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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也不是那么闷葫芦的吧?”
某一天,萩原研二刚好出去和其他同学交流感情,三木信阳仍端坐在位置上认真学习,松田阵平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不知怎么的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三木信阳刚好写到一题需要方程组求解的求导裂项公式,闻言他顿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抬头看向松田阵平。
“从幼稚园第一次见面开始。”而松田阵平没有管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吐槽,像是发泄什么似的,把多年感想一吐为尽:“研二那家伙就只会四处乱窜,心里知道别人很不高兴,却多数时候不到最后关头不挽救,往往那种敏锐在亲近的人面前像失踪了一样。”
“我的话根本就不会去迁就那些无聊的家伙,只会我行我素,大部分时候都是研二那家伙打圆场,有些问题基本算是被他给拖着逐渐磨掉。”
“而你。”他说到这突然挤到三木信阳的眼前,凫青色的眼眸在额头几近相抵的地方停下,“你从来不会迁就那些不认识的家伙,却大多时候不会和研二一样去招惹;仿佛脾气很好,遇到我和研二生气的时候,向来第一个认错,沉默寡言的把冒出头的问题直接掐灭…”
“可——”
“实际上你心里是有想法的吧?”
他按住三木信阳下意识想要皱起的眉头,语气莫名放轻:“你知道很多时候是我们的错,却只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你明知道有些事不是那个模样,却只固执的认定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
“咳咳咳!”
不知何处传来一阵激烈的咳嗽,三木信阳没有在意,只是注视着他。
“我知道。”
而松田阵平在这样的注视下喉头梗了梗,仿佛接下来的话很难说出,又不得不说,他闭了闭眼抬起下巴:“你只是为了我们,为了那些家伙妥协。”
“你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个没心没肺的异类。”
“——即便你从来就是冷漠的家伙。”
这句话在空荡的教室掷地有声。
那双黑沉的眸和凫青色的僵持了一秒。
最后还是滚落为沉静:“惩罚结束了吗?”
“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成功了。”
黑发少年没去管某个角落传来的嘘声,只是看着卷发少年憋闷气转身的背影,沉默的攥紧了手中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