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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窦初开 清醒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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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白日,疯魔事故,人间荒诞。
乡村的清晨阳光正好,太阳挂在天边,洁白的云与之伴舞。
小巷口坐着人打牌,崭新的一天就此开始,不过村口来了一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这客大哭着要离开,黝黑的脸蛋儿哭的发红,无人理他,他哭的更大声了。
一个小胖墩屁颠屁颠的走到他身边,用沾着泥巴的衣服下摆给他擦拭眼泪,蹭的他的脸更脏了。
泪水和泥巴混合,被风吹的风干在他脸上。
小胖墩丝毫没感觉到抱歉,仰着头问他“别怕,你叫什么名字,我可厉害了,以后我罩着你。”说完他嘿嘿一笑。
“路余。”
“好名字,我叫俞白,俞……就是那个俞,白云的白,你是哪个俞啊?”
“余……我,我不知道”说完路余哭的更大声了。
俞白连忙又给他擦脸:“诶呦,小祖宗诶,别哭了好不好,怎么跟个小哭包似的,你别哭啦!”
“我才不是小哭包,我是男子汉!”
“好好好,你不是我是,那我带你玩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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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这一玩就是十几年,二人也长成了少年。
不同的是,两人性格邹然调转,当年的小哭包变得肆意,小胖墩儿也瘦了下来。
这两个孩子这么多年形影不离,每日结伴玩耍一天不落,时光也飞逝如梭眨眼间他们长大。
俞白当年诺言也一语成真。
“鲈鱼,你快点要迟到啦!”俞白掀开路余被子叫他起床。
“啊啊啊啊啊,知道啦,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路余对他撒着娇,这么多年每次俞白叫他起床他都用这招准好使,只是这次意外的失效了。
“路余!今天中考!快给我起床!”
“什么?我靠,我忘了,快扶我起来!”
二人迅速是吃完饭奔向考场,三年苦读中有一果,终于到了验证成果的时候。
六月份正热,蝉鸣叨扰,路旁的树木高大而挺拔,隔开阳光留下树荫,清风与花香交缠,缠绵悱恻。
最后一科考完,他们走出考场,为中学时代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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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夜,微凉。
咚咚——破旧的门被敲响。
“鲈鱼,快出来,我们去抓知了”
“得嘞哥,你是我亲哥!”
路余打开门一把搂住俞白的脖子,少年人的身量差不离,他丝毫不费力的用力吻住俞白的脸颊,“啵”的一声柔软的唇离开了他的脸。
“谁是你亲哥。”俞白嘴上嫌弃,却没有理会脸上路余留下的水痕。
少年的步子很快,转眼间来到了山野之中。
夜晚的夏风微凉,野草沙沙作响。
满天星光闪烁,黑幕被点缀,微薄的月光营造出昏黄的氛围。
少年人的身影埋没在田野,十几岁的年纪他们无所牵挂,自由如风。
所有事情似乎早有预料,一切巧合都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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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是谁的唇先覆上来,此刻,他们早已难舍难分。
情愫迷乱神经,爱意汹涌且徐行。
朝夕相处再难分清是何种情愫,旁观者清却也难知当局者因何而迷。
俞白睁开眼,看着路余微颤的眼睫,拉开距离,氤氲的眼睛映入他眼帘,路余睁开了眼。
相对无言,一切尽在心中不言而喻。
他们躺在田野中仰望星空,谁也没有提起刚才的事,似乎也是一种默契。
夜色更加漆黑,迷蒙却也清晰,一如少年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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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走啦啊,我今天去俞白家住”路余向陆爸陆妈眨了眨眼关门离去。
江熙笑骂着路余:“这孩子,就跟小白好。”
路立志放下报纸:“路余应该多跟俞白这孩子学学,这么大了一点都不沉稳,看看人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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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悬挂于天幕之际,清风吹动树稍作响。
岁月细流如水涓涓,时光匆匆如箭离弓,几轮春秋交替变换,又一年寒凉之时。
少年人身子骨抽条,恍惚间有了成人模样,眉眼变得深刻却仍旧柔和。
雪花纷飞,漫天皑皑白雪,少年步入高中时代,褪去青涩披上成熟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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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鲜有的阳光明媚的时间,路余蹦跳着来到俞白家,鬼鬼祟祟的进入大门,来到俞白房的窗旁轻叩两下:“哥,睡了没,快出来。”
屋内的俞白听到声响便知是他,他没急着回应,反而是在任他喊他,更像是在端详他,好似以后不会再见了一样。
路余没一会儿就累了说:“哥,你行行好快出来吧,我有好事告诉你。”路余双手掌侧抵在窗户上,把脸贴上去。
俞白没再逗他,俯身敲了敲窗户示意他去门口等。
俞白刚从屋子出来路余就凑了上去,窝在他怀里:“哥好冷啊,你怎么这么久。”
俞白拽过路余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抬眼颇有审视意味的看着他说:“穿这么少,不冷才怪。”
路余翻给俞白一个白眼侃他:“你懂什么,这是风度。”说是这么说,可路余丝毫没有要把自己的手抽出的迹象。
俞白把一切看在眼里没有拆穿他,问道:“说吧,什么好事?”
路余用食指抵在唇上让他噤声,向下摆手,俞白弯下腰,路余嫣红的唇凑到了俞白耳畔,若有若无的接触。
一时间俞白觉得自己失聪了,耳朵那处的感官被放大数倍,浑身燥热,他咽了咽口水说:“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路余也没嫌烦,就这么又说了一遍:“我偷偷拿了几个地瓜,我们一会儿去烤地瓜吃,千万别让我妈知道。”路余说的眉飞色舞。
俞白点头表示收到指令。
路余扫了一圈四周确认没人,带着两个能让他腿断的地瓜赴到火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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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荧篝火发出微弱的光芒,烤着的地瓜溢出香甜的香气。
他们二人坐在篝火旁,火光打在他们脸上,更加清晰。
软糯香甜的地瓜入口即化,他们笑着闹着不知不觉间时光走过很久。
夕阳西下,浸染了云彩。
“哥,我们打雪仗吧!”路余说着朝俞白扬起雪。
新雪刚下很是绵密,轻轻一团便是个实心的雪球,打在身上骤然散开,雪花纷扬。
俞白借势捧起雪扬到路余身上,雪花溅到路余温热脖颈瞬间融化,路余凉的一个激灵,反手清理落入衣服里的雪。
俞白见状上前帮忙清理,如雪般白嫩的后颈映在眼前,俞白的喉结滚了滚,指尖微顿。
理不清,看不明,本能反应战胜了大脑。
俞白扳过路余的脸,俯身凑上,嘴唇相触,柔嫩的唇肉厮磨,津液交融。
他灵巧的舌尖撬开了路余的齿关,长驱直入,唇舌交缠,涎液从路余的嘴角流下,借着光映出暧昧的痕迹。
长时间无法喘息让路余的脸通红,俞白见状起身,唇与唇分开,银丝相连。
俞白双手抚着路余的脸,额头相贴。
眼波氤氲含情,可他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