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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折柳之意 柳季青与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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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柳季青的伤势渐渐恢复,可是她却依旧装出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皇帝玹商也也是日日放下公务来陪她。
甚至提出将柳季青封为贵妃,事情完全朝着柳季青的预想发展,奈何皇后萧氏作妖,不仅却不依不饶在玹商面前诋毁柳季青,还拉拢群臣弹劾柳季青。
“柳季青一个小小的常在,陛下不应该如此偏爱”这样的奏书数不胜数,更有甚者提出“要是把柳季青封为贵妃,便请陛下允我告老还乡。”以此来威胁玹商。
如今玹商这个皇位尚未座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如今竟连后宫之事都能惊动文武百官,玹商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废了皇后,奈何自己不过是个傀儡般的皇帝,兵权全然控制在萧家在手中。
皇后萧氏背后势力强大,只得强忍着少去浮生宫。
柳季青却很乐意,这几日玹商天天来浮生宫,让她行事也有了不便,如今看来倒应该感谢皇后。
皇后的诞辰在即,柳季青匆匆招来了柳景烜,并让柳景烜找一枝最好最嫩的柳枝,不做任何装饰。
柳景烜不明她的用意,却依旧还是去了楚北山,替她找来了最好的柳条,不过再好也不过是柳枝罢了。
柳景烜不解:“虽然你如今还是个常在,但是送皇后的东西也不得这么寒酸,你起码送件首饰。”
“首饰?你说的没错,我一个小小的常在,哪有那么多首饰,再说了一个后宫之主又能看得上什么首饰呢?”
说完又恢复一副冷漠的面孔,拿着柳枝说:“这个萧氏最近天天找我的茬,甚至让她父亲拉拢群臣百官来弹劾我,还拿我眉间的胎印做文章。”
“有哪个女人乐意别人抢走自己的丈夫?萧氏这么做才正常。”
柳季青听了却不以为然,看着柳景烜大笑着说:“一国之主自然有后宫三千,她作为一国之母,连这都忍让不了吗?既然选择做天子的女人,那就永远不要渴望得到真爱,自古帝王无情啊,哪怕没有我,你会有其他人会与萧氏争。”
靖国尚黄,所以皇帝与后身着一袭黄衣,再者是玄色,才是红色。
所以诞辰当日,柳季青特意穿了一袭红衣,青丝未挽,就连柳叶面具也没有戴,看似迎合众人,按规按矩,实则占尽了风头。
自她小的时候,便有人赞她穿红衣好看,所以今日的她也抢尽了风头,娇俏的模样却却让人心动。
一张清秀绝俗的脸蛋如新月清晕,面上不施脂粉,却因为那眉间夺目的柳叶胎印愈发绝世。
所谓倾国倾城也不及如此。
玹商见此佳人,恨不得立马抱在怀里狠狠的“欺负”。
又见在场的众人都在看柳季青,心中苦涩。
这么美的佳人就应该囚禁起来只供自己欣赏。
皇后萧氏看见玹商竟然忽略自己的满头珠翠,目光却从未离开过那个病殃殃的人便暗自生气。
眼睛贼溜溜一转,突然故意找茬道:“妹妹今日当真好看,你瞧这陛下的眼睛都长你身上了。”
柳季青回眸朝着玹商一笑,却不愿开口说话。众臣都知道柳季青清冷,却没想到竟是如此。
皇后萧氏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再为难别人就该在背后说她了。
生辰宴上,柳季青以身体不好为由,提前退场,临走之际,她拿出那枝折柳送给皇后作为生辰礼物。
萧氏皇后脸都气绿了,她要一柳条做什么?在靖国皇室,送柳条乃送人离开之意,自己平日也最讨厌这些花花草草,而且她知道玹商还是太子的时候便带回了一枝柳条,从此日日观之,说不定那柳条与柳季青和玹商有什么联系。
“哟,妹妹这是何意?折柳不可随意送人,妹妹当真不明白?”
听皇后说完这句话,玹商也是面露难色,群臣私语。
“是嘛,那当真是妹妹的错了,不知还有这层意思?因为在我们家乡,你最重视的人,你就可以送她柳枝,只愿她常年安乐无忧,美艳不老,况且柳枝不同他物,甚是好看,妹妹原本是想用它亲手雕一只发簪,却奈何前几日受了些伤,实在是做不出来了,还望娘娘饶恕。”
这样一来众人都知道了柳季青的好意,玹商更是不亦乐乎,就连国丈大人也是连连点头。
柳季青微微一笑又补充道:“妹妹的浮生宫中不过一些娘娘选剩下的首饰罢了,娘娘又怎么会看得上?”
玹商听了朝她点点头,这一句不仅体现了自己的真城,更攻破了“陛下把整个皇宫都搬进了浮生宫中。”的传言。
“你,你。”皇后终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乃一国之母理应宽以待人,我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诞辰之礼而斤斤计较。
最终柳季青朝两人行过礼后便离开了,一回到浮生宫便换上了那袭青衣。
却没想到柳景烜正悠哉的一边给自己泡茶,一边等她。
“柳景烜,你这样迟早得把我害死。”
“怎么了?吓到你了?”
“你每天出现在一个常在的宫中,要是叫人发现了该如何?是叫他们斩了我还是杀了你?”
“我堂堂一只大妖鲛人发现了岂不羞愧,我有法术在身,区区人类又能奈我何?”
柳季青不愿意听他吹大话,翻了个无语的白,却自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过说实话,你这番操作又是为何?”
“虽然我要复仇,但我不愿意伤及无辜,要是皇后放过我便罢了,要是继续跟我争,那我也绝对不会心软。”
“那折柳之意?”
“安乐说过皇后娘娘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但是却意外的喜欢木芙蓉,可是玹商这个傻瓜,竟然将凤仪殿的木芙蓉都移到了别处,却栽了一片柳。”
“那又如何呢?”
“皇后虽然母仪天下,心眼儿却极小,她绝不允许别人自作主张去破坏她喜欢的,皇后与玹商不太和谐,那我便助他们一臂之力。”
柳季青突然一手托着脸庞淡淡的说:“只可惜玹商那个软柿子,竟是如此没有能力,到如今还要看国丈的脸色,我要想与皇后争,国丈大人必然处之。”
“如今你也惹怒了皇后,今后的路必然难走。”
“难走就对了,越难走,这仇便抱的越发有力,让人无力还击。”
柳景烜听了慢悠悠的饮着茶水,仿佛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
柳季青眼尖:“今日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吗?”
“薛凌云来了。”
柳季青听了果然一怔,不禁握紧了手中的茶杯。
“什么时候的事?他来做什么?”
“就在今日,不过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柳季青听了假装不在意的笑笑,明明前几日再见面,但是薛凌云却没有发现自己,就算发现了,自己也是戴着面具,自然也认不出来。
如今却再也躲不掉了,不过也不用躲,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柳季青与薛凌云都势不两立,终有一天柳季青会与薛凌云“兵戎”相见。
她盯着茶水幽幽的开口说道:
“来了也好,反正迟早要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