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st Saver》扶鸽

4、斯莱特林的挂坠

　　立香提前五分钟到了校长室，当她用了邓布利多一开始就告诉过她的暗号成功进入时，发现校长室里除了邓布利多，还有麦格和西里斯。
　　“请坐吧，立香，”邓布利多和蔼地和她打着招呼，“要来一颗柠檬雪宝吗。”
　　立香伸手接过了那颗糖，在坐下的时候顺手拆开包装塞进嘴里。
　　见所有人都到齐，邓布利多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今天叫你们过来，主要是西里斯希望和两位见过小精灵克利切的人对质一下。”
　　西里斯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道：“你们见到的那个小精灵是不是只有腰上围了一块破布，耳朵张着白毛，而且鼻子很大？”
　　立香思索了一会，摇摇头道：“我没看见他穿了什么，但耳朵和鼻子都和你描述的一样，而且他的声音很粗重，就像...嗯...牛蛙一样。”
　　“我看清楚了，他除了腰上围了破布之外没穿别的衣服，”麦格补充道，“他的皮肤看起来要比其他家养小精灵多，他浑身都很松弛。”
　　西里斯沉默了，他喃喃道：“难道真的是他？”
　　立香对他的表现有些担忧：“西里斯先生？”
　　西里斯僵住了，不久后，他立起了腰，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基本可以确定了，那个小精灵就是雷...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
　　“你能够找到他吗？”麦格问。
　　“他一定在布莱克家——格里莫广场12号，”西里斯苦笑了一下，“除非他已经彻底投入了伏地魔的阵营。”
　　“你不能一个人去找克利切，你对他的态度太糟糕了。”
　　西里斯急着反驳邓布利多的话：“你也知道，克利切是...算了，我尽量，我会尽量对他温和一些。”
　　“或许应该找个人陪你一起去，”麦格也赞成邓布利多的看法，“叫上莱姆斯？或者叫上莉莉？”
　　“我陪他一起去吧。”立香适时开始推销自己。
　　“你明天还要上课。”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立刻给出了反对意见。
　　“我可以用暗示魔术啦，不会有人发现我逃课的。”
　　出现了，魅惑（？）无数从者的星星眼！
　　麦格被闪得睁不开眼，赶紧背过身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邓布利多也劝说着还有些顾虑的西里斯：“立香陪你一起过去，万一遇到麻烦，她也可以保护你。”
　　西里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当西里斯和立香走进格里莫广场12号时，一件银烛台毫无征兆地被丢到他们面前，只是在离西里斯的脸还有五厘米的时候就骤然倒地。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没有允许过你回来！”
　　西里斯也毫不客气地朝里面吼道：“我没想回来！我是来找东西的，拿到了我立刻就走！”
　　立香也通过他们的对话，猜出屋内的人是西里斯那个素来与他不睦的母亲。
　　布莱克夫人是个黄皮肤，带着黑色尖帽子的老太太，她坐在摇椅上，看起来已经病入膏肓。她眼睛滴溜溜地在立香身上打量着：“你是谁！你怎么敢来我们家？”
　　“我是藤丸立香，夫人，”立香谦逊地在布莱克夫人面前蹲下来，“我是陪西里斯先生来找一样东西的。”
　　布莱克夫人并没有因为立香的示弱而对她转变态度，依旧尖叫着：“逆子的东西已经全部丢掉了！这个家里没有他的东西！”
　　西里斯已经厌烦了歇斯底里的布莱克夫人，在客厅里大声喊着克利切的名字，布莱克夫人因为他的行为更加生气，怒骂道：“你已经被家族除名了！没有资格使唤布莱克家的小精灵！”
　　藤丸立香用眼神示意西里斯安静下来，她靠近西里斯轻轻询问他厨房在那里，之后不顾布莱克夫人的阻拦——当然，只是言语上的阻拦，走向厨房。
　　克利切也确实在那里，他警戒地蹲在橱柜边，旁边的桌子还放着茶包和茶杯，在立香和西里斯来之前，他应该正在为布莱克夫人泡茶。立香在一个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来蹲下，柔和着声音与他对话：“请不要害怕，克利切，我这次来找你，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克利切因为这个陌生的词语放松了下来，“巫师，怎么可能会向小精灵道歉？”
　　“我当然需要向你道歉。那天我对你太粗暴了，你一定被我吓到了，我应该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
　　克利切愣了一下，然后暴起对着橱柜拼命砸自己的头，一边砸一边说：“巫师不能向克利切道歉，克利切不能接受巫师的道歉...”
　　克利切的力气太大，摆在橱柜边的餐具因为他的行为摇摇欲坠。在掉下来的餐具即将碎裂在克利切头上时，立香即使立起了屏障接住了餐具。克利切也因为她这一举动停下了伤害自己，立香离他进了些，保持着一个让他不那么紧张的距离，向他伸出了手：“那天我精神太过紧绷了，我不应该对你这么凶，现在我真诚地向你道歉，对不起。克利切，你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吗？”
　　克利切沉默了，良久之后才犹犹豫豫地试探着把手搭向立香，立香没有着急拉住他近在咫尺的手，只是一直保持着和善的微笑，等待他给予她自己的信任。
　　就在克利切即将和立香掌心相触的时候，整栋房子突然开始剧烈晃动起来，这样的异样吓到了克利切，他尖叫着朝客厅跑去，他要去寻找他行动不便的女主人。
　　那是一股来自圣杯的，不祥的力量，立香连忙追着克利切的方向跑去。当她刚刚挡在克利切与布莱克夫人面前后，面对着立香的窗户，不，几乎是整栋墙都被撞裂了。奥伯龙骑着巨大的飞蛾出现在他们面前，立香立刻转化过战斗模式，她手握花剑，在布莱克夫人的尖叫下，却并没有抢先攻击奥伯龙，而是试着与他对话：“这里是居民区，周围还住着很多普通人。”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奥伯龙话虽如此说，但似乎也没有攻击立香的打算，他只是皱了皱眉，“好吵啊好吵啊，能不能让那个老太婆闭嘴啊。”
　　听到这话，西里斯立刻拿起魔咒对准他的母亲：“无声无息（Silencio）。”
　　布莱克夫人的嘴依旧扭曲着张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噪音消失后，奥伯龙满意地勾了勾唇：“我不是来伤害周围的普通人的哦，我只是来找东西的。”
　　“恐怕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西里斯冷冷地望着奥伯龙。
　　“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打断我和立香说话。”奥伯龙依旧笑着，身侧的蝴蝶却毫不犹豫地朝西里斯发起攻击。
　　立香执剑一劈，那只蝴蝶便瞬间化作粉末消失在空气中。
　　“难道立香真的准备站在他们身边了吗？我们是朋友吧，为什么要和我刀剑相向呢。”
　　“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相信你的动机并非只是为了毁灭，”立香握着剑的力度加大了，“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只要你放弃做这种事，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帮助你。”
　　“可是我明明都已经告诉你了啊，是立香不愿意相信我，也不愿意和我站在一边的。”
　　立香依旧不客气地瞪着奥伯龙，奥伯龙也毫不心虚：“我真的没有撒谎啊，难道你还看不出我的诚意吗？只要你把那个小精灵交出来，你就可以回英灵座啦，不要再搅这趟浑水，乖乖回去睡觉才是你爱干的事不是吗？”
　　克利切发现奥伯龙的目标是自己，下意识想要使用移形换影，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放下了手。而这些动作却被奥伯龙尽收眼底，他危险地眯了眯眼：“我就说嘛，那东西果然在这里吧。”
　　说罢，他大有一副要直接丢下这里所有人不管，然后在这件屋子里全面搜查，把他要找的东西找出来的架势。而就在他细微地挪动了一步的时候，立香立刻举起剑毫不犹豫地向他冲去，奥伯龙手中也变幻出了一把疑似是木头制造的枪的武器挡住了立香的攻击。
　　立香限制着自己的动作，显然是害怕误伤到旁边的三人，而奥伯龙一招一式看似随意，其实只要他微微换了位置就能轻易地刺中立香。奥伯龙甚至在战斗中海油说闲话的良好心态：“明明都是英灵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弱呢？果然，[半吊子御主哪怕上升英灵座也不过是三流英灵]这句话没有说错呢。”
　　“我可从来没听过这句话！”
　　奥伯龙眨了眨眼：“就在刚刚，这句名言诞生啦！作者：奥伯龙·伏提庚，就这样创作一本戏剧怎么样？”
　　“你文笔太烂啦，哪怕出版也不会有人买的！”立香找到机会，一剑砍下奥伯龙几缕头发。
　　奥伯龙借力移动到远处，捂着胸口痛惜道：“你这样说，实在是太伤新人作家的心啦，好吧，这次就当你赢了吧。再见！”
　　奥伯龙说罢往后一仰，坠下楼去。当立香往下看时，奥伯龙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立香转过身，却看见克利切向她跑来：“你救了克利切，你救了克利切...”
　　说着说着，克利切已经泪流满面，他不停地用头撞击着墙面：“为什么要救克利切，克利切不配被巫师救...”
　　而这次，立香亲手拦住了他：“请不要再这么做了，你这样做，会让关心你的人很难过的。”
　　克利切虽然停了下来，可是眼泪却越流越多：“雷古勒斯少爷！雷古勒斯少爷让克利切离开！雷古勒斯少爷没有让克利切喝药水！”
　　听到自己疼爱的小儿子的名字，已经被解除了咒语的布莱克夫人的腿脚瞬间就利索了，她踉跄着扑倒在克利切面前：“雷古勒斯怎么了？告诉我雷古勒斯怎么了！”
　　立香搀扶着激动到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倒的布莱克夫人，安抚道：“请冷静一点，布莱克夫人，你这么着急的话，克利切就没法说话了。”
　　听到立香的话，一直疯疯癫癫的布莱克夫人真的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想要把母亲拉起来的西里斯都吓了一跳。立香用恳切的眼神看向克利切：“可以告诉我们吗？关于雷古勒斯，到底发生了什么？”
　　克利切咽了咽口水，慢慢说着雷古勒斯是怎样把克利切引荐给黑魔王，他是怎样喝下了黑湖中的药水。克利切浑身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接着说雷古勒斯叫他带着自己去了黑湖后发生的事。
　　克利切尖叫起来：“雷古勒斯少爷喝光了药水！让克利切换掉了盒子！雷古勒斯少爷让克利切回家，他让克利切不要告诉任何人...然后...然后...雷古勒斯少爷被那些手拖进了湖里！”
　　“我的孩子！”布莱克夫人尖叫了一声，当场昏厥过去，在她身后的西里斯及时搂住了她。
　　克利切几乎是爬到布莱克夫人面前，不停地在地上磕自己的头：“雷古勒斯少爷让克利切毁掉盒子，但是克利切做不到！克利切做不到...”
　　立香把克利切扶起来，此刻他已经满头是血，立香道：“让我来帮你完成雷古勒斯少爷的命令好吗？请告诉我那个盒子在哪里？”
　　克利切带着立香上了楼，那个盒子就静静地摆放在桌子上，看起来和普通的吊坠盒没什么区别。克利切很快离开了房间，他还记挂着他昏迷不醒的女主人，而将布莱克夫人扶到床上去后的西里斯也来到了这间房间。
　　一只凤凰从房间的窗口飞了进来，它只留下那顶破旧的分院帽就离开了。西里斯拿起那顶帽子，从里面漏出来的，正是立香曾经见过邓布利多使用的格兰芬多宝剑。
　　西里斯和立香对视一眼，已经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立香后退一步，西里斯把剑高举过头顶，用力向下一劈。
　　雷古勒斯用生命换来的魂器被毁灭了，而西里斯却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他跪倒在地上，格兰芬多传下来的宝剑被他随手丢在一边。
　　“什么魂器啊，明明一下子就被毁掉了...”
　　西里斯呜咽起来，在一个小时之前，他还以为弟弟是因为怯懦想要逃离食死徒的队伍才被伏地魔杀死的。
　　西里斯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那个他所厌恶、疏远、背弃的弟弟，才是真正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