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之风云》烈艳

35、 商贾与官员之间的结交 若霜小姐，

　　“凌姑娘，方才十四的话，请勿放心上。”康熙对若霜道，
　　“我性格冷是事实，天底下没男人娶我，对我而言是件好事，我也不想嫁给哪个男人。”若霜坦然的回答胤禵的问题。若霜的回答使众人呆楞许久？
　　“没男的娶你是件好事，不想嫁给哪个男人，这话什么意思？”胤禵看着若霜问道，
　　“对我而言婚姻是束缚。”若霜淡然的说道；
　　“凌姑娘认为婚姻是束缚。”胤禟诧异的问道，
　　“我是个自由惯了的人，婚姻对我而言就是束缚。”若霜直截了当的回答胤禟。
　　“凌姑娘的言下之意是不打算成亲，可令姐会同意吗？”胤禵蹙眉语言里透露着不信。
　　“这是我的事，没必要她同意。”若霜淡淡的看着他说道；
　　“长姐如母，她的话你就该听，否则就是不敬。”胤禵看着若霜冷淡的神情格外气愤。
　　“言下之意，公子对令兄的话就是言听计从。”若霜看着胤禵言语挑衅的问道；
　　“不是违反条例的自然听从。”胤禵自敖的说道，
　　“我看你是经常反驳，经常顶撞你几个兄长吧？”若霜丝毫不信胤禵的话，看了眼胤禵说道；若霜这话很明显是说胤禵不听胤禛几人的话，还总是反驳顶撞。顺道给胤禵下个陷阱让他自己跳进去，康熙几人看了眼若霜，她这是给十四下套子。
　　“你从我兄长中挑一人，他说一句话不管什么我都照做？”胤禵见若霜不信话也不经大脑说了出来，话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法子似乎不错。”若霜看着胤禵说道，胤禵的回话正中若霜设下的陷阱。
　　“男子汉大丈夫说的出做的到，岂有反悔之理、”胤禵深知自己说错了话，但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
　　“就这位公子吧？”若霜扫视了胤禛几人，最后选了胤誐，众人都没料若霜会选胤誐，胤誐亦傻楞的呆站着。
　　“我，我不行。”胤誐回过神忙推脱道；
　　“怎么你怕你弟弟，是不是他平常有欺负你，你爹在，他不敢。”若霜看了眼胤誐说道，
　　“不是。”胤誐摇头道；他才不是怕十四弟，暗自想让十四做什么好，十四好不容易听我一回，当然得仔细想想。
　　“那你推托什么。”若霜望着胤誐；难道他还仔细想想？
　　“十哥，你说什么都行，十四我都照做。”胤禵见胤誐推脱便吹他快说，很高兴若霜选的是胤誐。
　　“我一时想不出，凌姑娘你看怎么着。”胤誐左右想不出看着若霜询问道。
　　“你让他帮你端茶倒水，或者让他当你一天的跟随。”若霜看了眼胤誐道；
　　“凌姑娘说的对，十哥不为难你，端茶倒水就好。”胤誐让十四给自己端茶倒水。
　　“这荒郊野外的上那给你弄茶水去，你说个现成的。”胤禵闻言大声的朝胤誐说道，转瞬眼睛直直的盯着若霜。
　　“你可以回府后给你十哥端茶倒水。”若霜看着胤禵说道，你小子想赖没门。
　　“我没当着你的面做，你大可说我没按我十哥的话做。”胤禵瞪着若霜说道；
　　“我没说一定要当着我面给你十哥端茶倒水，有你几个兄长和你爹看见就行。”若霜看着胤禵说道，你想太多了吧？
　　“你可别反悔。”胤禵对若霜始终不信任。
　　“你自己别忘了给你十哥端茶倒水到是真的。”若霜看着胤禵说道，
　　“我自会说到做到。”胤禵瞪着若霜，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月欣，之前让你去欲王府，给陈旭传话被烙烟和徐善两人耽搁了，现下你去欲王府跟陈旭说他他妻子，在尚书府让他自各去找人，顺便告诉他，他又快做爹的事。之后你把这珠子给他，告诉他我不在的日子，他不用去云霜楼找我，他问你其他，你什么都不用答。最后看着小杰，别让他跟陈旭身后跑，你给我看着小杰，不要我回来时，小杰整个变样。”若霜从衣袖中拿出一粒珠子递给月欣。
　　“小姐，这次要离开三个月这么长时间。” 月欣接过若霜手里的珠子踌躇的问道；小姐从没离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小杰有她父亲照顾着，我外出办事也放心，之前有很多事都没来得及处理，造成现在很多的麻烦。神父这里你就多跑跑，没事就陪神父聊聊天。”若霜看着月欣说道，我原本是想两个月能解决南京和江南的事，但两个月的时间太紧不太好解决。
　　“小姐，你一定要去三个月，不能缩短日期吗？”月欣满含希望的看着若霜，自己刚和姐姐分开，这下又要和小姐分开。
　　“我现在连能不能顺利解决，南京和江南的问题都没底，只怕三个月的时间还是紧的，不能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我知道你舍不得月环离开，但是人总有要分开的时候，你和月环有各自不同的人生，今后走的路也不同，不要太在乎分离，分离了还会相聚。”若霜的一席话打断了月欣的期望，也安慰了月欣失落的心情。
　　“小姐，你带月欣一起上路，月欣的娘在月欣十岁的时候就死了，我爹正事不做总是去赌钱，最后欠了人家一百两银子，那些人讨债要把我和姐姐卖进青楼，是小姐你路过救了我和姐姐，还帮我爹付了欠下的钱，教训了我爹一顿，还帮我爹找了份他能做的差事，你让我和姐姐在云霜楼做事，你给我工钱，让我穿好看的衣服，经常让我和姐姐出来逛，还教我和姐姐武功和医术，小姐，你带我和姐姐都很好，我发过誓要跟着小姐你一辈子的，小姐你不要撇下月欣。”月欣哽咽着说道。康熙几个听了月欣的话，看着一旁的若霜一眼，她看似冷淡其实是个热心的人。
　　“我不习惯有人跟着我，更不方便带你。你和月环都还不懂事，不能看着你们往火坑跳，所以出手救了你和月环。我给你工钱，那是因为你给我做事，给你穿好看的衣服，你穿的衣服也没好看到那去。在云霜楼工作的人休假日都可以出来逛，不是只有你和月环。教你和月环武功和医术，那是因为人要有自保和自救的能力。云霜楼的人几乎都会一些手脚功夫。你和月环容易被人骗，被人耍，有时候被人耍了都不知道。”若霜看着也月欣说道，这小丫头就是爱哭，为什么动不动就哭呢？
　　“小姐，我和姐姐是穷苦人家的女儿，没见过世面也不知道人心险恶，是小姐你教了我们很多东西，我们才知道，我和姐姐觉得跟着你是种运气，你和其他做主子的人不一样，你不会打骂我们，云霜楼有人做错事，你也不打骂他们，只是让掌柜告诉他们以后别在犯，我和姐姐知道你是好人.”月欣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的，好人有时会做坏事，坏人有时会做好事，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若霜拍了拍月欣说道，
　　“我不信小姐会做什么坏事？”月欣看着若霜说道。小姐是好人啊。
　　“有时我会羡慕你和月环的天真和单纯。”若霜看着月欣摇头道；
　　“小姐，你羡慕我和姐姐。”月欣看着若霜不信的说道；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因为，我5岁便没了，你和月环这份天真和单纯，而天真和单纯之人会活的比较快乐，聪明的人会活的很累。”若霜看着月欣说道，这是事实啊，太聪明的人活得都很累，康熙几人听了若霜的话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聪明的人不会被欺负啊。”月欣说道，为什么聪明的人会活的很累呢？
　　“可是会死的很早，多半是被人害死的。”若霜看着月欣冷淡的说道；
　　“小姐，你怎么这么说。”月欣惊讶的问道；
　　“这是事实？不然为什么聪明的人都死的特别早。”若霜瞥了眼月欣说道；
　　“小姐，聪明的人真的会被人害死吗？”月欣疑惑的问道；
　　“被身边最亲的人害死的尤其多。”若霜看着月欣点头道；
　　“身边的人为什么会害自己呢？”月欣疑惑的问道；
　　“这世上有很多人，都被身边的人出卖而死，这点在任何的国家都存在。”若霜拍了拍月欣的肩膀说道；
　　“小姐，你说的人心好可怕。”月欣蹙眉道；
　　“我说的是事实，因为这世上什么人都有。”若霜说道；
　　“爱大叔，我说的对吗？”若霜看了一旁的康熙说道；
　　“确实很多人都被身边的人出卖而死。”康熙点头道；政治斗争中什么没有。
　　“月欣，你常说杀手可怕，其实杀手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养育杀手的人，那些人才是真正害人的人，没有人愿意成为杀手，杀手之所以变成杀手，不是受人控制就是被养育杀手的人从小养大，从小就经受痛苦的训练，可以说是从死尸当中爬起来的人，那是相当残忍的。”若霜看着月欣说道，真刀真枪不可怕，怕的是阴谋算计啊。
　　“小姐，一般人都会怕杀手。”月欣看着若霜问道；
　　“杀手也是人，没什么好怕的。”若霜看了眼月欣说道；
　　“小姐，你要离开三个月，别说是我，小杰少爷也会舍不得你走的，每次你走小杰少爷都会哭，你回来小杰少爷会笑的很开心，小杰少爷说小姐比小杰少爷的娘更会照顾他。”月欣说道，小杰少爷很喜欢跟着小姐的啊。
　　“小杰，他该过回他以前的生活了，我也该过回我从前的生活，姐姐临盆后，你多照顾小杰，多陪着他玩，也多看着他，那时他爹娘会忽视他。”有爹娘陪着好过我这阿姨陪伴。
　　“为什么？小姐的姐姐临盆后，会忽视小杰少爷。”月欣觉得这话奇怪。
　　“关心刚出生的孩子，自然而然就忽视了身旁大一些的孩子，小杰六岁了，很多事他都懂，这时的他很敏感，很容易受伤，他清楚自己被人忽视，他会想他爹娘为什么不疼他了，为什么只疼爹娘手里抱着的孩子。时间长了心自然就受伤了，有时候一个孩子的出生，对大一些的孩子而言是一种伤害。那样的伤害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会疏远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兄弟，最后可能会憎恨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兄弟。这世间有很多兄弟不和睦，这是原因之一。”若霜淡淡的说道；若霜的话对康熙几人是一大醒悟。
　　“小姐，您是说小杰少爷，可能被你姐姐和姐夫忽视，那怎么办？”月欣看着若霜问道，小姐怎么会清楚孩子想什么？
　　“陪着他玩，陪着他闹，提醒他的父母不要忽视他，其他我也没办法，他得接受和适应。”若霜看着月欣说道；做爸妈的往往会忽视大的孩子。
　　“我会看着小杰少爷，也会陪着小杰少爷，会提醒陈公子和小姐的姐姐，不要忽视小杰少爷。”月欣听后点头道；
　　“行了，你去欲王府给陈旭传话吧？”若霜赶紧让月欣去传话。
　　“是，月欣知道了。”月欣答完转身离开。
　　“凌姑娘。之前在教堂对神父说是去一两月，这么这会说要三个月之久。”胤禩对于若霜说的时间产生疑惑，为什么她前后说的时间不一置。
　　“我也是看了纸条后，才发觉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大叔和几位公子认为这些事多久能处理完。”若霜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康熙等人阅览。纸条如下；
　　“若霜小姐，近来南京有些商贾，官员，杀手，还有些江湖人士，不知是奉了谁的命前来闹事。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见招拆招，现与南京的余掌柜的商议事情，还妄小姐速速前来处理。江南也有不少商贾闹事，南方的云霜楼都处于危险之中。北方还没什么行动，只怕没多久也会接而连三的发生事情。风在信中说到，你要他查的事，如你所想已得到证实，近日那些人就会有行动。雨字。”康熙等人看完纸条后想，写纸条之人把事缩小了。隐约可看出事情不小。
　　“书条之人把事缩小了来写，实难推算多少时日能解决纸上所诉的几件事。”胤禩深知纸上所诉的事，绝非短日内可解决。
　　“纸上所诉之事，姑娘心里有底便好解决。”康熙微笑着望着若霜道；只是这微笑没到心底。
　　“除了我让风查的事以外，其他事我心里皆无底，估算这三个月的时间少不了。”从胤禩手里拿过纸条，淡然的神情始终没变，即使她看到康熙那没到心底的笑，也依旧神情不变。
　　“凌姑娘，你对纸上所诉的事心里无底。”康熙对若霜的话表示疑惑，若霜的淡定，稳重确让康熙激赏。
　　“江南的商贾闹事我不担心，但南京的官员，商贾，杀手及江湖人士都聚在云霜楼，是件不小的事，我所知道的都是雨在纸上所写之事。她把事缩小了来写，事的严重性就降低了，需到南京观察了解雨收集到的信息再做决定，提早做决定那都是枉然。”若霜的诉说，使康熙等人明白，任何事都要确认及深思熟虑后在做决定。不能仅凭传信来断定，凡是都要通过证实才能做决定。
　　“凌姑娘在半年内在北方及南方开了三十几家云霜楼，扩展速度之快。没处理好商贾和官员之间的关系，才会引起事件。”胤禩望着若霜缓缓的问道；
　　“当初开云霜楼只是想暂时有个落脚的地方，方便找寻姐姐和姐夫，快速扩展的后果我也清楚，对于当时的我而言别无他法。我若如公子所言跟商人和官员处理好一定的关系，确实能避难，甚至不会有任何事发生。可事与愿违我不愿与商人及官员结交，更不愿与人深交。”若霜此番话只是如事的说了她不愿与商人和官员结交。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从商之人不与商人和官员结交。你不与商贾和官员结交，那你从商的道路，会困难重重对己不利。”胤禟诧异的说道；从商之人不与任何商人，官员结交，那对己绝对是件不妥之事。
　　“不论是商人与商人的结交，还是商人与官员的结交，皆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有的商人为了自家事业进一步的扩展，就向一些大的商贾靠笼，有的商人则是企图吞并某商贾的财产，有的则是为了报复商贾，还有其种种原因。商人结交官员只是为了找靠山，结交是好听点，难听点就给官员好处，目的在于其出了事，其官员能替他摆平。当然商人也会看那些官员会帮他摆平事，那些官员是不是只拿好处，事后反咬一口，将一些莫虚有的罪名挂其头上。商人与商人之间，还是商人和官员之间都存在互相猜忌，互相利用。商人及官员两者相似程度在于，都善于利用他人，耍手段陷害他人，或用计谋对付他人。公子从商应该很清楚其中的原由，我不愿与商人和官员结交有又何不妥，谁都不能保证与商人、官员结交后就不会有事发生。当你某些行为在他们眼里看着多事，或者违背他们意思时，那些商贾及官员照样会设计陷害你，所以与商贾官员的结交也存在着不利。既然结交不利己，不结交也不利己，横竖都一样，不如不结交。”若霜看着几人说道；商人和官员本身就很像，他们都处于一种争斗的环境，随时的防着他人，算计着人，同样也会计谋陷害他人，会耍手段对付他人，会想法设法的利用他人。若霜的言辞堵的胤禟无话可说，她所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不论是结交还是不结交，结果都是相同的，其余人震惊她看事物的透彻度。
　　“凌姑娘，看事物的透彻度，使在下佩服姑娘。姑娘所言自有道理，听姑娘与你手下的言语，姑娘似乎得罪了不少官员。”胤禩佩服若霜看事物的透彻性，但她得罪商贾及官员这无疑是不妥之事。
　　“无论是商贾还是官员，我都不会去得罪他们，之所以抓了那些官员的把柄，其一是那些官员竟做些伤天害理之事，其二是他们威胁我云霜楼的工人，从掌柜到打杂的一率不放过，甚至还杀了不少我手下的家属，其三某个官员把死囚换成无辜之人代替，基于以上几点，我抓了那些官员得罪证，因此得罪了那些官员。”若霜冷然的叙述着官员的行为不耻。
　　“那些官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又为何威胁你云霜楼的工人，甚至杀了你云霜楼工人的家属，这死囚又是怎么换的。”一直少言的胤禛出声问道，一如若霜一样冷然的语气。
　　“详情我就不说了，我说了你们也解决不了。套用那些官员的话，天高皇帝远，京城是皇帝管，出了京城就不是皇帝管，他们想怎样就怎样，皇帝又不会知道。”若霜冷淡的说道；
　　“这些个混帐东西，竟……咳咳？”康熙闻声气的不得了，
　　“阿玛，您消消气，身子要紧。”胤禛几人见状急忙的围着康熙。劝康熙息怒。
　　“主子，您息怒，身子重要啊。”李德全双手颤抖，一俯着的手一手在康熙的胸口轻拍，
　　“爱大叔，您没事吧？”若霜看着康熙问道；这话听着是挺气的，没想他反应这么大。
　　“咳咳……不碍事。”康熙喘着粗气道。
　　“凌姑娘，您快替主子，看看是否要紧。”李德全急急的看着若霜道；双腿弯曲欲下跪，被若霜双手一伸阻止了。
　　“李大叔，你别急，没事的，这药箱李大叔帮我拿着。” 李德全一个劲的点头，接过若霜手上的药箱。这大叔真让人受不了，动不动就给人下跪。胤禛几人眼睛紧盯着若霜，示意她动作快。
　　若霜没理会几人的眼神，伸出右手抓住康熙的左手把脉，随后松开康熙的手，打开李德全手上拿着的药箱，拿出一盒将火气的药，拿出两颗药再拿出一小瓶装的水递给康熙。他这是被我那几句话气的上火了。
　　“爱大叔，您把这药吃下便会好些，瓶子里的是水。”若霜淡淡的看着康熙道；
　　“那是什么药，怪怪的，那瓶子又是怎么回事，透明的还可以看见水。还有这水是什么时候的？”胤禵直视着若霜呆呆的问道，胤禵的问题被若霜自动忽略，丝毫不去回应。
　　“谢凌姑娘。”康熙接过若霜手上的药和水，从盒子里拿出药就着水吃了下去。
　　“阿玛，你怎么不问清就将药吃下肚。”胤禵瞪大眼的看着康熙，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其余人也一样诧异。李德全则没几人的担忧，他明白若霜给主子的药不碍事。
　　“凌姑娘，我信的过。”康熙一句信的过，使胤禛几人再次呆楞，没想阿玛这么信任凌若霜没一丝怀疑，李德全清楚主子的想法，凌姑娘救过主子一命，再者她的药确实好，她也没理由害主子。若霜心底也诧异，他康熙竟然这么容易就相信她，实在觉得怪异。
　　“凌姑娘，主子的身子没大碍吧？”李德全问道，他不担心主子吃下肚的药，而是担心主子的身子是否要紧。
　　“没事，只是一时气急，爱大叔不要为我刚说的话气恼，谁都有那样的想法，谁都希望自己做的事不为外人所知，常言道，人在做，天在看，好人自有好报，恶人自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为那些混帐官员气坏身子实在不值。”若霜说了几句劝解的话事实如此。
　　“阿玛，凌姑娘说的对，犯不着为了那些混帐官员气坏您自各的身子。”胤祥也一旁出声劝解，凌姑娘说的话实在是恰到好处。
　　“阿玛，身子要紧。”胤禛看着康熙说道；
　　“不碍事的。”康熙点了点头道；
　　“云霜楼还有要事要解决，若霜先行一步。”若霜看了看偏西的太阳，对着几人说道，
　　“凌姑娘，有要事在身自可先行。”康熙一旁出声道，
　　“告辞，至于你打我晕我的事，我记着了。”若霜对着康熙几人说完，随即看着胤祥道，别以为我忘了你打昏的事。康熙几人一楞，在几人发愣时，若霜从李德全手上拿过药箱，手拍了拍肩上的白雕，手一挥白雕自肩上飞离开，在天空盘旋，随后若霜走向风驰，轻轻的俯着风驰的头，脚踩着马镫翻身上马，一手拿着药箱，一手拉着缰绳，抓着缰绳的手，拍了拍风驰的头，风驰便往前飞奔而去，速度之快。空中飞翔的白雕紧跟在后。直到若霜的身影消失，几人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