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被埋藏的往事（大修） “大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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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有事情跟你说。”
项夫人抬起头，看到自家儿子把向来不怎么亲昵的大哥拉进了房间。摘下眼镜，揉了揉额角叫了旁边正往花瓶里插花的项家保姆过来问话。她前几日在法国散心，昨晚刚回的家，有些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看样子是有些不对劲。
“晚归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保姆想了想，不是很确定，不敢随便乱说，夫人对小公子管的有多严他们这些人都看在眼里，原因是什么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先生年轻时候惹下风流债无数，现在年纪也不轻了，也不知道收敛点，还是在外面与些年轻女人搞不清楚，而家里又刚好有个先生不忠留下的证据老是在眼前晃，若是换作一般人大概早爆发了吧。她对项晚归不许交女朋友的铁令或许是有些严苛，但也是能被谅解的，这几年小公子确实做的很好，有大公子在旁边比较就更显得乖巧得人心。
但是她没什么理由要把项晚归最近总总的不同瞒下来，是与不是夫人自会判断。
“小公子最近老是在饭桌上失神，偶尔也会问我们关于女孩子的想法。”
项夫人略微一顿，疲惫的挥挥手。
“先不用打扫这里了。”
保姆干了那么多年，总有那么点眼力劲，本着混水勿搅的精神赶紧出了客厅，顺手带上了门。
大约是两个人说的事情黄了，项倾摔门而出，看到那个令他思之不寐的罪魁祸首，转了方向在她身边坐下，沙发重重一弹，他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妈，管好你儿子，可别让他被小妖精迷了性子连大哥都不认了。”
项夫人早习惯了那声阴阳怪气的妈，将眼镜重新架上，“我儿子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自家的事自家解决。”
“哟，这话说的可没风度了啊，我可是项老头承认的项家大儿子呢。等他哪天翘尾了，你下手可得快点，不然，你们自家人就都跟着他下地狱去吧。”他顿了顿，从沙发上站起，居高临下俯视着项夫人，尤如毒舌吐信一般恶毒而强烈的说，“别以为你做的事情就没人知道，老天在看着呢。”
项夫人的手有些颤抖，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她终于被激怒，指着大门对项倾喊：“你滚出去！”
项倾的脸色冷下来，慢悠悠度步出去，轻飘飘一句话传进项夫人耳朵里，“年纪也不小了，脾气还是收敛点好，不然有个高血压什么的，可就麻烦了。妈。”
这个孽畜，若是早知当初，就不该心软把他给留下了。她视线一转，看到了站在门边的项晚归。
他脸微垂下，对他们两个的争吵已无力辩驳什么。在外人面前，他们是一致的，在父亲面前，他们是关系良好的继母和继子关系，只有在他面前，他们两个从来不会顾及什么，撕下了平日里的面具，恨不得能在言语上就把对方置于死地。哥哥一向都如此，甚至能说对谁都如此，令他比较难接受的是平日里端庄贤和的妈妈居然也是这般。
争吵听了那么些年，也终于从中悟出了端倪，每每令妈妈失控的同一件事，就是这次哥哥口中天知道的那件事。
“晚归，来。”
项夫人恢复平时的贵妇样，朝自己的儿子招招手，“我回来你没在，也没好好说会儿话。最近学校可有发生什么趣事？”
“就两周，哪有什么好玩的事能发生？”
他知道这次争吵的爆发与他也有关系，他太心急，说的话惹的哥哥心中不快，所以要将气出在妈妈身上，才会先挑起刺头。可是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知道莫韩暂时还是安全的，莫沁心也能少点担忧。
表情骗不了人，他此刻就是个陷入爱恋中的懵懂少年，初尝情滋味，甜蜜又扰心，总觉得什么都是好的。
“晚归。”项夫人将儿子拉到身旁坐下，“你老实跟妈妈说，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项晚归眼神一闪，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一件小事。
那时他是十三岁，真真的小少年，上学放学都有司机接送；从不参加课外活动；饭由保姆负责，读完那三年甚至都不知道食堂往哪走。也许就是因为与众不同，所以才更引人注目，但他的日子却是无声且无色的，每天日复一日听的就是妈妈的那句话：晚归，今天学校发生了什么趣事？
抱歉，他不知道。他只能这么回答，而某一日，趣事终于发生了。
长相甜美的女生拦截住了他的路，小女生特有的甜脆嗓音香甜的道：“项晚归，我想我喜欢你。”
当天，他把这当趣味的故事讲了。原本以为妈妈会笑笑，也会说有趣，可是她没有，她忽然抓住他的胳膊，说：晚归，喜欢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你别碰。听妈妈的，离那女孩远点。你想像你爸爸和哥哥一样吗？！
他被妈妈的表情吓住了。配合的点点头，可是事情关乎第三个人，就不会按照他们的想法走。那个女生又来，这次脸微红，可爱的逞强说道：项晚归，你接不接受好歹给个答复。
他的答案自然是妈妈说的那个，小女生脸红扑扑的很可爱，可是相比起来，他更怕妈妈生气。
没想到的是，小女生倒是个倔强性子，他不答应，她就越想他答应。最后学校开始出面解决这起纷扰到整个初三年级的早恋事件。
小女孩的爸爸妈妈来了，他的妈妈也来了，她摸摸他的头，叫他在外面待着，而小女孩却还红着眼睛站在主任办公室的墙角。
门在面前合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门又开了。妈妈先出来，牵起他的手带他回家，他向后看，小女孩依在母亲怀里哭泣，而她父亲则低垂着头叹气。
后来，他再没有在学校中见过那个女孩子。据说她被勒令退学。
十三岁的年级，就被勒令退学，想要被其他初中招收，很难。
学校会随意开除人吗？是不会。可是也要看什么情况，说起来学校也只是个收钱办事的地方。
而他知道，妈妈有这个能力。
“您说什么呢。不是说好不管我这些事了么。”项晚归小小的耍赖着说，“那可是您自己亲口答应的，只要我上了大学，我爱做什么您都不管我。”
“那就是说，有？”项夫人直接忽略他强调的内容，只听见他没否认。
项晚归正了正神色，“妈，我已经19岁了，不是小孩。那个女孩子，我喜欢她，以前您说的让我别谈恋爱我做到了，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您又想用什么理由说服我呢？”
他自认说的已经很恳切，可是显然项夫人不这么认为，她神情委顿，也不同他辩驳什么，只是说，“对，对，你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管了，可以像你爸爸一样了。”
“妈，您为什么每次都拿爸爸说事。”
项晚归觉得异常无力，从小他就知道爸爸妈妈关系不好，甚至连架都懒的吵，两个人各忙各的，只有每个月的十五会在祖屋里定时相聚。那时他还小，想的很简单，他有妈妈疼，妈妈却没有人疼，那么他疼妈妈好了。所以即使看似是妈妈做了过分的事，他也会先深呼吸，然后试着用她的心态想那件事，也就谅解了，久而久之，居然成了两个人之间的惯例，可是他真的累了。
“妈妈，我以后肯定会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你别再当我是小孩子了，可以吗？”
“好好好。”项夫人摆正坐姿，上身挺的直直的，“看来真的是要长大了，那让妈妈看看她可以吗？我想知道是哪个好女孩得到了我儿子的青睐。”
这个转变来的有点突然，项晚归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没了用处，他欣喜的抱住项夫人，以为这是个很好的开始，莫沁像水晶那么透彻，妈妈也会喜欢这样子的女孩子的吧。
“妈妈谢谢你，她很好，你肯定会喜欢她的。”
“是吗？真是迫不及待要看看了。”项夫人笑的非常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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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天他丢给她的手机，她才学会用不久。
关于哪个是拨号；哪里去找号码，其实根本不用找，号码簿里总共也只有他这一个号码，明明是他自己的手机，却不存任何号码，现在有的这个还是后来他输进去的。她就是用它给项倾打了第一个电话，说了事情进程。项倾的笑声即使在电话里听来也是那么张狂，让人心生反感。
现在这部电话在拼命震动，与他的主人一个德行，让人不安生。屏幕上项倾两字不时闪过，刺痛她的眼睛。
终于，声音断了，但是仅仅是刹那的间隙而已，就转眼，又开始吵闹，能想象是那边那个人吸了口气，继续按了拨打键。她不认为他是来跟她说莫韩的事来了，项晚归现在还好好的，他怎么舍得就这样把莫韩放了。
可是，没有办法不接，道理摆在那里，莫韩还在他手中。
电话终于接通了，两边的人却都不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项倾把手机贴近耳朵，将身边的女人推开些，女人不依，抢过了手机，娇声骂：“是什么人那么重要啊。”
项倾衣领大开，颓然的仰倒在吧台上，勾勾手指示意女人过来。因醉酒而眯起的眼睛像两弯残月，他也有一双笑眼，可惜眼中从不闪现快乐的笑意。
女人丰满的身体缠上他的身子，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按住了他的胸膛，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项倾却是就着姿势将她困在了怀里，轻而易举的拿到了手机，嘴边的笑变的嘲讽且不耐。他将电话放到耳边一听，居然还是通着的。
“喂，你现在过来，我有事情交代你做。”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被埋藏的往事（大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