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就差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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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全安飞奔上前却被【无戒空域】挡在了外面。
陈全安只能猛拍着【无戒空域】大喊：“赵空城，把这玩意放开！我进去帮你！”
赵空城本就因嘴里的烟点不燃而恼火，听见陈全安的话开始骂街：“你是来送死是吧？赶紧滚远点，虽然你也打不开，但老子可不想被你哥赖上！”
话说完【无戒空域】里面就传来拔刀声。
陈全安不停的回忆着林七夜当年是怎么把这破玩意打开的，艹，人家借用了炽天使的力量！
就这样没过一会里面就传来打斗声，陈全安急得直跳脚，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咦？好像自己也有挂来着，对！
陈全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念起咒语：“烽烟起，万物的生灵，我赐予你的灵魂永垂不朽！破！”说完陈全安呆愣在原地，好像不是这么说吧，但陈全安却控制不住自己。
顿时，一阵狂风袭来陈全安身后迸发出刺眼的光芒，一头猛虎的虚影出现在了陈全安的身后，只见它露出锋利的牙齿，朝天一吼，顿时狂风大作，一旁的数十棵老树被连根拔起飞的不知所踪，好像在庆祝自己重现人世。
猛虎舔舔爪子，散漫的朝【无戒空域】打了个哈欠，【无戒空域】的光芒渐渐暗淡了下去。
WC，这么牛逼啊，不愧是你，宋归一，不过自己也很厉害嘛！
猛虎好似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糟了，赵空城此时处于下风，我得去帮忙。
"赵空城！”
“赵空城！”
正当赵空城勉强起身准备和鬼面王再次决战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赵空城此刻的心情复杂的很，一是奇怪【无戒空域】为什么会被打破，二是对那俩小子的不听劝愤怒，"林七夜你TM大晚上不吃饭，跑出来溜达个屁！给老子滚！陈全安你又TM瞎凑什么热闹？给老子爬！”
二人默契对视一眼，陈全安以最快的速度像赵空城扑去，而林七夜则飞奔像鬼面王。
“陈全安你真一点都不听话，老子怎么说的？咳咳……你怎么进来了？”
“林七夜，林七夜瞪了【无戒空域】一眼它就开了，不关我的事啊。”
林七夜虽觉醒了【星夜舞者】但对于鬼面王来说还是差了点，几乎是同一时间赵空城和陈全安一起像鬼面王发动技能。
老城区的黑夜被一道淡绿色的光芒照亮。
陈全安几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倒，召唤生灵的代价太大了，陈全安只好作罢，呼唤了百米内所有的植物攻击鬼面王，不一会鬼面王就被三人攻击的只剩一口气。
它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好像随时就要倒下，陈全安和林七夜也因为使用过量的禁墟面色惨白。
而赵空城本就受了伤，也撑不了多久，现在只能盼望着鬼面王能够倒下。
“嘭！”鬼面王突然倒下，溅起灰蒙蒙的尘土，迷了三人的眼，看来是死透了，陈全安想着。
陈全安挪动到林七夜身边低声问：“七夜，你真的不考虑加入守夜人吗？保卫华夏，你不觉得很酷吗？”
陈全安怕林七夜因为和原剧情不同，而真的放弃加入守夜人。
“不了，我还要守护着我的小家。”
“嗯，好。”陈全安想着，主角最终一定是会加入守夜人的，一定会有一个契机，自己操心什么呢？
林七夜突然卧倒在地并把陈全安也拉到了地上，害的陈全安吃了一嘴的土，“呸呸呸，妈耶，你干什么啊？”
原来是鬼面王刚刚以飞速站立起身，林七夜以为鬼面王要攻击他们，才赶紧趴下。
鬼面王靠装死躲过了一劫，不知怎的，鬼面王从速度、力量上都比开始强了一截。
“靠，这鬼面王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我真服了，扮猪吃老虎是吧？”陈全安拍拍身上的土皱着眉头说。
鬼面王似乎盯上了陈全安和林七夜二人，一直追着他俩，就好像知道他们之前打自己最狠似的。
二人本就体力不支，被追了几圈，后两人踉跄的跌倒在地，看着鬼面人慢慢逼近，二人又从地上爬起来，尝试使用禁墟，但奈何他们真的连半点禁墟都使不出才就此作罢。
角落里的赵空城闷哼一声，他因为失血过多暂时晕了过去，但自己的手指头缺接二连三的被踩到，疼醒了。
他抓紧手中的纹章，打量着四周……
陈全安和林七夜被逼到了接近于居民楼的一块小土坡上，“不行，不能再往前跑了，前面就是居民楼了。”陈全安焦急的对林七夜说。
“嗯。”
二人都表露出绝望，林七夜的话在黑暗中被陈全安听的清清楚楚，“姨妈，阿晋谢谢你们。姨妈，七夜还没回报您就要走了，如果有下辈子七夜还想做你的孩子，您同意吗？”
陈全安被林七夜感染的哭了出来，“呜呜呜，阿舅，哥哥我走了以后你们记得多给我烧点冥币，不然我怕不够花，呜呜呜。”
鬼面王伸出它深红的舌头飞快出爪，就当马上要把二人划成两半时，一个温暖的胸膛把二人挡在身下。
鬼面王锋利的爪子把他的后背割开条长长的口子，从后颈蔓延至腰，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陈全安感受着那人微弱的心跳声，脑袋里紧绷的弦“啪”断了。
陈全安颤抖着推了推身上的赵空城，“赵空城，赵空城？”
“咳咳”赵空城咳出的血染红了堆满尘土的土坡。
鬼面王大吼一声，它即将再次攻击时赵空城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手握的纹章沾染鲜血，他的手指在纹章侧面轻轻一搓，一根细窄的银针便弹了出来，朝手掌一刺。
一股力量涌上心头。
“赵空城，不要，你会死的。赵空城……”陈全安焦急的说。
赵空城扭了扭脖子，朝地面吐出口血痰，“哈哈哈哈，孩子，我等着一天已经太久啦。”
“老子就说嘛，我觉醒禁墟后一定特牛逼！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啊，禁墟序列083，【泯生闪月】！”
“赵空城，你觉得你这样死了很光荣吗？不会有人记得你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做了一件大事，不会！”
“孩子，我不需要任何人记住我，但你要记住一句话，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赵空城说的异常坚定，他突然想起了当年在新兵集训结束时教官说的话：
“我们要以生命去捍卫华夏，要以生命去保护人民！你们从这里踏出去，就要忠于华夏，用青春的躯体去丈量祖国的每一寸土地！”
“孩子们。”
“嗯？”
“这一刀，你俩要看好了。”
陈全安神色空了一瞬，眼底有什么东西破裂，无声无息，转化为平静。
“好。”
“为什么？”林七夜就如书中所描写的一般说着。
"这一刀……会很帅。”
狂风吹起赵空城暗红的披风，那一刻，他……像极了将军……
……
陈全安感到很难受，痛苦仿佛哽住了喉咙，什么话也说不出。
脑海中的声音出现了，慵懒，散漫。
宋归一说，“从你穿书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纸片人，而是一个又一个炽热的灵魂，不，或许他们本来就是。”
瞬间，一股不可言说的痛苦袭来，狠狠砸在陈全安心口上，他眼底带着笑，无声的悲伤弥漫着，无人看见他的泪水划过眼角。
赵空城没有犹豫，一刀又一刀的砍在鬼面王身上，一刀砍向鬼面王的手臂，一刀斩断鬼面王的腿，最后一刀直接砍掉了鬼面王的头。
“哈哈哈哈，老子杀了鬼面王！哈哈哈，真TM是个天才啊！咳咳咳……”
赵空城看着大卸八块的鬼面王“嘭！”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赵空城！”
二人朝赵空城跑去，此时的赵空城只吊着一口气，他浑身的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刚刚……帅吗？”
林七夜沉默片刻回答道：“从第一次你救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就很帅。”
陈全安表情空茫茫的垂着眼，声音颤抖，“你不当将军了？你不准死……你还没当上将军，你不能带着遗憾走啊……赵空城……”
"对，赵空城你还没当上将军，你还不能死！"林七夜低声喝道。
赵空城想说声没关系，但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时，赵空城看到了陈全安柔软的白发。
赵空城努力的伸出手想要摸摸陈全安的脑袋，他从见这小子的第一眼就想摸摸他的头发，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摸到。
陈全安看着赵空城伸出的手一把攥住，“赵空城你别睡啊，你醒醒……”
只可惜，没摸到，这白毛一看就很软啊……
他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但林七夜和陈全安都听见了，听的还很清楚。
他说，
“我做到了，
若黯夜终临，
吾必立于……万万人前
横刀向渊
血染天穹”
赵空城渐渐合上眼睡了过去，只不过这是个醒不来的觉罢了……
“不！！！”
林七夜好像平静很多，他重复着书中说过的话唯独舍去了那句："众生不曾渡我，我又为何要用自己的性命，去守护这'众生'？”
或许和上一世不同，这一次有人愿意冲破黑暗去拥抱，去拯救这个入夜十载的少年。
“…………”
“你的世界，我帮你守十年。
十年之后，无论是何光景，我与守夜人再无关系，我与'众生'再无关系，我还是会回到这个家，继续我原本的生活。
这笔交易……可还算公平？"
巨大的悲痛席卷着陈全安，他连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赵空城，我骗你的，你是将军，这可是……【泯生闪月】啊，是跨越千年的……礼物，恭喜你啊……”
雨越下越大，滴落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发出声响，好像在哭喊又像在送别。
……
二人浑浑噩噩的走在路上，林七夜背上背着赵空城，陈全安手里紧紧握着赵空城的直刀。
二人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焦急的红缨，她任由雨水砸在脸上，模糊了视线。
她恍惚间看见了，看见了两个少年，一个背上背着老赵，一个拿着老赵的直刀。
他们二人突然跪倒在地声嘶力竭的大吼：
"——晚辈林七夜，送赵空城将军凯旋！！！"
“——晚辈陈全安，送赵空城将军凯旋！！！”
……
和平事务所
陈全安和林七夜坐在沙发上，听着几人的自我介绍，待所有人介绍完后吴湘南开口：“陈全安同学和林七夜同学是吧？关于赵空城战死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开口，互相对视一眼。
“你们是怎么进入的【无戒空域】？”
林七夜默不作声的看向陈全安。
陈全安红着眼指指林七夜，“林七夜瞪了它一眼，他就开了，好像利用了神墟。”
……
“还有一个问题，从鬼面王的尸体来看，它的致命伤的确是一连串的刀伤，但还有莫名的灼烧痕迹和鞭痕，这，是怎么回事？”
“赵空城独自面对鬼面王，经历厮杀最终，单杀了鬼面王。”
林七夜意外的看向陈全安，他不是很想加入守夜人吗？这时候承认肯定不是什么坏事，他，为什么呢？
林七夜虽然不解但依旧配和的点点头附和道：“是的”
就在红缨和吴湘南吵架时，陈全安的电话响了起来。
“小安，你在哪儿呢？”
“哥哥，我在外面的超市里躲雨你等我一会，我这就回家。”
“算了，你在哪个超市？我去接你。”
“……和平事务所。”
“……你小子，那是超市？……在那等着吧，我一会就过去。”
“谢谢哥。”
……
“滴滴！”车鸣声传来，陈全安向大家挥手告别后才走出门外。
陈亦笙的手指有节奏的拍着方向盘，在看到陈全安的一瞬间，本来生气的想着等陈全安回来怎么收拾他的念头也没了。
因为陈全安的身上布满伤痕，眼眶红的像只兔子，还有泪水含在眼眶。
陈亦笙赶忙下车，带着陈全安做进了副驾驶，“怎么了？身上是什么了？怎么受受伤了？”
陈全安本来憋回去的泪水再次涌上来，他环住陈亦笙的腰哽咽道：“呜呜呜，哥，为……为什么？为什么我、救不了他？我为什么要倒下？明明就差一点，只差一点……只差一步他就不用逞英雄了，只差一步我就可以救他了……哥……”
听着陈全安话，陈亦笙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好了，不哭了，小安乖啊，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对不对？没有人怪你，没事的，还有哥哥在呢，哭什么啊？”
“哥，我……我……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
陈全安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陈亦笙的衣服上，滚烫的热泪就好像在陈亦笙的心口划着刀子。
陈全安从小到大都没哭的这么惨，小时候舅舅护，长大后哥哥疼，可把陈亦笙给心疼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就差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