大人的府邸赶去,车内两人对烙烟装傻的本事,好好的敬佩了一番,若霜让烙烟驾车,大概就是因为他装傻和忽悠的本事好吧?一刻钟后到了杜大人府邸的后门,烙烟下车一个跳跃便进去了,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眼镜,这是若霜给他的,说是可以看见任何机关陷阱,烙烟带上眼镜细细一看周围还真有不少机关陷阱,原本烙烟还不相信这眼镜有这本事,这一用才发现这眼镜是一宝贝,他在不触碰任何机关陷阱的情况下进到里面,见马厩旁有一间比较隐蔽的屋子,随即原路返回,回到马车上和凤凰,烟宇二人商量。
三人商量了一番,烙烟进院子将后门打开,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然后在保证不触碰机关,陷阱的情况下,把马车拉进院子,随即将马车拉向马厩旁的一小间隐蔽的屋子,三人将车上的箱子搬运进屋内,自然这当中没有触碰任何机关陷阱,随即小心奕奕的退出屋子,将马车退出院子,三人全身而退。留下烟宇在杜大人的府邸守侯,等那大人去上早朝在回云霜楼和凤凰,烙烟会合,烙烟和凤凰二人驾驶马车回云霜搂。
另一边师爷一群人,将马车赶到云霜楼的后门,让人打开后门,将马车停进了后院。见时间紧迫就直接把马车停在了后院,然后带着人回去复命。若霜从三楼的窗口往下看,正好看见一切,有人这样栽赃的吗?
若霜看着师爷回去复命,转身走离了窗口,此刻的若霜是一男子装扮,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她将一张纸条放置桌面,用一个装有药的白色塑料药瓶压在纸条上,那是治疗欲亲王病的药,纸条上写着让凤凰将药送去给欲亲王。走出屋子将门关上,下楼走到后院的马厩,见风驰正躺在地上睡觉,风驰感觉有人眼睛一睁,看见若霜男子的装扮,知道自己要出门了,若霜打开马厩的门,风驰就起身走到若霜身前摩擦,若双抚摩着风驰,随即拉着风驰往后门走去。出了后门若霜将门带上,踩着马蹬翻身骑在了风驰的背上,手在风驰的屁股上轻轻一拍,风驰就奔跑起来,很快若霜就出了京城。烙烟和凤凰二人回到云霜楼,若霜已经离开了,络烟和凤凰点燃蜡烛,看见桌上的纸条二人阅读后,随即就烧毁了。
翌日,天刚亮大多数人都处于睡眠状态中,官兵将云霜楼重重包围,将云霜楼的小二,掌柜,以及住宿的众人都吵醒了,甚至将周遭的住户也都吵醒了。烙烟,凤凰,烟宇三人听闻楼下的声响,三人对看了一眼笑了笑,三人不急不忙的走下楼,掌柜打开门见阵势立马傻眼了,也因此出了一身冷汗,见着带头的人更是惊讶。烙烟见带头的人心下也是一惊,他是昨天跟若霜在一起的人,他是谁?看着官位不小,不会是什么皇子阿哥吧?
“不知这位大人带官兵来云霜楼所谓何事?”掌柜颤抖的问面前的人。
“有人上告云霜楼藏有国库银两,可有此事。”身着朝服的胤禵朝掌柜问道;
“这是绝对没有的事,妄大人明查。”掌柜惊讶的说道;
“掌柜,你若是现在说还可以轻判,若是等我搜出来,那罪可就重了。”胤禵望着掌柜微笑说道;看了看四周没看见凌若霜,难道真离开了。
“云霜楼不曾藏国库银两,这实属诬告。”掌柜摇头道,掌柜闻此事可谓惊吓之大;
“你若不实说,那我只好让人搜了。”胤禵对着掌柜沉沉的说道;
“这有许多住宿的客人,你让官兵搜查,他们贵重物品不易而飞,是大人你负责,还是云霜楼负责。”凤凰煽着折扇朝着胤禵问道;胤禵见着凤凰一惊,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长像英俊非凡,其余人见凤凰大大的倒吸一口气。
“大胆刁民敢对十四阿哥不敬。”胤禵一旁的侍卫对着凤凰道;
“原来是十四阿哥,草民不知,还妄十四阿哥赎罪。可我刚提的问题很重要,这关系到大家的财物问题。”凤凰对与眼前之人是皇子阿哥没太惊讶,看此人一身的气质,便知不是小人物。烙烟听闻蹙了蹙眉没想到,他真是皇子阿哥,那其他几个也是皇子阿哥,那个老头会是谁,该不会是皇帝吧?若霜是早知道几人的身份?才将这事交给我们三人来处理,不想正面面对这些人吗?烟宇一脸的严肃丝毫没有变化,对于十四的身份也没太讶意。掌柜闻言惊吓的不得了,没想眼前的人是真是个阿哥。
“不碍事,有人告发云霜楼藏有库银,皇上命我来此搜查,我是奉命行事,掌柜的不愿承认,那我只好让人搜了,来人给我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搜查清楚。”胤禵伸手示意身旁人止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随即命人搜查。
“是。”身后的官兵齐齐应声道;顿时众多官兵进了云霜楼,处处可见官兵。
“慢着,各位官兵要搜查可以,不过不可以损坏了任何一件物品,损坏一件赔十件,众位搜查时小心着点,云霜楼每件东西都十分贵重,我怕你们赔不起。”凤凰嬉笑着出声道,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人是皇子阿哥而露出害怕的神色。凤凰说话声不大,却使得要搜查的官兵停了下来,他们也深知云霜楼的物品贵重至级,一赔十他们那里赔的起。
“你这是何意,阻扰本阿哥办事。”胤禵看着凤凰问道;这人不简单。
“草民不敢阻扰十四阿哥办事,只是将话提前说了而已,这是云霜楼的规矩,掌柜最清楚了,住宿云霜楼的客人也很清楚。”凤凰微笑着回道;
“掌柜,这云霜楼损坏一件物件得赔十件,可是事实。”胤禵对着掌柜的问道;
“是,这是云霜楼的规矩。”掌柜听闻十四对自己提问急忙回道;心里却疑惑讲话的这人是谁?是敌是友?此刻烙烟不声不响的走到掌柜身旁,轻声的对掌柜说他们是云霜楼的监督人,是若霜让他们来的,掌柜一听是云霜楼的监督人,是若霜让他们来解决此事。顿时松了一口气。烙烟的举动十四看在眼里,他是凌若霜的手人,那眼前这二人也一定是。
“我奉命搜查,顾忌不了这么多,云霜楼若是清白自不怕人搜,给我仔细搜。”胤禵对着凤凰道,胤禵看着身前的凤凰丝毫不惧怕自己,这点和凌若霜很像。众官兵听十四的话,自不敢耽搁,可也因为凤凰此前的话,因此翻找时小心奕奕生怕自己损坏的东西要一赔十。官兵将云霜楼楼上楼下里里往往,翻找了一番都不见库银的踪影。
“十四阿哥,后院停的马车,放了许多箱子看着可疑。”一个官兵从后院跑至前头对着胤禵回道;
“你前面带路,”胤禵看了凤凰和掌柜一眼,看着官兵吩咐道;胤禵跟在官兵身后走去后院,掌柜惊吓的不得了,怎么会有马车停在后院?这,这分明是栽赃?紧跟走至后院,凤凰,烙烟,烟宇三人对视一眼走至后院。众人也都拥挤到后院去瞧个清楚。云霜楼真藏库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