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签订合同，成甲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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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出来了？”
蒋梓薇一出卫生间的门，就看到男人高挺的身材靠在正前方的玻璃上，他左手拿着手机，似乎刚刚发好消息，右手则撑在腰上。正装下的肌肉若隐若现……
“季……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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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有……有事吗？”
“有事啊。跟我去办公室呗，会你可以不用开了。”
“哦……哦。”
蒋梓薇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悻悻地跟在他身后，乘电梯来到了副总监办公室。
“叮”的一声，电梯来到了36楼，这层专门是季承言的办公室。
一出电梯，映入眼帘的就是对面高楼鼎立，偌大的落地玻璃窗一尘不染，旁边有几个大书柜，里面放满了贴着标签的文件夹，黑色的办公桌玻璃上，三个电脑显示屏还没关。办公室很大，甚至可以用空旷形容。
季承言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拉出，示意蒋梓薇坐下。
办公室安静了有三、四分钟。等到季承言坐好，他才缓缓开口：“我仔细想了想你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蒋梓薇不知如何回复，只是微微点头：“嗯嗯。”
“那，如果我给你钱呢？”
“嗯？”
“只要你和我结婚，我每个月给你八万生活费，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在重要的场合陪着我……”
“啊？等一下，”蒋梓薇有点懵了，可内心却是隐隐激动，脸上微微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等一下，等一下，你让我缓缓……”
季承言就这么静静地看这她，倒是看的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怎么想？”他开口到。
“是……是要真的结婚吗？还是逢场作戏。”
“真结婚。”
“那我要做点什么吗？”蒋梓薇咬了咬指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其实她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从现在开始，季承言就是自己的甲方“爸爸”了。
“我需要你和我住在一起。”
“啊？那……”
“我可以把你调到总公司。”
蒋梓薇再也抑制不住笑容，她努力地忍着窃喜，强装镇定：“那，那我觉得可以。只要你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嗯，合同，给你。需要看看吗？”
“现在就签吗？我看看，”蒋梓薇拿起桌上，季承言从抽屉里拿出的合同，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嗯……”
“怎么了？”
蒋梓薇笑了笑，又重新翻了翻合同：“你爱我吗？”
“……不”
“嗯……合同没问题，”她将合同放进了包包里，又从钱夹里拿出银行卡，将卡号记在了旁边的白纸上：“我的卡号，把钱打到这张卡哈。”
“好。”季承言将她写好的白纸放进了带锁的抽屉里。
“我有个问题，”蒋梓薇一边将银行卡拿进钱包里，一边说。
“什么问题？”
“为什么是我？”
季承言沉默几秒，咳了一声：“一定要说吗？”
“算了，你别说了。”
蒋梓薇将包包整理好，起身准备离开：“季总，那我先走了。”
“等……”
还没等季承言说完，他下意识地牵住了蒋梓薇的手：“等……等一下。”
他放下了牵着的手，很不自然地顺着脑袋摸了摸：“没事了。”
蒋梓薇还没反应过来，听到季承言说“没事了”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对他微微笑：“那我走了，季总再见。”
“嗯，再见。”季承言起身，向她的背影摆摆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季承言不知在想什么，只是重新坐回了皮椅上，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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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梓薇乘着电梯，重新回到了大厅，此刻主持方正说着结束语。
她回到座位，何默赶忙问她：“你刚刚去哪了，见到小季总了吗？”
“唉，见到了……”蒋梓薇一脸生无可恋，何默看着她有点幸灾乐祸。
“哈哈，我就说他盯上你了吧。”
“可不是嘛，早该盯上我了……”
“什么意思？”
“他现在啊，是我的甲方啦。”蒋梓薇背靠在椅背上，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上正亮着的小黄灯。
“不懂，算了。你待会还有外勤吗？”
“没了。组长，你有啊？”
“我有啊……”听到何默这么说，轮到蒋梓薇幸灾乐祸了。
“那我待会儿不等你了，直接回公司了。”
“嗯好，”何默放空了几秒才回复她：“今天的这个外勤考察项目好像还挺重要的，成了我就升职了。”
“真的假的，那你加油啊，成了请我吃饭哈。”蒋梓薇朝他笑了笑，握紧拳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那当然，不用说的。”
聊完不久，前几排的领导就一个个离开了，后排的职员也依次离开大厅，乘着电梯下了楼。
告别前，蒋梓薇向何默挥挥手：“组长，那我回公司了，拜拜。”
“那我也走了，拜拜。”何默也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到出租车站打了一辆车：“师傅，去港际大厦。”
何默乘车提前了半小时来到商谈地点，他将前台预约手续出示好便等在了公司楼下大厅。
距离预约前十分钟，林璟和他的助理开车到了港际大厦。
进入大厦的大门，林璟站在门口，环顾四周。还没等他走向前台，何默就已经走了上来：“林总您好，我叫何默，是此次和您合作的分公司项目负责人。”
何默礼貌地伸出右手，林璟也随即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
“手续我都已办好，港际集团的王总正在楼上，林总您这边请。”何默伸出手，示意林璟上电梯。
林璟不紧不慢地跟在何默后面：“好的，不急，时间还早。”
何默马上心领神会，林总这是想准时，他想让港际集团看到我们的真诚，但又不想让他们觉得太过心急。
电梯来到了16楼，林璟的助理先出了电梯，让前台向王总示意。
不到半分钟，王总就带着两位负责人来到了16楼。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正好好上午11：00。
“林总，来了。”王富康面带笑容的向林璟走来：“久等了，来，咱们进会议室聊。”
“好。”林璟一行人跟着王富康进了走廊尽头的会议室：“王总，你们公司真是阔气，会议室的面积还真不小。看来咱们这个临港项目收入不少？”
“哪有哪有，我这小小公司哪里能和你们鼎向相比啊，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啊。”王富康笑着摆摆手，边说边坐到了真皮沙发上：“至于临港项目嘛，咱们公司风险低，利润高，这倒是没错。”
“诶，王总不必妄自菲薄。当然了，多说无益，咱们还是商量商量项目，看看合同再说。”林璟拿出项目意向合作协议书，让助理一个个递过去：“王总您先看着。”
林璟说完，转身向旁边的何默说：“小何，你去给王总他们讲讲我们公司的投资方向。”
“好的，林总。”
何默将提前上传好的PPT打开，站在会议讲台上仔仔细细的说着项目细节：“…………最后一条具体就是，我们公司不承担任何意外所造成的事故费用，需要乙方自行赔偿，并赔损甲方相应金额的两倍。”
等到何默说完，会议室安静了两分钟，随即港际集团的几位领导就讨论了起来。
讨论了五分钟，王总才缓缓开口：“这……贵公司的条件是很丰厚，但这最后一条，金额两倍我方并不认同。”
“那王总，是对项目风险没有信心？”
“这倒也不是，只是……”
林璟笑了笑，用手点了点桌上的意向书：“其实我这还有一份合同，这份合同不包括金额两倍，但我们公司决定少投500万。王总意向如何？”
王富康同身边的人对视了两眼，开口道：“可以，我们决定签署意向书。”
林璟将另外一份合同拿出，示意助理将这份合同给到对面的领导：“那我们就，合作愉快？”说完，他向王富康伸出手。
合同签署完毕，王富康也握住了林璟的手：“嗯，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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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港际大厦，何默准备打车回公司，林璟向他招了招手：“小何，我送你，快上车。”
“好，谢谢林总。”何默上了车，正襟危坐在轿车的后座，气氛很尴尬，车里只有CD音乐的声音，何默先开了口，打破了车内的寂静：“林总今天的合同……这样做是可以的吗？”
“哦，合同啊，我提前和你们季总商量过了。之前我调查了一下，这个王总气性高还不缺钱，如果说赔款两倍的话，他大概率不会接受，相比之下投资少点他反而不会在意，”林璟拿起车上放着的茶杯，喝了口，又继续说：
“最主要是，他们的项目确实风险不大，我才有资格向公司提出两套方案。小何，没和你说，就是怕你会改文案，今天这就蛮好的，下次合作再有变故我会提前和你商量的。”
“林总，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很高兴你能为我解答，我也觉得有些事情不必说清，这样就挺好的。”何默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甲，车内继续陷入了沉默。
“对了，我还没问你多大呢，感觉你不一定比我小。”林璟突然的提问，措手不及。
但何默显然没觉得什么尴尬，只是一本正经地说：“哦，我30了。”
“是属鸡吗？”
“嗯。”何默怕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是的。”
“你几月生的？”
“二月。”
林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妈呀，原来你比我大啊，我应该叫你老何而不是小何了。”
何默也微微一笑：“就是个称呼，林总随便怎么喊。”
车子缓缓驶到了金泽区分公司大楼的楼下，林璟将车窗摇下，何默下了车，透过车窗向林璟挥了挥手：“林总，再见。”
“嗯，拜拜。”林璟说完便摇上了车窗，乘车离开了分公司。
何默进入公司的大门，乘着电梯回到了自己小小的办公桌前。
他先将合同意向书一式几份发送给各组员，原样则锁在了自己的柜子里。
一切做好，他瘫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一旁的蒋梓薇见到他，停下来手里的工作：“组长，你才回来啊，吃了吗？”
“唉，当然没吃……”何默转过头看向蒋梓薇：“这个项目简直就是对我身体的摧残和心理的折磨啊……不说了，我去楼下饭店吃个饭。”
“嗯嗯，辛苦了。”说完，蒋梓薇就转过头，继续查找邮箱，写着自己的报告。
没过多久，蒋梓薇的手机响了，是季承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签订合同，成甲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