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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汤姆·里德尔的日记 ...

  •   那个只要你想就会出现的地方,想必就是在霍格沃茨学生中流传已久的有求必应屋。邓布利多告诉她,有求必应屋在霍格沃茨城堡八楼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挂毯对面,使用者要集中精力去想需要的场地,并三次走过那段墙后,有求必应屋的大门才会出现。
      深夜,当立香打算一个人去寻找魂器时,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专注都没法使有求必应屋出现。立香在之前曾经担忧过自己并非巫师能不能找到有求必应屋,但她听说身为哑炮的费尔奇经常去有求必应屋拿打扫用品,这才决定要独自行动。现在看来,或许是因为自己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所以遭到了有求必应屋的排斥。立香正打算去找那几个知情的教授寻求帮助,却发现校长室和麦格的办公室里都没有人,立香想下楼去找斯内普,却在路过女生盥洗室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悠悠的哭声。
      立香曾经想起来,女生盥洗室里待着一个曾经被杀害的拉文克劳女生幽灵,他们称她为[哭泣的桃金娘]。桃金娘不像差点没头的尼克他们这么活跃,她只是偶尔出现,并且每次出现都要用眼泪大淹一次盥洗室。
      立香试探着走进盥洗室,果然一进去就踩到一地水。桃金娘的哭声从其中一个隔间里传出来,似乎是察觉到立香的到来,她的哭声逐渐转变为抱怨:“又有人来了,你是来嘲笑难看的、可怜的、闷闷不乐的哭泣的桃金娘的吗?”
      立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久久得不到回复的桃金娘从隔间上方飘出来凑到立香面前:“是你啊。”
      【幽灵们未必不知道你来历不明。】
      格雷女士的话在立香脑海中盘旋,她问:“你认识我吗?”
      “认识?我怎么会认识呢?”桃金娘飘到洗手台上面,“我不认识任何漂亮又人缘好的女生。”
      桃金娘的话既像嘲讽,又像是单纯的自轻自贱。桃金娘复又飘向立香:“不过,我听过你的名字。你是想找有求必应屋吧。”
      立香眼前一亮:“你能帮我吗?”
      “不要。”
      说罢,桃金娘快速地回到隔间钻进马桶里,溅起大量的水花。一瞬间,盥洗室内只剩下坏掉的洗手台在慢慢向下滴水的声音。立香叹了口气,只能先离开盥洗室,继续朝往斯内普的办公室去。
      没成想,立香才刚刚走出几步,就迎面撞上了赶来的斯内普,他见到立香只说了一句话:“马尔福抓到了。”

      当斯内普带着立香来到关押马尔福的位置时,立香发现这里居然是格里莫广场12号。立香不由暗暗腹诽,他们究竟是怎么说服布莱克夫人借出这间屋子的。
      卢修斯·马尔福正被绑在椅子上,他不停地挣扎,但他的魔杖已经被夺走了,现在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当他看见斯内普的时候,开始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西弗勒斯!你居然敢骗我?你居然敢背叛主人!”
      斯内普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地像每次凤凰社会议时一样到角落里站好。这间屋子里,除了刚刚来的斯内普和立香,以及被绑起来的卢修斯之外,还有邓布利多、麦格、穆迪、詹姆和莱姆斯,卢修斯的魔杖,正握在詹姆手中。
      哪怕被绑起来了还气焰嚣张的卢修斯,却在看向朝他走来的立香时恹恹闭上了嘴。穆迪趁着卢修斯沉默的时刻讽刺道:“你难道还不知道伏地魔已经被杀了吗?你现在效忠的主人是谁,你知道吗?”
      卢修斯抿了抿唇,死死盯着立香:“你和他是一样的人,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立香早已经在斯内普那边知道了现在食死徒内部的变化。目前食死徒们都已经察觉到了伏地魔或许已经遭遇不测,可黑魔印记的力量虽然消退了些却没有完全消失,而嘴上说着自己是黑魔王最忠心的仆人的奥伯龙,已经明目张胆地坐到了伏地魔的位置上。之前还有一些反抗者,但在贝拉特里克斯的死亡后,所有人都意识到只是一个比伏地魔还可怕的角色,他强硬地接管了食死徒的队伍,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如果卢修斯曾经追随伏地魔,是因为对其理念的认同,那他现在对奥伯龙俯首称臣,只是因为对奥伯龙能力的恐惧。
      或许是奥伯龙杀害贝拉特里克斯的那一幕给卢修斯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在他看见与奥伯龙有相似气息的立香时,下意识做出了抗拒的举动。
      “我不打算伤害你,我们只是想要你手上的一样东西。”
      卢修斯是精明的代名词。伏地魔曾经让他保管的那样东西,他现在依旧妥帖收着。一来他弄不清奥伯龙对伏地魔的态度,害怕他一朝表现出自己手上有伏地魔的东西,会被奥伯龙杀害。二来,要是奥伯龙有一天向他索要那样东西,他也能拿出来立功。所以无论如何,卢修斯也不会把这样东西交给别人,于是他一撇头,装傻充愣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就不好奇我们为什么会专门找你吗?哪怕是斯内普,他也不可能会知道伏地魔和你私下的来往。”
      莱姆斯的一番话让卢修斯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是那位大人告诉你们的?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詹姆露出反派标准笑容:“要做领导者的话,首先就要先把组织里一些没用的人给炒掉吧。”
      詹姆和莱姆斯一唱一和,绕得卢修斯找不到北,但哪怕他心中已经有些动摇,却还是在接下来的问询中表示伏地魔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东西。
      “其实当时伏提庚给我们的提示并不是你,”邓布利多故意停顿了一下,“而是布莱克。”
      话音刚落,客厅的边的另一扇门被打开,除了开门的西里斯,更引人注目的是西里斯前面的凳子上被绑着的人。而卢修斯在看到这位金发女性的一瞬间再次激动了起来:“西茜!你们要干什么?她不是食死徒!”
      原来斯内普口中的马尔福不仅仅是卢修斯·马尔福,还有纳西莎·马尔福。
      纳西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她应该是被下了无声咒,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而她虽然也是肉眼可见的焦躁不安,但比起她的丈夫,她显然更为冷静。
      卢修斯把矛头指向西里斯:“你想干什么?她可是你的堂姐!”
      立香心下腹诽,没想到身为食死徒的卢修斯,对妻子居然如此一往情深。
      “我们什么都不想干,马尔福先生,”麦格替西里斯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只想要你手上的那样东西。”
      “我说了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说的东西是什么!”
      “只有你一个人说不算数,”西里斯拿起魔杖,“马尔福家的事,我想我堂姐也是有发言权的。”
      纳西莎被解除了无声咒,她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告诉他们。”
      “西茜!”
      “那位大人已经把我们当成弃子了,”纳西莎冷静地分析着,“那东西是黑魔王的,说出它的下落,也不算是背叛那位大人。”
      卢修斯显然已经被说动了,但他却还是坚持着不说出魂器的下落。而纳西莎却在这时候开始和邓布利多攀谈起来:“我们可以告诉你们魂器的下落,但我们还有条件。”
      邓布利多点点头:“请说吧,马尔福夫人。”
      “口头上的承诺不算,我要与你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这个要求。最后还是邓布利多做出了最终决定:“我同意。”
      麦格和穆迪似乎有些顾虑,但还是没有说些什么。西里斯解开了对纳西莎的束缚,邓布利多和纳西莎面对面跪下,紧握住对方的右手,共同商议出的见证人斯内普举起魔杖点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我们只会告诉你魂器的地点,其余的事我们概不负责,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你们不能伤害我和我的家人,并且在必要的时候还得设法保护我们,你愿意吗?”
      “我愿意。”
      “假如你们真的打败了黑魔王和那位大人,那么在战后你们必须承认我们友军的身份,你愿意吗?”
      “我愿意。”
      从斯内普的魔杖里喷出的细长火焰在他们相握的手上缠绕着,彰显着牢不可破的盟约已经正式达成。
      眼看着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卢修斯只能道出实情:“在马尔福庄园书房的保险柜里,放着的那本日记本。”
      纳西莎补充道:“贝拉把赫奇帕奇的金杯放在古灵阁的私人金库里,但在她...去世后,她的遗产全部都在罗道夫斯手上。”
      “感谢你们,”邓布利多示意穆迪解开卢修斯的束缚,并把他们的魔杖还给他们,“但为了保护你们,我们希望你们可以暂时留在这里不要出去。当然,等我们去过马尔福庄园拿到日记本后,会把你们的德拉科一起带过来。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会照顾你们的。”
      卢修斯和纳西莎也点头表示同意。
      穆迪、斯内普以及西里斯会在其他人从马尔福庄园回来之前留守在这里,卢修斯则跟着其他人一起去马尔福庄园。在立香离开之前,感觉到有一股视线在深深地望着自己。
      那是纳西莎·马尔福,曾经的纳西莎·布莱克,她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虽然疯狂又病态,但却给予了她全部的宠爱。
      立香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纳西莎希望立香可以杀死奥伯龙。

      在卢修斯的带领下,一群人大大方方地走进马尔福庄园。一路上没有任何变故,卢修斯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本看起来已经有了年头的日记本,它显然就是魂器之一。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致认同让除了邓布利多之外最德高望重的麦格毁掉魂器,依旧是那把格兰芬多宝剑。如之前那样,日记本开了一个大洞后,开始往外冒出黑烟,很快就消失殆尽。
      在此期间,立香一直在周围戒备着,以防奥伯龙像之前一样闻着味就来了。但直到他们离开书房,奥伯龙都没有出现。
      按理说应该可以放心了,但立香的潜意识里还是很不安。
      照着一开始的约定,等到他们到儿童房把德拉科带上后就会立刻返回格里莫广场12号。但令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是,当儿童房的门被打开时,众人看见的是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家养小精灵,还有在婴儿床边抱着孩子的奥伯龙。
      年幼的德拉科被陌生人抱在怀里,因为恐惧而失声痛哭。卢修斯见状即刻脚下一软,却还是颤抖着朝奥伯龙的方向走去,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着:“大人...大人...他还是个孩子...”
      黑发的奥伯龙恶劣地笑着:“所以我就说小孩子这种生物想想就够恶心了。”
      “奥伯龙,把他放下!”立香手中已经变幻出了法杖。
      “真的吗?”奥伯龙立刻双手微微一松,德拉科差点直接掉在地上。
      “大人...大人...”卢修斯的祈求已经带上了哭腔。
      “说说吧,卢修斯,你为什么要背叛...”奥伯龙话锋一转,“为什么要背叛主人呢?”
      窗户大开着,皎洁的月光轻松地穿过奥伯龙几近透明的翅膀,照在地板上的光已经印上了翅膀的纹理。假如不是奥伯龙脸上的嘲讽太过明显,只看他抱着德拉科的动作,或许还会认为这一幕只是普通的抱着孩子的父亲。
      “他是金发啊,”奥伯龙似乎并没打算得到卢修斯的回复,反而开始观察怀里的德拉科,“立香的旅途中有没有遇到过金发的孩子呢?你现在这么紧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对待异闻带中的孩子了吗?”
      说罢,奥伯龙居然把德拉科直接丢出了窗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卢修斯也不顾面前还挡着奥伯龙,立刻把头探出窗外。而德拉科并没有落在地上粉身碎骨,而是落在了一只巨大的、长满容貌的飞蛾身上,德拉科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恐惧,现在甚至趴在布兰卡身上玩她的毛。而布兰卡也并没有排斥他,一直停在一个不会让孩子害怕的高度仍由德拉科摆弄自己。
      虚惊一场的卢修斯瘫软在地上,其他人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德拉科没事,终于松了一口气。立香恶狠狠地瞪着奥伯龙:“你太过分了?”
      “我可没有像你那样害死无辜的人呢,光是想想你这种灭世者居然还能被人称为救世主我就要吐了,你这家伙简直比虫子还恶心啊。”
      奥伯龙骂完立香之后,整个人自窗口向后倒去,立香也紧随其后从二楼的窗口跳了出去。
      这样的高度对人类来说,跳下去肯定得摔胳膊断腿,但对于英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两人都安安稳稳地落地,似乎是知道立刻就要有一场激战,布兰卡背着德拉科到了稍远一点的位置。
      奥伯龙手里变出了一把酷似螳螂手臂的黑色镰刀挥向立香,立香也在立起保护罩的同时把手中的法杖转化为花剑,在防护罩被劈碎后立刻用剑挡住了下一波攻击。
      “这个世界与你毫无关联,明哲保身才是你的做法吧,”奥伯龙不遗余力地嘲讽立香,“毁灭了正确的世界,而选择了自己的世界的人,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做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呢?”
      除去使用过摄神取念的邓布利多、已经从梅林那里得知真相的詹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卢修斯,另外两个人相视片刻,下意识认为奥伯龙说这话是故意在挑拨离间。
      “那个能让你笑着活下去的世界才是应该延续的不是吗?”奥伯龙恶趣味地学立香曾经的同伴说话。
      “但是那是我的世界!哪怕它的诞生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那也是医生和前辈们用生命保护过的世界!”这是所有人第一次见到立香的情绪这么激动,“我很早就发誓,要挺起胸膛,为我的羸弱的世界战斗!”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立香攻击的动作更加快速也更加锐利,明明所有人都知道,立香的实力远远不如奥伯龙,可此刻,他们二人竟然不分伯仲,奥伯龙甚至开始渐渐落入下风。就在立香即将刺破奥伯龙的喉咙时,他却突然开口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世界,你抛弃一切也要拯救的那个世界,已经毁灭了。”
      立香的动作一滞,刀锋堪堪刺中奥伯龙的锁骨,而奥伯龙抓住她一瞬间的愣神,镰刀立即剜入她的腹部。
      顿时,鲜血四溅。
      “滚回英灵座去吧,”奥伯龙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苟延残喘的虫子,“在那个肮脏的世界毁灭前死掉,也算是你的运气了。”
      “是你做的吧...”
      在众人看来已经死亡的立香,神奇地抓住了还有一半在她身体里的镰刀,殷红的鲜血从她的掌心低落在地上。
      “我是知道的,你一直都没有离开,”立香依旧低着头,“你在我死后做出了那样可怕的事对吧,是为了我吗?”
      “为了你?别开玩笑了,我要吐了。”
      立香好像根本没听到奥伯龙的嘲讽,她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血,表情却平静至极:“谢谢你奥伯龙。”
      奥伯龙把镰刀从立香身体中抽出来,立香终于支撑不住,向后倒去。而奥伯龙却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蹲在来看向立香。
      “我还没有被你打败...”立香气若游丝,却还是硬做出了凶狠的表情,“为了我的世界,我一定,一定要将你斩杀。”
      奥伯龙淡淡地望着他,从他锁骨处伤口流出来的血滴到立香的腹部,与她的血混在一起。
      “是吗?那你就试试看吧。”
      奥伯龙站了起来。
      “粉身碎骨(Reducto)!”
      “昏昏倒地(Stupefy)!”
      两道咒语从二楼窗口发射过来,但都被奥伯龙一一挡下。他甚至看都没看一眼楼上愤怒的两个年轻人,只是看着昏迷过去的立香,慢慢灵子化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布兰卡早在刚刚奥伯龙和立香仍在战斗的时候就把德拉科还给了冒着危险下楼的卢修斯。此刻她也支棱起翅膀,可在路过立香的时候,却在她头顶上空盘旋了几下,才消失在夜幕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汤姆·里德尔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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