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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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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H所料,班主任把原班几个有印象的都留在了手底下。既然还在一个班,那肯定还是要坐在一起。
S上学期的班长工作做的不错,这学期一开始班主任就定了他。大多时候他还是会管着我和小夏上课别睡觉,晚自习尽量少聊天。
嗯,已经从别说话变成了尽量少聊天。
但不过他这学期脾气坏了不少,理科班女生少,我们坐的那一组就只有我和小夏两个女生。前面两个男生是自来熟,下课后总有聊不完的天。有时候下课有题没听懂问他,他总没好气的来一句。
“这节课不聊了?”
“你跟我讲好了,我再聊。”
“你厉害。”
——
学校组织了足球比赛,班主任让S统计一下报名人数,S和H都报名了。
他和班里的男生关系都不错,号召一下人数也就满了。起初几场踢的都蛮顺利,他踢前锋,也算是半个核心人物。
半决赛的时候遇到了其中有三个校足球队的隔壁班,班主任鼓励大家重在参与,踢出自己实力就行。
我被班主任赋予了买水的任务,S上场前过来喝水。这段时间我和他的关系不算太好,因为他会莫名其妙的不理我,我觉得他神经病懒得理他。
他先说的话:“一会看球注意点,有时候球容易过界砸伤人。”
我:“嗯。”
S:“那个,这次如果赢了,你答应我件事好吗?”
那场比赛最后以2:3惜败,但我还是答应了他。
——
班里有不少几对情侣,但我和S应该算是最低调的,低调到只有H和小夏知道。
S发现我开始注意和男生之间的距离时,跟我说了很长一段话。
“当时莫名其妙不理你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不是因为你和男生聊天,我向你道歉。你是我女朋友,但是你首先是你自己,你可以有你的社交。”
——
五月份的一个双休,我和S算是正经约了个会。去见他的时候,小夏给我涂了个口红。
小夏:“好看多了,回来就靠看这个口红掉的程度,来判断班长怎么亲了。”
高中时谈恋爱大多就是看电影吃饭,我两也不例外。第一次约会难免紧张,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那种紧张。
后来过马路时,他自然牵起我的手。在《后来的我们》放映结束时,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我。
恋爱的消息在班里传开,大家似乎早就猜的到,也没什么惊讶的。
——
高中生活过得很快,时间的推移中,我和S更加了解彼此,也更坚定彼此。小夏和H也在高二下学期走到了一起。
高考结束那天晚上,我们四个准备去吃火锅。小夏和H去定位置,S家里有点事要耽误一会,让我先去。我们三聊了好一会,他才来。
有些事,冥冥之中似乎就注定了。
那天晚上我们吃了很久,也聊了很长时间。回学校的路上,我们聊着以后的大学生活,H有点喝高了嚷嚷着。
H:“我直接娶老婆!”
S:“消停点吧,哥。”
——
H和S的分数够上省内的211,小夏的分保底省内二本,我离一本差三分。
家里的人都建议我复习,真正经历过解放的的人是不愿意再回到笼子里被继续关起来的。
S在这方面没有像当初文理分科时给我什么意见,只有一句话。
“想复读就去复读,不要担心我们的感情,我一直在。不想复读就不复读,你开心就好。”
妈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报名了X中的复读班,缴了费用,复读成了必选的路。
——
复读那一年并不好过,X中离我家很近,所以我办了走读。父母离异,哥哥上大学,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母亲向来强势,知道我和S一直在谈恋爱。怕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把家里除了卫生间以外的所有地方都安上了监控。
我和S能联系的时间,只剩下每天晚饭时间,老师办公室的座机。压力大的时候,我总给他打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我就会觉得安心。
那会正好赶上疫情严重,学校封校,已经接近半年没见。我不说想念,他也不会问,只是偶尔一句:今天的天很漂亮。
——
大学寒假放的早,S和小夏还有H约好周末过来看我。但学校临时补课,让见面变成了隔着大门传东西。
他们给我买了很多东西,小夏说本来说好是各买各的,但最后付钱的时候被他抢了先。我隔着大门和他时隔四个月匆匆见了一面。
后来他说,那是他当时唯一一次后悔同意我复读的瞬间。看我好像吃胖了些,但似乎不像以前高中那样开心。
——
第二年高考,我如愿考上了他所在的学校,一年的努力有了意义。我爸和我哥早就知道我和S的事,对此保持中立的态度。
似乎这一年,我和S才真正开始了恋爱。
——
跟S畅想未来时聊到以后在哪里定居
他很肯定的说苏州,我好奇问他为什么
我:“叔叔那么疼你,在苏州你一定很开心。”
S:“你疼我,我就很开心了。”
我:“多个人疼你,我更开心。”
——
复读的时候吃胖了一些,高考结束后用了一个多月减下来。减肥有了成果后我得意洋洋的跟他说
我:“以前胖的时候我两要是在一起我觉得别人肯定以为我两是母子,现在我觉得已经漂亮的可以做你女儿了。”
S:“我两就不能平辈吗?”
我:“这不是凸显成效明显嘛!
S:“也行,反正从儿子变爸爸我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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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S一起看乒乓球抽签仪式想看谁和谁pk,结果一开始半个多小时都是各个主席讲话
我:“他怎么这么多言要发?”
S:“因为他是扁桃体。”
——
我:“你天天去健身房健身不是能变壮吗?我怎么觉得你没怎么变啊。”
S:“谁说的?”
我:“你变壮了?”
S:“当然,以前只能承受你一个巴掌,现在能承受两个。”
——
有一次聊到原生家庭
我:“ 虽然我讨厌我妈的强势,但我骨子里还是继承了这一点。”
S:“正好。”
我:“好什么好?”
S:“我就需要有个强势的来管我。”
——
S大学时做小饭桌制的家教,大概都是十岁左右的小孩,这个年纪的小孩玩心最大。
某次跟我吐槽:“现在小孩真难带,教的真闹心。”
我:“那以后别生了 。”
S:“那不行, 得生。”
我:“你不是说小孩难带。”
S:“我两的小孩好带。”
我:“谁要跟你生!”
S:“ 那你还想跟谁生?肖战?伯贤?还是樊振东?”
我:“滚!
——
骑车送我去家教的地方,在路上因为一些原因单方面生他的气。
到了以后家教的小孩开玩笑说:“老师好幸福,今天又是男朋友送来的。”
我赌气:“他不是我男朋友。”
小孩被整得有些懵
S:“我是你老师的保镖兼司机。”
——
和S聊到我正在写的小说
S:“有没有那种长的帅,和女朋友结婚,幸福的不得了的角色?”
我:“你想干嘛?”
S:“我可以把我的名字预定给他,他老婆的名字我都给想好了。”
我:“ 你想得美。”
——
老爸逐渐接受和我和S恋爱,某次吃饭我爸打视频过来,我把屏幕转向他让他打个招呼。(提前没告诉他)
S先是吃惊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憋了一句:“大…叔叔好!”
——
奶茶小料里我最讨厌的就是红豆,而S只喝红豆奶茶。
有一次约会,我让他帮我带杯正邦苏咔的酸奶,不要红豆。
但我忘记跟他说是什么味的酸奶,正邦苏咔又有很多口味。于是S和店员的神奇对话:
S:“这里的口味哪种里面有红豆?”
店员:“只有原味和奥利奥里是有的。”
S:“那我要原味的吧。”
店员:“好的。”
S:“麻烦把红豆去了。”
店员:“………”
——
寒假放假后他来找我,那会正好赶上我感冒,他从家里带了点药来看我
我:“你确定是感冒药吧?别吃死我了。”
他边看说明书边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我:“坏!消!息!”
S:“药过期了 。”
我:“那好消息呢?”
S:“是感冒药。”
——
出去玩的晚上,我们睡在酒店同一张床上。s下巴贴着我的额头,左手放在我的脖颈后头。
黑灯瞎火的,我胆子也大了不少,伸手摸了摸他的唇。
我:“怎么你的唇比女孩还嫩,用的什么润唇膏,快从实招来!”
S觉得有些痒,忍不住伸手抓住我还在摸的手
S笑道:“天生的,别闹了,快睡觉。”
我的逆反心理很强,他的力气不大,很容易挣脱开,又去摸他凸起的喉结。腰突然被一阵力束缚,他吻了吻我的嘴唇,力度有些大。
S:“我成年了,你别瞎来,我保不齐会做出什么点来。”
我冷不丁的开口:“你是不是嫌弃我?”
她吻了吻我的唇心:“没有,只是在这之前,我应该先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
——
我两一直都想去看海,但不过因为学业和疫情一直没去成,有一次S路过江边给我拍了张照。
S:“看,海!”
我:“大哥,这顶多是江!”
S:“哎呀,我说是海就是海!”
——
后来大学,疫情放开,我们去看了海
海水清澈,海风温柔,
我和S十指紧扣坐在岸边,而我侧靠在他的肩上
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S:“你猜猜。”
我:“军训我说你带手表。”
S:“是初二。”
我有些惊讶,我们明明是高中才认识,他是不是记错了时间,他握着我的手又紧了些。
“宝宝,海陪你看了,回去吧。”
我开始觉得奇怪,抬头去看他,他怎么突然穿上了棉服,握着我的手开始逐渐变凉。
“你怎么了?是不是冷?”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说到家给你发短信,可是我在路上出了车祸。我想给你发短信,说我好爱你。可是…我被撞得好疼,我没有力气。”
他眼眶红的吓人,眼泪开始啪嗒啪嗒滴落在我的手上。温柔的风依旧在吹,可S的手开始越来越凉。
“这一路走来,辛苦你了。我坚定不移的选择你,我真的想要好好待你,我舍不得你流泪。我想弥补你童年缺失的爱,想弥补这些年你吃过的苦。”
“可是,可是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用尽所有力气去反抓他的胳膊,手心突然有了湿度。他被我抓伤了,可他流出来的不是血,是水。
“我比任何人都盼你开心,幸福。别再记得我了,一定幸福!”
原来,他的生命早就停留在那个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