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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岁月流光静待彩 我说将军抽 ...

  •   要说那档子事,其实越秉文并没有那么抗拒,还是那句话,他不喜欢的没人能强迫他。
      他知道,他愿意。
      无奈对方过于畜牲,他的最后一次常常跟经典“我就蹭蹭”无甚区别。
      额上的发此刻被全撸上去,他眼睛微微眯着,散着几分餍足的意味。
      透过他的瞳孔看到自己的此刻狼狈,气的又咬又踢。
      许是理亏,又或是别的什么,穆显承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仿佛不知道满足。
      “最后一次。”
      “不……不行——”
      混着稀碎的呜咽。
      “真的。”
      个屁。
      是以被忽悠后的第二天常常和地板亲密接触,畜牲表示习以为常,接受良好,下次还要(bushi)。
      项目到了尾巴,晚上加班的倒另有其人,气的越秉文直直冷笑。
      *
      “哟,稀客。”
      他看着来人,意外地挑了挑眉。
      越秉文不置可否,鼻尖微微耸动,倒是自如地拉开椅子坐下。
      金雕运咂咂嘴,拿起茶壶给他满满倒上了一杯。
      “呐,这可是上等的金骏眉。”
      铁公鸡拔毛,罕见中的罕见。
      越秉文盯着被推到他面前的茶,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他沉思片刻:“你……”
      “你——”
      话头撞了一块。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
      金雕运受不了,直摆手催他:“行了行了,你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听着怪烧耳朵的。
      越秉文:“……”
      “没下毒吧?”
      他不放心,最后问了一句。
      金雕运:“……”
      他震惊地望着他,捧手做心碎状:“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人?!”
      越秉文见推辞不过,拿起来抿了一口,歪歪头,道:“不然?”
      “咳…那确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咔嚓——”
      杯盏清脆地落回杯托。
      越秉文挑了挑眉。
      “说。”
      “哥啊,你是懂艺术的——”金雕运抹了抹眼角莫须有的鳄鱼泪,“你知道的,我这几年啊——”
      “唉——”
      他右手狠狠地摔在左手上。
      “?”
      越秉文揉了揉抽搐的眼角,不知道自己应该先说什么,是那矫揉造作的夸张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二百五画风。
      他按着耐心:“说人话。”
      “金某再度恳求合作。”
      “?”
      哈。
      许是他的表情太过疑惑。
      金雕运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什么金主爸爸塞新人啊当红小生改剧本加高光啊强行组cp圈粉啊暂且不提,就那什么本子,烂的要死好吧?
      给他都没有拍的欲望。
      一想到要把这些shi抬上去……
      金雕运痛定思痛,利索地订了餐厅邀了客宿,堪称急于星火。
      “求求你了救救我救救我……”
      他双手合十叭叭叭地说着这些年的不易。
      期间越秉文已然吃完了一碗饭。
      就在他准备叫下一碗的时候,桌子猛人被拍地一震,随即是一声怒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混蛋!?”
      越秉文抽空瞟了他一眼,抽出纸张气定神闲地擦了擦嘴。
      “第一,我不信你连一个好本子都找不到。”
      他紧接着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现在可是待罪之身,要是让大众知道你的剧本和我扯上关系,平白惹得一身腥好像有点不太好。”
      很显然,他需要一个足以打动他的理由。
      金雕运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幽幽地盯着眼前人。
      被打断的饭很快又续上,他的胃口仿佛丝毫没受影响。
      原因么……
      他确实需要一个好的剧本,能够跟着选角走,剧本和演员双双衬合,一字一句都要扣着演员的一瞥一笑,然后借着这张王炸彻底割席。
      眼瞅着越秉文吃的差不多,他终于开口:“你知道的,这个染缸里没有太多的随心所欲,我需要你递的剧本来一招釜底抽薪。”
      雅间里的檀香轻飘飘地散去。
      他只落下一句:“当质量足够抗打,我才有足够的底气。”
      是明里暗里塞进来的资本宠儿,还是说一不二的资金流,又或是同行翻天覆地的围堵……
      他真的很需要一张牌。
      而这样高质量的剧本,他只相信他。
      至于什么抄袭,他一万个不信。
      他见过对方笔走龙蛇,点点句句很快贴合角色,仿佛天意如此,挑不出一点毛病。
      尽管来的不多,但每次都能帮忙解决难了他很一会的问题。
      他们总共合作过两次。
      第一次,越秉文垂眸扫了眼手机上纷飞的消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将打印好的剧本丢到他面前。
      他说他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但是好歹也是书粉一分一厘打投出来的,比起当草台班子捧人的嫁衣,倒不如让你试试。
      于是这一试,让他试出了个轧戏的当红艺人,顺带捅着马蜂窝摘了个最佳新人导演奖。
      第二次,是金雕运自己求上门去,希望对方卖个面子,继续自己的拍摄。
      越秉文当时也是这样撑着下巴坐在他对面,盯了他好一会,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说好。
      于是他得以趁热打铁,很快拉来资金流,再麻溜地选好班子开始拍摄。
      之前陆陆续续积攒的人脉资源在此刻发挥作用,他终于正式在这个宏大的名利场占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说恭喜。
      金雕运只是砸吧砸吧几口烟,笑得一脸匪气:“得,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尽管麻烦我。”
      当时他是怎么回的来着?
      越秉文默了会,很快想起来。
      他只是愣了会,便明白对方的用意,很快笑开,摆摆手调侃道:“哪里哪里,大名鼎鼎的金导演,您这一番话可真是折煞我了。”
      而如今,越秉文一瞬不离地盯着对方的双眼,稍欠打理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眉眼,过黑的发叠上一丝苍白,使略浅的瞳孔倒添一丝深意。
      “说真的,我今天就不该贪杯。”
      他撇撇嘴,伸出手正色道:“那么,合作愉快。老朋友。”
      “……”
      “当然……老朋友!”
      他握拳抵上他的掌心。

      “怎么去了这么久?”
      穆显承接过他身上的毛呢大衣,随手挂在置衣架上。
      越秉文放松地瘫在沙发上,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讲真,我有你忙?”
      真要算起来,哪怕是到了项目的尾巴,穆显承依然要出去七个多小时,偶尔遇到些小麻烦,一个电话过去就是两小时起步。
      而现在,对方冲他抱怨——怎么去了这么久?
      真是——好不占理。
      “……”
      穆显承摸了摸鼻尖,很快悟了对方的隐语并麻溜地反省自己:“好了好了,最近真的没那么忙了。”
      越秉文十分给面子地点点头,随意地靠在他身上,嘟嘟囔囔道:“知道知道,我只是出去谈个合作,反正那几本的版权我也带不走,还不如让金雕运试试。”
      这便是解释了。
      穆显承心情没由来得好了些,不自觉地吻着他的发,含糊地“嗯嗯”,直蹭得对方扭头瞪他。
      之前随手创的网站也交给了他,反正是专门给人添堵,倒不如让越秉文自己来。
      毕竟他和越秉文之前的空白可少不了马凇的手笔。
      想到这里,他恨恨地磨牙,揽着越秉文的手臂又紧了一分。
      眼瞅着对方黑下去的脸,越秉文安抚地拍了他,于是那箍着他的手臂又很快松开来。
      “没事了。”
      他后头追着对方的唇轻轻回着,密密麻麻地吻在他的嘴角。
      当轧戏的当红小花深陷舆论时,对方便有计尽力穷的苗头了。
      医药捆绑的巨额利润裹挟上娱乐圈的奢华,无论是社会反响还是股东意见,都够马凇喝一壶了。
      穆显承眯着眼,享受着对方绵密的轻吻,心尖像是被羽毛轻挠般的痒。
      越秉文抽空用目光描摹着对方端秀的眉眼,嘴角又忍不住溢出一丝笑意。

      最关键的医药研发,现在已经被穆显承带领的文氏团队抢夺先机。
      算你能弃车保帅,那我便——将军抽车,直杀个措手不及。
      至于舆论么,金雕运捧红的几位可不是干吃饭的,在厮杀不止的饭圈文化的熏陶下,他们的粉丝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偶像出演被抄袭的作品。
      且不说他的抄袭是强加硬塞的无稽之谈,就算是真也能分分钟被洗的七分白。
      越秉文好心情地勾着穆显承的脖子,半安抚半亲昵地蹭着对方的脸,眼里带着少有的柔情。
      他简直恨不得鼓掌致谢这泼天的自来水,替他省去了大额的营销费。
      穆显承感受着对方的亲昵,心里一个劲地扣着问号。

      按理说不应该啊,按自己前一晚的流氓行径,今早还差点被连人带衣服踹下床,怎么一回来也不嫌烦了,还心情很好地主动亲亲抱抱蹭脸……
      难道……
      越秉文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他婉拒了那什么导演的告白想补偿我?
      他们干了什么?怎么聊了这么久?我要不要问问……
      他想地脑瓜子嗡嗡的,嘴角抿地很直,手上更是不自觉地收着力。
      起初越秉文还能好好卖个笑给他看,可随着力道的加重,他的眉也跟着皱起来。
      “啪!”
      最后结束这一切的是略有些清脆的巴掌声。
      他没使多大力,只堪堪发出声响,足够推开他的脸。
      穆显承被他拍回了神,松懈下来很快捂着他的手,不解地问:“怎么了?”
      终于逃脱铁臂,差点箍出个好歹的越秉文:“……”
      呵。
      他用力抽出手,穆显承定定望着他,很快耳上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意。
      越秉文微微喘着气:“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亲就亲呗,抱那么紧想干嘛?
      勒死他吗?
      嘴堵着很难换气就很烦了,怎么地鼻孔出气的权利也要被剥夺吗?!
      “你又闹什么狗脾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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