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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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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福早就探查过杜若的情况,打探的结果确实杜若是在一月前进城自称来寻亲,结果亲人遍寻不到,又找不着工,这才论为乞丐。
金福看着金子铭长大,又无子,虽主仆分明,但心里素来将金子铭视为自家小辈,金子铭在府中身份尴尬,他向来觉得金子铭心思单纯,更是对金子铭的事再谨慎小心不过,这会儿见杜若来历不明,有满口胡言乱语,更觉可疑,心下只觉要对杜若事事留意。
两人出了金子铭的院子,在诺大的府邸东拐西折的进了一个野草横生,荒凉废弃的小院。
金福对着杜若嘱咐:“你若有事只管去左边那个院子寻贵子,他自会给你安排”,说罢便回去向金子铭复命,金福是金子铭的心腹,金子铭以往带回的那些“人才”都是由金福安置,今儿金子铭带回的杜若没什么出色的地方就也算了,毕竟金子铭以往带回的那些人草囊饭袋的也不少,关键是杜若这人看着满口谎言,实在可疑。
看着金子铭听完回复,看见金福还呆在那不下去:“福叔,还有什么事?”
“少爷,那杜若满口谎言的,你难道真的相信他说的女身男心的说法吗?”
“福叔,你想多了吧,杜若是我自己注意到带回来的,她当时就在那安安分分的要饭,没做什么引入瞩目的举动。”
金福还是觉得杜若可疑:“可是女身男心也太惊人了吧,她肯定在说谎。”
“哎呀,福叔,管她是什么原因女扮男装,咱这金氏进的来历不明的人还少了,如今妖魔横世,家破人亡的人不少,进咱们金氏当侍从的,大多都是这样的查不清来历的,多杜若一个不多,作为一个氏族如此的气度还是有的,福叔,没事,你就下去歇着吧。”
金福无法,只好下去,暗暗决定多多注意杜若罢了。
那一边,天色有些暗了,怕耽误到天黑再去找人拿东西耽误了人休息凭白惹人厌,杜若赶紧进去了院子,慌慌张张的打开主卧门看缺了什么,一开门措不及防的,屋子里久积的尘土,洋洋洒洒扑了杜若一身。
“咳,咳”,左手捂着嘴,右手挥动胳膊试图把尘土挥开,等空气中遮掩视线的尘土沉了下来,杜若看见主卧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个桌子,这三个东西能剩下来恐也是因为东西笨重,不好挪动。
四合小院的其他几个房间也是这种情况,小院的院子里有两块空地,现在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查看完情况,抬头看了看还不算暗,杜若小跑到金福所指的院子里,正巧有一个人在院子里打水,杜若看不见那人的脸,只看见那人身型消瘦,打水的时候却轻轻松松,杜若跑到那人旁边问道:“你好,你知道贵子吗?,我是新来的,福叔让我找贵子。”
那人回头看杜若,杜若看见那人皮肤白皙,长相普通,透着股清秀气,那人回道:“我就是贵子,福叔给我说了,你就是杜若吧”
“啊,对,我就是杜若,我是新来的,我住在那边那个院子里,你没事可以找我玩。”
“你在等会儿我,我给你拿新来的人额度内的用品”
很快杜若在贵子的帮助下,弄好好了东西,知道了明儿一早寅时,直接去找贵子,俩人一起去书斋。
晚上,杜若就着夜色在院子里洗漱,看着院子里这两片荒地,种花家的DNA动了,暗暗下定决定,明天问问贵子,看能不能弄来一些蔬菜种子。
蜡烛金贵,下人房里没有份额,这个点,不值班的下人早早睡了,杜若今天忙了一天现在好不容易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绪纷乱,一会儿想起未来的迷茫,一会儿有想起穿越过来乞讨的那一个月,又一会儿想起家人的,纷纷乱乱,烦不胜烦,今天压下来的那股情绪又涌了出来,杜若拉过被子盖过头顶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着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凌晨
杜若和贵子趁着学子未来,烧好了茶水,书斋茶水间的灶里温着水,等茶水凉了,就换上热水。
清晨的雾气丝丝缕缕,三五成群的学子直向书斋而来,冲淡了清晨的寂静。
教书的先生,金闻,闻老爷子,捋着胡子踩着上课的钟声进了书斋,期间对着陌生的杜若只瞟了一眼,便又去教课去了。
至此,杜若便在这书斋待了下去。
书斋的日子一日复一日的平淡,只让人察觉不到时间流逝。
一日,贵子拿着小丫鬟给杜若的香囊走进了书斋,正想找杜若,就看见杜若神不思属的扫着青砖上的落叶,身姿挺拔,纤长的手指握着扫把,袖口露了段纤细的手腕,纤长的手指、纤细的手腕把人的视线拉到手上,莫名的让人觉得好看。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刚来时,这小子透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气,这才一年时间,现在却长的越来越好了,怪不得新来的小丫鬟老逮着空羞羞答答的看杜若这小子。
罢了,这小子也是可怜,原本福叔让这小子过来时,让我看着他,即是监视,也是想看看天赋如何可否重用,谁知他修不出灵气,那些新来的小丫鬟再喜欢他又如何,以往的那些小丫鬟喜欢他的也不少,可知道杜若那小子不仅天阉又不能修灵气后,都避之不及喽。
杜若一听身后的脚步声后,就知道是贵子,便头也不抬的和贵子打了声召唤,贵子应了声,便揽住了杜若的肩,将一个青色香囊递到了面前。
“杜若,喏,给你的香囊”
“谁—”,杜若本想问谁给的香囊,便看见了在书斋外探头探脑的几个小丫鬟的身影,如此就止住了话,默了会儿措辞道:“我不是良人,此生无娶妻之心,你把香囊还回去”。
“兄弟,我这不是看人真心一片,才应了这媒人的事”
正当两人掰扯的时候,院外响起女子的哭泣声和安慰声,随即两人寂了声,等到院外女子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杜若叹气,横了眼贵子。
贵子被横了一眼也不气,拍了拍杜若调侃:“蓝颜祸水呀!,蓝颜祸水,杜若,等着下一波丫鬟进府,你且也避不过”。
杜若皱了皱眉,又叹了叹气,只感觉自己一个女子欺骗了好多女生的感情,说不出的愧疚。
贵子打断了杜若的愁绪:“行了呀,不要叹气了,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今天又有一批学子过来,咱俩带注意点”。
杜若想着在这里原来已经一年了呀,本想着学习术法在这自保,毕竟多年的现代教育说的是靠人不如靠己,谁想却怎么也修不出灵气。
分析了目前的形势,杜若有自知之明,知道她即不能靠法术自保,也不能走谋士这条智商吃饭的路,只先把这份工作做好,再谋其他,如此杜若对她的这份工作十分上心,现在见贵子特意提点了新学子的事,便知道里面有要点,立马拍了拍贵子的肩,凑到贵子跟前,一副哥俩好的架势:“贵哥,这新学子来了,咱俩干啥呀?”。
贵子随着杜若的靠近闻到了一股幽香,暗忖这小子真不像个爷们,又看杜若凑到跟前问,便想着,这杜若是第一次接待新学子,我给他掰碎了讲吧:“也没啥,就是你带注意些多在新学子面前晃晃,以免学子看不见你,四处找你,有失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