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pick成长记[娱乐圈]》阮小溪

7、进公司了

　　他的人生在之前的十九年里，一直没有什么梦想，更别说有前进的动力了。
　　他喜欢跳舞，就去学；想要学会新的舞蹈动作，就去练习。
　　做这些仅仅只是爱跳舞而已。
　　可看到偶像方寒年享受舞台的样子，他的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爱豆梦。
　　本来有些纠结，自己的长相并不是很爱豆脸，甚至被人说丑。
　　为此他还去微聊问兰倩倩。
　　[林净：你觉得我丑吗？]
　　[兰倩倩：大帅哥，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吗？]
　　[林净：真的帅吗？你不用安慰我的。]
　　[兰倩倩：你好像在内涵微空间的一万多粉丝都是瞎子。]
　　有了兰倩倩的回应，他对自己的长相有了点信心。
　　所以，他现在自信地踏上了面试练习生的道路。
　　可一次次的碰壁，他又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可能，还是，不适合当爱豆？
　　“别想了，那些娱乐公司不要你，我们VGB要你，今晚我的那节基础课你来教。”杨岸晓正开着车，从镜子里瞟到了林净失魂落魄的样子。
　　整理好心情，准备上课。
　　林净正带着学生们扎马步，因为心情不好，他走神地蹲了很久，久到学生们一个个都放弃地站了起来，而他还在自顾自地蹲着。
　　突然，舞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男人冲进来，忙抱歉道：“对不起，我迟到了。”
　　林净被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惊醒，才站起来。
　　看清对方脸后，发现是认识的人。
　　舞蹈课结束后，林净抛却之前的不愉快，转而露出笑容，热情地上前打招呼：“班长！好久不见！”
　　迟到的那个男人是林净初中时的班长，叫周新博，是个超级大学霸，次次考试都拿年级第一。
　　不像林净，俩人截然相反。
　　周新博微微一笑，说：“你现在在这边当舞蹈老师啊。”
　　“读书读不好，所以提前就业了。”林净无奈地笑笑，继续唠嗑，“你现在在读哪个大学啊？”
　　“华清，读的企业管理专业。”
　　林净举起两个大拇指给对方点赞：“华清！不愧是超级大学霸，太牛了。”
　　周新博浅笑，继续说：“不过，我现在在当练习生。”
　　“啊？”林净一听，瞪大了双眼，没有控制地失声喊着，还没走的学生都闻声，齐刷刷看向他，他忙解释：“没事，没事。”
　　他实在是没想到学霸居然想去当爱豆。初中时沉默寡言、认真读书的班长居然想去当爱豆。
　　“我现在是边练习边读书。”
　　林净两只手抓住周新博的双臂，喊：“学霸！你究竟是哪里想不开？去国企坐办公室不好吗？”
　　“我一直都想当歌手，因为喜欢唱歌呀。”
　　林净想到初中时候上音乐课，班长唱歌的确是挺好听的。是那种听了之后，能让耳朵怀孕的歌声。
　　既然是别人一直以来的梦想，林净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倒是回忆起自己最近一直被练习生公司淘汰的经历了。
　　“其实我最近也想去当练习生，但那些公司都说我年纪太大了，他们不要。”林净垂头丧气。
　　周新博闻言，开口道：“你可以来我们公司试试，去年招进的练习生就有19岁的。”
　　林净真的去了周新博练习的PZ公司试试，还很顺利地通过了。
　　这也太顺利了吧！
　　林净不由地开始怀疑。
　　很快，林净就搬进了练习生宿舍，并迎来了第一天练习生活。
　　因为周新博白天要去大学，晚上才来练习，所以另外一个练习生程千里带他了解公司的练习生制度。
　　林净乖乖跟在程千里的身后，被人带到公司的地下练习室。
　　练习室有两个大的，一个小的，装修很普通——白墙木地板。
　　大练习室一般用来当舞蹈房，因为有墙面大镜子，小练习室是练歌房。
　　“当然，在大练习室你也可以练歌。”程千里抿嘴笑，然后他指着门后贴着的一张纸，说，“这是我们的课程表。”
　　林净拿出手机拍下来收藏。
　　程千里看到林净的举动，直言：“其实我们公司的课程表比其他公司简单很多，每天都一样。”
　　“上午八点开始早锻炼，9:00-11:00练习说唱，12:00-14:00练习声乐，14:00-16:00练习舞蹈，然后从下午五点开始，重复白天的作息到晚上十一点，每周六晚上七点会进行考核分班。”
　　林净仔细地看了眼课程表，还真是这样。
　　“还有，我们公司——”程千里欲言又止，但还是说了出来，“我们公司没有老师教，是自己练习。”
　　“啊？”林净呆呆地张大嘴巴，露出震惊地表情，“那我不会怎么办，你们都是自学吗？”
　　他突然想起周新博去他们舞室学舞蹈的场景。
　　怪不得学霸都签了公司，还要花钱来他们舞室学舞蹈。
　　程千里点点头，随即低下头，叹了口气，一脸失望。
　　他默默思忖，今年新进来的这一个练习生听起来像是新人，那就意味着可能教不了其他练习生什么东西。
　　“有些练习生在别的公司呆过，学过一点，可以来教其他人。”程千里补充道。
　　他继续说：“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公司里还有擅长舞蹈的练习生，我在他那里学到了很多。”
　　然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色难看，可惜道：“过了一年后，他离开公司了，自那以后，我们公司招进的练习生没有一个能扒舞的，基本功还是我这个舞龄一年的人来教的。”
　　林净僵直身子，惊呆了。
　　这公司这么不靠谱？好像是个骗子公司。
　　林净问：“千里哥，你练习生合同签了几年啊？”
　　“我们公司都是三年一签的，我在这呆了五年了。”
　　“你为什么不跑啊？”既然是骗子公司，为什么还要续约啊？
　　“本来以为都练习三年多了，应该可以出道了吧，结果老板一推再推。”程千里无奈地摇摇头。
　　林净有点想跑路了，可是他已经签下了三年练习生合同，如果跑路的话，要付好多好多的违约金。
　　他付不起。
　　可，既然都五年没推团了，那应该最近几年可以推了吧？
　　他应该还有机会出道的吧？
　　在九点钟的小练习室里，十个人正盘腿坐着。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大段歌词。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宽松T恤的男生面朝众人，坐在最前面的椅子上，像一个老师一样。
　　“黄老师好！”
　　黄霖霖抬眼，看到新来的练习生也正笑眼弯弯地看着他，突然感觉自己被那样的笑容治愈了，长久练习所积累的烦躁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我们的新朋友林净，先上来给我们大家展示一段rap怎么样？”黄霖霖勾起两边嘴角，酷酷一笑。
　　林净一脸自信地走上去，还是那段New Team新歌里的方寒年rap part。
　　唱完有些害羞，他双手捂脸，赶紧跑回位置上去。
　　黄霖霖直言：“很明显，这是个新手。”
　　他继续说：“我来点评下，虽然他这个动作挺rapper，看起来很专业，但他一直在念词，压根没有flow，大家应该也听得出来吧？”
　　下面一半的人点头，一半的人摇头。
　　被当众批评，林净尴尬地举起那张歌词纸，来挡住自己的脸。
　　“好，我们来学学今天的rap，先听听原版。”黄霖霖放起音乐。
　　放完音乐后，他示范了一段今天要学的部分。
　　林净惊叹，黄霖霖虽然只是个练习生，但是rap得很专业。
　　“这里的断句……这里的重音在……先把句子读顺，慢慢来，好，试试加快速度……”
　　“一个一个上来。”还要单独指导。
　　林净刚唱第一句，就被黄霖霖打断：“你不要没有调子地念词，这不是念课文。”
　　黄霖霖分别示范念词和rap后，问：“听出这两遍的区别了吗？”
　　林净微微点头，其实也没太听清楚，但好像是有区别的。
　　“你再来一遍。”
　　林净尽力在模仿，可黄霖霖还是说：“还没有get到我的点，听听音乐试试。”
　　音乐响起来，他跟着原唱rap，似乎在音乐中找到了调子。
　　“对了对了！就是这种感觉。”黄霖霖激动，终于get到点了。
　　可音乐一关，林净又在念课文了。
　　“你慢慢来吧，下一个！”
　　第一堂说唱课，林净就感受到了一丝无力感，好像自己还是适合纯跳舞。
　　毕竟他在跳舞这方面，从来没有感受过无力感。
　　到声乐课的时候，大家都在自由练习歌曲，因为声乐老师周新博还在读大学，到晚上才会来教课。
　　于是林净就一直跟在程千里旁边，程千里正在唱一首柔和的歌曲。
　　哎？这歌他听过哎。林净也看着人手机里的歌词跟唱起来。
　　程千里听到旁边人的歌声，突然住嘴，慢慢摘下耳机，面无表情地盯着林净。
　　林净还在忘我地展示自己的歌喉，直到唱完副歌部分。
　　四眼对视。
　　程千里开口：“弟弟，你还是去练rap吧，这低音炮不适合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