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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难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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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宴会,景澜也来了,呆了半小时,觉得无趣就准备走。刚走到侧门,看见叶项文的经纪人鬼鬼祟祟的在那打电话,断断续续的听到,“是的....安排好了....您直接上去....保证她不反抗....”
两人现在是合法妻妻,叶项文的这个经纪人,她倒是见过几次。所以在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就多了个心眼。再结合刚才的那一番话,景澜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心慌。
几分钟后,保镖将一张备用房卡递到了景澜手上,还好,房间就在宴会场的楼上,景澜让保镖直接把那个所谓的大佬拦在了电梯间,这种小人物根本没必要出现在她面前。自己则直接上了楼。
在刷卡进入那扇房门之前,景澜怎么也不会想到,之后会一发不可收拾。
叶项文被经纪人扶到房间就察觉到自己不对劲。身体燥热,拉扯着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此刻很危险。蹒跚着脚步在浴室里淋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凉水,整理好心神,就在她准备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与对方玉石俱焚的时候。
推门而入的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那一刻,所有的坚强都被瓦解,叶项文看着神色紧张,处处透着关心的景澜,那一刻,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在乎自己的。
一开始,景澜还有些许抗拒。怕自己太用力伤到她,她准备开口的时候。香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理智瞬间瓦解。她不是神佛,自从那次若无其事的把醉酒那晚的事情翻篇。她似乎已经没办法很淡然自处的面对叶项文了。
怀里香软的身体,让景澜什么也不想顾虑,一把将跪坐在地上的人抱起,夺过主导权。
对她们来说,那一夜所经历的纷繁错乱,让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而去。景澜从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对一个人有那么深的执念。
如果第一次是意外,那后面接二连三的纠缠,又是什么呢?是情难自禁吗?还是说她们早早就被彼此所吸引。
那些自己只敢在梦里想过的东西,在那一晚上都实现了。
最后,疲惫不堪的两人,拥抱着彼此,沉沉入睡。
一夜无梦……
那晚,叶项文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面的浮萍,浮浮沉沉。好不容易抓住换气的机会,下一刻又被拖入深海。
在那之后,景澜雷厉风行的帮叶项文解决掉经纪公司的事情,让叶项文自己成立了工作室。
当时的叶项文大笔一挥,就有了如今的的“澜叶工作室”。
不仅因为有一部分钱是景澜出的。私心里,叶项文更想和景澜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都能更加密切的联系。虽然她们没办法对外公开。
思绪回笼,叶项文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在思考换掉工作室名字的可能性有多大。
当初景澜出的那部分钱,叶项文后续陆陆续续的都还掉了。她不愿意她们之间的关系有利益。她需要的只是纯粹的爱。可惜,如今这份爱已经没了。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有过。
叶项文顺着走廊往里走,没走几步,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小年轻冒冒失失的冲出来,要不是叶项文灵活,非得被撞出个好歹来。
“你给我站住,小兔崽子”没等叶项文反应过来,一声熟悉的咆哮,吓得她也抖了抖。瞬间回忆起,被自己经纪人支配的恐惧。
“姐,你就别操心我了,我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吗?”小孩抬了抬下巴,边对着走廊喊,边像脚下踩了风火轮一下,快速撤退。
“你给我回来!”骆晴冲出办公室想去逮人,早就看不见人影了。倒是看到走廊上贴着一边墙站的笔直的人。
凭着自己对叶项文的熟悉程度,就是她把自己裹成木乃伊,也认得出来。骆晴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信的再揉了揉,然后一改刚才的满脸怒火,嘴角的幅度往上提,都快裂到耳根后面去了。
手舞足蹈的冲过来,一把抱住面前的人尖叫,开心得差点把房顶给掀翻,“你可算回来了”
叶项文接住这个人体炮弹,今天为了方便出门,她穿特意换了双平底鞋,这才刚躲过第一波的冲击。省下的这波,她可没办法躲了。
伸手接住往自己怀里冲的骆晴。当初这个经纪人还是景澜给她推荐的。骆晴虽然已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但一直有自己的底线。
那就是不让自己的艺人应酬,不接纯商务宴请。也是因为这样,骆晴前些年手头上并没什么资源。
对于一个经纪人来说,你没有资源没有人脉,如果不是大咖那种级别的明星,几乎没有艺人愿意在你手下。
好巧不巧,她遇到了叶项文,两个人气味相投,慢慢熟悉以后,她俩明面上是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私底下,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所以对于不喜欢身体接触的叶项来说,此时此刻还是给了许久未见的好友一个大大的拥抱。
170的叶项文接住飞奔而来,身高只有160的骆晴,错错有余。
稳了稳身形,象征性的拍了拍骆晴的后背,摘掉口罩和帽子,露出无论何时,都能惊艳到无可挑剔的脸,挂上久违的甜美笑容。点了点头说:“嗯,我回来了”。
起先,骆晴听说她想休息一段时间的时候,还表示认可。反正才拿了影后,无论处于什么原因,热度已购,没必要急着拍戏或接商务。过度消耗自己的人气也不好。
反正她们工作室目前不缺钱,这几年叶项文的咖位越来越高,光是顶奢一年的代言费就不少。
骆晴还收着好几部不错的剧本,想等她休息的这段时间,让她看看,挑一两部,开年就进组。
谁想到,就在骆晴趁着叶项文休息,她也开始安排自己的年假时,叶项文竟然丢下一句,“想离开一段时间,可能会不好联系”,就消失了????
那时候正值年关,所有的工作都差不多接近尾声。但是,可是,这不好联系是个什么鬼!骆晴一下子就懵了。等她确定,自己确实联系不到叶项文的时候,她还是很慌。
对外她需要通知到所有合作单位,叶项文要休息一段时间。对内,工作室几十号嗷嗷待哺的员工,还得拿气势撑着场面,把这事压着。
偶尔有员工来试探老板的去向,骆晴就虎着一张脸,一概不理。老板的事儿是你们该打听的吗。
可等处理好内外关系后,她其实也很没底,电话打不通,日常住址也没人。虽然知道叶项文还有一处住址,但这么多年,她是真不知道她住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所以即便她觉得叶项文把她当朋友,而非上下级关系。她不愿说,自己也不会去探究。。
很多时候,叶项文没有工作的时候,会告诉她要回家,可她知道,她说的回家,并不是平时那儿。
毫无音讯的时间越来越长,骆晴从一开始的真淡定到强装淡定,再到后面的没办法淡定。这心路历程,估计没人能够体。
骆晴有时候想,叶项文不会是跑路了吧,丢下他们这些人。携款潜逃?
但每天来上班,看着井然有序工作的员工,每个月工资也按时发,她这颗心就七上八下的。
最后,骆晴自己想明白了,跑路就跑路吧,反正工作室还在。目前手头上几个新签的小明星也撑得住,反正饿不死。
等骆晴看到叶项文回来激动劲儿过了以后,一脸严肃的拉着她,直接摁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霸总上身,气势十足的问道:“你去哪了?”
叶项文看着骆晴脸上过于严肃,又带着点忐忑的模样,笑了笑。
“我去离婚了”
登时,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凝固了。骆晴怀疑是自己坏了……但,但是她三个月前才做了全身大检查,身体各种指标杠杠的。活到88都没问题。
头脑风暴还未开始,叶项文身体后倾,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笑得像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狸一般。继续说:“说说最近有什么我可以接的活儿吧!”
骆晴望着眼前这个,伸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她,嘴也不利索了。
“离……离婚?你,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啊?”我他娘都还接到结婚的请帖,这一下子就被通知离婚了????
骆晴觉得进度太快,这得是几倍光速啊。不敢置信的问,“是……,就这段时间的事情?”
怪不得,怪不得啊,这人突然就说要离开一段时间,敢情是去度蜜月啊……哦,然后蜜月期发现和对方各种不合拍,最后拉爆了,就回来了?
这得是什么言情偶像狗血剧情,比她看过的任何剧情都烂!
骆晴脑袋里在各路情节,脸上表情也很精彩。叶项文拍拍她肩膀,笑骂,“别乱想!”
不要想,叶项文都知道,她脑袋里在播放什么剧情。
“那……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给结婚礼了……”
骆晴脱口而出的话,让叶项文一愣!
“嗷,不对!”骆晴觉得自己脑回路跑偏了。赶紧刹车。
“不对!你什么时候结婚的!这十个月你把结婚离婚都给办了?孩子呢?是不是怀上了?”
又脑补了一处,怀揣遗珠,忍辱负重,伤心潜逃,然后对方悔恨当初,开始了漫漫求妻路。
叶项文听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感觉脑仁都疼。
骆晴觉得自己已经接受了,还要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一脸八卦,眼睛开始往叶项文的小腹上扫了又扫。
“没有孩子,对象,你也认识,景澜。”简单明了。
“景……景什么?是我想的那个景澜吗?????”
骆晴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事实证明,和叶项文这种人比起来,她那点承受力,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